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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密派人查案 皇帝派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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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昧打扰一下,请问公子这玉镯子是怎么得来的?”来者客客气气地询问。
那手拿玉镯子的人看着他身后跟着的随从,威武神勇的样子,心里有点怂。全然没了之前的趾高气扬,可他又害怕这个人会对他的玉镯子打着什么鬼主意,那钱岂不是白花了。
“这镯子我是从街边一老妇那里买的。”
看着眼前这个人说谎脸都不带红一下的,赵云峰知道这是个老油条了,既然这样,他也不必给此人留下个什么脸面了。
“可这玉镯子上的花纹雕饰,都不像是个寻常百姓家的东西,还是说,你明知这东西出自官家还私自买卖呢?”赵云峰抢过男子手中的玉镯,将那玉镯放到那人的眼前,好叫他那双狗眼看清楚。
男子及同行之人一听说这东西是官府的,心里吓得直哆嗦,这是死罪啊。可是,这男的说的话也不能尽信,万一他只是吓他想要这镯子怎么办?他可不是吓大的!再说了,这小子谁啊,谁知道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男子假装底气十足地大声说“你说这镯子是官家的就是官家的?你有什么证据?还是说你想不花一文钱便从我这里骗走?你把我镯子还回来。”男子伸手去抢回被夺得镯子,谁知被赵云峰一脚给踢开了,不紧不慢地拿出腰间的官牌。那些人一看是官府的人,想要落荒而逃,生怕和这官府有什么冲撞。可是这人还没有到门口,那赵云峰的随从便早已堵住了门。那群人只好跪地求饶。
“大人,你行行好,放了我们吧。小人之前有眼无珠,没看出来是大人是官府之人。大人若是想要这玉镯子,您尽管拿走,小人没有一句怨言。”之前还牛气冲天的男子在得知赵云峰的真实身份后,立马换了一副嘴脸,真是个墙头草,哪边有益哪边倒。
赵云峰也不想为难他们,他只想知道这玉镯子是从哪里来的。
“只要你说真话,我定然不会为难你,这镯子你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的?”
“这镯子,小人是在星月典当行买的。”
“骗人,这民间一个小小的典当行,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玉镯子?快如实回答!”
男子跪着祈求,“大人,小人真是在那典当行买的,没骗您啊。”男子恨不得想要把自己的真心都掏给这位大人看看,自己这回是真的没有撒谎。
“真是这星月典当行?”赵云峰弓着身子,再次确认信息。
“真是的,我这回没骗您!”急得那位兄台是手足舞蹈地比划着,说自己是如何如何到的星月典当行,又是如何如何看到了这宝贝云云。见他这幅模样,赵云峰的心才定下来,这小子怕是招了。
“行了行了,你也别说了,我知道了,你走吧。”赵云峰让门口的随从让开,他们走,可这在临走之际,或许先前那位男子是改变心意了,他有点怂怂地问“那大人,这镯子的钱...”话并不想挑明了说,赵云峰给旁边侍从递了个眼色,随从把胸部的钱袋子拿出来,扔给了那个男子,男子见此,嬉皮笑脸地道谢之后就赶忙溜了。
赵云峰,赵员外的第二个儿子,也是皇上的得力助手,平常偶尔喝点花酒,但大多数时间还是干点正事的,可比他那不成器的大哥要好得多。
“大人,上面交代我们查宫里容贵妃的事情,我们要这玉镯子干吗?”随从之一不解。
“这容贵妃死得蹊跷,这玉镯子也出现得蹊跷,我倒要看看这两者能不能合到一个案子上面。走,我们去星月典当行看看。”随从们不明白这镯子能和容贵妃的死能有什么关系,但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星月典当行。
典当行的客人这个时候并不多,赵云峰径直走到窗口,敲了敲桌子,说“把你们掌柜的叫过来。”
伙计见这个人自带气场,不是个好惹的主,赶忙跑去请掌柜的。没一会儿,掌柜的就从后房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
“这位爷,不知您有什么事,要找我?”掌柜的点头哈腰,显然是不敢得罪这位爷。
赵云峰拿出怀里的那枚玉镯子,将它摆在桌子上,问“这镯子是你们这里的吗?”掌柜的就看了一眼,知道定是这镯子出了问题,于是老老实实地回话,“爷,是的,昨日晚上快打烊的时候,一个年轻小伙子拿来典当的,我记得他当的急,连票根都没拿走。”
“你可还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子?”赵云峰端起茶杯,吹了吹冒着热气的茶水。
“记得,那位公子白净,说话带着书生的感觉,但是身上有伤。”
“伤在哪里?”
“手上。”
“具体是怎么伤的,你知道吗?”
“爷,这我们只做买卖,哪还去问客户的私事呀?诶,我突然想起,包扎那伤口的手帕看着也不便宜。”
“没了?”赵云峰觉得这些信息的用处都不大。
身后的小厮悄声说了句香味。听到那小厮的低语,赵云峰感到很兴趣。
“什么香味?”小厮看了一眼掌柜,掌柜默许了。干典当行这一行业是不能向外人泄露客户的信息。小厮看掌柜的都允许了,自己也就打算张口了。
“那位公子身上的香味是红欢楼的味道,全京城的青楼只有红欢楼的熏香是西域香,而且那位公子手上的手帕我瞧着眼熟,应该是我前东家—静心斋的东西,他们家的手帕是红欢楼的专供。”
这范围一下子缩小了,赵云峰对这次的询问倒是很满意。
那掌柜也没想到这平常呆在一边傻愣愣的小子,竟也注意到了这么多的事情,尤其是对这红欢楼的事情还是感到很吃惊,这小子难道显山不露水,他倒是要好好问清楚,“你小子哪里的钱去红欢楼?”
小厮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我哪有本事去红欢楼消遣啊?平常也就是在那楼外逛逛,看看那门前的小姐而已。”引得在场不少人暗自偷笑。
“小兄弟,你今晚就能去那红欢楼看看了,账记我名上。”赵云峰站起来,整了整行头,准备离开。
“爷,您大名我还不知道啊。”刚才那得了允的小厮的确是不知道这位爷是哪位人物。
赵云峰正要说的时候,随从附在他耳边轻声说“大人,我们这回是承了皇命来办案的,还是低调些好。”
赵云峰白了那随从一眼,“要你教我做事?”随从只得怏怏而退。
“我改主意了,名字你就不需要知道了,这赏赐嘛,还是有的。”
赵云峰抛了一个钱袋子,然后他们这行人就离开了。
小厮拾起掉在地上的钱袋,忙打开看,里面的钱是他这辈子看过最多的,正当他兴奋地要把钱袋收好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掌柜的刻意咳嗽声,小厮明白,这钱袋里的钱自己是无法拿到全的了,合着刚才那番话是替他人做嫁衣,红了他人的运。
赵云峰等人感到红欢楼的时候,已经日落片刻了,这天也黑了,红欢楼的灯也该点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