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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蠽臾2 ...

  •   楚墨河按了按眉梢道:“他们是我的爹娘。十年前蠽臾为祸人间,我爹娘身负重任,不得不出战,可这一去便是十年。那时候我年纪尚轻,不知蠽臾凶恶,更不知蠽臾乃千古凶兽,一心以为爹娘会回来……”
      魏铭辞看了眼楚墨河,抿唇道:“所以你一直在等不归人?”
      楚墨河颔首道:“也许会有回寰余地。千古凶兽只是一头活了千年的妖兽,虽凶,并不代表不能除去。”
      可是十年来杳无音信,除死之外没有别的更好的说辞。是个人都清楚十年的概念。十年有多久?足矣让一个心性单纯的孩子变得成熟稳重。楚墨河心里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是比谁都拿得起放不下罢了。
      魏铭辞道:“蠽臾生存在雪山,既然你还相信你爹娘还活着,为何不去找他们呢?反正你现在的修为接近仙体,抵你好几个爹娘,倘若他们当真回不来,你依旧可以替他们手刃仇人,啊不,仇兽。怎么样?在百家围猎之前,有没有兴趣去一趟雪枫山一趟?”
      楚墨河:“……”
      “谢谢。”
      魏铭辞搂过楚墨河肩膀道:“睡都睡过了,客气什么。”
      楚墨河定定的看着魏铭辞,心跳快而有力。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心动了。如果拥抱可以代表一切情绪,那么楚墨河绝不会松手。
      元舞街到半夜才热闹,有些时候缘分真的是避之不及。
      楚亦邪丢了楚墨河魏铭辞后独自一人闲逛着,走到一座亭子,本该一走了之,后发现魏茗霜的身影,一下子便没了要走的意思。楚亦邪走向魏茗霜,笑得道貌岸然,百媚千娇。
      楚亦邪向魏铭辞招手道:“魏姑娘,好巧。”
      魏茗霜看向楚亦邪,眼里有惊喜也有惊讶,“二公子也在?”
      楚亦邪看向湖中亮着光,零星散落在水中依顺着水流流向不知处,“是啊,元舞游行怎么能少了楚家一份。”
      魏茗霜歉疚道:“阿辞就拜托二公子了。虽然阿辞平日里调皮了些,但做事向来有分寸,倘若阿辞做了什么逾矩之事还请二公子多多担待。”
      楚亦邪笑道:“哪里,像魏姑娘这样对弟弟上心的姐姐不多,更何况魏公子在楚家安安分分,哪有逾矩,魏姑娘且放心,既然魏公子是客,便不必在意太多规矩,开心就好。”
      魏茗霜脸上布上浅浅红晕,不好再说什么。毕竟对方给足了面子,再聊下去气氛会更怪。
      二人莫约沉默了一柱香时间,楚亦邪率先开口道:“既然魏姑娘都来了元舞街就应该好好玩玩,不如这样,魏公子与家弟不知跑哪去玩了,我闲着没事,所以魏姑娘应该不介意多一个伴吧?”
      魏茗霜错愕道:“啊?当然不介意,能和二公子同行是茗霜的福气。”
      今天元舞街相当热闹。魏铭辞楚墨河比楚亦邪先回楚家。魏铭辞躺在床上,想起狗子,“咻”的坐起来对楚墨河道:“三哥,咱家狗子呢?”
      楚墨河看了眼魏铭辞,不紧不慢道:“丢了。”
      魏铭辞:“……”
      魏铭辞道:“狗子那么可爱三哥怎么能丢了呢。”
      狗子没有丢,只是被楚墨河藏起来了。
      楚墨河无视魏铭辞的悲恸,正襟危坐,拂手看书。
      魏铭辞从床上跑下来对着楚墨河脑抽道:“如果每天都能看见三哥就好了,秀色可餐。”
      翌日。
      魏铭辞打着欠伸着懒腰,穿上衣服后走出房外,正巧看见楚墨河抱着狗子回来。魏铭辞愣了愣,心道:“狗子不是被楚墨河丢了吗?”
      魏铭辞走过去,分了一眼给狗子,定睛盯着楚墨河完美的侧颜。怎么说呢……风华绝代?不够惊艳;国色天香?楚墨河男的。魏铭辞书读得少,想不到适合的成语形容,只能说是风华无双,年少气盛。
      魏铭辞看得走神,直到撞上楚墨河深邃的眼眸才从楚墨河脸上转移到狗子身上道:“狗子跟了你后怎么朝气蓬勃的?好像还变大了一点。”
      虽说是随口找的借口,狗子的身形的确有所改变,只是魏铭辞第一时间不是问楚墨河为何又把狗子带回来,这话题是有够走神的,好在戳中了楚墨河的话点,楚墨河既看出魏铭辞刻意找话题,便接下去道:“嗯,如花是一只纯正灵犬,幼年时体型只有巴掌大小,长大后如同猎犬凶恶。古时之人将这种灵犬当坐骑养,后来古人发现灵犬的战斗力非人可拟比,渐渐的灵犬从坐骑升级为战斗凶兽。因为古时战乱纷纷,灵犬与灵犬自相残杀,目前为止已经绝种了。”
      魏铭辞接过狗子,捋顺白毛道:“说到底灵犬灭种了也没人知道灵犬的真正实力如何,既然称之为凶兽,实力雄厚。不亏是我家狗子,居然有这么强悍的身世。”
      魏铭辞挠着狗子的头,笑容和煦。
      狗子似乎受魏铭辞的影响,吐着舌头不知道是不是在笑。
      一名着衣朴素的白衣少年走过来拱手道:“三公子,一切行程准备就绪。”
      楚墨河颔首,双眼不离一狗一人。
      那弟子看了眼魏铭辞,什么也没说。
      这次行程隐秘,连楚亦邪都不知道。雪枫山乃是禁山,多处设有封印。曾经的雪枫山只是一座平平无奇的雪山,后来蠽臾出现,楚氏一族力派家族出阵,打得天昏地暗,下雪延续三天不停。当时那一架阵仗太大,可是只维持了三天,三天后便风平浪静了好一阵,却没人敢上山确认蠽臾是否已死,于是百家合伙布阵布了个十天十夜。现在算来也有十年之久,蠽臾没有再出现,楚家家主家母依旧杳无音讯。而这次魏铭辞等人一方面是抱着楚家家主家母还活着以及复仇的念头奔向雪枫山。楚墨河带有两名得力弟子,一名唤青梅,一名唤竹马。这俩人从小一起长大,同时加入楚家,对楚墨河这个主人言听计从。之所以带这两人一来是不那么招摇撞目,二来楚家要是有什么万一起码还有许多弟子坐镇。于是楚家无人坐镇,只有一些鸡毛蒜皮能打的弟子在看守。楚氏修炼严谨,培训出来的弟子都是武艺出众,法术高强,应付四大家族还是有分寸的。
      这次行程非常赶,谁都不希望出意外,毕竟几天后就是百家围猎了,楚墨河魏铭辞二人缺一不可,更何况蠽臾若是没死应付起来要花费不少时长,能否赶上百家围猎谁也说不准。
      偏偏意外还是发生了,三人飞到雪枫山附近一带,魏铭辞的剑突然不停使唤,魏铭辞险些摔死,好在楚墨河眼疾手快接住了魏铭辞。
      四人迫不得已在附近一带的村子落脚,本来剑出问题还可以继续赶路,好巧不巧剑出问题后魏铭辞也出了问题。
      在楚墨河接住魏铭辞时,魏铭辞的胸口就想烈火焚烧,千斤石负压喘不过气。
      竹马抱手看着楚墨河抱着魏铭辞,惋惜道:“怎么会在这里出现意外?”
      青梅道:“嗯,魏前辈的状况看起来不大好。”
      竹马道:“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靠近雪枫山就出问题了?还有那把剑,怎么会突然间不停使唤了呢?莫非魏前辈与这里有什么渊源?”
      楚墨河脚一顿,打破竹马的幻想道:“他从小就在瑜洲长大,除此之外便是凰游城,从未见他涉足此地。”
      竹马道:“怎么就不会?三公子你忘了魏前辈的职业了吗?”
      青梅经竹马这么一点,清醒道:“莫非是因为魏前辈曾以红线天师之名来过此地牵缘?”
      青梅立刻又反驳道:“不,不对,如果魏前辈来过此地,不应该不知道此地会对他本人造成影响,我觉得魏前辈从未来过这里,相反,魏前辈牵缘可是零失误,倘若在此地正常工作,不是要了魏前辈的命吗?”
      竹马抵着下颚想了想道:“是那么一回事,看来只能等魏前辈醒来再做打算了呢。”
      青梅轻轻道:“要多久呢?”
      竹马摊摊手道:“谁知道呢?一天两天三天都可能,他这种状况明显是因为触动了什么导致的反噬。”
      竹马在青梅耳边轻声细语道:“这个魏前辈好奇怪啊。”
      “嗯。”青梅道:“我也感觉到了。”
      这两位除了修为比其他弟子了得,智商也时时刻刻在线,有他们在,即便楚墨河走神,听他们分析,不废吹灰之力便可推理出正确的答案,相比与这两位十五六岁的天真少年,楚墨河的脑回路更繁琐,青梅竹马猜得差不多,魏铭辞的确奇怪,可奇怪的只是血脉导致的修仙不同。魏铭辞和正常人的差别就在于一颗心,像魏铭辞这种体质修仙极容易走火入魔,坠入魔道。至于那把剑才是令魏铭辞难受的源头,真正和此处有渊源的,是这把剑。
      雪枫山附近一带只有一个村落,这个村落的名字对楚墨河来说有点悚骨。
      “魏鸣村庄?”青梅竹马异口同声道,满是疑惑。
      竹马道:“差点以为是魏前辈的名字,该不会魏前辈真的和这里有什么关系吧?”
      “有人过来了。”青梅手搭剑鞘,随时随地因为正在走来之人发起攻击而拔剑,竹马前一秒还是疑惑,下一秒手已经搭在剑鞘上道:“我知道。”
      魏鸣村庄因为山上大雪绵绵,以至于风吹草动,小雪纷纷,在夜间看来就想起了一阵危险又压抑的雾霭。
      渐渐的从雪中走出一名十八出头的少年,少年一身平素装扮,地地道道的村民打扮,因家里拮据,穿的衣服上多数补丁,越看越寒酸。
      六目相对,不仅少年惊讶,青梅竹马也在惊讶。
      在这段时间里,只有楚墨河岿然不动。
      这名少年叫江桃渚,家里只有重病在床的母亲,母亲名叫苏舞。少年江桃渚只能夜间出来夜猎,大晚上猎的什么是个不定项,总之没什么威胁,除此之外四人进入江桃渚的家时并不觉得那叫寒酸。或许只是建村时多出一份力,所以才换来这么一间房子吧。不过据江桃渚所说,村子建了也才十年,在这十年间来过村子的只有一个人,关键那个人还是村花小雪花钱请来的。
      青梅竹马对此人兴趣颇深,不经意还是想到魏铭辞去。
      风雪敲打在窗户上,时而时传来一阵恐怖的“嚎叫”,有时候在一个不熟悉的环境遇上从未见过东西听见从未听过的声音真的很可怕
      青梅竹马打着寒噤,得亏是修真者,可以感知外面没有威胁。
      楚墨河眼神迷离一眼魏铭辞,呡了口茶开口道:“请问第一个来你们村的人是谁?”
      江桃渚脱颖而出道:“魏铭辞。”
      青梅:“………”
      竹马:“………”
      楚墨河:“???”
      魏铭辞来过村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魏前辈真的来过这里?”竹马迟疑,膛目结舌道。
      “嗯。”江桃渚颔首道:“多亏了魏公子小七才能和雾草在一起。三年前小七不顾村里的长辈反对去了凰游城请来魏公子。雾草从小生活在雪枫山,小七是因为误打误撞闯进雪枫山才认识的雾草,但是雾草性格孤僻,两人却还是一见钟情。后来魏公子来了,不出三日小七便和雾草在一起了。说起来魏公子还真是个神人。”
      “雪枫山?雪枫山十年前就禁行了,而且蠽臾的老巢就在雪枫山,师父师母都解决不了蠽臾,怎么可能会有小孩安然无恙的活在雪枫山上?”青梅大拍桌面,比竹马还激动。
      江桃渚握紧水杯道:“蠽臾的事大家都知道,但是雾草在这里呆了两年,确实没有出过什么事。虽然蠽臾凶恶,但不代表没有心性,一头活了上千年的凶兽,经过时间的洗礼,总会有所改变。一开始我们都不愿意小七与雾草在一起,可是后来习惯了,发现没什么大碍,便不做理会。”
      楚墨河忽然道:“我想见见你们村长。”
      江桃渚像是被针扎了般,愣了愣神道:“跟我来。”
      楚墨河吩咐好青梅竹马二人保护魏铭辞,只身与江桃渚去往村长住处。
      魏鸣村的村长挺年轻,三十出头,脸上有一道骇人伤疤,又深又长,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眯出鱼尾纹,伤疤皱作一团,狰狞可怕。
      楚墨河与村长面对坐下。村长倒是热情款待,又是倒茶又是问好,大概是第一次见修道之人,好奇之余便多了尊重。
      楚墨河开门见山道:“您当初为何要将村长建在雪枫山下?”
      村长看了眼窗外的雪,又看了眼手中的砂杯道:“那是因为十年前我一直仰慕的神仙眷侣就死在这个地方。为了追寻他们的脚踪我才会将村子建在此地。不过少年慧眼如炬,大抵看出了这里的现状,虽然看不见,但是我能感受到雪枫山上的禁制变弱了。”
      楚墨河道:“果然。但是楚某此来目的不是为了雪枫山的禁制,也你是为了建村目的。我想了解一下雾草这个少年。”
      “雾草?”村长微微笑道:“了解谁都好,最好不是他。他打小住在雪枫山上,是人是妖是鬼无人能确定,连他的身世都不了解,又怎可能了解他这个人呢。对于雾草,我也爱莫能助啊。”
      楚墨河道:“既然村长不了解雾草,或许对小七这个人有些许了解吧。”
      村长眉毛微蹙道:“小七性格温和开朗,与雾草阴抑的性格恰恰相反,咱魏鸣村庄出入自由,从不涉嫌他人出入,就连小七的状况我也不是太了解。那天我正看书看得入迷,小七顶着霜雪来同我告别,此后再无消息。说来也怪,小七进来的时候双眼无神,就像灵魂被抽空。我当时还跟她看玩笑说:小七,你活生生有点像鬼。她笑了笑走了。若不是烛火照射出小七的影子,我还真以为她是鬼。”
      楚墨河总结出一点,雾草和小七分手了。小七性格温和,形态应该比正常人都好,能让小七受到打击的,莫过于雾草的离开。奇怪就奇怪在小七为何离开?小七又去了哪?
      楚墨河呡茶道:“人一旦难过,表现出来的神情,比鬼还难看。”
      村长道:“少年经历甚少,对人间的撕心裂肺还没有彻底了解。等以后遇到一个值得你小的姑娘,你就懂什么叫掏心掏肺了。”
      村长说完这段话后楚墨河想到的是魏铭辞。至于掏心掏肺……于情于理,喜欢就是要命。
      村长挥挥手道:“罢了罢了,说了你也不懂。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去歇息吧,我这边还有活要忙活。”
      楚墨河颔首,拂起衣袂,挺身站起,拱手作揖道:“打扰。”
      出门后楚墨河撇了眼站在门口的江桃渚,随后径直走掉。
      江桃渚摸着头,有些尴尬,愣了会便追了上去道:“楚公子对魏公子在此地的日常可有兴趣聆听?”
      一听魏铭辞楚墨河的注意力就涣散,默不作声的点头示意江桃渚说说魏铭辞的有趣经历。
      “魏公子来到咱村里后第一时间带着村里的孩子种西瓜,真是,大雪天的哪能种西瓜。有时候会带孩子们去偷隔壁大婶加的鸡来烤,下着雪下河里抓鱼,是不是很有趣?”江桃渚一把兴趣燃如烈火,滔滔不绝的开始讲述魏铭辞的奇遇故事,说着说着不禁笑了起来,“你是不知道魏公子下水后的表情,就跟吃了柠檬喝了苦瓜汁一样拧作一团。现在想想都觉得搞笑。”
      楚墨河沉默。
      “他上次来此地可有反常?”楚墨河问道。
      “反常?”江桃渚冥思苦想好一会道:“没有。楚公子是因为魏公子才会跑来跑去打听这里的事吧。其实没有必要,魏公子与这里并没有太多的渊源,只是在这里住了几天罢了。不过方才偷听楚公子和村长的对话,实在抱歉。关于小七,很遗憾,魏前辈走后不久小七便不辞而别了,问村长,村长一言不发。如果小七还在,兴许能帮上楚公子的忙。”
      江桃渚的眼里渐渐没有光,好像是他自己犯错一样,满是自责。
      楚墨河道:“不必放在心上,礼尚往来,并不规定谁一定要帮助谁,尽力便好。”
      江桃渚道:“其实小七是村长从雪枫山捡回来养大的,我不知道这对你有没有信息量帮助,但这是唯一值得疑惑的。”
      楚墨河点头道:“知道了。”
      回到江桃渚家,大老远便看见门闩被人打开,窗户也是。楚墨河意识到事态不对,发了疯得冲进房里。房子很安静,青梅竹马趴在桌案上呼呼大睡不省人事,四周摆设和一开始进来的一样,没有打斗过的痕迹。江桃渚追上来,见自己母亲没事,暗暗松了口气,就只有魏铭辞躺着的床上空空如也,连带着辈子席子一起消失不见。楚墨河心中落了块大石,压得喘不过气来,就像枯树被烧成灰,心凉了一大截。
      楚墨河手握成拳,咬着牙关,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洪荒之力。但下一秒楚墨河的手微微松懈,他出去的时间不长,或许叫醒昏睡的青梅竹马会有魏铭辞的线索也不一定。
      楚墨河检查了遍青梅竹马,好在只是单纯的中了迷药睡着而已。楚墨河拍醒青梅竹马,青梅竹马醒来第一时间不是大叫“不好了!魏前辈被人抓走了”,而是懵懵懂懂的看着楚墨河疑惑道:“三公子回来了?怎么了吗?三公子脸色好差哦。”
      “是不是魏公子又惹三公子不高兴了!”竹马这句陈述句还切实际,哪次楚墨河脸色难看不是他魏铭辞惹的?
      看样子青梅竹马对魏铭辞失踪一事还不知道,楚墨河在二人额上弹了一指,正好解开迷药后劲。青梅竹马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楚墨河,有些委屈巴巴的捂着额头。
      楚墨河询问道:“魏铭辞人呢?”
      青梅指着空床道:“魏前辈不是在那睡得好好的吗?咦!!!!魏前辈人呢?!”
      青梅竹马跳了起来,瑟瑟的看向楚墨河,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楚墨河道:“你们中迷药之前,可有人来过?”
      青梅竹马异口同声道:“绝对没有。”
      那么对方是暗中下的迷药,至于怎么下楚墨河便不得而知了。
      魏铭辞被神秘带走,无从下手。
      四人围坐一张方形桌,各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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