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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蠽臾1 ...

  •   翌日,楚墨河早早起身为魏铭辞擦身。魏铭辞身上到处吻痕,确切来说是楚墨河的杰作。当晚楚墨河确实是失了理智,可纵火欲焚之人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不省人事。
      昨晚阵仗太大,可把魏铭辞累坏,现在眼角还有丝余红,睡得恬静。
      楚墨河替魏铭辞穿上衣服,魏铭辞倒像一个小孩,服侍妥帖百依百顺。楚墨河动作极轻,魏铭辞挂到一点儿痒了,嘴角微微上扬,想笑又笑不出声。
      “咚咚咚”外面的门被人轻轻敲响。
      “老三,衣服我就放这儿了,有需要的话就拿去用。”楚亦邪一脸姨母笑。若不是昨夜提前设了阵法,估计今个仙门百家都知道他们的事了。事后楚亦邪又道:“老三啊,记得收敛一点,不要太明目张胆了。”
      楚墨河看了眼门口,又看了眼趴拉他手睡觉的魏铭辞,再看看衣服,有些地方被扯烂了点,不是很着眼,但仔细看是能发现的。
      正当楚墨河要抽手去拿衣服,魏铭辞“嘶”了一声,声音及其沙哑,隐隐的还带有撒娇口气,“楚墨河,疼……”
      楚墨河:“嗯?哪里疼?”
      魏铭辞迷迷糊糊,半睁着眼,因为还没睡醒,眼里的雾气未消,眼神涣散,委屈道:“腰疼。”
      早晨就是勾引,楚墨河咽了咽口水,为魏铭辞揉着腰。
      魏铭辞没感觉到那么疼,迷迷糊糊道:“楚墨河。”
      楚墨河:“嗯。”
      魏铭辞道:“你是不是喜欢我?”
      “嗯……”楚墨河又开始了,魏铭辞猝不及防,眼泪再一次疼出来。
      魏铭辞搂着楚墨河的脖子,笑着流眼泪,不知道是高兴还是疼出来的,后来都是二人的缠绵。
      楚墨河虽然不答话,行动上已经给出了答案。
      喜欢啊,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喜欢得要命,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了。
      楚亦邪走到长廊,听见声响,无奈的叹了口气道:“真是的,刚还说了要收敛一点,大家都还在呢。”
      楚亦邪又一次施阵。这一次连续了一个时辰,还是魏铭辞主动迎上去。
      到了晌午,楚亦邪备好饭送给楚墨河二人。到门口时楚墨河刚好开门,衣冠整齐,就是遮不住脖子上的抓痕。
      楚亦邪看了眼房子里面,只看到了一条光溜溜的细腿,不经意间还有喘息声。楚亦邪笑了笑,每次都能赶上时辰。
      楚亦邪道:“这是我特地命人做的补汤,还有饭菜。”
      楚墨河颔首接过饭菜,转身关门走向魏铭辞。
      楚亦邪:“………”
      “真是要命,我话还没说完呢。”楚亦邪扶额,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陷入爱河无法自拔?
      楚亦邪喊了声道:“别累着了,今晚还要参加元舞游行。”
      楚墨河和魏铭辞都听见了,只是不想应罢了。等过了预计的时间后,楚亦邪便自行离开。
      楚亦邪边走边喃喃道:“元舞游行之后就是百家围猎了,老三啊老三,有了他,你应该就能过了自己那关了吧。”
      楚亦邪仰天长叹。
      魏铭辞腰酸背痛,闻到香味,稍微动一下连带整副身体都在发麻发痛。过了好一会魏铭辞才清醒过来。
      魏铭辞适应能力贼好,不一会便能自己坐起来,还不忘拿昨个的事调侃楚墨河道:“楚墨河啊楚墨河,平日里看你衣冠楚楚,没想到你居然是个衣冠禽兽,把我整成这副模样……”
      楚墨河一副神游,压根没听见魏铭辞在叽里呱啦什么。饭菜放在桌案上渐渐的没有烟气。
      魏铭辞:“………”
      魏铭辞试图下床,谁叫楚墨河用力太猛,魏铭辞脚碰在地上比水还柔,一个踉跄,跌在地上。发出的声响不大,正好将楚墨河拉出思绪。
      魏铭辞扶着床榻,并不指望要人来扶,还没等魏铭辞抬头,楚墨河便将所有光线遮住,露出的是前所未有的温柔。魏铭辞看了一愣,笑着道:“怎么?想什么想得那么入迷?是不是在想我?”
      魏铭辞死不要脸的毛病又犯了。
      楚墨河早适应魏铭辞动不动就撩人的习惯,脸不红心不跳道:“果腹。”
      随即魏铭辞肚子传来一阵异响。忙活那么久,肚子确实有些饿。就这样魏铭辞被楚墨河抱到桌前,又是补汤又是佳肴,吃得魏铭辞心满意足,津津有味。
      楚墨河撑手看着魏铭辞。魏铭辞吃相难看,就像街里被饿了三天三夜的乞丐,狼吞虎咽,慌不择食。
      相传魏铭辞前生是位如花似玉的女子,后来转世生得艳美了些,所以喜欢招花惹草。即便魏铭辞刻意将自己装得下贱,其实吧,真实的魏铭辞并非是这样的,魏铭辞在各种环境下长大,什么孤癖症,抑郁症都有他一份。而且魏铭辞这个人表面上阳光开朗,暗下腹黑得紧,只是现在还没有遇到一个真正能让他表露心思的人。
      魏铭辞吃到一半抬头看见楚墨河一副神游,便觉得有新鲜感。楚墨河向来都是一副“不准靠近我”的样子,现在呆呆的,还有点……可爱。
      “看什么呢?是不是没见过帅哥吃饭?”魏铭辞推了推楚墨河,笑得有点下贱。
      楚墨河颔首:“嗯。”
      魏铭辞呆愣了一会,“好……好吧。菜要凉了,你不饿?”
      楚墨河道:“不饿。”
      魏铭辞:“既然如此,吃完别怪我。”
      魏铭辞继续埋头苦吃,鲜汤鲜甜可口,香菜香浓入味。相信做菜之人技术直上顶尖,只有熟练掌握方能煮出一盘好菜。
      尴尬的气氛终于过去。
      目视魏铭辞吃饱,楚墨河才随着楚亦邪出去诛妖。
      魏铭辞嫌床硬,磕得腰直疼,便下床辗转,活动活动筋骨。走腻了房子,想着逛逛楚家。魏铭辞来楚家的次数两根手指头能算完,温峡倒是常来,与楚墨河撞面的次数比见沐风还多。
      魏铭辞推开门,一抹阳光直照眼里,魏铭辞一晚上、一上午都呆在房里,一时间不适应,刺眼得紧。魏铭辞眯眼,修长白净的手搭在眉梢。好一会才适应放下手来。
      “今天还真是阳光明媚,风光旖旎啊。”魏铭辞伸展腰肢。踏着脚丫溜到后院,后院植花植草,假山池水样样都有。
      魏铭辞走到木桥上,打量了会水中倒映的人脸,长得倒挺俊,就是不太受欢迎。
      魏铭辞扒拉着脸皮道:“我怎么这么好看。真是便宜了楚墨河那小子了。”
      魏铭辞:“………”
      “楚墨河不在,好无聊,早知道跟着去斩妖除魔好了,起码还能练练剑。”
      一说到剑,楚墨河的阿刀剑越来越不听话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奇怪,究竟哪里奇怪魏铭辞还没想出来。
      整装束容后魏铭辞道转到了书堂,一群孩子跟着一男子咿咿呀呀的念书,井然有素。
      这种安然引起了魏铭辞的兴致,反正他们又不认识他,玩会儿,没啥事,大不了等楚墨河回来扛一扛就是了。魏铭辞踢起一块手指盖不及的石头抛到一个蓝衣服小孩身上,接连反弹了三个人。就在孩子们回头的一瞬间,魏铭辞迅速闪到一棵树后躲起来。孩子们疑惑的看着空荡荡的一条道,摸了摸头没敢和先生说这一诡异的一幕,即便说了先生也不可能会信。楚家什么地方?不说人,妖怪听了都闻风丧胆,更何况是一些不起眼的鬼怪。
      当孩子们继续跟上大部队念书时,魏铭辞再次蹦出来,毫无良心地往蓝衣孩子背上踹一飞石,蓝衣孩子当即站了起来,下意识脱口而出道:“谁扔老子。”
      口气不小,全班同学灼灼目光焦距在蓝衣男孩身上。蓝衣男孩心道不好,可是先生的脸色足矣说明蓝衣男孩的下场。
      先生怒喝:“楚袈,你干什么?是不是成心不想让老子上课?你不想上就给我滚出去。”
      蓝衣男孩连忙摆手道:“不是的,先生你听我解释!”
      先生毫不留情道:“滚出去罚站。”
      是这样的,魏铭辞对楚袈印象颇深。听说是楚墨河捡来的孩子,一直放楚家养着,简直就是缩小版魏铭辞,做什么都能气死人,这是其一,其二狐朋狗友多之胜少,除了一张脸,啥也不是。魏铭辞便想捉弄捉弄他。
      楚袈嘟囔着嘴抱怨道:“真是的,光天化日之下会发生这种事,先生也太蛮不讲理了,连一句解释都不听就赶我,说得我好像很想来听学似的,无聊又死板。”
      可以,从字句语言上就很颇有魏铭辞的风范。可是话是这么说,楚袈还是乖乖的站好。
      躲在树后的魏铭辞探出头道:“是的是的,你们楚家的人讲书最无聊了。”
      楚袈愣是被突然出现的魏铭辞吓到,一屁股坐在地上,瞪着铜铃大的眼睛道:“你……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
      “不对呀……刚刚是不是你扔石头砸的我?”楚袈反应过来,指着魏铭辞道。
      魏铭辞扮着鬼脸道:“是又怎么样?有本事你来打我呀?怎么?不敢?怕了?”
      “你!”楚袈脸色一阵发红,咬牙切齿道:“无冤无仇,凭什么来招惹我?这里可是楚家!等半缘君回来,你……你就死定了!”
      魏铭辞满不在乎道:“怎么?你想告状?昨天晚上你们半缘君还和我睡觉了呢,你觉得我会怕他吗?”
      一听到睡觉,楚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张牙舞爪道:“休要口出狂言,半缘君才不是那样的人!”
      “楚袈!你还嫌不够丢人?”先生气势汹汹的挽着袖子走出来,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一出来就捏着楚袈的耳朵一顿骂:“怎么着楚家养你几年就得寸进尺了?我说过多少遍了,三公子是你的救命恩人,要想报答就要先改心性,你看看你,成天什么模样,看着都丢人,胆敢在课堂扰乱纪律,是我对你太温柔还是咋滴?昂?”
      楚袈被捏红耳,憋屈道:“不是的,先生你听我解释,刚刚是有人拿石头扔我,你看,那个人就在那里!”
      先生看向楚袈所指的地方,空无一人。反倒更气,青着脸道:“哪有什么人!楚袈你胆子够肥,居然敢把老子当傻子忽悠!”
      “不是的先生,那里刚刚真的有人啊啊啊啊啊啊!”
      隔着大老远也能听见惨叫。魏铭辞又不是傻子,早在先生出来时就已经溜之大吉了。不过楚家闫肃了十几年,总算出现个有趣的人了,虽然是捡来的。
      魏铭辞走到一处偏僻之地就地打坐。魏铭辞除了游手好闲瞎搞姻缘,最重要的就是修为了。这也是魏铭辞强的原因,勤学苦练。
      不知不觉,一坐就是一天。当魏铭辞再次睁开眼时天色已黑。
      魏铭辞起身伸了个懒腰,口里喃喃道:“好像楚墨河说过要参加什么游行来着,不管了,楚墨河这个时候应该回来了,找他玩去。”
      魏铭辞连风带火赶到楚墨河的住处,显然空荡荡的没有人,烛火也没点。魏铭辞眼神呆滞叹了口气,“没回来啊……”
      说着魏铭辞灰溜溜的走了。
      他在想,楚墨河和楚亦邪每天都是这么早出晚归吗?得多累。
      唉~毕竟那是别人家的白菜。想想魏家,一个温婉魏茗霜,一个无所事事魏铭辞,没法比。话说楚家能落个十大家族之首真是实至名归,一天的收入能甩其他家族几条街。
      走出净修阁,魏铭辞迎面撞上楚墨河楚亦邪二人。两人看起来平平常常,不太像出去除妖累死累活的样子。
      楚亦邪看见魏铭辞立马打起招呼道:“魏公子,好巧。”
      魏铭辞道:“是好巧,我还以为你们去除妖把我这个可怜的仙缘君给忘了呢。”
      仙缘君是魏铭辞在姻缘界的称号,经常拿出来装X。称号一般是形容一个人的品行荣誉,关键还得多人赞同。像楚墨河的半缘君是全天下认可的一样,魏铭辞低阶一点,并不是所有人都赞同,但多数人是赞同的。魏铭辞想法独特,喜爱牵缘,喜爱行侠仗义,除了魏府败家断袖之名,没什么可槽的。若不是前者,魏铭辞名声不会比楚墨河差。
      楚亦邪道:“既然撞面就不必找了,直接去元舞街吧。魏公子有何意见?”
      魏铭辞道:“我没意见。”
      今天有够他无聊的,他还巴不得立刻离开楚家。楚家那么大,魏铭辞不敢轻易走动。去到学堂纯属意外,撩人也是一时兴起,谁叫他无聊呢?
      三人来到元舞街。元舞街算是最繁华的街了,在温峡属名街,于外人看来就是玩乐的极乐世界。魏铭辞虽然好玩,来温峡的次数多是多,可目的全在楚墨河身上,从没发现一条街可以这么美。
      魏铭辞置身美景,晃来晃去,为了不走丢,靠楚墨河非常近,近到两人走路时肩膀能互相摩擦。
      楚墨河的手动了动,最终没有动作。
      元舞游行实际上就是美女和帅哥的游行,展示花枝招展、奥妙身材,迷人舞姿。楚家的人真是给足了自家人面子,楚家女弟子少,出来游行的没几个,颜值倒是倾城绝恋。
      魏铭辞看了眼楚墨河,心想:楚墨河也真是,不管去哪都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我还是去撩妹好。
      魏铭辞放慢脚步,一顿一停,殊不知这种小动作楚墨河都看在眼里。楚墨河跟着放慢脚步道:“很无聊?”
      魏铭辞一愣,挠头道:“也不全是,就是这一条街那么多美景,若只是沿着一条街走看不到全景,那么整个元舞游行的意义何在?反正我觉得死板,和……你一样。”
      楚墨河:“……跟我来。”
      魏铭辞:“???你要带我去哪?”
      魏铭辞被楚墨河拉到一座山上,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
      魏铭辞不正经道:“喂喂喂,三哥不会是想在这里……干……我吧?”
      楚墨河道:“看。”
      魏铭辞道: “看什么?”
      !!!!!
      从这座山往下俯瞰确实可以一睹温峡颜,灯火阑珊,房屋布列有规有条,密密麻麻的灯光如同漫天星辰,点点辉煌。
      魏铭辞惊讶道:“真的可以看到整个温峡。”
      魏铭辞望向楚墨河时,楚墨河目光深邃,盯着这个温峡心事重重。
      楚墨河这个人不大会聊天,除了楚亦邪,从未向任何人吐露心声。就连魏铭辞都不曾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的看着楚墨河,也许就只有这一次能真真正正的打量楚墨河了。
      楚墨河睫毛长鼻梁挺,五官端正,英姿飒爽,还有一股不与人近我气息。
      魏铭辞坐在楚墨河身边,抵着下颚道:“想什么呢?”
      楚墨河淡淡的撇了一眼魏铭辞,倒不想说什么。
      魏铭辞道:“不想说就别说,这样的你我第一次见,值得回忆。不过有心事不能藏着掖着,没意义,反而会困扰。像我,心无杂念。三哥,难怪你成不了仙,没想到你杂念那么重,枉费了一身修为。欸,如果三哥成仙了多好,起码我还落得个与仙人纠缠不清的美名。”
      楚墨河知道魏铭辞是在开玩笑,并没有认真对待。至于心事,楚墨河一直都有想过要和魏铭辞分享,只是怕魏铭辞嘲笑,便一直没那样做。比起楚亦邪,楚墨河更希望聆听者是魏铭辞。
      魏铭辞开过玩笑,顿了顿道:“其实吧我以前心事也挺多的,后来发现一个人,没有聆听者,藏着掖着没人知道没人会过问,倒不如不去计较一些鸡毛蒜皮的事。不过我还是很想知道三哥的心事。”
      说起来魏铭辞对楚墨河并不了解,只知道楚墨河是楚家的三儿子,楚墨河的家父家母魏铭辞都不认得,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除了楚亦邪,楚墨河的大哥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魏铭辞也不知道。讲真的楚墨河对魏铭辞来说就是一个迷。楚亦邪说过楚墨河以前很爱笑,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从八岁的百家围猎开始就没再笑过了,话也变得很少。那时候魏铭辞只是太想让大家注意到自己,所以抢了楚墨河的猎物,结果数目对不上,闹了一出笑话。不就一头猎物,楚墨河总不至于这么小气到现在还难以忘怀吧。魏铭辞心心念念着楚墨河的心事最好不是这件事,不然魏铭辞颜面扫地啊。
      楚墨河道:“如果两个人出去除一头很凶险的妖十年未归,还能活着吗?”
      “……”魏铭辞:“应该不能了吧。一头凶险的妖,很悬,九死一生。如果是几天未归还能勉强理解,凶残的妖嘛,不好应付,斗个十天半个月正常。但是,要是十年未归,恕我直言,活不成了。据记载修真者与妖搏斗时长最高纪录是一个月,修真者的最大极限,后来那个人是硬生生累死的,到别人嘴里就成了同归于尽。”
      楚墨河眼神暗了暗,涌出悲伤。这样的楚墨河也太反常了吧?莫非这两人是楚墨河的故人?
      魏铭辞试探性道:“那……这两人对你很重要吗?他们除的是什么妖啊?这么厉害,居然连楚家的人都应付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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