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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生辰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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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铭辞睡得正香,忽然一阵闷雷,声势浩大,震耳欲聋。魏铭辞没躺好,从床上滚下床底,一连滚了几圈,撞上门栏。
魏铭辞坐起,揉了揉头发,左右张望,楚墨河还没有回来。雷鸣电闪,迫不及缓,一声比一声大,仿佛一声惧下,天崩地裂。
魏铭辞怕打雷这个毛病从小就有,一听见打雷声,脸色比见鬼还难看。
一般这个时候魏铭辞会找一个地方躲起来,捂着耳朵瑟瑟发抖。但是魏铭辞不知干啥脑抽推开门,他惧怕雷鸣,却不知闪电相貌。一边面好奇一面害怕的踏出门。
雨下得很大,茫茫中看不见房屋外的事物。雨水延檐滴落在地上,水与水打击声不比雷声差上多少。重重迷雾萦绕着整个楚家,伸手不见五指。
楚家住得偏,是个风水宝地,山水环绕,青山黛玛。比任何地方都符贴楚氏的文墨书香。
魏铭辞仰头,又是一声闷雷,魏铭辞本能的想跑,却发现腿已经吓软,根本动弹不得。雷声接连,魏铭辞不断发颤。他第一次听见雷声的时候,正是霜苑离开的时候。那天下了场大雨,只有魏铭辞自己一个人在家,没有人陪,与其说怕打雷,更像怕孤独。记得那天的雷打得挺响,魏铭辞整整一宿没眯眼。大雨的时候他躲被窝里发抖,小雨的时候会探出头来静静的听着雨水打击地面的“沙沙”声,水击水的“嗒嗒”声。结果第二天就有人来接他回魏府,自那天得只霜苑死讯时魏铭辞才开始害怕打雷。
怕着怕着,便成了习惯。
魏铭辞透过雨水,迷迷糊糊看见一个人向他走来,走得很快,打着红伞。渐渐的可以看见那人一身红衣。魏铭辞心一紧,涩了涩喉咙不知该说什么,心情很怪,怪到他自己都以为自己被夺舍了。
直到楚墨河走近,魏铭辞才勉强憋出一句:“楚……墨河……”
楚墨河打着伞站在雨中,他看着魏铭辞,魏铭辞也看着他。楚墨河生来就有一种难以人近的气息,别人说楚墨河冷,魏铭辞不以为然,楚墨河与他人不同,楚墨河的温柔很简便,很难看出,魏铭辞却是时时刻刻看得见。
空气不知安静了多久。自打楚墨河来了之后,魏铭辞不怕打雷,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一个堂堂男子汉居然害怕打雷,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楚墨河走至魏铭辞身侧,收起伞。楚墨河收伞的动作极为轻柔,魏铭辞没被飙到一滴水。
………
魏铭辞侧眼看向楚墨河道:“回来了。”
楚墨河: “嗯。”
魏铭辞道:“……聊会天吗?”
楚墨河:“……”
魏铭辞才不管楚墨河同不同意,开门见山道:“你……讨厌我?”
楚墨河:“……”
魏铭辞自顾自道:“也是,他们讨厌我,比你讨厌我还讨厌我。”
楚墨河道:“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
魏铭辞惊讶道:“我都那样骚扰你了,你还不讨厌我?”
楚墨河不答,反之无语。
魏铭辞本来是想拐弯抹角去套那天晚上的信息,可是楚墨河压根儿不想说,那就没办法了。
魏铭辞道:“今天,陪我。”
楚墨河:“……”
以楚墨河的性子,不讨厌不代表不介意,魏铭辞并不打算为难道:“如果没这个打算也没关系的,我自己一个人挺好,就是孤独了点……”
“好。”
“欸?”魏铭辞目瞪口呆,楚墨河居然答应了?他没听错吧?楚墨河说好!
魏铭辞一瞬间的错愕,忍不住笑道:“我真是疯了,居然找你这个死古板陪我。”
楚墨河看向魏铭辞,以为魏铭辞不信他的话,认真道:“我没开玩笑。”
魏铭辞一愣,道:“我没说你开玩笑。楚墨河是谁?正人君子,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谁都没你诚实。”
“欸,我说楚墨河,你明明可以得道升仙,为什么一直不渡劫飞升呢?多好的机会啊,别人都是梦寐以求都没能得道成仙,你居然十六岁就达到了巅峰,别人都望尘莫及。”魏铭辞道。
楚墨河对升仙得道没什么兴趣,他很想说羡尘不羡仙,可话到嘴边变了味:“人间正道,不止成仙。”
魏铭辞撇嘴:“又是人间正道,你做的好事还少吗?从温峡到瑜洲再到温州都还有得排。人间正道只是你的代名词,欸,我觉得你可以找一个仙子双修,就相当于找一个伴,多好啊。”
“好你个头!”一道磁性洪厚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魏铭辞泛起了疙瘩,这声音他比谁都熟悉,天底下绝无二版的魏常则,天师的老祖宗。
“我说过多少遍不能来三公子生辰宴,你是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了是吧!”魏常则一上来就是一通气。
魏铭辞多年积压的怒火从看见魏常则起便一触即发,与魏常则相比,气势不输分毫。
“凭什么?你说不能来就不能来?是你的生辰还是楚墨河的生辰?他本人还没说不能来,你又有什么资格不让我来?我早说过了,如果不是魏茗霜,我们现在分毫关系不是。你别以为我母亲喜欢你就可以得寸进尺,我告诉你,我的命是我母亲给的,而不是你,你除了那血脉,你和我还有什么关系?父子?你有把我当过儿子吗?从小到大什么粗活不是我自己干,除了拿出过点粗钱,有关心过我吗?从始至终,没有吧。”魏铭辞说了一大堆,越说越气,巴不得立刻和这个人断绝关系。
魏常则脸上布满阴霾,瞪着魏铭辞道:“你懂什么?”
魏铭辞冷呵了声道:“我不懂?早个百八十年我就懂了,你以为霜苑是怎么死的?还不是因为……”
“阿辞!”又一道女声。
一名女子大老远跑来,喘都不带喘一声。
“阿姐?你怎么来了?”魏铭辞错愕,还真是什么坏事都一件加一件的来。
魏茗霜道:“我看见爹爹过来,不大放心,便跟着过来看看。”
“回去!”魏常则这句话不是对魏茗霜说的,而是魏铭辞。
魏铭辞脾气也上来了:“你说回去就回去?你何时关乎过我的生死?我就来凑个生辰热闹怎么了?你眼里只有三公子的生辰,你又何时想过今天也是我的生辰?怕是连我的生辰都不记得了吧。”
楚墨河看向魏铭辞,眼神中有复杂,有惊讶。他不曾想过他生辰这天,会是他最想亲近的人最孤陌的一天,更不会幻想是魏铭辞的生辰。
魏常则气是气,不全是不知道今天是魏铭辞的生辰。可脾气就是倔犟,微怒道:“你一个虎头虎脑,无所事事的登徒浪子,能和三公子比拟么?”
这句话很让人气愤,魏铭辞却是一愣,仔细想想这些年他活得开彩,活得自由,偶尔斩妖除魔,除此之外,只是在姻缘界出名罢了。论起修真,恐怕他不是个好苗头。
魏茗霜不满意道:“爹爹!”
魏铭辞道:“是,我是比不过楚墨河,但是楚墨河从来没有说过不让我参加他的生辰宴。明摆着是你不让我和楚墨河见面才对。”
魏铭辞一言道破,魏常则恼羞成怒,“我怎么会有你这个孬种!你还嫌不够丢人?你以为在姻缘界有个好成就,在修真界就会鼎鼎大名?你在修真界只不过是一个混混,无所事成的混混。”
魏铭辞反驳道:“修真界?你随便找个人来看看我打不打得过?还修真界,你以为修真界了不起啊?天师成立二十多年,修真界成立一千年,你看哪次历史记载有人得道成仙了?”
魏铭辞说的是大实话,千古以来,各种历史,各种名人,偏偏不留修仙名。修真界自诩斩妖除魔,捍卫正道,除了一千年的妖,愣是没除完,修了一辈子仙,愣是没有得道,你说说这是不是玩笑?简直让人贻笑大方。
而楚墨河,人尽皆知,天之骄子,头一例十六岁就有成仙的资格,结果不知道人家怎么想的,三四年止步不前。魏常则刚好可以拿来当例子怼魏铭辞。
“三公子天资过人,早已达到成仙境界,若不是你多次阻挠,也不至于叫人针对。”魏常则道。
魏铭辞道:“我承认我是一直骚扰楚墨河,可是我从来没有不让他成仙。我怕你是对我有什么误解吧。”
魏铭辞除了给楚墨河换书,切磋也算修行的一种吧,好歹魏铭辞也是帮楚墨河修行的一员。不然楚墨河剑法怎么可能那么好。
魏常则气恼。他今天已经很好声好气了,若不是忌违楚墨河在场,估计是要动起手来。
“我说过,滚回去,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魏常则一脸严肃,语气重得直压人心。
“爹爹……”魏茗霜上前道:“爹爹消气,现在还下着雨,让阿辞回去不太妥。”
“有什么不妥?修真者还怕一点雨不成?”魏常则道。
看戏看了许久的楚亦邪从一桩红柱子后走出来道:“他不怕雨,怕雷。魏老爷果然不了解魏公子,连魏公子怕雷一事都不知。”
魏常则眼底略过一抹莫须有的惊讶。很快又道:“怕打雷?我看他是天不怕地不怕了!丢人现眼!”
楚亦邪快魏铭辞一步道:“魏公子明明什么也没做,为什么会丢人现眼?魏老爷这么大反应,不会是想隐瞒什么吧?”
魏常则看了眼楚亦邪,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魏常则道:“我要隐瞒什么?”
楚亦邪做了个“血统”的口吻。
魏常则当即一愣,暗下神色。楚亦邪走到魏常则身侧,凑近耳旁说了几句。魏常则的脸色一阵青白。
魏茗霜担心道:“爹爹?你……”
魏常则摆摆手道:“我没事,先回去。”
魏茗霜迟疑,方才还吵得不可开交,怎么一下子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变?
魏茗霜随在魏常则身后,没走几步,魏常则停下脚步,回头道:“你小子要是有点良心,百家围猎最好不是霜儿一人。”
魏常则这一记眼神虽看着平常,魏铭辞正经的品出威胁之意。原本雨下得挺大,忽然一阵风吹得魏铭辞满脸雨水,魏铭辞陷入沉思,楚亦邪究竟和魏常则说了什么,让魏常则这般反应。魏铭辞眼神犀利,从魏常则神情中,魏铭辞看出魏常则有些害怕,至于害怕什么魏铭辞不得而知,总之呢,魏常则的把柄被楚亦邪握得死死。
“魏公子,恐怕这几日要留在楚家过了。”楚亦邪歉意的笑了。
魏铭辞复杂的看了楚亦邪一眼,道:“没事,总比住魏府好。”
说起来还得多亏楚亦邪出手帮助,如果今天他被魏常则从这里拎回去,接下来的几天可不好过。
楚亦邪道:“魏公子和魏老爷的关系不太好?”
魏铭辞无奈的笑了:“本来就不好。”
“那……魏公子先和老三聊会,宴厅那边还有事要忙。”楚亦邪作揖,旋身而退。
不知为何魏铭辞总感觉楚亦邪处处在帮他,好像巴不得他和楚墨河腻歪在一起。
疑虑很久,楚墨河突然道:“魏铭辞。”
楚墨河声线低沉好听,魏铭辞一愣,“啊?啊?怎么了?”
“没事。”楚墨河千言万语全化为了一句没事。他想留下魏铭辞,想魏铭辞呆在他身边,可是,他不能。
魏铭辞还没反应过来楚墨河已经回了房。
“楚墨河今天怎么莫名其妙的?”魏铭辞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问别人。
魏铭辞撒腿跟进去。看着乱七八糟的房间,挠了挠头,“这……我说这不是我干的你信吗?”
这间房子除了楚墨河就只有魏铭辞呆过,能信才怪了。
即便如此楚墨河也没有怪罪之意,兀自收拾起来。
楚墨河收拾桌案时,魏铭辞道:“这种小事你明明可以叫剑灵去干啊。”
楚墨河动作一僵,一瞬间的悲恸。
“怎么了?你的剑灵?”魏铭辞看了眼楚墨河的剑,剑气还在,只是感觉不到温度。
魏铭辞的剑灵蹦了出来,魏铭辞道:“我的剑灵说她在这里没有感受到同类的气息。”
“对,阿刀的鼻子可是很灵的。”阿刀嗅着,自豪的拍着胸脯。
楚墨河看向这一唱一和,像极了父女的二人,疑惑道:“阿刀?”
阿刀蹦上桌子道:“怎么样,厉害吧?主人取的名字就是这么帅气潇洒。”
楚墨河:“……”
魏铭辞被夸得飘上天,指挥道:“阿刀,把你的结论告诉他。”
“好。”阿刀道:“这位主人的剑强上主人好几倍,杀伤力也是阿刀剑的几十倍,但是再强的剑也不可能隐藏剑灵的气息。所以说这位主人的剑灵应该是不在了吧。”
魏铭辞抹汉扶额,有怎么拐弯抹角夸主废的吗?
“谁说主人的剑灵不在了?我不就是!”一道尖锐的孩儿声从楚墨河背后钻出来。
魏铭辞与阿刀瞪着大眼看着一个达楚墨河腿高的男孩男孩抱着楚墨河的腿,嘟囔着嘴,就像Q版楚墨河。
魏铭辞眨了眨眼,两眼泛着光,抱起那孩儿蹭了蹭道:“楚墨河,你儿子好可爱!!!送我吧!”
楚墨河:“……”
阿刀:“……”
小七推着魏铭辞蹭来的脸,嫌弃道:“你!你放开我!主人救命!”
楚墨河拎过小七,魏铭辞手中的重度减轻,有点儿不甘心道:“为什么别人家的剑灵都那么可爱,我家的剑灵却如此的……唉~”
阿刀恼怒道:“居然懒得评价!我走了,拜拜!不要叫我!”
阿刀滚了。
魏铭辞的剑灵是个女孩子,和楚墨河儿子差不多大。相比楚墨河的儿子,阿刀真的是一言难尽。性格随了魏铭辞,sb又自信。
魏铭辞看着小七,虎视眈眈。小七被盯得寒毛直竖。
楚墨河道:“你喜欢?”
魏铭辞如小鸡啄米般点头,何其乖巧。眼神真挚,一脸诚恳。
小七看着两人,莫名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送你了。”楚墨河轻描淡写道。
小七吓得尖叫:“什么?”
魏铭辞高高兴兴的接住楚墨河丢来的小七,玩得不亦乐乎。
楚墨河解决了魏铭辞,寻了本净心冶看。魏铭辞与小七在玩猜拳,赌注是楚墨河。如何赌呢?输的那个人要去偷偷亲楚墨河,谁要是被打了,今天晚上谁就出去睡。小七坚信楚墨河不会动手打他,信誓旦旦的和魏铭辞玩了起来。
楚墨河听见二人的打赌,没理会。
第一局两人都出了拳头,算平局。
第二局两人还是出了拳头。
第三局两人都出了剪刀。
第四局,两人四目相对,谁也不服谁。
魏铭辞道:“一局定胜负。”
小七道:“定就定,谁拍谁!”
这一局,两人都出了剪刀。
小七恼火道:“你不要再学我了!”
魏铭辞不甘示弱道:“谁学你了?明明是你学我好不好?”
小七道:“再来!”
魏铭辞道:“来就来,一会输了别哭鼻子!”
这回两人出了不一样的,小七出拳头,魏铭辞出布。
魏铭辞无情嘲笑道:“怎么样?服不服?小样,就你还想跟我斗。”
小七看着自己出的拳头,撅着嘴道:“不算不算,再来一局,我刚刚还没有准备好。”
魏铭辞道:“不准耍赖皮。”
小七委屈巴巴道:“就一次。”
魏铭辞被萌到了,连连道:“好好好,就一次,不能再多。”
小七又一次有了奋斗力。魏铭辞后悔让这次机会了,小七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出了个拳头,魏铭辞刚好出了剪刀。
“小孩,让……让我一次机会呗。”魏铭辞眉毛抽了抽,那可是楚墨河欸,会一剑砍死他的。
小七道:“不行,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还是不是男人了,我还想看着你被主人打呢。”
魏铭辞自认栽,还没打算站起身楚墨河已经来到二人面前将小七拎出去丢……丢了!魏铭辞大跌眼镜,还有这种操作?
少了吵闹,楚墨河看书看得舒服不少。魏铭辞愣了愣,小七趴在窗户,两眼直勾勾盯着魏铭辞,示意魏铭辞遵守规则。
魏铭辞叹了口气,现在的小孩啊,一个个心思不纯正。事实上是魏铭辞率先提出的玩法,正所谓自己挖坑自己跳,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魏铭辞走到楚墨河面前坐下,以前从未有过的紧张,一时之间全涌了出来,先前不知道是楚墨河,吻技杠杠的。后来知道是楚墨河了,表现还算冷淡,现在怎么当着本尊的面会害羞呢?魏铭辞你的五十厘米墙厚的脸皮呢?
魏铭辞脸不红耳不赤,心跳无上限加速道:“三哥,如……如果我待会对你做很过分的事,你答应我,千万不要拔剑。”
楚墨河抬头看着魏铭辞:“嗯?”
楚墨河:“……”
魏铭辞这是第二次接吻,第一次全靠感觉,第二次啥也不是。
小七脸一红,被楚墨河用内力逼回剑去,方才小七趴着的窗户紧紧贴上,门随着一阵风关上。
魏铭辞离开楚墨河的唇,本来还想看看楚墨河娇羞的样子,结果自己差点憋死。
魏铭辞笑道:“秀色可餐。”
这已经不是魏铭辞第一次说了,很多次,多到两只手两只脚都数不过来。
楚墨河疯魔道:“秀色可餐?……”
“啥?”魏铭辞刚站起身,没听清楚墨河说什么,回头时,手腕被楚墨河用力抓住,猝不及防撞入楚墨河怀里。
魏铭辞以为楚墨河不会做什么,结果越吻越上头,将魏铭辞摁在桌案。魏铭辞皮肤本来就白,被楚墨河一阵吃,“体无完肤”。二人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褪下,零星散落在地上,楚墨河一手插在魏铭辞头发,细柔得紧,另一手搂着魏铭辞的腰,动作熟练。二人从桌上到床上,中途没停过。魏铭辞头一次那么疼,堪比万箭穿心,好像又没有那么严重。半夜的时候楚墨河用力过猛,魏铭辞直接疼晕了过去。
…………………
魏常则回到魏府后脑子里全是楚亦邪说的话。
“琨溟族的血脉应该很抢手吧?如果你今天要是这么闹下去,说不定全天下的人都会知道你掖掖藏藏的宝贝儿子就是霜苑的亲儿子,到时候什么场面你应该比我了解,你是见过的,霜苑的死法。”
魏常则想不明白,当年喝过霜苑血的人已经被他抹杀干净,知道这件事的人如是,楚亦邪又是从哪知道的?
魏常则揉了揉太阳穴,难得一次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