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坑愉快》鹤怅

4、4 不是吧不是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这届人类都那么奇葩的吗告诉名字就得帮忙！？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这不是明晃晃仗着自己帅猥琐欲为吗？！不是吧不是吧我可不可以把他当场鲨了！？！？白渊内心一万匹操你妈奔驰而过，甚是宏伟壮观。

　　白渊摆出一副好气哦不过还是要危笑着面对生活的表情，话中带刺，“啊？程先生，你也是位有本事的人，何必来拿一个不值钱的东西呢？”

　　“我愿意拿出我已知的线索来换，怎么样？”程白摊手作无奈状，“唉，毕竟世态炎凉，前路艰险，而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学生，你可不要欺负我。”

　　白渊：&￥%#$￥；…%#&……

　　手无缚鸡之力？！

　　小学生！？

　　刚才是谁把他摁墙上壁咚的？！

　　刚才是谁耍流氓撩他的！？

　　你懂的姿势比你父母还多谁给你的勇气说自己是小学生！？

　　白渊嘴角微微抽搐，用毕生的涵养将脏话吞下，“小学能长到一米九，也是为难你了。”

　　“这都是分内之事，作为新时代，哦不，应该是新末日的好少年，将人类的颜值平均分与平均身高奋力拉上是我不可推卸的责任。”程白十分大义凛然，颇有奥特曼为拯救世界奋不顾身内味。

　　白渊：……

　　奥斯卡如果有个最欠揍演员奖，必定年年都只有你配捧起。

　　白渊力挽狂澜，将话题拉回正轨，“你有什么线索，先说说看。”说完，他将一片碎片从兜里取出，在程白眼前晃了晃，摁在讲台上，表明了自己的诚意。

　　也试探了程白的诚意。

　　程白这次也不犯骚了，正经道，“把这件教室碎掉的窗重新拼好，似乎是通关的方法。”

　　“还有呢？”白渊继续追问。

　　“啧，真贪心。”程白道，“那个侏儒老师杀不了人，但是他牵着的那玩意能。每过半个小时他们会出现在楼梯间，没猜错的话，他去的地方应该是你之前待着的教室。”说完，程白的右手遍覆上白渊压着碎片的左手，轻轻抽出碎片，碎片到手后他还用那修长好看是手指挠了挠白渊掌心，生怕不被人家打死。

　　“那么秦先生你可以把手铐给我松开了吗。”

　　白渊并不废话，掏出钥匙解开他拷在程白手上的精钢手铐。

　　他们两个在这说了那么久，也没人来问，没人敢吭声，看来这里比蒋易那边还要糟糕，别说出头鸟了，连只鸟都没有。

　　“我出来两次听到的声音都……”话还没说完，白渊被程白强行壁咚，嘴被捂住。

　　程白身上带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不是那些霸道总裁小说里描写的古龙香水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味道。是那种，在早晨林间泉水的清新冰凉味，不浓，淡淡的，清冽得令人感到很舒服。

　　白渊眼神不动声色地瞟到地上那道裂缝，正有张惨白的脸堵在洞口，还张着嘴吧，白渊清楚的看到它连嘴里都是一片白，口中透明的粘液顺着脸流下。

　　白渊：我#？@、/&$！？

　　程白：嘴唇跟人一样软啊，想亲。

　　怪物在洞口没看到人，便想爬上来看看。两条细长的肢体像口香糖一样，慢慢扒上来，粘在地板上，然后缓缓探出雪白到反光的脑袋。

　　有人看到这可怖的面孔，没忍住“啊”地叫出了声。

　　白渊程白：……

　　你特么就没看过鬼片吗！？虽然说长的是磕碜了点……但是你特么能不能克制一下！？看鬼片尖叫你不会死，现在尖叫可能一教室都让人都要死！

　　怪物听到叫声，动作越发快了些。

　　眼看怪物就要爬上教室了，程白转身，一脚对着它的脸狠狠地踩了下去。但怪物就像是口香糖一样，粘住了他的鞋底，程白火了，长这么大他的鞋底连钉子都踩到过，但钉子起码长的没那么磕碜！

　　一个颜控脚底下粘着这么块东西，这不是赤裸裸的逼他去死吗！？

　　白渊见状，拿出放在角落里的扫把，将棍子抽出。原本想自己用棍子把怪物捅下去，不料程白压着火气道：“把棍子给我，我来。”

　　白渊将棍子递给程白。

　　只见程白拿着棍子，一下一下地捅着怪物，用力极了，仿佛他的双亲那两米高坟头草是这只‘弱小无助’的怪物种的。

　　结果是，怪物被程白捅下去了，他的鞋也去陪了葬。

　　白渊看着程白的脸，就好像是酒吧里蹦迪时闪烁的五颜六色的灯。

　　红了白，白了绿，绿了橙，橙了蓝……然后酒吧停了电，黑如锅底，伸手不见五指。

　　白渊伸手，拉住程白风衣的一角，生怕他一个激动跳下去和怪物干仗。

　　程白看着自己没有了鞋子的右脚，如同追番时看着自己喜欢的热血无脑金手指开挂男主突然被自己作死了一样悲痛，“放心吧，我还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性，暂时不会去和怪物玩单人solo。”要solo也要拉上你。

　　两人将讲台挪到洞口堵住，毕竟他们不希望再有东西上来吞鞋子了。

　　程白干脆把自己的另一边鞋子也脱了，两只穿着黑袜子的线条优美的脚踩在地面。

　　“你刚才问我，你第一次出来时听到的拍墙声，是不是我弄出来的？”程白回归正题，白渊“嗯”了一声。

　　“你第一次，是不是和你的同伴一起出来的？一个和你身量差不多的男人，长的还不错。”

　　“对。”

　　“你能不能给我描述一下，你的同伴的穿着打扮？”

　　白渊闻言挑眉，“程白，我，并不是犯人。”你也并不是警察，要真的要审讯，也是我审讯你。

　　“我知道。但是我也有我的理由，话说开了，我无法确定你和我是否站在同一战线。”我甚至不知道你是人是鬼。程白做了个牙疼的表情，无奈道。

　　“浅蓝色圆领毛衣，黑色牛仔裤。”

　　程白对白渊的信任从十分之一飞至十分之三，“对，两次都是我弄出来的动静，我认为，我需要你和你那位同伴的帮助。”他得到了对方的回答，还挺满意的。

　　都是聪明人，白渊知道对方肯定是得到了什么线索或者是任务，简短的说出自己的要求：“交换线索。”不然免谈。

　　“那你想知道什么？”

　　“你为什么知道我出了教室，询问我同伴的衣着特征。是因为，你见过两个我和我同伴吗。”虽说是问，但语气却没有任何波澜。

　　“我先回答你第二个问题，对，我是见过两个你们。”说完，程白转身，拉开墙上的白板。

　　白板上投影着教室，走廊，楼梯间的画面，那是巨大的电子显示屏上的一块块监控画面。

　　白渊清楚地看到，楼梯间里已经空无一人，地上还残留着从天花板上掉下去的碎石块；而走廊则是他第一次出来时那副闹鬼的样子。他眼神扫过第三个画面，瞳孔骤缩！

　　——怪物正趴在一个男人头上，那男人张着嘴，眼神里满是恐惧；渐渐的男人不挣扎了，也没了生息。男人整个人变得干瘦无比，就像是只有一张皮堪堪覆盖住身体，看到人死了，怪物也没了兴趣，慢慢从他脑袋上退下来。

　　白霜已经完全覆盖住窗户，薄薄的一层，让人很难看到教室外的景象。

　　程白捂住了白渊的眼睛，“嘘，别理。”

　　“我没事。”

　　“说的也是，毕竟你是警察蜀黍。”程白略带调戏道，“但是作为新末日好少年，我要在适当的时间适当的地点耍个帅，要充分体现出我的优良品德与坚强的意志。”

　　白渊没问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职业的，也没空理会他的骚话，“我要回去。”你爱干啥干啥吧老子走了去你妈的受不了你了。

　　“噢？回哪去？”程白明知故问。

　　白渊这回没搭理程白，他利索地挪开讲台，刚要跳下去，却被程白从后面抱住。

　　白渊明显是感觉到了程白要搞得小动作，但并没有避开，反而就让他这么抱着。躲在角落里那帮人显然被吓得不轻，刚刚近距离观察过一个口香糖精，现在又看着两个疑似基佬的男人在干着什么不清不楚的事，想必心里应该在噼里啪啦地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而两人完全无视心理阴影面积能覆盖整片亚洲的可怜的围观群众。

　　“你走了，我怎么办嘛。”这句话如果换作别人说出来是略显油腻的，可程白却没有半点油腻的成分，听起来就像是不舍恋人的离开。

　　白渊：“放手。”你再不放手老子就动手教育你了。

　　“不嘛……”程白贴近白渊耳根，说道。

　　白渊这次没有手软，一记拳头直往程白脸上，程白侧身躲开，但躲避的速度并没有拳头快，左脸颊还是被白渊擦出了红，程白只感觉这拳头如果实打实捶到他脸上，那么他去韩国住一辈子都没用，盛世美颜只能成为过去式了。

　　“我们有话好商量嘛，别动手动脚。”程白一边躲避一边说道。

　　白渊并不心慈手软，“你没资格和我谈这些。”也不看看是谁先动手的。

　　“啧，我错了嘛，那下次我让你抱我？”我知道错了，但我就是不改。程白口嗨归口嗨，动作上并没有认错的态度，有些勉强地闪避着白渊的攻击，抓到机会就会反击。

　　程白很快就被白渊逼入墙角，此时他已经没有反杀的机会，“唉，我真的错了。你看你这么厉害我也不能怎么样是不是，我只想抱个大腿。”

　　“说人话。”白渊又拿出手铐将程白拷上了。

　　“我要和你一起。”

　　“我无法保证你的安全。”

　　“没事，和你呆在一块我会很安心的。”程白说完，率先跳下楼梯间。

　　白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真的有一种把讲台重新挪过去盖住的冲动。

　　程白看着白渊迟迟不下来，做了个委屈的表情，“星星，你是在嫌弃我嘛？”

　　白渊：“……”沃日星星有是什么鬼昵称！？

　　程白举起被白渊拷上的双手，说道：“星星，你下来嘛，人家害怕。”

　　白渊：“……”怕你大爷，应该是我害怕才对。

　　白渊在内心亲切问候了程白以及程白的九族，边想着出去了之后一定要在他祖坟前浇花种草边跳了下去。

　　“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抛弃我的啦！”程白道。

　　白渊终于受不了了，说道，“你再多说几句话，你手上的铐子就不用拿下来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显然程白只是俊，不是杰。

　　“人家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呀，蜀黍对不起，人家会改的……”

　　“我说了闭嘴。”

　　“不要嘛，小学生都没有安全感，人家需要安全感……”

　　“应该准备到了，你别吵，待会吓到人了。”白渊毫不手软一巴掌拍在程白肩上。

　　“好呀好呀，蜀黍你都这么说了，我当然会很听话的。”程白捧场道，“可是您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没有任何利益呀。”想吩咐我就拿出我想要的来。

　　白渊真的是服了这个老阴了，“你想知道什么。”

　　“你的那位同伴，可以信任吗？”这句话就有点搞笑了，毕竟程白连白渊都不信任，还问人家的同伴可不可以信任。

　　“准确来说，他并不是我的同伴，临时组队而已。”

　　“那在你看来，他人怎么样呢？”

　　“话太多的人会死的早。”

　　“反正都是要死的，我宁可明明白白的早点死也不要稀里糊涂的带着恐惧去死。”程白的语气难得正常起来。

　　“他，人很聪明，也很智慧。如果比知识储备我们两个人都比不过他。”

　　“啧，不好对付啊。”程白低声骂道。

　　“什么？”在白渊说出这句问句时，他们刚好走到教室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