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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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当然不是简单一句“I\'m Batman”就可以解释的过去的。因此在超人“你在开玩笑吗？”的怒视中，布鲁斯不紧不慢地道出了事情的经过。
在与女伴分道扬镳之后，布鲁斯独自一人开着车返回庄园。车在平坦空旷的水泥路上飞驰，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手将一千万买回来的玉佩拿在手中，玉佩冰的有些吓人，他下意识地用自己的手掌将它裹住，试图将温度传递过去。想起临走前那个女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布鲁斯顿时生出一些莫名的不安。
车内不知不觉中出现了几缕黑影，等到布鲁斯的危机意识向他报警的时候，他只能匆忙侧过身子避开了冲着脑袋而来的攻击，但由于车内空间过于狭窄，黑影聚成的尖刺也成功贯穿了他的手掌。布鲁斯深吸一口气咽下到嘴边的痛呼，放弃了方向盘反手解开安全带，踹向车门准备直接跳车。
他不打算和这些反科学的存在正面冲突，鉴于自己只是一个没有任何超能力的普通人，布鲁斯干脆利落地决定先逃掉再说。
车门被整个踹掉，布鲁斯缩起来将自己往外面摔去，同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枚蝙蝠镖扔进车内。两秒后蝙蝠镖将会带着车一起爆炸，希望那些不知道哪来的鬼东西最好也跟着一起消失。
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计划好了一切后布鲁斯就摆好姿势准备迎接落地的冲击，车速太快，运气好他只需要牺牲一个手臂，擦伤是在所难免的，毕竟身上的是高定西装，而不是高定蝙蝠装。
然而预想中的撞击没有到来，在爆炸的火光充斥视野的同时，布鲁斯敏锐地感觉手中的玉佩有些发烫，身体被一股力量托了一下，下一刻他就被“放”在了地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布鲁斯也愣了一下，他翻身坐起，检查了一下自己，除了最初手上的贯穿伤他的身上连擦伤都没有，甚至衣服都没有磨损，但同时那股力量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布鲁斯低头看向被自己鲜血染红的玉佩，疼痛和失血让他的这只手已经变得有点麻木，他换了只手，玉佩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凉，似乎刚刚的灼热只是错觉。
但这显然不是错觉。
“我找到了当时的监控，”布鲁斯将监控调出来，视频停在布鲁斯跳车前的那一段，可以看到原本在路上平稳行驶的汽车突然一个猛拐——这是布鲁斯在躲避第一次攻击的时候，随后车门被打开，一个人影从车内掉了出来，最后汽车爆炸。超人看着他将摔下来那一刻定格，甚至来回放了好几遍，也没有看出什么异常，“监控太模糊了，看不出什么问题。”
汽车作为第一案发现场已经被受害者本人暴力销毁，显然从这一边下手已经没可能，唯一算是见证了事情的整个经过的监控又不太给力。线索似乎已经断在这里了。
超人看了眼暂停的监控视频，又看了眼玉佩，最后低下头将视线落在布鲁斯身上，从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蝙蝠侠头顶的两个信号发射器，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两个尖角似乎散发着智慧的光。
“我猜你肯定有办法了。”超人挑眉，“说说看。”
“这个表情让你看起来像个男孩了。”布鲁斯站起身，在超人不满的视线中施施然走到摆放着武器的桌子前，一件一件将它们塞进腰带，“别这么看着我，我看起来像是会主动公布结果的人吗？”
说着，蝙蝠侠终于结束了“上班”前的准备工作，他跳进蝙蝠车里，用低哑的声线警告着跃跃欲试的超人，“别跟过来，现在是夜巡时间，回你的大都会去！”
超人悻悻地停下，“罗宾不和你一起吗？”
回应他的是蝙蝠车响亮的引擎和尾气，以及隐匿于轰鸣声中几乎微不可闻的一声——
“今天周末——”
超人小声嘀咕，“我敢打赌罗宾不会喜欢这个理由。”
鹿泠醒来的时候，整个人悬浮于一片无边无际的虚空之中。她意识到自己清醒了，但仍然无法控制身体。
周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她想了想，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并没有做出“睁眼”这个动作，那么她是如何“看”到四周的黑暗的？
她胡乱地想着。随着一个一个的念头出现，她原本模糊的记忆就像是被一点一点地驱散了雾霾一样，枝桠上亮起微光，小心翼翼地照亮周围一小片区域。尽管这些只是广袤识海中一隅，但也足够让她不再懵懂。
但记忆显然无法帮她改变现状。鹿泠仍然以精神体的形态漂浮着，在这一片虚空之中笨拙地学习着控制“肢体”的方法。
虚空之中没有光，自然也不分日夜。鹿泠仍旧乐此不疲地探索着自己的记忆空间，她似乎对寂寞有着格外强大的耐受力。有时是袅袅云烟的山林间，有时又是高楼大厦环绕着的繁华都市，她感受着各种一闪而过的记忆片段，试图从中找出自己的来历，但时不时出现的风格反差极大的景象又让她颇为困惑。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鹿泠再一次意犹未尽地从记忆中脱离出来时，她突然感受到了光，同时意识中传来强烈的拉扯感，她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便是一阵天旋地转被扯进了光明。火光在身后亮起，巨大的爆鸣声冲击着鹿泠茫然的大脑，她注意到了面前不远处那个即将摔在地上的身影，一时间周围的一切都进入了慢动作，她甚至可以看到一块形状奇特的黑色铁片从她的胸口穿过——
好吧，她大概是变成鬼了。
鹿泠木着脸看着这块大概是被做成蝙蝠形状的铁片缓慢穿过还是虚影的身体，在感受到了一股诡异的熟悉后，竟然觉得有些荣幸。
竟然是蝙蝠镖。她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随后紧接着又是——蝙蝠镖是什么？
这个想法来得太过突然，鹿泠来不及细想，眼见面前的男人即将落到地上，以这个力度肯定不会太过轻松。不知哪来的一股力量涌出，身体下意识地向前托了一把，男人的身体在距离地面极近的位置停了一下，下一秒才落到地上。
远处爆炸形成的火焰将汽车整个吞没，火光在暗夜中照亮了这一片区域，鹿泠飘在男人身边这才有空仔细看看此刻场景。男人似乎看不见她，但大概是感受到了刚刚不同寻常的力量，此时甚至顾不上起身，狼狈地坐在地上皱着眉有些警惕地四处看着。
鹿泠瞅着他，心想着，她都成阿飘了，看到了不就是见鬼了吗。
她在男人周围飘了两圈，似乎阿飘也没什么不好，最起码有了一具身体，总比之前在那虚空之中无凭无依的好。两圈转下来，鹿泠才注意到男人手上的伤，血迹浸红了他袖口的白衬衣，甚至还在顺着指尖往下滴，看起来伤得不轻，但男人却从始至终面不改色。
鹿泠心中涌起一丝敬佩，这是个狠人。
男人似乎是下意识地握紧手，鹿泠却注意到了他手里的东西。指缝间露出的一角，玉质莹润，血也无法在它身上沾上任何痕迹，看起来就十分不同寻常。
鹿泠心里一惊，她似乎在记忆中见过这个东西。但还没等她多想，就像是为了故意阻挡她思考一样，一阵眩晕袭来，鹿泠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她没看到的是，男人在她消失的一瞬间，思有所感地向她的方向看了一会，最后低头看了眼重新恢复暗淡地玉佩，深深地皱起了眉。
待鹿泠再次清醒，她已经回到了之前的那片虚空之中，骤然失去了身体，哪怕那只是一个阿飘，鹿泠现在也是非常不适应。这种感觉就像一直不穿衣服乱跑的野人，有一天终于体会到了穿衣服的好处，却又突然被夺走了穿衣服的权利，重新恢复裸奔状态，虽说是回到了之前的状态，但心态已经从主动裸奔进化到了被迫裸奔，本质就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不过好在鹿泠算是明白了之前突然黑屏究竟是什么原因，感受着精神深处掩饰不住的疲惫，她大胆猜测是因为她见义勇为那一下消耗了太多，毕竟原则上来讲阿飘是碰不到人的，于是她就被强制关机了。
难道回到这里她就处于充电状态吗？鹿泠暂时还没掌握足够的证据，但是休眠之前看到的那个玉佩倒是激活了她另一部分记忆。
玉佩大概是和她有着很深的联系，鹿泠在许多模糊的记忆片段中都发现了它的身影，甚至她在回忆时还能产生“冬暖夏凉、手感很好”这样的体会。不过她的记忆现在还太乱，能看清的不过是几个场景，玉佩的出现固然带来了一个相当有价值的线索，但对于鹿泠来说也只不过是在破碎的“面”中埋下了一个巨大的暗影，看得见却无法仔细感受，实在是让人心痒。
鹿泠深觉自己现在就像在玩解谜游戏，一点一点去发现线索，通关奖励大概就是她的记忆。
不过以现在的进度来说，任重而道远。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