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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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我不得不告诉您这个不幸的消息，”布鲁斯拽着钩索成功在自己最喜欢的滴水兽上站稳时，耳机里突然响起老管家四平八稳的声音，“哪怕您会因此而生气，但我想您不会愿意错过这个消息。”
韦恩塔巨大的“W”标志在身后反射着月光，布鲁斯俯瞰着自己的城市，来不及照例在心中感慨几句，在听到老管家的话后顿时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
无论是韦恩还是蝙蝠侠，他们的生活中总是充满着不幸。也可以这么说，在哥谭这座不幸的城市里，韦恩随着不幸落下，蝙蝠侠在不幸中升起。犯罪永远不会消失，坏消息也常伴他的生活。但无论经历多少次，布鲁斯都无法坦然以对所有的坏消息。
他相信自己足够强大，但也毫不怀疑他会因此而倒下。
但还没等他开口，男孩轻快的声音就打乱了他的思绪，布鲁斯注意到他的兴奋和背景音里快速敲击键盘的声音——他熟悉这个。
“布鲁斯！你绝对想不到这个——”迪克拖长了声音，“我看了十遍监控都没有看出来它是怎么消失的——哦哦，我猜你知道我说的是那个一千万，它就那样消失了，像是变魔术一样！我道歉，我不该在你想要把它解剖的时候嘲笑你，这东西果然不同寻常。”
“Dick，”布鲁斯打断了他，“我以为你现在应该在睡觉。”
“我以为我现在应该在蝙蝠车里，或者你的旁边，我猜你现在在韦恩塔上，我本来应该在你旁边那个滴水兽上！”
布鲁斯听着迪克的嘀嘀咕咕，下意识看了眼身侧，原本该在身侧的鲜艳身影此时正在无线电的另一边，“说正事。”他最终还是打断了男孩的抱怨，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心虚，索性他很擅长用语气鼓励自己，没多久他又理直气壮了起来，“去查定位——让我提醒你，看来你的专业水平有待商榷。”
“我就知道你不会放弃往任何一个被你打上自己符号的东西上放定位的，我早就想到了——合格的罗宾！”布鲁斯低头看向自己这边的屏幕，并没有发现相应的定位器信号，如果不是被破坏，那么应该是处在一个信号传不出来的环境里。那边迪克的声音还在继续，恍然中布鲁斯甚至有种即使不带罗宾夜巡，也逃不过噪音攻击的宿命感。
“如果我们找到了哪怕一丁点有用的消息，刚刚通知你的就不会是‘一千万没了’这样纯粹的坏消息了。”迪克对于一千万这个事情似乎非常在意，布鲁斯有理由怀疑是阿尔弗雷德和他说了什么，“接下来该怎么办？你有什么计划吗？”
布鲁斯仍然低头看着藏在臂甲中的屏幕，手指在上面敲敲打打。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他抬起头——
“抓到它了！我们瞧瞧它在哪，这里是……”
“韦恩塔。”
布鲁斯抬起头，泛着莹白微光的玉佩凭空出现在他面前。
——
事情发展到这种程度就有些十足的诡异了。
玉佩在发光，摸起来也不同于平时那样冰凉，与白天车祸时情况类似。就像有什么存在醒过来了，布鲁斯不得不放任自己向来谨慎的大脑得出这样一个大胆的结论。
他低下头与顺从地躺在自己手中的东西对视，在心中将与魔法侧联系这件事提高了好几个优先级。
如果鹿泠知道布鲁斯在想什么，肯定会给予他赞同。
玉佩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发生了变化，因为她现在就飘在布鲁斯身边，硬要解释的话，是她醒过来了。
再次恢复了阿飘的状态，鹿泠却对自己的状况多了些了解。就比如说，她现在可以肯定，自己平时就是呆在这个眼熟的玉佩里了。又或者是，眼前这个穿着一身奇怪服装，只露出嘴的人，就是她在下午时无意间帮过的那个男人。
别问她怎么知道的，问就是直觉。鹿泠想着，说不定他们之前认识呢。
鹿泠原本以为自己会对这种打扮的见不得人遮头掩尾的人十分厌恶，毕竟在记忆中就有一些莫名其妙的黑衣蒙面人总是找她的麻烦，那些人身上带煞，气息中都流露出着噬人的血气，看起来就不是良善之辈。但眼前这个男人和那些人不同，同样是一身黑，虽然看起来凶恶，但并非嗜杀之人。
这似乎是某种特有的能力，鹿泠发现自己在凝神观察一个人时可以看到他身上的某种“气”，至于这种气到底代表着什么，由于到现在为止她只见过布鲁斯这一个“活体”对象，暂时还无法得出结论。
鹿泠有些惊奇地凑近了些，男人头顶两个形状小巧的尖耳不知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用途，但是……
有些可爱啊。
鹿泠没忍住伸手碰了碰，毫不意外手指穿了过去，她只能遗憾地收回来退而求其次饱饱眼福。
布鲁斯没在这里停留多久，蝙蝠侠的巡逻范围是整个城市，拒绝去睡觉的罗宾在蝙蝠洞里监控着整个城市，在耳机里报告坐标。抓钩枪射出，蝙蝠的身影在此游荡在哥谭的黑夜中。
鹿泠就这样跟在布鲁斯身后围观了这个人的夜生活，也顺便验证了一下自己的“超能力”。
真是个可怕的地方啊。
鹿泠看着布鲁斯凶残地撂倒了一个各种意义上都冒着血光的壮汉，感慨万千地将布鲁斯在自己心中的形象壮大了几分，即使潜意识里她还是认为这个男人是个摔倒要人扶的帅气小伙子。
果然是个狠人。
不过目前还有一个迫切需要被解决的问题。鹿泠遗憾地发现自己大概是没有加载汉化补丁，目前来说她遇到的人们所说的语言，她都统统听不懂。
难道变成阿飘了还要学习英语吗？
鹿泠顿时觉得整个鬼都黯淡了，虽然不知道这种莫名的低落从何而来，也不清楚为什么她会对“学英语”这件事感到如此抵触，但这并不影响鹿泠保持着沮丧的心情，蹭了布鲁斯的酷炫跑车回程，虽然在半路她就因为能量耗尽被迫遣返回玉佩中。
在她消失的同时，布鲁斯从万能腰带中掏出失去光芒的玉佩，若有所思地回头看了眼。
而几秒钟前，鹿泠就窝在蝙蝠车后座上。
当然，鹿泠什么都不知道。
——
“听说了吗？”
克拉克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时就听到两个同事在不远处的茶水间门口低声讨论，超级听力捕捉到了卢瑟的名字，于是这段对话就被他听在了耳中。
于是三分钟后，随着那两位忙里偷闲的同事因为路过的佩里而仓促结束对话，克拉克也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卢瑟的楼被雷劈了。
原谅克拉克最初听到这个消息时差点笑出声，最后还是凭借超人极高的道德标准硬是憋了回去，他这才来的及思考具体的情况。
“所以确定是意外吗？”昨晚惊雷劈大楼事件发生时正巧在地球另一边工作而错过了一切的克拉克只好向路过的露易丝求助。
“最起码官方解释是这样，卢瑟正在召开发布会，你可以直接去看直播。”露易丝端着咖啡撑着隔板，慢条斯理地伸了个懒腰，“说实话，如果只是当作一个自然现象来看的话，那场景确实十分壮观——不过你竟然错过了吗？”
“呃，我当时……在洗澡。”
克拉克推了推眼镜，尴尬地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索性工作狂小姐并不在意这些，简单放松了几秒便继续她的“咖啡+”日常了。
所以真的是自然现象吗？克拉克看着电视中对着记者们侃侃而谈的卢瑟，苦恼地叹了口气。
希望如此吧。
——
“希望如此吧。”
暸望塔上，正在开会的正义联盟元老们难得齐聚于会议桌前。在由超人做代表说明了一下卢瑟大楼被劈事件的不完整起因经过结果后，钢骨提供了事情发生时的视频录像，众英雄纷纷叹了口气。
“虽然我确实抱怨过前段时间有些闲了，但其实闲一点没什么不好。”闪电侠诚恳地说。
“我们总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吧？”
“别那么悲观，”超人摇了摇头，“虽然在卢瑟造成什么实际影响之前我们还不能对他做什么，但是这段时间我会盯着他的。”
这话说完，众人陷入沉默。这或许就是身为英雄的悲哀吧，坚持着正义的同时也被正义所累，卢瑟针对的对象主要还是超人，然而对于超人来说即使是钢铁之躯也几乎没有哪次安然无恙的从对方的针对中脱离，但直到现在他除了多注意一些之外却也没有更好的方法避免。
不只是超人，他们每个人都面临着这种极其被动的局面。知道了有可能存在的危险，但正义联盟毕竟是个私人组织，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即使是超级英雄也无法及时采取什么有效的措施。然而在事发之后，他们反而会因为没有及时行动而遭受责问。
“辛苦你了，超人。最后还是蝙蝠侠开口打破了局面，“今天就这样吧，大家保持警惕，遇到问题及时反馈联盟。”
“还有一点，”蝙蝠侠最后又加了一句，“注意安全。”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3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