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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磊子 磊子推动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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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很多教育口的老师在同时见到我妈和我还有我妹时,都会说,这小孩真好看,跟你长得可真像,以后肯定有出息。
我认为他们都是在虚伪的说着客套话,我妈可能也这么认为。但是有一天,邸校长,我们小城里最德高望重的校长,是我妈曾经的校长,也这么跟我妈赞扬着我,我看着我妈的眼睛逐渐神采飞扬,逐渐得意洋洋,终于认定了我妹是有出息的人。
确实,我妹从小做什么事都很有毅力,小的时候,在我还就知道看电视玩泥巴时,就开始明白什么样的知识是她值得学的,什么知识她学起来收益最大。好像从小就脱离了孩子们的低级乐趣。
她在像傻子似的看着我们时,我们也在像傻子一样看着她。
我从小出生在这个楼区,小区的区域本来小,装潢很老,但是还不旧。这片房子以前是单位发给父母的,所以这片楼区像大院一样,隔壁邻居基本跟我爸妈都是同事。
后来我们小镇发现了当时中国第三大的油田,于是成千上万的人想贡献力气,蹭我们油田一碗汤喝。所以小区规模逐渐扩大,但是油田慢慢不景气了,他们却爱上了我们这座北方小城。
这里物价跟沈阳的苏家屯一样便宜,房价却比苏家屯更加便宜,因此这些不想回附近农村的农村人。买了房子,迁了户口,慢慢也变成了城里人。
“那个时候生活才好呢。”妈妈抱着妹妹把脚搭在我的身上,满脸向往的跟我们谈论起过去。“那个时候光工资就能养活你妹,在随便支出点年终奖的钱,顺便养活你,还不成问题。现在效益没以前好了,加上你越来越能吃,你小妹越来越爱美,只好让你少吃点,我和你爸攒攒钱,给小妹多买几套化妆品。”
我早就习惯父母偏爱小妹了,我感觉还可以忍受,女孩用来宠,我也很理解,也不缺我吃喝,零花钱也不会少给我。我笑笑,刘念笑笑,我妈也笑笑。
我妹妹从小就很好看,乌黑的头发喜欢高高的梳成丸子头,亮出额头和有美人尖的发际线。
所以小时候上小学时,我妹妹经过人群,常常有几个男孩子停止哭泣,呆呆的看着我妹,连大鼻涕都没有及时吸回嘴里。
由于长期学舞蹈,导致刘念喜欢抬着下巴看人,踮着脚走路,让人以为她很高冷,所以那些淌着大鼻涕的男孩虽说很喜欢我妹,却也没有表白的勇气,只能两两三三的来羡慕,或是居心叵测的嫉妒我。
羡慕我是想迂回跟我妹交朋友,嫉妒我是因为我实在离刘念太近了,可以享受到他们享受不到的刘念撒娇时乖巧可爱的样子。
羡慕我的我都拒绝了他们的无事献殷勤,嫉妒我的我都跟他们交了朋友,让他们近距离观看他们看不到的刘念跟我撒娇的样子。
“放学别走。”总有几个觊觎我妹妹的初中或是小学的小混混,拿着甩棍站在教室门口大声的指着我,威胁我。
我根本不怕他,这些人我跟本不想跟他们一般见识,那时候还没有人知道我妈是教育局的干部,没有人知道我妈跟所有校长都是关系很好的同事。
但是我是一个很安分的人,从来不想跟这帮小混混聚在一起,我知道,初中小学非要立棍当大哥的最后基本上初中都念不完就得劝退,去搬砖,混的好点的可能是一个搓澡的,再好一点,兴许可以当上剪头的精神小伙。
于是我会问他地点在哪,然后把地点告诉主任,让主任趁着夜色骑着自行车去抓人,而我会换路回家。
我想象着一帮小混混拿着甩棍或者蝴蝶刀透过手电筒看见一两个主任朝他们飞奔过来时,大眼瞪小眼,然后毫无组织的四处奔逃,迫不及待钻进大街小巷,有的翻墙摔断了腿,有的掉进了水沟里,摔折了胳膊。
这样的事情发生过的第二天,一对对父母会领着一个个头上缠着绷带或是拄着拐的孩子垂头丧气的到主任室,恳求主任再给一次机会。
主任往往会表现的很不耐烦,连家长带孩子,劈头盖脸教训一顿,最后还是收下一个鼓鼓的红包,在接受几个深躬。换上一脸微笑,爱溺的摸摸孩子的脑袋,告诉他下不为例。
这样的事情发生几次之后,小混混开始绕着我走,也有把我当成大哥的,但是我知道我跟他们不是一路人,也打心底瞧不起他们。
于是我会推辞说我没有领导才能,请他们各位另寻高人吧。颇有鲁智深怒斥泼皮无赖,“我怎能与你这厮胡缠乱搅。”
后来,我为当时有这样的觉悟而骄傲。
刘念总觉得我不务正业,很嫌弃我,但是又不喜欢我身边乌乌泱泱很多女生的样子,“看着恶心。”她喜欢用这个理由。
所以她总像是绿茶一样,在我跟其他姑娘约会或者一起出去玩的时候,她会很感兴趣的跟我聊一个根本和我没什么交情,但是我和她都认识的人,把其他姑娘晾在一边。导致姑娘们每次都不等我送她回家就自己先走了。然后就再也没跟我说话。
这种事情发生多了,我也就开始瞒着她和小姑娘出去约会。害怕她插进来搅局。
我的房间的窗户外,已经被开发商圈了一大片地,好像再不久的未来也要盖出一片片学区房。但是由于施工地点离学校和学区房很近,他们害怕噪音扰民而被投诉,所以不同于其他的楼房,轰轰烈烈,盖的很快。
因此,我的窗前,还是可以一眼望到很远的。这种景色也许几个月之后就要看不到了,我心里想着,抱着我的姑娘。
小冰姑娘突然跳起来,把长袖的校服套在短袖校服上面。蹬上她的运动鞋。
还不等我发问,门已经被刘念用钥匙打开了。
后来我问小冰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反应神速,忙而不乱的,她说听见钥匙插进门里,钥匙摩擦锁芯的声音了,料到大事不好,赶紧把衣服套上。
刘念认识小冰,小冰不认识刘念。我的汗马上就流下来了。
“你就是刘念吧,我听说过你,你好,我叫小冰,刘年女朋友。”小冰反应很快,笑得很大方,举止得体又优雅,把手伸了过去。
“哦,你是他哪个女朋友啊,我怎么没听说过他提起你啊。”刘念阴阳怪气说。
“你别胡说,我怎么没跟你提起过小冰呢,你忘了吧。”我边说,边揽着小冰的肩膀往外走。
“没关系,我知道你,他经常跟我说他有个特别爱说谎的妹妹,今天一见,果然很符合形象啊,老公,你人物细节刻画的真好。”
小冰边撒娇的看我,边给我使眼色。
“这是我家,你进来干嘛,用不用我给你们班主任打个电话啊。”刘念开始恼羞成怒了。
“哦,是这样的,你哥哥今天踢球的时候把脚挫伤了,我送他回家,顺便上来坐坐,我们能干嘛呀,小妹你心里是不是有点龌龊啊。”小冰不慌不忙,从容面对。
我怕再吵下去我会被诋毁的越来越狠,赶紧揽着小冰,装作腿脚不便的样子一点点推着小冰往外走。
“你还欠我一句嫂子呢,你别忘了,妹子。”小冰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去说。
“小冰你这随机应变临场发挥能力也太强了吧。”我赞扬小冰。“我刚刚没说话,不代表我害怕,更不代表我不向着你,我没说话主要是不想让事情闹得让我妈知道,我妈可向着我妹了,你要是跟我处对象,欺负我,我妈还能笑呵的跟你姐妹淘,你要是欺负我小妹了,我妈绝对翻脸啊。”这是战术,不是怂,我安慰着自己,也安慰着小冰。
“没事,我理解你,我就是好久没吵架了,想找人练一练,别把你妹妹吓着。”小冰很大方的笑笑。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我如释重负。
“没事,不远,我自己回去就行。”
“那我抱抱你把,不好意思,今天吓着你了。”
于是我们便抱了起来,她抱的很紧,可能她爱的很深吧,我自作多情的想着。
我回到家的时候,刘念已经把我的枕巾哭湿了,很显然,她把我的枕巾当成手帕了。换做旁人,看一个小妹妹因为自己哭的梨花带雨,肯定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
起初我认为小妹哭并不是因为吵架输了,只是后悔当时没有骂出更难听的脏话。所以我想揪起小妹衣领子,质问她想干什么。
但是小妹抬头看我,眼神迷离跟我说,哥,我错了。的时候,我还是心软了。
我帮她用温毛巾擦擦脸。告诉她你冰冰姐没记仇,原谅你了,要不然我肯定不会原谅你。
后来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当稍有姿色的女人依偎在你身边,眼神迷离的撒娇认输时,这是很危险的事,你会沉迷女色,被女人蒙蔽双眼,这样的人物最后往往没有好下场。
我不知道纣王是不是被妲己害死的,但是商确实是被苏妲己弄灭亡的。我不知道周幽王是不是因为褒姒身首异处,但是周确实是被褒姒搞垮的。抛开这些不提,我还知道,吕布确确实实是被貂蝉害死的。所以女人是很危险的,尤其是好看的女孩。
自从磊子被我们询问理想,却又没有回答出一个自己比较满意的答案之后,他便开始闷闷不乐,常常喜欢自己一个人,拄着走廊的栏杆看着教学楼一楼的鱼塘。
我们教学楼一楼有一个很大的鱼池,鱼池里面矗立着高高矮矮的假山,因为很高,我们的教室又恰恰在二楼,所以假山的山顶是离我们很近的,我们常常凑在一起研究怎么才能将硬币精准的扔进假山山顶的小凹槽里。
不仅仅是我们班的同学,这也是全校历届学生所共同探讨的问题。同时楼层较高的尖子班同学也会将鱼池当作许愿池,每天扑通扑通的往楼下扔硬币,希望保佑自己可以考上好点大学。
扔硬币的人多了,鱼池就会很干净。因为校工也是极为精明之人,最喜欢打扫的就是鱼池了,他在腰间绑一块磁铁,沿着鱼池走一圈,边走,边随便擦两下鱼池的台沿。
后来随着功课慢慢繁重,没人还有兴趣或是时间往池子里扔硬币了。于是校工也渐渐对鱼池失去了兴趣,池底苔黄着,池壁霉黑着,池水腥臭着。但还是有几条不知死活,半死半活的小鱼将就着活着。
有的时候我突然很想干点前人干过的坏事,例如现在我特别想往池子里撒尿,颇有孙猴子到此一游的气势。
我断定磊子没有研究怎么扔硬币才能精准的扔到假山上的凹槽里。
“咋的了磊子,愁啥呢?”
“没有,我在愣神。”
“别愁了,下节体活课,小冰出去补课,咱俩抓住机会,好好去看看小学妹。”
我们这样的高中是没有体育课的,如果你摊上好的班主任,那么每周周六周日的自习课,老师就会赏赐我们一节体活课,让我们自由活动。有的时候我们月考考出来好成绩,鹿老师也会奖励我们一节体活课。
我们这节体活就属于奖励的那节。
不管怎么说,我和磊子去超市买了一盒关东煮,就坐在操场上的观众台上,看着三两成群绕着操场一圈圈溜达的小学妹。
“想啥呢?磊哥。”我亲切的跟磊子攀谈。
“我可能要分手了。”磊子并没有看我,也没有看来来往往蹦蹦跳跳的小学妹,而是看向了天空。
我为了应和他,也抬头看向了天空。真刺眼,啥也没有。我暗暗的想着。
“怎么回事啊,磊哥。”
磊子摇摇头,目光空洞切深远我逆着他的目光看他的瞳孔。磊子的瞳仁干涸了,像一口废弃的古井。
磊子递过一张纸。纸上清秀的字写的密密麻麻。我暗笑他对象假装文艺。于是我拿出钻研论述文的态度仔细研读。
属实不好懂,无论如何我也是我们重点高中几次语文状元,文学功底,我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的。
但是即使这样我也没看明白这篇内容复杂,韵脚优美,辞藻华丽,对仗工整,手法众多,中心主题围绕聚合离散而展开的论述到底想表达什么。
我急得满头大汗,虽然语文老师手把手传授了我很多知识。抓中心,抓主题,抓情感。我默默念了两遍。活像一个看过很多武打片却在群架中不知道怎么下手的智障少年。只知道手里那个片刀,根本不知道,也没有那个胆子往人身上扎。
“写的不错。”虽然我什么也没看懂,但好在我经验丰富,我平静的告诉磊子。“你知道她想告诉你什么吗?”我开始套磊子的话。
“不知道啊,她像个神经病,写这老些干啥,我一个理科男,真是不明白这帮文科娘们天天想的都是啥。”磊子愤愤不平的说。
听到磊子说他不知道我就放心了。
“你俩是不是闹矛盾了,矛盾原因是以前的琐事,然后你没在意,她咬住不放,认为你不够关心她,而你认为她无理取闹,一激动,你俩冷战了,然后她就写了这么个玩意对不对。”我煞有介事的说。对象吵架了无非就是翻旧账,出轨,呆腻了。磊子刚处对象,不可能呆腻了。我就先赌一把翻旧账。
“对对对,太对了,年哥,你咋知道的。”磊子一脸崇拜。
看他点头认可,我赶紧松了口气继续往下编。
“所以你们现在之间的矛盾就在于以前的琐事上,我没猜错的话你是不是还有旧情没放下?”我知道磊子是情种,而且非常思旧。
“还有谁啊,小萌呗,我还是放不下她。”磊子眼神黯淡的告诉我“那我应该怎么办呢?”小磊略带哭腔。
“那我可没办法了,毕竟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要装备自己,再慢慢学会独当一面。”我语重心长跟磊子说道。
“快上课了,走了。”我们沉默了半天,磊子在思考属于他的哲学,而我仍在不知疲倦的看小学妹。
“你先走吧,我再坐会儿。”磊子依然惆怅。
“那行吧,我先回去了。”我明白现在给他点自己的时间,让他好好思考是很重要的。
上完体活课坐在教室里,前后的空调大功率的把冷风送到教室的各个角落,有的老师很善良,自己冷的时候会多穿一些衣服。有的老师很操蛋,自己穿的少不说,还很自私,这么多同学觉得热,还要坚持关掉空调。如果我们敢顶嘴,就要一手道德绑架痛斥我们不尊师重道。
“别睡了,快醒醒,先记下来,英语词汇是用来积累的。”这是一个英语晚自习。顶着一头方便面头型的英语老师正在用一口大茬子味口语给我们讲着完形填空。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有很多的英语老师。
我高中的第一个英语老师没交我半学期就因为丈夫生了病,不再教我们了。我们第二个英语老师由于说话磨磨唧唧,被我们活生生气辞职了。之后高二那年我们属于长期没有英语老师的情况。
只能依靠我们班主任央求其跟她系好的英语组老师为我们上英语课。后来英语课也多一节少一节没人在意了。
再后来我们遇到了这个刚带完高三,就来带我们的方便面发型的有趣英语老师。但是高二还没带玩就被调到高一教学妹们了。
方便面老师走之后就是高三的时候了。我们换了一个怀着孕的大肚子英语老师。我们很不喜欢,但是由于她是孕妇,属于特殊人群,所以我们还算乖,并没有明着气她。
幸好,我高考英语成绩虽说没有太好,也能将将巴巴上了一百二十,所以我也很感谢我的英语老师们。但是由于老师太多,我还不知道具体去谢哪个英语老师,因此我还一次都没提着礼物去感谢英语老师。其实也没啥好感谢的,全靠我自己,我的同学们也是这么想的。
我被方便面老师的声音吵醒,抬起头环顾四周,发现被吵醒的只有我一个人。就接着睡过去,因为小冰补课还没有回来,我前面没有姑娘为我散开披肩长发,帮我挡住老师的视线,也没有柔软的身体轻轻蹭我的手背,叫我起床。所以,我睡得很轻。
又过了一会儿,小雅坐在我的后面,戳戳我的后背。告诉我磊子叫我。
我挣扎着爬了起来,看着磊子冲我指了一下厕所。我心领神会,再磊子出去两分钟后,我挑了一个方便面老师正深情郎读课文的时候,长腿一迈,从门缝里溜到了走廊。
天气有点阴,我的半月板隐隐作痛,这是我多年体育生涯落下的伤。满走廊都是厕所下水道反上来的氨味。令本来就醉生梦死的我更加头昏脑胀。
“没睡醒呐,年哥。”磊子一脸放松,得意洋洋的问我。
“废话,有啥事啊,快说。”我是没有起床气的,脾气暴躁主要是因为满走廊的氨味闻的我实在恶心。
“年哥,下午我听你一席话,虽说没有胜读十年书那么夸张,但是确实点醒了我这个梦中人啊,我现在明白我想要什么了,该拼搏的时候,我不能选择放弃”。磊子眼冒金光,仿佛做了很大的决定。
“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我有点不耐烦了。
“别急,年哥,我决定我要和现在的这个姑娘分手,我要去追回小萌。”磊子语气平缓,但是眼睛里金光闪闪。
“我靠,为什么啊,是你现在对象给你甩了吧。”
“没有,我们好好谈了谈,她说原谅我了,但是我觉得已经没有重新接受她的必要了。因为我认为两个人一旦有了隔阂,就再也回不到当初了。”
“磊子啊,你可想好了,虽然说我不认可你前半句但是我认为你的后半句非常正确。”磊子在我的潜移默化的引导下终于醍醐灌顶,总结了一句理科男说不出的话。
“是的,我确定了,认定了,谁也劝不回的那种。”磊子很坚决。
“还有。”磊子继续说,“我认为小萌之所以抛弃了我一定是因为我们的距离不够近,我决定弃理从文,一来理科不适合我,我要是学理是万万不可能考上重本的,二来好好锻炼一下我的浪漫情怀,三来认认真真的重新追小萌。”你觉得怎么样。
我以为我听错了,瞪着眼睛看他,这小子要走阿萎的老路?不行,我得遏制他的想法。
后来我听到了一句话:最好的人生建议是不给建议。因此,我想起以前瞎给别人意见,非常懊恼,认为当时自己真是实实在在的傻X。
“不行,我坚决反对。”当时的我斩钉截铁的说,“荒谬,如果你真的弃理从文,很有可能人和前途两空,你也不小了,别意气用事好吗,多想想前途,少想姑娘,你要是考去了北京,什么样的姑娘你没有啊。”
“不,我下定决心了,支持我,别给我泼凉水。”磊子在我这里没有听到祝福,很是失望,就气鼓鼓的说,口气很坚定。
“你可真是神经病,你丫会后悔的,到时候别来找我哭诉。”我轻轻开门,蹲着溜回座位。
最后磊子的想法被他爸扼杀了,因为他爸认为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但是磊子很勇敢,一哭二闹三上吊。非要弃理从文。
再后来,纸包不住火,他爸知道了他是要弃理从文去泡姑娘,气的他爸拿着榔头追了他跑过好几条田垄,才被他妈救下。
再后来就是现在,磊子读的理科确实没有考上985,211。只是一个普通一本理工大学,没有什么特色,男生很多,因此也没什么姑娘。
磊子也没有追到小萌,以至于磊子说现在晚上睡觉有时候还会说梦话,念叨小萌名字。他对象推醒他问,小萌是谁。“哦,是我高中时候养的一条狗,结过高二的时候死了,我当时可喜欢它了。”磊子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可以如此冷静的应对。
磊子也没有改掉他的直男思考问题的逻辑,常常一句多喝热水,温暖了姑娘的胃,寒了姑娘的心。
一颗泪从磊子眼角划过。磊子随手擦掉,笑着说,来,干了。
“对不起磊子,当时如果我支持你,也不至于你早早的放弃。”
“嗨,还说那些过去的干啥,这都是天意,如果当时你劝我,最后我过的还不如现在呢,现在挺好的,一本大学,有个爱我的女朋友,我眼光没那么高,随遇而安,知足常乐呗。”
磊子已经被生活磨平了棱角,也学会了掩藏情绪,让我也看不出来他说的是不是真心话了。
但愿如此吧,风又吹起,眼睛真的很干涩,我使劲眨眨眼睛,一滴泪顺着眼角划过面颊。
祝你们前途似锦,归来仍是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