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ter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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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的考试虽然很快就结束了，但还真挺考验人的脑容量。两天下来，人人都是只剩下了精疲力尽——成绩什么的就再说吧，恨不得老师们当天就给批出来，省得之后还要担惊受怕。
“真的绝了，老子以前没认真对待过考试，好不容易想认真一次，真他喵的累。”彭来伏在课桌上无力吐槽。
“嗯~确实挺累的，幸好你爸爸我准备充分，要不然最后一道大题差点答不完。”
“你就知道找我不痛快，明知道我来不及做。这么想显摆，怎么不去你那‘小徒弟’面前羡羡？”
施然不可置否：“人家是脸皮薄，你是厚惯了，本质不一样。”
“切~都考完了，才懒得管那么多。”
现在下考场已经有一阵儿了，众人却好像还没回过神一样，宁愿就着考试的作为窝着，也不想动手还原一下课桌。
“哎哟喂，两天考试就被蹉跎成这样了。”老宋扬了杨手里的卷成筒子的书：“赶紧的，把桌子还原。”
底下一片哀嚎。
“唉，老师，以后不会每次月考都压缩成两天吧？”
老宋望着那个提问的人：“很不幸地告诉你，你们高一的每次月考都这样，分了科你们就知道好处了。”
“唉~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别问，问就是心也死了。”
一阵混乱的哐啷声，本来还显得空旷的教室一下子就被复原的课桌填满了。老宋念在他们第一次经历这样密集的考试，情绪确实不太好，姑且忍着不计较他们对学校公共财物不知轻拿轻放的行为。
趁着搬桌椅，施然和季末短暂地进行了沟通，意思是待会儿一起吃个饭。季末自然是没意见的，连忙就答应了。
只是当他们四人面对面地共进晚餐时，还真不是一般的不自在。
施然摸了摸鼻子：“呃，季末，忘了问你了，这两天考试感觉怎么样？”
对面的彭来和康佳，一个事不关己，一个殷切至极。
“我感觉……还可以。”季末悠悠地说。
“哈哈，感觉还可以就很好了，康佳都紧张了好久呢。是吧，康佳？”
被cue到的康佳：“哦，是啊，我不管考不考试都挺紧张的。”
一旁的彭来放下手中的叉子：“欸不是，你问就问呗，把迪佳cue出来干嘛？”虽然以前他们也爱逗康佳，但施然为了季末拿康佳出来说的时候，他很不爽。
饭桌上的气氛突然冷了下来，施然一脸莫名其妙，不知道这是点着了什么火；康佳则是一脸尴尬，觉得彭来的“护犊子”太突然了；季末若有所思，他怎么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有趣了。
但……又不是彭来只会护人。
季末露出忧虑的神色：“彭来你不要说施然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考试对我来讲基本就是个形式，我也没有树立多远大的目标。但是我保证，只要……只要施然还在帮我，我会尽量不拖后腿的。”
季末本就长得乖巧，加之平常不善言辞，偶尔吐露一番，就让人甚感被信任的感觉。
施然第一个就看不下去了。
“行了行了，你吃你的，别理他，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平时都是这样说话的，不要太在意。”
康佳也开始觉得不好意思。
“对啊，季末，这是他们的习惯，你看我，就很适应了。”
季末用调羹拨弄着餐盘里的饭粒：“嗯，谢谢你们，我不会给你们惹麻烦的。”
康佳摆摆手：“不会不会。”
彭来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感觉遭受到了来自队友沉痛的背叛，他还无处可说。他怎么看季末这小子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仔，十分擅长利用柔弱的外表笼络人心。
可是估计他说出来那两人不仅不会信，还会攻击他没有同理心。
“诶，施然彭来，待会儿一起打球啊？”体委老远就抱着个篮球冲他们喊。
“去吗？”彭来问施然。
“去啊，干嘛不去？坐了两天，是时候松松筋骨了。”
“行。”
“崔子~”彭来指指施然和自己：“去~”
体委甩了个ok的手势。
“你们要打球的话，那吃完饭不回宿舍了吗？”康佳问，他刚才还想要是能早点到教室，他想请教施然几个问题。
“不了，反正晚自习下课后熄灯时间长，洗澡来得及。”施然说：“有问题？”
康佳点点头。
“这样吧，晚自习我要带季末去阶梯教室的，我跟他说一声，今晚带你一起。”
康佳喜出望外：“好啊。”
季末抿了抿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但也不能表现什么。
他笑着说：“也好，康佳一起的话，我也能看看自己和每个人的差距。”
一向在食物链底端的康佳突然感受到尊敬，立马开始不好意思。
“嗯……别这么说，我成绩也不是很好，但是我们可以相互学习。”
“好啊，那就麻烦施然了。”季末看着施然笑道。
“可以了，要不要准备三柱香给你俩拜拜？客套得我尴尬症都犯了。放心吧，你俩我还是照顾地过来的。”施然说道。
“怎么说也是你辅导，我和康佳谢谢你也是应该的。”
“好啊，想谢我的话下次就考好点。”
“我会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落在康佳眼里是同学情深、互帮互助，全身上下都是正道的光；落在彭来眼里就入不得眼，他越爱越觉得季末这小子是有备而来了。
“吃完了吧？不要玩了还要打球呢？”彭来咬牙提醒。
“吃完了，走吧。”施然端起餐盘：“你们要去看吗？”
康佳和季末对视一眼，季末转头问：“我们可以去看吗？”
施然耸耸肩：“有什么不可以的？”
“那我们去。”
“好，我们先去球场，你们要想回宿舍可以先洗个澡过来。”
季末点点头：“嗯。”
“行了，儿子走了。”
“我自己会走，别拉我。”
“谁要拉你，快点。”
“催什么催，刚怎么不急。”
“嘿，你还来劲了是吧？”
“怎么滴？”
打球的两人身影渐行渐远，季末脸上堆着的笑也淡下来。
“季末，你要先回去宿舍吗？你要想回去，我可以陪你一起。”康佳问。
季末嘴角生硬地扯了下：“随便吧。”
康佳疑惑地看着刚才还满脸笑意的人，虽然也还在笑，但怎么感觉不是一个档次。他觉得是自己想多了：“那我们也别回去了吧？省得错过精彩部分。对了，你还没看过施然和彭来打球吧？施然进攻、彭来防守，他们配合地很好……”
“这样吗？”季末蓦然打断了康佳的话：“那我还真是迫不及待呢。”他不喜欢康佳如此兴奋地谈论着施然，以为他不知道？可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吃完了吧？现在就去吧。”
康佳局促地收拾着餐具：“好，好。”
季末笑看着，体谅道：“别急，慢慢来。”
“嗯。”
等两人到达篮球场的时候，场上的篮球赛已经开始白热化了。一中比较注重学生德智体美劳的全面发展，体育场地和设施建造地很大方，为的就是学生考试学习之余适当放松，碰巧的话，还可以看到老师和学生之间的对战。
正值傍晚，流连在校园各处的学生们逐渐被球场上的赛事吸引，中间还有停下脚步的老师。这场篮球赛完全是临时起意，但可能是月考后遗症，一场不太正经的篮球赛让同学们找到了释放压力的途径。
可以看出，施然他们打得也越来越掷地有声。
“是我们班和二班打。”康佳熟练地拉着季末钻到人群前。
要是康佳不说，季末都不知道和施然对抗的到底是哪个班，虽然知道了也意义不大，但也不妨碍拉仇恨啊。
“可惜了，不是正式的比赛，不计分。”康佳说。
“为什么？”
“一般这样的都是他们自己记着，除非从头看到尾，要不然像我们这样中途看的他们不中场休息，就很难看出谁赢。”
“施然赢。”季末看着球场上那个奔跑的身影。
“啊？”
“不用猜了，一定是施然赢。”
球场上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再开阔的场地都染上了闷热。球场上的球员汗如雨下，球场下的观众也将近汗流浃背了。
“诶，他们要休息了。”康佳戳了戳季末。
季末抱着手臂微微侧身避开了：“嗯。”
“嗨，小透明、迪佳，怎么样，猜猜战绩如何。”施然将头顶滑下来的热汗抹掉。
“先擦擦汗吧。”季末递了一包纸巾给他，同样汗如雨下的彭来只是看看没说话。
“谢了。”施然抽出两张，又传给彭来：“不猜猜？”
季末没有理会彭来那得意的眼神，歪着头问施然：“猜对了怎么样？”
施然挑挑眉：“你想怎样就怎样。”
季末笑了：“好啊，你们领先。”
施然还没说话，一旁的康佳就出声道：“真的吗？施然。刚才季末一来就说会是你们赢。”
施然笑问：“对我这么有信心啊？”
不知道为何，周遭嘈杂的很，季末却只听得到施然一人的回应。
“对啊，我信你。”怎么都信你。
敏感的康佳突然察觉到氛围的不太正常，但他虽然善于察言观色，却还是缺少一些圆滑，只是尴尬地左看看又看看。
彭来翻了个白眼：“得了得了，45:31，这是集体的荣誉，不要搞个人崇拜主义。”
季末扯了下嘴角：“可是……集体的荣誉也离不开个人的领导啊。”他们能赢实力确实有，但也是施然一只在排兵布阵。
“嘿——”
“行了行了，”施然打断彭来：“走，上场了。”他摆弄着护腕，看着比自己还矮些许的季末：“提前想好要什么奖励，你赌赢赌定了。”
施然又开始奔跑于球场，季末想那就晚上再来个可爱多吧。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Chapter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