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全世界都知道影帝爱我》三木三火

25、第 25 章

　　“那就是被偷了？”齐巍黑漆漆的眸子注视着他，一脸认真地问一个听起来很荒唐的问题，“你知道是什么情况下被偷的吗？”

　　萧牧晗有些尴尬地抿抿唇：“我印象中只可能有那么一次，但我也不敢确定。”

　　齐巍眼中的好奇更甚。

　　萧牧晗偏头想了想，问他：“你知不知道医学院有些专业的实验课可能会有jing子检测及分析的内容，要用到男人的jing液？”

　　齐巍摇头，继而又点头。

　　他不知道，但现在一听说，又觉得合情合理。

　　他嘴角隐隐有些抽搐：“你的意思是，你把你的jing液提供出来做样本了？但是也不对啊，那玩意儿脱离人的身体之后不是顶多只能存活24小时……”

　　“哟，你还挺懂。”

　　齐巍努力在憋笑，但嘴角弯起的弧度还是明显变大：“你难不成是临上课的时候……现场制作？”

　　萧牧晗一拳砸在他肩上：“不许笑！这是一个严肃而专业的学术实验。”

　　让他不许笑，他自己却也忍不住笑了。

　　“你说得对，因为考虑到那个……存活时间、存活率、排量、密度等方面的因素，确实是用新鲜的比较好。”萧牧晗止住笑之后认认真真地解释，“但那次也不是我们专业上课，是检验专业要用。”

　　齐巍也收起了自己没正形的笑，直起身子听他讲。

　　“那时候我刚上大一没多久，有一天中午跟同学在教学楼上卫生间，出来之后发现门口有个学姐，说是检验专业大三的，说想请我们帮个忙，又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需要帮什么忙，后来才知道，他们下午的实验课要做jing子检测及分析，老师让他们自己准备样本。”

　　“所以她找你们借？借jing液？”齐巍有些惊讶又不算太惊讶，毕竟萧牧晗是学医的，很多在常人看来离了个大谱的事儿，在医学生看来却平平常常。

　　萧牧晗点点头：“我和同学当时也有些疑惑，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还算合理。比如我当时问她，做实验都是分小组进行的，并不是每个学生都要准备样本，难道他们小组没有男生吗？她说有是有，但是男生都不愿意提供自己的，因为万一检测出来是有问题的，比如无精少精弱精他们就会觉得丢人，同样的道理，女生若是要相熟的男生借，也会有这个尴尬，就只能找不认识的校友借，而且管学长借也张不开口，只能找我们这种不认识的学弟。”

　　“所以你就借了？那她还会还么？”齐巍又忍不住想笑。

　　“我同学当时脸都红了，说突然想起有急事儿要回宿舍，扔下我就跑了，我一看那个学姐眼巴巴看着我可怜兮兮的样子，也不忍心拒绝她，再说自己也是医学生，医学生都不能理解医学生的话，有点说不过去，所以我就……接过她手里的小瓶子，回了卫生间……”

　　“你就不怕你提供的样本检验出来也有问题？”齐巍问他。

　　“反正谁也不认识谁，我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再说，我在这方面还是莫名挺自信的。”萧牧晗哈哈一笑。

　　“有没有这种可能，你以为你不认识她，但其实她认识你，而且目的很明确，就是奔着你的jing液来的？”

　　“我当时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很久以后，我们那届有个检验专业的同学是我老乡，有一次我们聊到医学院各种让外人觉得各种匪夷所思的事儿，聊到这个问题了，我老乡说，‘不对啊，我们上实验课也做过这个检测，但是老师会准备样本的啊，我们用的都是附属医院检验科用来检验病人jing液的样本所剩下来的那部分，是真实的就诊患者的jing液，而且都是当天的，保证新鲜的。’我就怀疑我是不是被骗了，但我老乡又说了，‘有些老师喜欢跟学生开玩笑让他们自行提供样本，有些时候老师并没有说，但一些男生会起哄说需要自己提供，有些女生就当真了，就真自己去想办法了，我还听说过有些女生找只狗来取样本的。’我又觉得似乎也正常，而且当时已经距离那事儿很久了，我也就没太在意。”萧牧晗又努力回忆了一下，说，“除此之外，我应该没有给别人拿到我jing液的机会。”

　　“所以，有没有可能……是阳芊羽想要得到你的jing液，所以找了一个学姐来找你借，不对，是找你要，那个所谓的检验专业的学姐甚至可能都不是你们医学院的学生？”齐巍大胆猜测，“然后阳芊羽拿到你的jing子之后就去冷冻了，到合适的时候再做试管？”

　　萧牧晗点头道：“学姐找我借jing液是我大一的时候，阳芊羽怀天天的时候，我已经博士都快毕业了，那么好几年了，我当然没有怀疑过，我甚至根本没往那上面想，因为我那次确实喝得人事不省，醒来后又确实是跟她躺在同一张床上，床单上有血迹。不管是我酒后乱性也好，还是她给我下药了也好，我都觉得真的是我碰了她所以才有了天天。但现在诗诗又出现了，我不得不做出你刚才所说的这种猜测，也连带着，连天天的那次都开始怀疑。”

　　这还是萧牧晗第一次提到“下药”两个字，齐巍眼里微光一闪：“她真的给你下药了？”

　　萧牧晗这才回过神来，无奈地笑笑：“其实我答应过她，下药这件事情我不告诉任何人，现在我食言了，但也是她再次欺骗我在先。”

　　齐巍连人带椅子往他那边挪了挪：“那你是怎么知道她给你下了药的？”

　　“就是……醉酒后碰了她这事儿我很愧疚，但我真的对那天晚上的事情一无所知，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当时也表现得很宽容，还让我不要太内疚，说她不会对我死缠烂打。我当然不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不能提起裤子就走人，还想着要对她负责，开始试着跟她谈恋爱。没多久她就查出怀孕了，我们开始谈婚论嫁……”

　　“可是你们并没有结婚啊，所以你是在即将结婚的时候发现了她的秘密？”

　　“她每次去医院做产检都是我陪着她去，在孕期七八个月的时候，有一次产检她进诊室了，包和手机在我手里，有人给她打电话，我就拿起手机看了看，没接，后来屏幕上方又弹出微信新消息的提示，我就算没解锁屏幕也能看到半句话‘我不是在威胁你’，我就开始担心她，试着解锁屏幕，一输入我的生日果然就解锁了，一看是一个叫楚青的女孩发给她的……”

　　那段对话对萧牧晗的冲击太大，他到现在还清晰地记得每一个字，甚至每一条信息之间的间隔时间。

　　阳芊羽：【我该给你的钱早就给你了，一分不少，你和你男朋友以后的工作我也安排得妥妥当当的，足够你们在小城市过个很滋润的小日子了。为什么还要找我要钱？】

　　楚青：【我知道您该给的都给了，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找您借。我爸爸尿毒症需要花一大笔钱，我家亲戚朋友都是穷人都拿不出钱借给我们的。】

　　阳芊羽：【说得好听！借？这钱肯定也是有去无回，我能指望你还给我？而且尿毒症这种病就是个无底洞，我这次要是借给你了，你下次还会找我借透析的钱，可以换肾的话还会找我借换肾的钱……我怎么可能会借给你？】

　　那边停顿了好久没回复，再回复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

　　楚青：【那我只能找萧医生借钱了，我相信他那么好的人肯定会借给我的。】

　　阳芊羽：【钱这次我可以借给你，但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我再说一次，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钱，你要是再敢拿萧医生来威胁我，我找人搞死你，我说到做到。】

　　又是间隔了很长时间才有了最后一条信息，很长的一段话。

　　楚青：【我不是在威胁你，我说要找萧医生也不是要告诉他你对他下药的事儿，我只是想借钱，而且我赚了钱就一定会还给你们的。但现在是你在威胁我，就因为我找你借钱你就要搞死我？阳小姐，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积点德吧，原本这个孩子来得就不光彩，我甚至都担心萧医生在被下了药的情况下播的种会不会有问题，你们这孩子生下来会不会有问题……】

　　后面还有一大段，萧牧晗还没来得及看完，阳芊羽就出来了，一看到他正在捧着她的手机看信息就明显神色慌乱。

　　他把手机递还给她：“这是怎么回事？”

　　阳芊羽一扫对话框就脸色大变，勉强定了定神说：“我们回车上再说。”

　　回到车上，她从支支吾吾到哭哭啼啼，总算承认了楚青曾经是她家酒店餐厅的服务员，那天晚上楚青就是得到了她的授意，偷偷往萧牧晗的酒里下了药……

　　婚当然是不可能再结了，但胎儿七八个月已经做不了人流，而且孩子是无辜的，萧牧晗也没想过要扼杀这个小生命，阳芊羽又一把鼻涕一把泪让他帮忙保守这个秘密，声称这个秘密如果被所有人知道了，她就没脸再活下去，会找个地方结束自己的生命。她还说自己生下孩子之后就会去美国定居，孩子是随她还是随他都由他决定。

　　萧牧晗无奈之下答应了为她保密，并将出生后的天天留在了自己身边。

　　再之后，他毕业进医院工作，齐巍父亲生病住院，他是管床医生，因此认识了齐巍，渐渐互生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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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之后，齐巍好一阵沉默。

　　萧牧晗则盯着他微颤的眼睫毛，也出了神。

　　齐巍突然开口道：“你是医生，你说，喝醉酒也好，被下了药也好，这种情况下有了孩子，是不是不利于优生？”

　　“从优生优育角度来说，醉酒或者被下药的情况下当然不适合要孩子。可我当时没想到我是被下药了啊，我是从醉酒的角度提出过自己的顾虑，但阳芊羽不同意，说这只是我不想承担责任的一种借口而已……”

　　“但天天就很优秀啊，在同龄孩子中又高又帅又健康又聪明，绝对一点儿问题都没有。所以我觉得，他真不一定是你们睡在一起的那天晚上被造出来的，很可能是阳芊羽早就有企图，早早地弄到了你的jing液，并冷冻jing子，只是那天晚上是个合适的机会，她就制造出了一种你睡了她的假象。”齐巍推测。

　　“我现在也是这么觉得的，但我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