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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色魔之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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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不二被我俩绕晕了,深觉这是他的一个转机,当即拍了桌子,“行,就这么定了。”
我和方策决定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打算办一场相亲宴,由方策出面,唤来花牡丹,我俩在不醉死不休这家酒楼摆了个宴,权当作对怀不二和花牡丹的酬谢。
我和方策这般计划好了,怀不二也同意。这两天被方策训导的也是十分神秘莫测,脸上一点笑容都看不出来。
为了印证方策教学的成功我们将他拉到了大街上,怀不二昂首挺胸,面色肃然地穿着一身玄衣这么一溜达,果然回头率100%。
还有几个女人在身后哇了一声,“传说中的夜游神啊!”
我和方策想着,夜游神也是个神秘人物,可见我们的改造还挺成功。
如斯这般实验后,方策去找了花牡丹,我在不醉死不休订了一个包厢。
怀不二和我坐在包厢里大眼瞪小眼时,我看得出来,他浑身不自在。这身行头让他像跳蚤上身一样,难受得要命。
我深深地感喟,那天我无心的一句戏言,可能会害苦了怀不二。
因为在我的感情观里,外表这个东西真不是个东西,我从不会以貌取人,尤其讨厌小白脸型的女人。
虽然这些年,爱我的人惨不忍睹,我爱的人……还没出现。但至少我对那些惨不忍睹的追求者还都是在心里计较了一番的。
真不是外貌的问题,而是他们没有做出什么能打动我的事来。
所以基于一个女人的第六感,我觉得让怀不二来个英雄救美,可能会比改造更强。
但现在为时已晚,因为方策已经带着花牡丹走了进来。
他们俩倒是有说有笑,这就是方策的能耐之处,永远能游走在女人堆里。
花牡丹一进门,怀不二就傻兮兮地想起身相迎。我赶紧拽了他一把,可能是用力过猛,导致他坐在了我身上。
而我又惊得忘了此次的主题,一脚将他踹到了地上。
这次的相亲宴,在怀不二坐到地上后还傻笑着看着花牡丹中拉开了序幕。
花牡丹看见怀不二着实有些吃惊,还探了探身伸出了自己的手,想拉他起来,“你怎么在这儿?”
方策一派公子哥的形象,坐到了椅子上,“怀不二曾有恩于我们,跟你一样,都是我们的朋友,所以我和格格才想请你们吃顿饭,聊表谢意。”
花牡丹多精明的一个女人,一看也就明白了。她淡笑不语,坐到了方策的身边。
以我猜想,这个怀不二平素定是追人家追的疯狂,那点子心思别人早已洞悉了。
怀不二还在傻笑,且语无伦次,“牡,牡丹,你今天这身打扮,还真是好看。”
我和方策对视了一眼,这么多天的调教全白费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花牡丹脸色颇有些无奈之感,“这身衣服真的不适合你穿……”
话没说完,怀不二当场齐了咔啦全脱了,只穿了一件里衣。
我,呆若木鸡。
方策把茶杯打翻了。
花牡丹只是笑笑,可见她习惯了。
“对了,我给你的那些修习法术,你们练的怎么样了?无净最近找你们麻烦了吗?”
我不爱搭理花牡丹,一直在看着差点脱光光的怀不二,还在下面踹了他一脚,怀不二有些无辜,朝我嘟了下嘴。
“前两天碰到过无净,幸得怀不二和西真相救,但修炼术法一事,急不来。”方策给花牡丹倒了杯酒。
花牡丹一脸娇艳地看着方策,完全不搭理怀不二,“修炼术法也分速成和进阶,速成虽然有违天道,但关键时刻也可以试上一试,可保你们一命。”
我这个不爱搭理花牡丹的人,一听说可以保命,也就顾不得爱不爱了。
我问她,“什么速成之法?”
花牡丹看我一眼,缓了缓才道,“喝一滴妖血。”
怀二不立时够意思地挽了挽衣袖,“来吧,喝我的血。”
我抚着她的肩感动,“你真够意思。”
方策有条不紊地问她,“喝了妖血后,会有什么后果?”
花牡丹赞许地点了点头,“会有些后遗症。”
怀不二呵呵笑了两声,“其实也不是什么后遗症,就是在晚上眼睛会发光。”
我扑通一声掉到了桌子下面。
花牡丹默默喝了杯酒,“妖血必然会让你们身体发生异样,但你们放心,你们变不成妖。”
方策若有所思地喝了杯酒,“因时制宜。”
怀不二听不懂,“质疑?质疑什么?”
我一听,这个怀不二还不是一般的粗人,难怪花牡丹看不上他。
花牡丹挑了下眉,好像很欣赏方策这样的男人,举起酒杯敬向他,“有胆识。”
她凭空变出了一把匕首,在自己手腕上轻轻一划,挑开了一个血口,在酒杯中滴下了自己的妖血。
一股浓浓地血腥味,让我恶心地想吐。
怀不二瞪大了眼睛问她,“牡丹,你把自己的血给了他们,可就是与他生死同命了?”
花牡丹眼波流转间,脉脉地看向方策,“无防,我愿意。”
方策皱了下眉,果然将那杯妖血喝下。
怀不二生气地连饮了三大杯后,转头问我,“老子的血给你喝。”
我谢敬不敏,“不要。”
我可不想回去后夜夜两眼发光,更不想喝那恶心地妖血。
我是这样盘算的,反正有了方策这个倒霉蛋,我只要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边即可。
怀不二挥了下手,“不要就不要吧,你上次吃了我那果子,比这血有用多了。”
花牡丹讶了一下,“你把你那洞里一千年一开花,一千年一结果,一千年一成熟的笼仙果给了她?”
怀不二点头,“对呀,她上次说饿了,我洞里也没有其它的东西,只能给她吃那个。”
花牡丹嘴角抽搐了下,明显脸色不悦了。
我算计着三个一千年加在一起的数字,突然热泪盈眶,“不二,你真是个好人。”
花牡丹哼笑道,“那笼仙果是用槐妖一族历代妖之血灌溉而来……”
我……
方策喝完妖血,还向花牡丹道谢,“不管怎样,我和格格得你们顶力相助,真是万分感谢。”
花牡丹轻摇了下头,“算了,我跟一个莽夫计较什么。”
怀不二脑袋耷拉下来,我看着他可怜,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别难过啊,明天我做牛排给你吃。”
怀不二果然抬起了头,“牛排是什么?跟竹排一样吗?”
我正想着该如何解释这个洋玩意,方策也向怀不二举起了酒杯,“这几天得你守护,我和格格心里也是十分感激,敬你一杯。”
怀不二憨实地笑了下,端起酒杯饮了下去。
天色渐晚,这顿饭吃的我当真不怎么地。走出不醉死不休时,怀不二果然打了个酒嗝。
他们绕过小镇,到了城外小树林时,花牡丹要与我们告别,怀不二也想回树洞了。
我和方策拜别了他们,转身没走两步,又被花牡丹疾声叫住。
“不好,万魔劫——”
怀不二的酒麻利儿地醒了,“在哪儿?”
花牡丹抬头看天上浓雾滚滚,瀑了万顷天际,轰隆着闷雷的声响。
我和方策也吓了一跳,没见过这么无边的浓雾,且浓雾中还蹿动着像蝌蚪一样的东西,慢慢随着浓雾蠕动。
我们脚下的土地呈圆形滚动,一层层黄土被翻开,大树徒然巨增,变粗变长,没入天际。我感觉天地间像个大漩涡,我和方策皆被漩涡吸引住,动弹不得。
而漩涡的力量在随着浓雾的不断扩大,也在不断的加强。那些本来是小蝌蚪的事体一下子变成了巨人高的怪兽,正从四面八方向我们涌来。
我们顿时像陷入了幻境的世界里,眼前的景物变得异常清晰,却不是我们眼中的世界。
我和方策被这连番的颠簸弄得只好趴到了地上。
“他奶奶的,竟然动用万魔劫。”
我们看不见怀不二和花牡丹此时的位置,但怀不二一掌劈下时,空中灿光大绽,才为我们的视线打开了一个口子。
“方策,你们千万别动,默念口诀。”花牡丹喊了一嗓子。
我和方策只好打坐默念口诀,我们周身泛起一层淡黄色的光罩,阻断了外面的波涛汹涌。
而花牡丹和怀不二已然跃到了半空,一红一蓝两道光束在黑暗中拼命地绞杀。
只是这万魔劫聚焦了万只魔兽,乃修炼邪术之人所用。色魔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搞到了此术。
这万只魔兽虽然不怎么厉害,但无奈人家魔多,杀还得杀一会儿。
而花牡丹和怀不二的术法就像人的体能一样,不可能一直经久不衰。
我一面念着口诀,一面不住地望向外面,平均一个魔兽要坎三刀才能消灭,这一万只光坎就能把胳膊坎断。
方策也是为他们担心,他咬了下牙,对我说,“我们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花牡丹和怀不二是为了我们才和色魔扛上的,我们得出去帮他们一把。”
我不是这么没有义气的人,反正我死了顶多就是穿回去,但若是他们死了,这几千年才能修炼成人,岂不是白费了。
“好,我们出去。”
我和方策收了光罩,突然一个魔兽向我们袭来,我抓起地上的一根树枝就朝它扎了过去。
没想到的是,那树枝沾染了魔兽的血后,竟然变成了一把通体湛蓝的宝剑。
方策也效仿了我的方法,也把一根树枝变成了通体火红的宝剑。
我在这危难关头,还左右瞧了瞧这两把剑,“这把蓝的给你,我用红的。”
方策跟我翻白眼,我们举剑就朝魔兽坎了上去。
这一滴二滴魔兽的血像浇花似的把我和方策浇了个透心凉,便旋即我都觉得身体发烫,像高烧到40度那样,可能更高。
我实在烧得难受,五脏六腑都跟着在燃烧,我真的有自燃地可能性。
而方策刚好相反,他体内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通体像寒池般泛着寒光。
一红一蓝两柄宝剑自己飞到了半空,合二为一。
我们听见花牡丹和怀不二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叹,“哇塞,冰火剑——”
那冰火剑居然不用我们控制,自己把魔兽一一坎倒,倒省了我不少的体力。
一万只魔兽我们坎了大半夜才坎完。
花牡丹和怀不二累坏了,都坐到了地上。
本想着终于可以歇一会儿了吧,谁知最大的boss正从天际隐出,自月亮里飘了出来。
我愣头愣脑地哇了句,“长娥奔月?”
花牡丹最先反应过来,“不好,是折戾魔。”
怀不二一把将花牡丹拉到了身后,跃身飞了上去。
“怀不二——”花牡丹急得大叫了他一声,也跟着飞了上去。
我还在思量着什么是折戾魔,方策提起他的冰剑......飞不起来,只能瞪着上空。
他问我,“还记不记得御风的口诀?”
我诚实地回答他,“我记得遁地的口诀。”
我也觉得自己这话不太着调,委实认真地想了想。而此时天上的花牡丹和怀不二正一刀刀朝那折戾魔坎,还要不停地躲避着它的进攻。
我不太喜欢玩网游,不禁问方策,“是不是那折戾魔的血坎光了,它就死了?”
方策好像记起来了那口诀,默念了几遍,拉着我就飞了上去。
我晃晃荡荡就飞了上去,跟着方策也举剑坎去。
花牡丹对怀不二嚷道,“结界吧,这折戾魔坎不死。”
怀不二,“好,我来结界。”
怀不二的结界颜色是褐色的,大晚上看不太清,但那折戾魔的确动弹不得。
我们四个人稳稳着陆后,怀不二彻底虚脱了,摊到了地上。花牡丹也好不到哪里去,此时已然是花容失色。
“我这结界顶不了多久。”怀不二喘着大气道。
花牡丹还挺关心他,“你没事吧?”
“老子没事,呃——”说着,捂了下自己的胸口。
“你受伤了?”花牡丹紧张地蹲下了身子,想去瞧看他的伤势。
“没事,我皮糙肉厚。”怀不二还在逞强。
方策的身体都在发抖,“有什么办法能杀死这个折戾魔?”
花牡丹想了想,“折戾魔与魔兽不同,它是聚了千万个戾气很重的恶灵幻化而来。想要杀尽,就必须有千万个善灵来对抗。”
我也快不行了,这种感觉比死还要难受,“我们上哪找千万个善灵来?”
方策不亏是头脑清楚,他转头看了眼身后的村落,“村落的百姓心地纯善,不失为善灵。”
他这话一出口,连花牡丹都佩服了,“说是不错,但若是取了百姓的灵魂来对抗,恐怕有违天道。”
方策冷笑,“我造了个穿梦的仪器出来,已经违了天道,我不怕,只要对这些百姓没有伤害,我愿意一试。”
花牡丹盘算了一下,如今也别无他法。她指着地上一滴滴的魔血,“事后将这些魔血喂给百姓食用,可以让他们增强体力,也算是回报他们了。”
我拉了下方策的手臂,“我同你一起吧,怎么说我也不能这么没义气。”
花牡丹和怀不二对视了一眼,都叹了口气,“我们是妖,此法不能肆意施展,若不然,我们会遭天雷劫。”
怀不二,“其实天雷劫没什么,为了朋友,我死不足惜,只是怕连累我槐妖一族。”
方策虚抬了手,“不用说了,你们的大恩大德,我们已经愧领了,这件事由我们而起,让我们自己解决吧。”
花牡丹点了点头,尽数将提取百姓灵魂方法告诉了我们。
我和方策听得认真,当下盘膝而坐,聚中精力,默念着那口诀。
我不知道这山后有多少个村落,也不知能有多少个百姓,反正我们念完口诀时,千顷的银光铺在村落上,我只感觉一股吸力袭来。
花牡丹急急喊了句,“聚中意念,否则你们灵魂会被反噬吸走。”
我吓了一跳,马上阖了眼,心中不敢再有杂念。
那个银光像个吸铁石一样,网住了村民的灵魂。我第一次见识到灵魂这个东西,就好像萤火虫那样,是一颗颗发光的圆球,数不过来。
那银光渐渐升高,像肉一样将灵魂圈入其中。
怀不二撤了结界,那个银网就这样悠悠然地飘了过去。我担心会折损了百姓,还放出了火剑跟随。
但花牡丹说,同是灵体,恶灵是不会主动攻击善灵,放出火剑,恐怕会事得其返。
我速速收回了剑,看见一黑一银两团光球在半中静置,谁也不动。
我有些累了,脖子仰得酸疼,只能坐到地上头靠在一棵大树上。
我打了个盹,等再醒来时,天边吐出了鱼肚白,折戾魔的光团愈发小了,最后像个小黑点一样消失在鱼肚白中。
“用刚才的法术,把这些百姓的灵魂归位,要快——”
我抖擞了一下精神,又和方策合力将百姓的灵魂洒向大地。但由于我和方策操作的不熟练,导致洒到一半时,村落里显了一声鸡鸣。
顿时,那些灵魂像受到了惊吓般四处乱飞。
花牡丹和怀不二飞身而起,结了一个很大的结界,将灵魂又重新困了回来。
但那些灵魂在结界中四处乱撞,硬是把怀不二撞出了一口血。
但他强撑着一口气,又将结界慢慢放置到村落上空。等到这些灵魂都回归到百姓的本体时,花牡丹衣袖一挥,将地上的魔血卷起洒向村落。
怀不二受了伤,落到地上后就直接晕了过去。
这一夜总算是有惊无险,我在想,若是夜夜如此,三个多月后,我就直接飞升了。
***
我和方策跟着花牡丹,把怀不二送回了槐树洞。花牡丹表面上不待见怀不二,可他一受伤,她还是十分关心的。
所以说,不管是妖是人,女人的心永远是海底的针。
怀不二受了重伤,凭花牡丹为他输了不少真气,就是没醒过来。
方策和我在树洞里吃了不少果子,也在为怀不二担心。
花牡丹思量着告诉我们,“这段时间,你们还是待在这槐树洞里吧,否则那色魔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和方策也觉得此法甚好,只是狄大人那面还要时时回禀。
“我觉得白天的时候,色魔应该不敢有任何动作,我们只要在天黑前赶回这里便可。”
花牡丹觉得有道理,也就答应了下来,还叮嘱我们,且记要在天黑前回来。
她还是怕有意外,十分热心地招呼我们,“你们跟我走一趟花间世界。”
花间世界聚集了万千花妖,上次方策跟她去过一次,就是一处花海的地下。
说实话,这些个花没一种我认识的,但到了花海处,我便像使了地遁术一样,从地上钻了下去。
下面的世界简直就是世外桃源,不知道比怀不二的槐树洞美妙了多少。我心想,换我也不愿意嫁去槐树洞。
忽然我想起了小时候学的一本课文《桃花源记》,平坦宽广的土地,美丽的池沼,四时如春,百花如海,馥郁芬芳。
这里没有男子,皆是女子,穿着十分露骨,但个个娇美如花。
花牡丹应是这花妖一族的老大,她一声‘姐妹们’,大家就都各有秋姿地聚笼了过来。
“姐妹们,如今色魔当道,有志之仕正欲除之而后快,我们虽为妖,但也不屑色魔的所作所为,”她指了下我和方策,“这两位都是除魔的义仕,今后若他们有难,想我姐妹也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一绿衣蔓纱的少女轻笑道,“牡丹花魁请放心,只要有我荷花魁在的地方,绝对会保他们平安。”
白衣蔓纱的少女也笑道,“我茉莉花魁也不是吃素的,那色魔这千年来也没少找我们麻烦,正想同他打一架解解气。”
女人堆里就是嘴杂,又是一群美女,叽叽喳喳起来那尖尖的嗓子如剪秋的刀子一般,其实并不好听。
方策对花牡丹拱了拱手,“多谢。”
“不必谢,你们今后无论在哪儿,只要是有花的地方,便轻唤那花的名字,她们就可出现。”
我寻思着花魁这个东西在电视剧里不是什么好词,但在这里似乎是仙家的尊称。
“是不是要在花名的后面加上花魁二字?”
“花魁是每个花族族长的尊称,你想叫便叫。”
花牡丹又领着我们到了一处花前,顺手捞出了几滴花蜜,“这是花中精华,有助于你们调理身体。”
我捧着这颗花蜜,想来是无法跟超市里卖的相比了,这定然是精华中的精华。
“这冰火剑现在合二为一了,也与你俩有缘,但总不能一直背着呀?你们不累,我看着都累。”
我颇有同感,“我怎么不累,我都快累死了。”
花牡丹一挥手,将我们的两把剑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我教你们一个口诀,以后需要时念一句它们就会出现,用完了再念一句就会收回。”
我倒是很感激她,“如此甚好。”
方策吃完花蜜,问花牡丹,“怀不二的伤怎么办?”
“怀不二真气消耗过多,可能会沉睡一阵子。”
方策倒是很有良心,“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花牡丹顿了下,又捞了几颗花蜜给方策,“一天一滴喂给他,十来余天,他能醒过来。”
我忍不住戳穿她,“其实你还是挺关心怀不二的。”
花牡丹纠缠了一会儿,嗔了句,“谁喜欢那个莽夫?”
方策和我都笑了,我并没有说她喜欢,只是说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