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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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生长之时，必要这众生都退让。
开放之时，必要这天下都臣服。
魅那未拈着一朵婆罗门花，站在无尽血色中对他微笑。
凤郁汀睁开眼，叹了口气。
早知道会做梦，就不趴在书案上打盹了。
他一向浅眠无梦。若是做梦，多半是某些家伙不请自来。换句话说，托梦。
那个怕麻烦的人，很讨厌托梦呐。
会做这个梦……
“魅那未，是死了吧……”
难得地，他唇边的笑带了点苦涩意味。
“真是……婆罗门花，你的品位还是一样差啊，魅那未……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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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句哈，小汀怎么来滴，诸位大人还记得吧？
另附小档案：
千夜魅那未，吕汀同一届的帝王学园学生会成员，称号是*极地舞者*，安全部长，职业是阴阳师。（顺便打个小广告：这一只的《阴阳师的另类情结》，七月开坑，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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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门响了两声。凤郁汀收敛了笑容，左手支撑下巴扬声道：“进来。”
真生一进来，差点被他这副慵懒柔媚的样子吓出去。“主人，您……”
“恩？”凤郁汀打了个呵欠。“什么事？”
真生决定无视此烟视媚行。“主人，廉王拜访。”
“恩，是吗，来得真快。请他来书房吧。告诉葛巾泡茶。”
“敛——”赵亦敛一走进书房，就见眼前一花，一道身影扑进怀里。下意识的伸手抱住，怀里的人双手立即勾上脖颈：“敛，你来看我吗？”
真夸张……所有人都想数数自己身上的鸡皮。
“汀……”赵亦敛只说出一个字，就又被截断了。
“敛你是不是因为那个没良心的皇帝陛下把我赶出来了来安慰我的？”凤郁汀脸上挂着甜腻的笑容。
“……先叫他们都下去吧。”
旁边的真生和葛巾立即施礼退出。
“可以下来了吧？”赵亦敛头痛地看着无尾熊一样粘着自己的凤郁汀。
“可以。”凤郁汀毫不拖泥带水地放手走到桌边，拿起一颗红樱咬了一口，“廉王大人有何贵干？”
赵亦敛有些发呆。凤郁汀住在宫中两月，连日上朝虽可见到，但身为翰林学士他总是站的很远，下了朝就消失不见。两人虽有传递消息，但直接见面，好象很久没有了。
刚刚那个连行走都有一种华丽韵味的人，虽带青涩，但真是他带来的那个孩子？
“汀，……你长高了。”赵亦敛呆了呆，叹息似的道。
凤郁汀抬头看他一眼，露出微笑。“虽然我很荣幸具备了夺取你视线的能力，但敛啊，你的定力需要加强。”
赵亦敛顿时有些狼狈。“喂，汀，我关心你都不行吗！”
“可以啊，谢谢啦。”凤郁汀的笑容象花瓣一样甜美。“不过你确定找我有事？”
赵亦敛走到他身边椅上坐下。“汀，你今日出了宫，是不是要有什么动作了？”
“是啊。”凤郁汀抬眼看他。“乱久必治，安生日子过完啦。”
“乱久必治。”赵亦敛轻笑。“我倒觉得这几日是难得秩序的。除了皇上手无实权，各王都约束属下呐。”
“这是自然。谁不等着抓谁的把柄呢。可惜他们都没什么耐性，睿王要削敬王实力了吧？”
赵亦敛一呆。“我并没有让人给你这个消息，你怎么知道的？”
凤郁汀“扑哧”一声笑出来。“皇上也有眼线吧？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会得不到消息。”
“你没有吗？”
“什么？眼线？”凤郁汀眼波流转。“要我叫一个出来给你看看么？”
“汀，你真的有？”
凤郁汀微笑起来。“敛，我毕竟是要与半个天下抗衡的人。”
赵亦敛沉默一下，知道凤郁汀的意思，不再在这件事上纠缠，道：“你可知周怀漠已与四皇兄谈妥了条件，归于堡要助他夺取天下？”
“谈妥了条件？”凤郁汀眉一扬，“什么条件啊？”
赵亦敛苦笑了下，“你！”
凤郁汀一听转头向他看去，惊讶笑道：“我？”旋即又点头，叹笑：“好聪明。”
“怎么讲？”
凤郁汀唇边带笑：“我身份毕竟与前不同。如今我助皇上，就算皇上失势，我在唐门也有了地位。他要了我，等于将半个唐门握在手中。朝堂扬名是他年少时的梦想，但他终是江湖人，江湖世家的争斗可丝毫不比这朝廷差。归于堡和唐门联合，向季家施压削弱实力，做武林霸主也不难吧。”
赵亦敛盯他半晌，叹道：“为何你总是如此冷静，怎不可能是他真心爱你？”
“谁敢不爱我？谁能不爱我？”凤郁汀不禁轻笑。“爱的地方不同罢了。他爱我的身份，也不是错。”
赵亦敛道：“四皇兄已答应了他，但要他自己对你下手，四皇兄会帮他，但不会让人看出来。”
“这么心急？这不是睿王一向的作风。”
“‘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两个月朝政如同静海无波，底下却波澜暗涌，四皇兄也等不及了吧！”
“不，这件事是周怀漠提出的，没有把握，他不会心急。”凤郁汀沉吟一下。“敛，你告诉我，他的筹码是什么。我不希望没有准备。”
赵亦敛明白他是对的。但这个消息，确实很残忍。他叹了口气。
“汀，他派人接来了沐揽眠的所有家人。”
有那么一瞬间，凤郁汀觉得自己的胸口似乎受了一下重击。看到赵亦敛看自己的表情，他知道自己现在脸色一定很难看。他没有理会，皱眉抚上心口。
心跳很正常，没有异样的感觉。刚刚的疼痛也消失了，一切仿佛错觉。
他很清楚自己没有因此而产生什么动摇。他还没有善良到去关心一群素未谋面的人，即使他们在名义上是自己，或者说这个身体的亲人。
他自己的亲族，也在他心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那么，为什么？
那不是错觉，他相信自己的感受力。
这个身体……
他想他明白了。
谢谢，魅那未。你的梦时机很好。平常的话，多半会想不到。
也许那会很糟。
他轻轻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对上赵亦敛担心的眼：“那么，我该说声荣幸了。”
赵亦敛一怔。
凤郁汀的笑容仍旧苍白却转艳丽。“我一般是不讨厌给我提供乐趣的人。可惜，有些人，例外。”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