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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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凤郁汀就住在赵亦敛卧房内。除了要给外界造成暧昧的印象，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间卧室是整个王府最舒服的房间，而且很方便。
而原来的主人只好住在与卧室相连的小书房内，且还不能对人发牢骚，怎一个惨字了得。
赵亦敛是早睡早起的忠实信奉者。不过由于昨天担心在诚王那里的凤郁汀，睡得很晚，今早他很想赖床。可惜，忠诚的韩浅毫不留情的将他叫了起来：“王爷，今天太子会到访。”
赵亦敛无奈地从床上爬起来，一边在使女的伺候下洗脸，一边命令着：“去把凤公子也叫起来。”
穿完衣服的时候韩浅回来了，带回一张字条：“王爷，我去的时候伺候凤公子的葛巾让我把这个交给王爷，说是凤公子昨晚睡前让今早交给您的。”
“？”赵亦敛疑惑地接过来展开。
“这么早叫我起床，算是打击报复吗？我要睡觉。太子来了，告诉他想见我就自己来找我。”
于是韩浅和使女看到七王爷一脸的苦笑。
赵亦敛生平第一次对太子的温和性格产生感激。在听完凤郁汀的要求后竟还一脸温和的笑容欣然前往，赵亦敛也不禁同意了凤郁汀还是沐揽眠时的一句话：若没有这么多对皇位虎视耽耽的王爷，若这是个太平盛世，太子真是再适合不过的一位君主。
可惜既然是如果，就说明这不可能发生。
转着这些念头，赵亦敛已把太子赵释希带到了凤郁汀房门口——也就是自己的卧房。
向来与赵亦敛感情颇为深厚的赵释希眼含惊讶，带着促狭意味地看着赵亦敛，那种表情很明显的写着：“哦——我看到了哦！”
赵亦敛假装没看到，敲了敲门：“汀，你醒了吗？”
门开了，美丽的使女葛巾走出来对两人施礼道：“凤公子请太子和王爷进去。”
凤郁汀正在穿衣服。温柔的玉版拿着外袍披到他身上，给他系上衣带，整理褶皱。一系列的动作在进来的两人眼里就好象是一个流畅的慢镜头，说不出的华丽视觉。
穿好衣服，抬头看着两人，仿佛才注意到他们似的，也不施礼，笑道：“太子、敛，早安。”
两人这才回神。太子先笑回道：“你也早安。想必就是凤郁汀公子了吧？”
凤郁汀笑笑地说：“是啊。”吩咐玉版道：“备早饭。”又看太子：“敛可有一个好厨子呢，太子也一起用一点？”
两人年龄相近，太子头一眼看他就很有好感。在自己最亲近的叔父家里也没太多忌讳，就欣然应承了，坐到桌边。凤郁汀也坐过来，顺便招呼赵亦敛：“怎么今天脸这么黑啊，敛？过来一起坐啊，听说你还没用早饭呢。”
太子倒是很体谅：“七皇叔是不是事务繁忙？那也要注意身体。不如今天就陪我和凤公子一天，放松一下。”
凤郁汀却皱皱鼻子：“我才不要他陪，太子别叫他留下。待你走了，他又怨我误了他的事。”
赵亦敛瞪他一眼，对太子道：“今日就留下陪太子，顺便管管这小家伙。我一不在旁边说话就惹人生气。”
凤郁汀回瞪他：“你在旁边，我就不能说话惹人生气了？那你刚才没生气，还是你不是人？”
赵亦敛气得张口就要反驳，却听太子轻笑出来。原来太子见二人斗嘴说得有趣，早在忍俊不禁，只是顾着仪态，不敢笑得太过。这时见皇叔那种气急败坏的样子，再忍不住笑出声来。
凤郁汀立即落井下石：“敛，太子都笑话你。”
太子一听吓了一跳，急忙收敛笑意道：“没有没有。啊，早饭来了。”心里庆幸着早饭来得是时候，一边在心里好奇早饭内容。一向知道廉王府的厨子是天下最好的厨子，却因为主人总不在家，弄的他虽向往已久，却一直没找到机会来尝尝。
待饭菜摆到桌上，太子觉得新奇。眼前放了个茶杯，杯里乳白色的液体显然不是茶。轻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有种说不出的芳醇。太子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
凤郁汀答：“牛奶。”想了一想，又补充道：“就是乳酪。”（注：古人叫牛奶乳酪，且因为不易保存，除了婴儿很少有人爱喝，故此太子不知道或是一时忘了也是正常的。）
太子听了又抿一口，赞道：“真是不错。”
赵亦敛的脸色还是有些黑，听了这话道：“听太子这一赞，也不枉我在王府还还养了头奶牛了。”
太子听了笑道：“在皇叔心目中我再怎么赞美怎么比得凤公子一笑？”
赵亦敛顿时脸上一红，凤郁汀倒是满不在乎。“太子可说错了，我笑得再怎么好看，敛自己不爱喝，也不会在王府里养牛的。”
赵亦敛对凤郁汀的话几乎是反射地反驳：“王府里养牛，本来就不成体统！”
凤郁汀眼一瞪，还未来得及说话，太子急忙又打圆场。“皇叔不为凤公子在朝里插个职位么？日后对皇叔和凤公子都有好处。”
赵亦敛微微一愣，几乎就想向凤郁汀看去，却生生忍下了。答道：“汀还是小小孩子，又有什么职位给他了？让他过几年自己考，不然也不能服众。”
太子却笑：“皇叔你这话就不对，凤公子也不小了。能让皇叔看上，自是有过人之处。按那帮老头子那般考法，若是老眼昏花看不出可怎么办？正巧我身边伴读前些日子随他父亲一起还乡了，不如就让凤公子来做我的伴读吧？只是皇叔就不能常见到凤公子，怕要害相思病了。”
赵亦敛脸上又是一红道：“太子不要调侃皇叔。汀不懂事，做太子伴读恐怕要惹太子生气。”
太子却不以为意。“凤公子只是天真未泯，什么不懂事了？我很喜欢，怎么会生气。”
凤郁汀这时在一旁笑道：“太子真是个好人。敛就及不上太子对我好。”
太子道：“我喜欢你，你对我也好，我自然对你好，也不算好人。倒是皇叔，你就是对他不好，他也会对你好好的，不让你受一点儿委屈。”
凤郁汀“扑哧”一笑。“我不管，反正对我来说，太子就是好人了。至于敛对我好，”横赵亦敛一眼，“他敢对我不好。”
这回轮到太子“扑哧”一笑，看着赵亦敛愈加变黑的脸，觉得凤郁汀着实有趣。
赵亦敛只觉得把一年用的黑脸都摆出来了，咳嗽一声，道：“既然太子喜欢，我也没什么好反对的，这太子伴读一事就这么定了。明日就让他跟太子去吧。”
太子又笑：“皇叔还真是舍不得，今日要跟凤公子话别么？”皇家子弟本就早熟，对床第之事太子也不陌生，调侃道：“皇叔可要节制，可不要让凤公子明日连腰都直不起了。”
赵亦敛却不回答，倒是凤郁汀这时喝光了自己杯里的牛奶，悠悠笑道：“这倒不是。只是明日皇上正式诏书才下，今日让太子回去好好想想。”
太子一愕。“想什么？”
凤郁汀把玩手里的茶杯，看着太子笑道：“想你知道了我的真面目，还要不要我。”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