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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不想花钱爬树为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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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围着让景松换好衣服。
景松跨上马背,策马扬鞭临走的时候,留下了一句让普云去找一个名字叫做吉绵绵的女人,然后就伴着月色,一路狂奔。
吉绵绵?这还是景松第一次要求去找一个女人,而是还是咬牙切齿的让去找的。普云欢乐,不管是怎么让去找的,只要是女人就好了。
而且,看景松的样子这个吉绵绵肯定和母夜叉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普云可要更加的卖力。
普云吩咐下去:“听到没有,少爷让去找一个叫吉绵绵的人,还不快去。”
乌泱泱的人马还是往四面八方散开,去找一个叫吉绵绵的女人。
而此时的吉绵绵正和吉刚在一家牛肉面店里。不能浪费,虽然吉刚赚了一点银子,今天还让自己顺了一点东西,看那东西的样子像是价值不菲,但是还要买房子不能老是窝在客栈里,还要买衣服置办家当,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吉绵绵挑了两筷子面条,煮的时间太长了,面有点坨了。感觉不在那么的饿了,吉绵绵也就不在吃面条,专门挑里面的牛肉吃。
吉刚站在旁边瞪着眼睛看着吉绵绵豆子里面捡沙子般的小心细致的不放过任何一点肉末的样子:“想吃,就买点。”
吉绵绵发现连肉末也没有了,放下筷子:“不能浪费,还要买房子呢。今天看的几家房子你感觉怎么样?”
吉刚没有回答吉绵绵的话反而说:“我们的钱不够买房子的。”
吉绵绵一愣,真是榆木脑袋,就不能先看看,在说手里还有几个宝贝,当了不就可以换钱了?
吉绵绵站了起来,从怀中掏出几个铜板放在桌子上:“明天就有了。”
吉刚不明白,今天都没有钱明天就这么就有了?慌忙跟了上去想问个究竟。
还没有开口,吉绵绵就转过身警告:“不许说话,我想静静。”
吉刚淡淡的应了一声就不在说话。
身边走过几个人,慌慌张张的往前跑,边跑还十分兴奋的说悦庭楼来了位牌货,听说比上一次的杨夕月还要有看头。
悦庭楼是炎阳城内最大的花楼,那里是有钱人去的地方就像曾经名噪一时的什么人间一样,吉绵绵非常想去看看古代的花楼是不是真的像小说中写的一样是文人佳客爱留恋的地方,
至于牌货那是行话,居然能被叫做牌货那一定姿容美丽,技艺了得,是女人中的极品。
吉绵绵一听可乐了,这里说的牌货不是花魁么?吉绵绵收回了刚想往回走得脚步,看了看身边的吉刚,兴味盎然的说:“想不想去看看?”
吉刚当然如实回答:“不想。”
吉绵绵刚刚准备好的“走,我们去看看的话,”愣是被吉刚噎了回来,愣了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接下面的话,想想吉刚也不是故意的,他要是说“想”的话,那才是有问题。
吉绵绵紧接着又说道:“我想。”
吉刚道:“现在就去。”
说走就走,花楼那种地方鱼龙混杂,什么鸟人都有,要是没有吉刚在后面给吉绵绵撑腰,吉绵绵还要考虑考虑,现在更加是肆无忌惮。
悦庭楼的场面可是真的壮观。
灯笼高挂,彩旗飘飞,所有的鼓瑟吹笙都被嘈杂的人生淹没,悦庭楼的嬷嬷叫月娘,还嫌这样的场面不够热闹,吩咐着悦庭楼的乐人全上,大声的吹,用力的吹。
这可是绝无仅有的场面。场面越是雄壮,也就意味着金钱越是滚滚。
没想到一位歪道在悦庭楼门前的看起来满脸脏污的女子,洗干净面皮,稍加捯饬居然有这样绝丽的容颜。
没花一分钱,就得了这样一个宝贝,任谁不乐的手舞足蹈。
月娘乐的手舞足蹈,她在整个悦庭楼左右游走,从远处看就像一个喝醉酒的醉人。
吉绵绵已经站在门口,张望了好长一段时间。没有钱进不了门,刚进门费就要十两银子,抢钱啊。
吉绵绵怀中只有那么二三十两银子,还是吉刚擂台之上赢回来的。吉刚一场比武赢了就只有十两银子的酬劳,就这还要被擂台的老板抽提成,二八分账。
吉刚一场武比下来居然连悦庭楼的门都进不去,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吉绵绵看着站在身边一声不吭的吉刚:“你居然没个花魁值钱?”原来在古代也是要看脸的,吉绵绵突然意识到这个现实,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有点生气的说道,“我倒要看看,这个花魁到底长成什么样子,十两银子,就为了看她一眼,这悦庭楼也太会做生意了。”
吉绵绵在悦庭楼外面,慢慢的溜达着。果然,让他找到了悦庭楼外面的一处歪脖树。
对于爬树,吉绵绵可在行了。小时候,打不过别人,就比赛掏鸟窝,掏的少的挨鞋底,往脸上打的那种,还不许告诉家长,结果一个小孩被吉绵绵愣是打住院了。
因为这事,吉盟狠抽了吉绵绵一顿,医药费也没有少掏。
“看着点,”吉绵绵怕被人发现,于是对吉刚说道。这是明显的属于逃票行为,在现代逃票后被人发现下场可是很惨的。
吉绵绵双手在身上蹭了两把,做好上树的准备,往后退了几步猛的往上一窜,就已经趴在一人多高的树干上,手脚并用没有一会儿就爬了上去。
吉绵绵蹲在悦庭楼的屋顶上,正好可以看见主厅。
吉刚就蹲在树下,像个木头人一样身子笔直,连眼神都一点都不斜视,来往的行人好奇的往吉刚的方向看了看,疑惑一个大男人都来到这儿了,也不进去。要是没有钱的话可以理解。没钱那就走吧,可是也不走。难道里面有想好的,可是看他那正气十足的样子也不像——。
吉刚依然岿然不动,真是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站立像口钟。
“不知廉耻,”吉绵绵看着大厅内的女子愤然的说,那手居然搭在别人的大腿上,用这个时代的词来说,真是有辱斯文。吉绵绵伸手就像让吉刚看她刚刚发现的让人气愤的事情,可是吉刚呢?
吉绵绵慌忙喊:“吉刚。”这个时候丢了什么也不能把吉刚丢了,那可是吉绵绵在这个时代生活的依赖。
吉刚从树下伸出头,“在这。”
吉绵绵稍微的松了口起问道:“你在哪里干什么?”
往常的时候,吉刚不是应该跟着自己上来么?
正在吉绵绵疑惑不解的时候,吉刚说了一句让人想撞墙的话。
“你不是让我看着点,”吉刚看了看面前的大树,这种看着点肯定是看着面前的这棵大树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看着这棵大树,但是吉绵绵的话吉刚一直是当做圣旨,所以也没有疑问,反正看着就是。
吉绵绵无语问苍天,算她没有说清楚,于是吉绵绵又十分有耐心的说道:“我没让你看树,是让你看人。”
看人?吉刚转头看了看身后已经空无一人,只有悦庭楼的大门前围着想要一睹花魁真容的人群,不知道吉绵绵让自己看的是哪一个。
吉绵绵知道解释不清楚,也就懒得说,而是直接命令道:“上来。”杵在那像根棍子一样,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在上面是么?
吉刚一听不在废话,也越树翻墙,来到吉绵绵的面前。
吉绵绵往身边的位置拍了拍,吉刚二话不说连忙坐下,吉绵绵刚想吐槽刚刚看到的那个女的发现人家已经不在了,也就闭嘴缄口不言。
大厅内,人头攒动,吉绵绵记得有一年暑假,天热出去戏水,在水上乐园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幅场景,连苍蝇在里面恐怕也只有毙命的份。
突然,在不远处的一处敞开的窗口内,吉绵绵又看见一个有辱斯文的人。
女子的手已经伸到了另一个人的衣襟内,下面不用言说自然明了。
吉绵绵刚想吐槽一番,可是这个人的动作怎么这么的眼熟。
夕阳西下,小树林旁,假装昏倒的男子,被撕烂的衣襟——。吉绵绵当时只是被吃了豆腐,心里不爽,才做出了不是十分理智的行为。
当时,没有想太多,看看这样的场景真是太不合时宜了。
吉绵绵暗恼,真的不应该生气撕人家的衣服,应该先把他打晕在名目张胆的干这些事情,也就不会又把柄落在别人手上。
事已至此,悔也没用。
吉绵绵指着那个有辱斯文的一对人说,“你怎么看?”
吉刚望向吉绵绵指着的地方,“要是夫妻生活,开了窗让大家欣赏,只能说这一对人不知廉耻,伤风败俗。要是不是夫妻,之间牵扯着金钱交易,国家严打,是要吃牢饭的。”
说的义正言辞,吉绵绵也点头十分的赞同。可是赞同鬼赞同,依然挡不住吉绵绵好奇乱转搜寻的眼睛。
花魁呢人都到齐了,这是故意拖延刷存在是吧。不得不说,这个花魁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最起码这吊男人的胃口这一招,吉绵绵不得不翘起大拇指。
懂得抬高身价,到时候可以待价而沽。
吉绵绵是来看花魁的,着花魁没有出来其他人就是个百褶裙,往屋顶上一躺,看一下天空的景色,对吉刚说:“一会儿,花魁出来的话,叫我一声,我先眯一会。”
“好,”吉刚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