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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三道圣谕催景崧 ...

  •   而与此同时,在炎阳成的皇宫内,皇帝见到景松任何话都没有说只是招了招手免去了景松要下拜的身子。

      景松会意。大步上前站到皇帝的身后,看皇帝在鼓捣一个通体漆黑,毫不起眼的小玩意。

      “皇上三道口谕让臣上殿是不是有什么紧要的事情?”

      皇帝什么话也没有说,指着手中的盒子:“你看这个盒子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景崧从皇帝手中接过盒子看了看。

      盒子上面有一个暗格,按动按钮和平常的盒子一样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是,如果是一个平白无奇盒子皇帝不会一连三道口谕宣自己进宫。

      景崧留了心,又仔细的找了找果然在盒子的底部两个夹角的地方发现了玄机。景松扣动按钮从里面弹出了一根悬针。悬针向前直直的没入墙体之内。

      果然。

      欢笑声不绝于耳,“我就说瞒不住你,老二还愣是不相信。”

      那个被叫做老二的人此时正站在皇帝身边,是皇帝同父异母的弟弟,名叫景逸是七羽国的逸宣王。

      七羽国建国三百余年,现在的皇帝名叫景仕。景松是景仕三皇叔的儿子,是真正的皇亲国戚。

      七羽国有一个最大的对头就是位于北边的明仓国。两国不管在文功武治方面都是相互比试,互不相让。倒是与另一个邻国栾西国相交甚好。

      听说景仕和现在的明仓国的皇帝是死对头,不仅是在两国的邦交上,更是在感情上。明仓国的皇帝有无祥佑抢了景仕爱的女人。

      爱情这个事情本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说有无祥佑抢了景仕的女人这件事情,多少有点景仕报私仇的意味。

      那是那两个人的事情,而现在景逸看着景崧满脸就是好奇的样子:“那个按钮做的那样的隐秘,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现在的样子,料想景仕让自己前来也就是为了这么个小东西,不是多大的正事,心情刚刚缓和了下来,景松不正经的样子就有上来了:“你猜?”一脸的我就是不告诉你的样子。

      “这我怎么猜?”景逸立马投降。

      景崧也不说话,看着桌上有一盘棋,拿起上面的一颗白子,落在黑子包围的千军万马之中。棋面顿时活了。

      景仕一看大喜:“老二,看。你不是让我两天之后给你答案么?现在不用了,棋面解开了。”

      景逸往棋桌上一看,可不是,自己好不容易设计的陷阱被景崧的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给打开了一条活路。

      景仕下棋有一个习惯,只用白子,黑子一律不碰。经常来宫内走动的大臣都知道景仕的这个习惯,景崧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看见白子受困也就顺手解了困局。

      景逸也不吝惜赞美:“都说大将军兵法如神,现在一看果然名不虚传。”

      景崧一笑说了一句不是很应景的话:“神不神那是别人给的称呼,没人在意那种虚的。不过,又吃的么?我还没有吃晚饭,现在饿死了。”

      景逸:“我听说,悦庭楼今天又热闹可看,来了一个不可多得的妙人儿,不如——。”

      景崧正饿着,满心满眼的只想着吃的东西,连忙问道:“有吃的么?”

      景逸一愣,缓缓的笑了起来,道:“别人去悦庭楼都是奔着姑娘,大将军去反而是奔着厨子的。姑娘不比厨子解风情么?”

      景仕开口:“能让景崧记住的姑娘可是没有几人。他到现在连炎阳成的名门淑女的名字和脸都对不上几个。”

      景崧无所谓的说:“别管厨子,还是姑娘只要有好吃的就行。我已经快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去哪儿吃都一样。”

      反正也无事,说走就走,就当体察民情了,三人乔装打扮了一番皆成了翩翩佳公子,坐上景逸的马车连夜悄悄出了皇城。

      皇帝到访悦庭楼,这要是被七羽国的大臣知道了,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非搬出祖宗礼法说的让你捶胸顿足愧对祖宗,然后劝谏奏折轮番上阵,你不拿着朱漆红笔在奏折上不断忏悔,发誓改过自新,这些七羽国的肱骨之臣能放过你?绝不能够,景仕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所以一直就躲在景逸的马车内。等过了宫门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好在,出来了。

      三人来到悦庭楼的大门前,还没有从马车内下来,就见悦庭楼的嬷嬷月娘慌忙奔向马车。

      那挂着玲珑翠玉,响着叮当之声的马车还没停在门前的时候,月娘就已经看见了。

      她是何等的眼尖,自然看见了。

      那华盖马车下装的可全部都是银子,一溜小跑往钱奔去。

      随从把马帘子掀起,第一个从马上下来的是大将军景松。月娘一愣,这个人没有见过。但是,月娘连忙笑容满面,常年在风花雪月之地久待,月娘看下来之人的气派就知道此人不凡。

      有些人会装,月娘慌忙上前把手搭在景崧的衣服上。

      月娘年老昏花,加上天黑灯光昏暗看不清楚。但是,月娘只要把手搭在别人的衣服上,就能识衣辨人。这一摸不打紧衣服上居然是暗纹双面十字花针,皇家御用。

      来人的身份不辩自明,皇亲国戚。

      景仕淡淡的扫了月娘一眼,月娘连忙收起了搭在景仕身上的手,但是脸上的笑容,一点也没有收敛。

      粉扑的太厚,如果是白天一定能够看见扑簌簌往下落的粉渣子。景仕打量月娘的同时,月娘也在打量着他。

      这通体的气派了不得。只见,景仕不怒而威仪自显,含笑而尊贵无边。

      月娘刚想说一些讨吉利的话,马车里面又走出来一个人,总是常来悦庭楼的景逸。

      月娘欢喜:“我说我老眼昏花,不至于昏花到这种地步,猜着是景公子,果然就是。您这一段时间也没来,子蕊都想景公子了。”

      景逸:“这不是来了吗?”

      景崧最后也从马车里走了出来。皇上是个急性子,嫌马车内太憋闷。景松性子玩闹,也不在乎多在马车内待着,一时半会儿。

      景崧这一出来不打紧,立马把前面两位的风光给掩盖过去。直到此刻,远洋才真正体会到了那一句公子世无双到底是说的何人?

      月娘的眼神,不免让景崧眉头皱了起来,但是说出来的话又是另外一番味道:“嬷嬷这是看上我身上的钱了?恐怕让你失望了。我现在是身无分文。”

      下午的时候刚被抢了,衣服还是临时换上的,连头上的束发额冠,也是路上折的一个鲜树枝。

      最为贵重的就是这身出宫时换上的便服。

      月娘一愣,玩笑的说:“公子说的,这是哪里话?不给钱来我们这里,我月娘也乐意。”

      景崧说:“嬷嬷,这是说今天不收我们的钱了?”

      月娘脸红,没碰见过这么样的人,支吾半天说了一句:“我这一点钱,还不是公子手里露出来的仨瓜俩枣。要是公子高兴,我给你免了就是。怕又薄了公子的面子。”

      这是要钱了。

      景逸随手递给月娘一袋银子:“哎呦,还是景公子心疼月娘。”

      景逸:“叫景二公子。我大哥”景逸指了指景仕,“堂弟。”又指了指景松。
      几人站着说话的地方刚好离吉绵绵,藏身之处不远。

      吉绵绵闭着眼睛嘀咕一句:“老江湖。”

      吉刚听到吉绵绵说话:“还没来。”
      吉绵绵从屋顶上坐了起来:“我知道。声音太吵,一直都没睡着。”

      吉刚:“我这就把他们的锣鼓全部毁了。”

      吉刚还没有起身就被吉绵绵拉住,不经意间看见下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吉绵绵来了兴致。

      这不是下午那个装晕,反而被打脸的人吗?

      饶有兴味的目光,让景松眉头一皱,就像目光的来源处看了过来。

      吉绵绵慌忙拉着吉刚躺到在屋顶上。

      景逸也往景崧看的方向望了过去:“看什么呢?进去了。”

      周围没了人声,虫声鸟鸣掩盖在锣鼓喧天之下。

      吉绵绵在悄悄的起身,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她吉绵绵是做了亏心事的人,走路一定要小心谨慎。锦衣华服,金冠,玉扳指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这样一想,吉绵绵更加的小心谨慎起来。

      月娘把三位贵客领到了2楼的包间,欢喜的对门口的一位伙计说:“快去上茶,然后把子蕊叫过来。”

      景仕光像坐在身边的景松,然后看向景逸:“你现在要先吃吗?”

      景逸扇子一撑扇了两下:“不了。”

      景仕吩咐道:“多加一份酒菜。”
      月娘一听,慌忙吩咐,也就跟着退了下去。

      外面锣鼓喧天,热闹异常。景仕皱眉:“吵。”

      景逸体会景仕的意思,打开了门嘀咕了一句。不一会儿,沸反盈天的铿锵声音便全部销声匿迹,取而代之的是悠扬的琴声。

      景仕展眉,婉儿一笑,什么话也没说,背首而立,走到了屋角处的一个棋盘桌前。

      景逸浅笑收起折扇,也款款的走了过去,坐下之后,把白子特意放在景仕面前:“老规矩。”

      景仕眼睛盯着棋盘,放了三颗白子在上面。景逸与景仕下棋要让三子这是规矩。谁叫人家是皇上,就是有特权。

      景崧站在窗口往外望,刚刚那个眼神,绝对不是自己的一时感觉错误。景松相信,她一定还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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