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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少爷你被女人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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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绵绵直接把景崧的前衣襟给撕了个稀烂,刺啦刺啦不绝于耳。
刚想动作的景崧立马静止了下来,想看看这个女子到底还能干多少让人惊讶的事情。
哪里知道没有惊讶,只有更惊讶一说。
吉绵绵直接把手伸进了景崧已经破败不堪的衣襟内,一阵收摸掏捏。没想到捏的,可是手感不是一般的好,没有忍住。
景崧已经渐渐的有了一点不悦,一个女子这般的,这般的,说不出来——。
终于在衣服的内侧发现了一个钱袋,原来是躺着的姿势,让钱袋移了位置,怪不得摸了半天没有摸到。
要找的东西已经找到,吉绵绵才恋恋不舍的从景崧身上把手移开。
吉绵绵在看了看,没有在看到什么值钱的,还要勉强算,这身衣服还值二两银子。算了,怎么的也要给别人留点颜面。
吉刚不知道吉绵绵想要干什么,只能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看着吉绵绵。
吉绵绵把这些东西全部装进自己的腰包里,然后又说:“看他这样子,也怪难活。吉刚前面是不是有个山崖?”
吉刚回答:“是。”
这条路经常走,吉刚记得清楚说的也清楚。
吉绵绵十分为难的说:“长痛不如短痛,我也是为你好兄弟。”说完,转回头看着吉刚:“吉刚,把他背着到山崖的地方把他扔下去。所谓生于尘土归于尘土,我给你找个好去处。等到除夕,清明的时候我会烧点纸钱给你,别怪我那你东西,买纸钱也是需要花钱的,你说是不是?”
光是那个玉扳指就价值连城,这也太抠了。
吉绵绵说完站了起来,拉过来吉刚:“动作快点,他会感谢你的。”
吉刚:“不用谢,只是为什么要感谢我呢?不应该恨我么?”
吉绵绵一愣,不聪明的时候,反倒是聪明了。
吉绵绵:“怎么会呢?你这是早日让他摆脱苦痛,你看看他一副快要死的样子。”
景松咬牙切齿的等着吉绵绵还会出什么幺蛾子。
吉刚不解:“他没有任何事情,他腿上的伤口是蛇咬的,看这些血干涸的颜色,应该有半个小时左右,要是毒舌,半个小时不会一点症状也没有。”
解释的真是面面俱到。
“我是谁?”吉绵绵指着自己问。
“吉绵绵。”吉刚如实回答。
好你个吉绵绵,看我一会儿该如何收拾你,景崧咬牙切齿的在心中暗暗说到。
吉绵绵又问:“你听谁的?”
吉刚老实的回答:“听你的。”吉盟把吉刚送过来的时候,设计的程序就是非吉绵绵的话不听。
吉绵绵手指着地上的景崧:“我说他快死了。”
吉刚依然固执:“他的生命体征和正常。”
吉绵绵依然说:“我说把他扔下去。”
“那就把他扔下去。”明知是错,但是依然向错进发,毫不退缩,这既是吉刚的行为准则。
这一下吉绵绵可算是满意了,只见吉刚果然不在说二话抱起景崧就走。景崧暗暗一惊,自己都用了内力,按理说一般的男子根本就不能抱起来现在的自己。
眼看着里山崖越来越近,景崧害怕这个一根筋的男人还真的把自己扔到山崖下面去,这夜黑风高谁知道山崖下面会有什么在等着他。
碰见老虎豹子,景崧一定岿然不动安如山,只是万一碰见——。景崧光想想都眼发昏,腿发麻。
景崧连忙求救式的小声的“哎呦”了两声,见吉刚不为所动依然抱着自己往前走,他又大声的“哎呦”了两声,并确保这两声,跟在后面的吉绵绵肯定能听的见。
吉绵绵本来就打的是这样的算盘,一听景崧不在假装昏厥,轻轻的说道:“吉刚,人醒了,看看他还有什么遗言没有。”
吉刚依言把景崧放了下来。借着月光景崧终于可以看清楚这个叫做吉绵绵的女人到底长成什么样子。
眼睛不大,眼尾上扬,媚若三春水波清荡漾。细眉弯弯,恰是杨柳依依翠意浓。鼻如倒扣小瓷瓶,嘴如樱桃一点红。绝妙啊。
景崧愣了半秒,慌忙回转过神来。
“是你们救了我?真是太感谢了。我是威武侯景芒的小儿子景崧,你们救了我,我一定要好好的感谢你们。”景崧还在吉刚的怀中,暗暗使劲在吉刚的怀中挣扎了两下,发现一点也没有动弹,只好示弱:“你先放我下来,我好拿信物。你们拿着信物就可以到我府上讨要赏赐。”
吉绵绵一听发,乐了。赶忙命令吉刚把景崧放下来。
脚终于可以站在地上了,景崧假装去摸身上的玉佩,“我玉佩呢?”然后发现自己的束发的金顶不见了,然后更加惊讶“金顶呢?”慌忙去看自己的扳指,“玉扳指呢?”
吉绵绵也不说话,暗叹居然让自己碰见了一个戏精,双手环胸一副看戏的神情。
刚一抹自己的钱袋子才假装惊惧自己的衣服已经不堪入目:“这,这,这,谁这么丧心病狂,抢东西就抢东西,连衣服也不放过。真是衣冠禽兽,不配当人,是不是啊,救命恩人?”
吉绵绵龇着牙,能说骂回去么?显然不能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自打嘴巴的事情吉绵绵可不干。
再说,不就是占点小便宜么?又不缺胳膊少腿,少斤肉,怎么的,吉绵绵手中还攥着大家伙呢。
哪知没有最坑,只有更坑。只见吉刚义正言辞的说:“骂谁呢?我们家绵绵也是你可以骂的!”
吉绵绵惊了,景崧乐了。
景松还没有讨要东西,吉绵绵就一把拉住吉刚说走就走,到手的东西岂是说还就还的,何况自己还被占了便宜。
吉绵绵边走边说:“那个,不用谢了。我也是看你落难才会伸一把手,都说大恩不言谢,我也不用你谢谢我。所以呢,什么谢礼呀,信物就免了。那个再见。”突然想起来,自己理亏,虽然景松是占了自己一点小便宜,但是——。
吉绵绵想起来那弹性十足的手感,在摸摸怀中的刚刚从景松身上撸下来的宝贝。他,反而是亏大了。
占了便宜,不跑还等什么。吉绵绵也没有给景松说话的机会,叫上吉刚慌忙就走了。
“哎——,”景松喊了一声,发现吉绵绵跑的更快,没有追上去,双腿还是有点软。
景松敲了敲自己的腿,发现好受点之后,才开始往大路走去。
月夜朦胧,没走多远就看见不远处有火把往这里移动,然后喊叫的声音让景松站在大路边不走了。
“嚎什么嚎,在这里。”景松等那群人走进之后才开了口。
“少爷,可算是找到您了。”普云看见景松眨巴了两下眼睛不过眼泪没有挤出来。
然后又接着说:“少爷,您以后出去可不可以带上我,或者告诉奴才一声要去哪儿?”
景松看着普云一眼,笑微微的说:“要不你当主子?”
“不敢?”普云慌忙说,他就算有这个贼心也没有这个贼胆,大将军是谁都敢当得,侯爷是是随便可以叫爹的,也不嫌自己的命太长了,还是怎么的。
“那不就的了。”景松说完就要往马车内走去。
夜风吹来有点凉飕飕的,景松低头一看刚好看见自己胸前飘荡的几个布条,普云也看见了。
平常的景松没个正行,普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景松,一时兴起:“少爷这是?被人抢了?还是遭劫匪了?”
景松一愣,感叹普云猜的真对,于是说道:“见过母夜叉强抢美男子么?”对,就是母夜叉,还是个爱财,不知羞的母夜叉。
普云一乐,说了一句让大家都为之一惊的话:“少爷,你被女人强了?”
前来寻找的卫士目瞪口呆的看着景松,这个驰骋沙场,身披战甲拥有漠北御天狼称号的大将军居然被人抢了,还是个女人。
这件事情要是放在平常,肯定是不会发生。可是谁让景松碰见了生命中的最怕呢?
景松弯腰,左手拿出一把八宝如意刀,右手按住刀柄,猛地拔刀。月光下的宝刀发出深深的寒光。
普云刚刚仰头笑了两声,看见景松拔刀慌忙捂住嘴巴,连忙说:“少爷放心,打死都不会把少爷被女人强的这件事情说出去的。”
景松把刀亮在众人面前,其余众人也连忙保证,景松这才收了刀,问道:“大晚上的,怎么来这么多人来找我?”
没有见过这样的景松,普云倒是把正是给 忘记了,现在想起来慌忙说:“皇上连下三道口谕,让少爷进宫。”
景松吊儿郎当,没个正行。那是你没有见到他办正事的样子。要不然,漠北御天狼的美誉是从何而来,任何都不会空穴来风。
“马,”景松一听皇上连下三道口谕让自己进皇宫料想一定是有要事,也不敢耽搁。
景松脸上一片肃然,手下的人也不敢怠慢慌忙就把马牵了过来。景松扶鞍上马,还没有坐上马背就被普云叫了下来。
“少爷,衣服。”
景松只顾着说想吉绵绵的恶劣事迹倒是把衣服的事情给忘记了,这样去见皇上,不合规矩也不合礼法。
“衣服带了么?”
景松刚一开口,衣服就被送了上来。
普云知道找到景松的时候,他肯定快马加直接奔去皇宫,因此该准备的一应准备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