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三分歸燕》曉晴

25、番外3 這時另外一

　　“早上刚到”辛评开口：“我们拿蜀律的初稿回来给主公校阅，顺便想著来这里看看，不过还真亏我来这一趟啊.......”他瞪了庞统一眼：不然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原来某人在我背后是这样说我的哪。

　　“辛军师，我没有这个意思啦”庞统此时是窘得恨不得地上有个洞可以钻进去。

　　“最好是没有”辛评没好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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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蒯大人，有没有东西可以吃啊？”还是刘巴即时开口：我们早饭没吃，我现在饿到不行哪。

　　“不然这样吧，刚好前阵子荆州有家新的餐馆开张”傅巽笑着说：现在也正好到吃午饭的时间了，我们就过去那边吃饭吧，也顺便让孝直跟德昂尝尝这里的菜。

　　“我是没意见”辛评一笑：只是最好别碰上麻烦人物就行。

　　这几年的经验让他们发现一件事，就是他们每次到公共场合好像都很容易碰上那边的人啊。

　　“碰上就碰上”刘巴口气不太好：我们这么多人，几乎人人会武，是需要怕他们吗？

　　刘巴对刘备那边的人一直非常的厌恶，尤其討厭劉備本人，不然他在原本的历史上怎么会宁可去投曹操？

　　劉巴在荊州的名氣不小，因此刘备从还在新野时就一直想要拉拢他，但刘巴可没那样的好性子，从来就不给他好脸色看，而这也是当初导致刘巴离开荆州的原因之一。

　　这也使得刘备是格外记恨他，尤其是知道刘巴投了冀州之后。

　　这几年刘备等人可真没少冷嘲热讽，说他擁有如此才幹卻不知報效朝廷，居然心甘情愿沦为小小的军师府从事，给荀谌当跟班足足三年多。

　　尤其在荀谌升了軍師將軍正式开府之后，这种冷嘲热讽更是越来越露骨。

　　只是刘巴却没有其他官员的好性子，他们的人上门一次他打一次。

　　“先去看看再说吧”傅巽说：我们可以找间包厢，避免其他人干扰，再说那间跟一般的餐馆不太一样，我觉得你们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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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他们来到那间餐馆，才知道傅巽所说的不同是怎么样的不同。

　　“我倒是很好奇这边的老板是怎样的一个人了？”李恢看了看四璧悬挂的字画，忍不住笑了：竟有如此的闲情雅致？

　　一般的餐馆茶铺等地方总是比较喧鬧吵杂，而且不乏下等人出入，毕竟每个人都得吃饭不是？可是这里却给人一种宁静幽远的感觉，倒是比较像文人墨客聚集的会馆之类的。

　　此时刚好是吃饭时间，馆内的客人還不少，可却不见任何吵闹迹象。

　　众人才走上二楼，辛评就注意到角落那桌有人转过头来看着他们。

　　辛评只全当没看见，伸手解下了自己的大氅。

　　“辛军师，你们这也太正式了吧”众人这才发现他身上穿的是冀州的黑色官服，上面的金色玄绣闪闪发光，诸葛均忍不住说：在外面走动需要穿着官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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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元图提议的”辛评说：他说我们在外面走动就是代表冀州.代表主公，穿上官服才能显示出我们的身份，也省得老是有人敢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说起来辛军师这身衣服还是用之前主公才赏下的蜀锦作的呢”刘巴也说：穿起来真是好看。

　　“好看什么啊？”辛评是笑著直摇手：“我都是年过五十的人了，老大不小了”他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说：之前主公说我平日裡太不注意自己身边的小细节了，连袖子破了一大片都没发现，如果连官服都这样，那平常的衣服不难想像了，是被他说了一顿哪，再加上主公又赏了那么多蜀錦，因此季休才让織造局給我赶作了几身。

　　由于正好没有包厢，一行人便拣了靠窗的两张桌子坐下来。

　　“说起来那事你们告诉荀军师了没有？”才刚落座刘巴便开口问。

　　“你还真是一开口就命中要害啊”李恢看了他一眼，摇头说：还没有，这事我们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

　　“晚说不如早说”辛评长长一叹：这种事拖越久会越难开口，再说友若也不是那么轻易就会被击倒的人。

　　“话是没错..............”众人互相对望，脸上都有着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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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罢了，这事让我来说吧”辛评无奈的说：反正我也有事要找友若谈，这个坏人我来做。

　　“辛军师要说的是让荀公子当世子学伴的事吧？”李珪说：这事主公之前跟我们说过。

　　“这事友若已经考虑了快半年”辛评点头：主公是真的很希望他答应，因此要我跟他谈谈。

　　荀闳跟庞涣同年，个性却比庞涣更沉稳，完全不像他这个年纪的孩子，这一点倒是跟荀谌很像。

　　一群人边吃边聊，完全无视从另外一边时不时投射过来的不屑眼神。

　　刘备等三巨头倒是还没看到，但眼前这人却是让他们心里更是厌恶。

　　原来这人是原本在章陵担任五官掾，却因认为未被重用而跑去徐州的杨仪，楊威公。

　　是的，这就是在原本的历史上杀光魏延三族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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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仪虽有才能，但却恃才傲物，而且气量狭小，无法容人，一方面不满自己不被重用，一方面更不满年纪比他小好几岁的蒋琬居然还未加冠就被破格任用。

　　虽然只是个书佐之位，但蒋琬却被调去冀州啊，而且还随着蒯祺办事，名義上雖為蒯祺的右將軍府官員，但卻很得到庞山民信任，況且蒯祺可是庞山民最倚重的重臣之一哪。

　　庞山民深知蒋琬的能力，没有一开始就委以重任一方面是他太年轻，一下子位居重职怕有人不服，一方面是打算让他改改嗜酒贪杯的毛病。

　　就更别说他的族弟杨颙一去冀州就是军师府仓曹属，十分得到荀谌的信任了，让杨仪更是嫉妒不满。

　　才正想着呢，就看到刘备等人走了上来，身后还带了侍卫。

　　“辛军师，你们什么时候回益州？”庞统完全不想理會这些人，只是转头问辛评。

　　“就待两天，后天回益州”辛评说：主公把我们暂时留在益州可不只是为了蜀律的事，再说元图还在那忙着呢，我跟子初怎能偷懒太久？

　　“逄参军近来还好吧？”诸葛均笑着问。

　　“忙得不可开交哪”刘巴半开玩笑的说：有时候我看他几乎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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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说真的，元图回来之后一直显得有些郁郁不乐”辛评叹了一口气接口：这还是这两年多来我第一次看到他那么高兴的样子啊。

　　“说到这个我才想到一件事”蒯越像想起什么似的说：之前季珪传信来，说沮大人忌日的事他们都已经办好了，要你们不必担心。

　　“时间过得真快，这一转眼竟已經是十三年了啊”辛评仰頭深深的一叹：官渡惨败，公与跟元皓相继惨死，我们心里又何尝有一日好受过？

　　“辛军师..........”其他人看着他的神色都是欲言又止。

　　“我没事”辛评摇头：这事最难受的其实还不是我们，只怕是元图吧，他一直认为元皓的死是他造成的。

　　“我之前听蒋大人说过”刘巴有些沉重的接口：说逄参军每次去邺城，都一定会到田大人的墓前祭拜，而且动辄在墓前一跪就是一两个时辰，他表面上虽然什么都不说，可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心里有多自责。

　　其他人都不言语，原本欢乐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凝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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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军师”这时却是一人走上来喊了一声，适时的打破了这气氛。

　　“彦云”辛评回头看到他显得有些惊讶：什么时候到荆州的？

　　原来是在这次入蜀战事中担任行军司马.之前隨著前頭部隊先回冀州的王凌。

　　“才到不久”王凌完全无视一看到他就故意滿臉笑容的站起来.而且非常大聲的喊王將軍，而眼見他完全不加理會，甚至已經跨出座位，竟是打算过来強硬拦住他的某人，只是笑着走過來说：已经去见过主公了，我有个好友说想要来投效主公，我特地陪他一起过来，我去府衙找你們，聽說你們來了這裡就過來了。

　　“喔，王司马的好友？那应该也是文武全才的人吧”庞统半开玩笑的说：我倒真想见见。

　　“什么文武全才？我可担当不起这四个字”王凌笑着坐下来，一边脱下身上的大氅，腰间一口宝刀便露了出来，刀鞘上的宝石闪闪发光。

　　“彦云，你这把刀.........”辛评忍不住好奇的问：之前好像没看你带过，在益州的時候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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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这刀本来在我兄长手上，這次去歷城他说自己任縣令是文职不上战场，沒什麼大用处，就交给了我”王凌解下那刀说：这刀因为上面镶了七宝，因此叔父起名“七星”，乃是叔父生前最爱。

　　“这就是当初被曹操借去刺杀董卓的那把七星刀？”众人聞言都忍不住湊過來觀看。

　　“不错，”王凌深深地的点头：“这刀原本被董卓拿走了，董卓死后叔父才又取了回来，毕竟这可是我王家传家宝，岂能落入外人之手？”他的声音微颤：当初我们离开长安时情況太過混亂，许多东西都来不及带走，昔日叔父送我们的东西竟只剩下了这把刀。

　　想到惨死在李傕.郭泛刀下的叔父，即使已经过了二十年，王凌仍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双手止不住的开始颤抖。

　　因为不管外界是如何评价王允的，他对他们兄弟而言就只是一手照顾他们长大，视他们如己出的叔父啊。

　　叔父自己已經有三个儿子，可对他们却比自己亲生的还要疼爱，他生活俭朴，但从小对他们却是有求必应，从来就舍不得让他们受任何委屈。

　　董卓死的那年正好他要行冠礼，却因这事拖延了下来，叔父本来说了等局势稳定之后要亲自为他加冠啊，连他的表字彦云都是叔父起的。

　　当初在李傕.郭泛兵围长安时，叔父其实已有赴死的心里准备，可却要他们躲到自己好友家里，找机会离开长安，他们本坚持不肯离去，宁可与叔父一家人共生死，說叔父既决心殉国，他们又岂是贪生怕死之人？可叔父却说什么都不肯答应，叫下人几乎是拖的将他们拖出家门，決絕的命令他们立刻离开，不然他會第一个先杀了他们，王凌想到这再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辛评没说话，只是将手按在了他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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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事”王凌摇摇头，平静了一下自己才又说：其实仔细想想，当初从董卓死后叔父应该就有心里准备了，不然这么重要的刀他怎么会突然送给我们？而不是交给我堂兄？

　　“不要难过了”庞统也说：你们兄弟如今也算得上王家的骄傲了不是吗？你看仲远兄在历城这两年来多少百姓称赞？人人都说他最有堂兄的作风呢。

　　王晨本在济南担任长史，后调任历城知县，两年来在当地颇有治绩。

　　“而你这回在这场仗也出了不少力不是吗？”蒯越也说：这一点主公都看得到的。

　　“說王家的榮耀那是太称赞我了”王凌淡淡一笑：要论带兵打仗的話我还可以，要论治理一方的能力我可是远不如家兄啊。

　　“每个人各有所长，又何必互相比较呢？”辛评也是一笑。

　　“最重要的是，王司徒如果地下有知的话，我相信他会以你和仲遠为荣的”刘巴却是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王凌微微一叹，终是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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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另外一边却是传来一阵大笑声，辛评忍不住不悦的扫了他们一眼。

　　这群人一进来就是闹哄哄的，也不知道是在高兴什么，那边最近是有啥喜事吗？

　　可问题是你们要庆祝不在徐州庆祝，跑来荆州是怎么样？难不成是想跟他们眩耀？

　　“吵死了”刘巴也是一脸不耐的看了看那边：这么好的一处地方，气氛全给他们破坏了，这里这么多人，就他们那边最吵。

　　“算了，我们吃我们的就是了”辛评摇头：只要他们别来惹我们就行，每次看到他们如果都要吵，那简直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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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他们我才想起来”王凌像想起什么似的说：“我们来的时候主公的几位夫人托我们带了不少东西过来，尤其是崔夫人，你们可是没看到主公见到时是有多么高兴哪。”他说着忍不住笑出来。

　　庞山民虽然已经有四位夫人，但这些年最得他喜爱的始终是崔惠，崔惠不只容貌美丽，而且温顺善良，两人感情颇深。

　　“唉，我说彦云啊”辛评看他窃笑的样子忍不住拍了他一下：我倒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正经了？主公的玩笑你也敢开？

　　“崔大人跟我一起来的，他都不介意了是又有什么关系？”王凌双手一摊。

　　“你说季珪也来了？”辛评有些讶异。

　　“应该是有不少事情要跟主公商议吧”王凌说：不只是他，蒋大人.王主簿.薛从事.荀从事.徐曹掾都一起过来了。

　　简单讲就是不少河北重臣到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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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这次留守冀州的工作还真多亏了季珪”辛评意味深长的说：如果没有他在后方镇守，掌管一切政務跟支援工作，加上又有季才跟季越幫忙，谁敢保证冀州不会出状况？

　　“崔大人老说自己不懂军事”审配半开玩笑的说：这回我算是知道什么叫不懂军事了，这次连荀军师都被叫上第一线了，可还真多亏了他跟蒋大人一个在冀州.一个在邺城的负责支援呢。

　　“蒋大人倒是不怎么让人意外就是了”蒯祺微微一笑：他可是让曹操那边三番两次想换回去的人啊，怎么可能会不厉害？

　　看看吃得差不多了，众人站起来准备离开，没想到叫来小二准备付账，小二竟说辛评的份已经有人先付了，说着指了指刘备那边。

　　“不需要，我的帐我自己付”辛评一聽瞬间就变了脸色，他还在想说刘备那边今天怎么这么乖呢？竟然是挖了個大坑给他跳啊，他站直身子，讓劉備清楚看到他身上的官服：“我是大燕中书令兼军师中郎将，还不缺这点银子，更没兴趣领敌人的情，”他指向刘备：刘玄德，你以为自封个徐侯就很了不起了吗？我告诉你，在我的眼里你连我们主公的万分之一也比不上。

　　说完他把银子往桌上重重一拍，转头就往楼下走，甚至连看都没看刘备听到他報上的官名时那难看的脸色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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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军师，辛军师”刘巴喊不住辛评，积压了许久的怒火终于爆发，轉頭恶狠狠的瞪著刘备：你們到底夠了沒有？讲了多少遍叫你们停止痴心妄想是听不懂吗？刘玄德，你是聋子还是白痴？

　　“不要跟這些垃圾废话了”蒯祺说：我们还有事要办呢。

　　“姐夫，辛军师的衣服”这时诸葛均才注意到辛评在气愤之下连大氅都没拿，外头正冷着哪。

　　“我們還是先去追仲治吧，不要在这边跟他们浪费唇舌了”蒯越说。

　　“倒是刘从事，刚刚辛军师说的..........”众人鱼贯往楼下走，庞统忍不住好奇的问：这事连我们都还不知道哪，堂兄已经下教旨了吗？

　　“已经下了，主公还在成都时就已经下了”刘巴掃了劉備那邊一眼，故意提高了聲音说：辛军师是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接到的哪，主公的意思就是要提高他的身份，让他在益州重新调派军队顺利些。

　　“应该的，以辛军师的能力与功劳当得起这个位子”蒯祺点头：只是我听山民的意思，本来是打算回冀州之后一起宣布的，今天却是给他们逼出来了。

　　“调整官制的事主公跟荀军师是商议许久了”王凌也说：正好这次一次办好，册封功臣的名单在益州时就已经大致拟定了，有些人还在做梦。

　　“你不用想太多”蒯越看着庞统说：你跟公威在这次战役立下的功劳主公都看得到，尤其是公威连续两次受伤，主公当初既然答应你们辞官为水镜先生守孝，自然会有妥善安排的。

　　“我们在乎的不是这个”庞统摇头：当初会决定辞官为老师守孝我们就没想过以后的官职问题，这一点任何人也挑拨不了的，老师把我们当成自己的儿子一样，我们可没办法像某些人一样狼心狗肺，只是论功劳我还比不上公威哪，我只能出点子，他这回可是亲自上阵厮杀。

　　劉備等人一再到水鏡山莊騷擾，除了是意圖問出糜竺跟陳到的所在處之外，最重要的不就是因為知道龐統他們目前並無官職，想趁機挖牆角嗎？

　　畢竟他們之前是一直嘲諷龐統他們不過是空有虛名罷了，可這次益州之戰龐統跟孟公威的表現卻是狠狠的打了他們的臉哪。

　　这时却见刘备身后的一个侍卫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咕哝着讲了一句似乎是胡语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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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刘巴等人听不懂，可唯独李恢却是听出来了，当场冷笑出声：“我离开建宁六年了，可还是第一次遇到老乡哪”他指向那个人：只是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小小侍卫居然也敢侮辱我们主子。

　　“李长史，他说的是哪一族的语言啊？”庞统忍不住问。

　　“那不是胡语，是建宁的土话”李恢恶狠狠的瞪着那人：“说主公是乱臣贼子，不知羞耻”他指向刘备：不知廉耻的是你，未得朝廷册封竟然擅自自封徐侯，到底谁是乱臣贼子？

　　“你...................”刘备等人猛然站起，一副恨不得生吃了李恢的模样。

　　“德昂，不要跟他们废话了”这时已经走到楼下的刘巴对着上面喊：就像辛军师讲过的，别为了这种人降低自己的素养。

　　“你既然出身建宁，那我给你一个忠告”李恢餘怒未息的看着那侍卫，语气中有着明显的威胁：建宁爨家.建宁李家难道你没听过吗？世家的力量有多大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最好掂掂自己有几斤几兩重吧。

　　“如今的爨氏家主正是德昂的姑父，也是把他當成親生兒子般抚养长大的养父”法正补上几句：你相不相信他只要一封信回去就可以讓你全家全族立刻消失？

　　李恢自己的家族先不说，爨家不要说是在建宁了，哪怕是整个南中都没几个人敢惹的。

　　果然那人一听是当场脸色惨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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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恢等人是不想再跟这些人讲一句话，袖子一甩就往楼下走。

　　“这些人脸皮实在是厚得不可思议了”王威忍不住说：人家已经摆明了不想理他居然还继续黏上来。

　　“他们现在正想着跟孙仲谋开战”蒯祺说：正是最需要人手的时候，又怎么可能会放过任何有能之人？只是那刘玄德过去从不把辛军师放在眼里，现在居然还有脸巴上来？

　　走出餐馆才发现辛评没走远，就站在外面而已。

　　“辛军师”诸葛均走过去把大氅递给他。

　　“谢谢”辛评微微点头，接过来披上：我这火气一上来啊，是连天气冷都给忘了。

　　“辛军师别生气了，跟这些人讲道理是没有用的”庞统说。

　　“今天哪怕是曹操那边的人想挖墙角我都不会这么生气”辛评边说边指着楼上，满脸怒火：“可是这刘玄德休想，过去他是要有多看不起我就有多看不起我，尤其当初就是我跟友若提议把冀州交给主公的，因此他已经是不只一次的当面羞辱我，结果现在呢？”他越说越气：一知道我在这次大战立了大功，而且主公把调整益州军队的任务交给我之后，居然马上换了一个态度，他现在當我辛仲治是什么人？尽管作白日梦吧。

　　辛评由于过去在袁绍底下时没有太多实际成绩，因此几个谋士中刘备最瞧不起的就是他，偏偏辛评性子刚烈，同样瞧不上刘备这个人，两人多次爆发激烈争执。

　　再加上当初就是荀谌跟辛评建议把冀州交给庞山民的，因此更让刘备恨之入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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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刘备是怎么也没想到，辛评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竟会拥有如此奇谋。

　　最重要的是，庞山民把调派益州军队的任务交给辛评，那等于益州十多万的军队目前就掌握在他手里啊，刘备自然是妄想拿到手了。

　　龐統又說：“不过李长史刚才呛他们那么一下倒还真过瘾，就該這樣好好的給他們難看。

　　“难道你以为我还真的会下手不成？”李恢说：“不过是给他们提个醒罢了，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我可不是曹操，这灭门灭族的事我还真干不出来，就算我真写信回去姑父也不会答应的”他微微一叹：人人都说南中多蛮族，大多没知识教养，但事实是我们也有自己的规矩，同樣不会容许任何胡作非为的事情，这也是从小姑父就一直教导我的，他是不只一次的告诉过我，要用自己的德行服人，而不是用家族的势力逼迫别人服从，况且有些人的教养比南中之人是又好多少了？起码这么不讲道理的人我这三十几年来都还难得见到。

　　“说起来啊，当初爨大人那事我倒是听幼宰说过”辛评说：德昂，他那时完全是就事论事，不是刻意要针对谁。

　　“我知道，董大人当时是公事公办”李恢沉声说：我从未怪过他，相信姑父也不会，更何况董大人治理南中是推心置腹，以身作则，他对下要求节俭，而自己是比谁都省啊，这样的好官何其难得。

　　“所以主公才会如此重用他，让他任益州别驾协助杨大人不是吗？”刘巴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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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餐馆，庞统要回水镜山庄，刘巴跟王凌由于还没有祭拜过司马徽，便说要与他一起过去，其他人则回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