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看起來馬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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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马超似乎也有意要与他们单独说话的样子，他是独自一人前来，并无凉州其他官员或将领随行。
逄纪等三人随着马超来到凉州一家相当有名的酒楼，马超已经事先在这里订了一间安静的包厢。
四个人上了三楼，看来马超挑的这地点的确相当好，包厢内看上去十分清静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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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将军，能不能请您告诉我们”逄纪也不打算客气，刚坐下来就单刀直入的问：马寿成大人目前的想法到底是如何？难道他真的打算听从命令带军队去许都？任谁都看得出来这是曹操的诡计，这等于是将自身送入虎口啊。
“这一点我们怎么会不知道？”马超一叹：我们跟韩叔父也是不断劝阻父亲，可是父亲在这一点上非常固执，坚持非去一趟不可。
“这...............”三人互相对望，脸上的神色都是欲言又止。
“其实，父亲请燕王派人来是有事相托”马超扫了三人一眼又说：父亲有意把小弟马铁以及从弟马岱托给燕王。
“什么？”逄纪等人突然听到这个要求那是面面相觑。
“父亲是希望如果真的有万一的话，至少这样可以给马家留下后代”马超一叹：况且曹操最担心的不就是凉州与冀州吗？他就是怕我们两边会互相结合哪，这样也可以让曹操心有顾忌不敢轻举妄动。
可这样也等于可能会让冀州提早面对曹操啊，甚至会再度打乱他们进军西蜀的计划，最重要的是庞山民还没得拒绝哪，这话逄纪到底还是没说出口。
毕竟凉州对冀州算得上有恩在先，如今马腾这个样子简直像是要托孤了，他们能说不要吗？
马腾很清楚此去许都是万分凶险，而自己的长子马超性格急燥，只怕难以服众，更别提守住凉州了，因此才会做出这样的赌注吧。
蒯祺跟庞统很显然的也都想到了同样的事，只是不好在马超的面前诉诸于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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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如果燕王不愿意父亲也绝不会勉强”马超看着三人的脸色似乎是误会他们的想法了，又补上了几句：就当这是我马家的命运吧。
这话题如此沉重，让这一顿饭下来人人都食不知味啊。
走出酒楼，一路上四人都没有再触及这个话题，只能等见到马腾之后再说了。
结果凉州这边的事情还没解决，徐州之人奉刘备为徐侯的消息却已经传遍了天下。
就如同前世让刘备自立为汉中王是一样的作法。
只是前世刘备拥有益州广大土地，汉中一战又让曹操吃了不小的亏，倚仗汉室宗亲的身份自立为王底气还足些，如今的刘备已经不被承认是汉室宗亲，徐州离曹操又不远，你到底是哪来的自信敢在这时候自立啊？
更何况如今刘备在徐州已经渐渐失去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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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的世家对刘备掌管徐州之事其实本来就不是人人心服，再加上刘备动不动就往荆州跑，给人的感觉就是他根本没把心放在徐州，这让徐州之人怎能没有不满？
“蠢货”不论是庞山民还是孙权听到这个消息都只有这样的感想，袁术的例子你是没看到吗？
其实连孙权对刘备也是越来越火大，主要是刘备居然把挖墙角的手伸入江东，虽然还不至于像荆州那样敢挖有官职在身的，可他的人已经好几次上各家大族的门拜访了。
而且刘备一再以之前江东的各种谣言挑拨，说什么孙权可能就是一个弑兄夺位的伪君子，这样的人哪一点值得他人效忠？
那边当真是欺人太甚啊，这些人。
这下孙权不得不认真的开始怀疑，这些谣言非常有可能就是刘备那方的人放出来的了，目的就是为了从内部制造混乱，进而分化他们。
而他们会这么做的目的只怕不只是为了交州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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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巧合的是，庞山民正好在这时调整了自己身边几个心腹重臣的官职。
荀谌升军师将军，封信都侯，食邑五百户，仍总管冀州及王府之事。
蒯祺升右将军，仍兼任冀州别驾。
辛评升军师中郎将，仍兼任并州别驾。
庞统升副军师。
审配升前将军，青州刺史。
高干升镇西将军，并州刺史。
焦觸升鎮北將軍，幽州刺史。
崔琰兼任东曹掾一职，负责选拔人才。
王勝升功曹從事，與楊俊一起處理冀州政務。
杨俊改任冀州从事。
庞山民这是在为将来改官制一事做准备呢。
庞山民跟孙权在称制这事上都看得很清楚，毕竟当初的三王并封已经引发极大议论，而即使已经晋了王位，他们在行事上还是不能太露骨，不然别人轻易的就能给他们扣上乱臣贼子的帽子，就如同曹操一样。
虽然估计早已没人真的把许都的那个皇帝以及所谓的汉室当一回事了，可无论如何他还是皇帝啊。
这也是为什么两边一直没有改官制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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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加封只有荀谌得了爵位跟食邑，庞山民就是要刻意突显出荀谌地位的不同。
同时荀谌得到庞山民的教旨，以军师将军之号正式开府，置各曹掾.属.长史.主簿.参事.书佐等职务各若干人。
开府是很大的权力，虽然府中官员主要是辅佐府主处理事务，在朝政上并无太多干涉的机会，而且荀谌坚持自己府中的官员由庞山民派任，而非由他自己征辟，但这对较年轻还没什么理事经验.或是刚任职的官员而言会是很好的晋位机会。
这个军师府并不是直接设在荀谌的住处，而是另外设置办事的府衙，位置还不能离王府太远，结果接下来一段时间又是一阵忙乱了。
正好这阵子高干推荐了一批较为年轻的并州士子过来，庞山民正有意让他们历练，好看看他们的能力呢。
因此除了一部份分到地方上任职之外，其他人便拨为各重臣尤其是军师府的掾属，协助他们处理公务。
而这其中也包括了辛评的次子辛德，被任为并州参事，就安排在父亲的身边协助他。
辛评本来是很不赞成自己的儿子留在他身边做事的，担心公私容易混淆，更何况一出仕就是参事起跳，职位似乎也定得太高了些，难保不被外人说闲话啊。
还是庞山民跟他谈了兩次，要他不必想太多，才让他勉为其难的点头。
而也就是此时，庞山民任马谡为军师府参事，算是正式出仕。
庞山民其实早有意给予马谡官职，只是却多次被马良阻止，主要是马良太清楚这个幼弟的问题了。
马谡的确有才能，但就像前世刘备对他的评价，他太言过其实，虽不至于到只会出一张嘴而已，但要用他任要职却需要谨慎琢磨，起码该让他多学多看，关于这一点马伯常亦是同样的看法。
而经过这将近一年来的观察，庞山民不得不承认他们是对的，对于马谡可能安排他任文职会比较妥当些。
读过许多兵书并不代表就擅长带兵，而于公于私他都不希望马谡重导前世的悲剧啊，起码他前世在蜀中任县令及太守时政绩并不差。
至于安排他在荀谌的身边则是希望他能学学荀谌的沉稳。
至于他对杨俊的安排，主要是当初庞山民为了压制桂阳一些蠢蠢欲动的人才会给他中军师之职，但杨俊虽然很有学问，军事谋略却非其所长，因此他自从调回冀州之后，就一直在庞山民面前进言，坚持自己不应再继续位居军师一职。
而崔琰前世在曹操那边亦曾任东曹掾，虽然身兼二职以崔琰的年纪而言是累了些没有错，但就像曹操讲过的，以他耿直不偏私的个性这个负责选拔官员的位置正适合他。
而且这样他也不需要再在冀州各郡四处奔波了不是？
更何况他这些年一直在各地走动，见过的河北才俊可不少啊。
只不过刘备猖狂自立的行为却是引起了许多知名士子的共同指责啊，而且不分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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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还不到一个月，刘备派到东吴的六个人被孙权下令斩首之后挂在柴桑口。
同时东吴前军师郑洪与左司马顾雍的两篇文章同时发出，文中痛骂刘备口口声声自称大汉皇叔，可居然未得朝廷册封就擅自自立.他哪有一分把汉室朝廷放在眼里？简直完全不知廉耻为何物。
原来这刘备的手长到严重越线，表面上口口声声说希望再与东吴联盟，一起对抗曹操以及冀州，可私底下居然开始挖东吴的官员，竟是完全无视孙权的存在。
孙权直接吼了，他不会再跟刘备有任何关系，以后徐州的人敢踏入这里一步都是死。
孙权那边这阵子也正在讨论官制的事，正为了这事该如何安排而伤脑筋呢，刘备那边居然还跑来。
要说东吴也确实是人才济济啊，郑洪与顾雍这两篇文章骂人骂得滴水不漏，而且文情并茂。
而他们这样一来，再加上几大势力的鼓动，天下许多文人都把责骂的对象对准了徐州。
什么叫众矢之的，什么叫过街老鼠，也该让刘备好好尝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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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在这时，刘备那个右军师被凉州大批军队一路赶出边境.而且被砍伤的消息又传开了。
马腾从来就没有庞山民这样的好脾气，徐庶他们不请自来，而且几次上门纠缠也就算了，那天居然在府衙门口拦住逄纪等人毫不客气的大肆嘲讽，结果就彻底惹火凉州之人了。
这时庞山民也接到逄纪的传信，他仔细把马腾的要求全说了，马腾的确有意将自己的姪儿马岱以及么子马铁托给庞山民。
只是这却让庞山民陷入了沉思，马腾于冀州算是有恩，如果自己今生真的阻止不了他去许都，难道连替他保留一丝血脉的要求都要拒绝？难道他要眼睁睁看着马家一族数百口人跟前世一样几乎被杀光？
众多大臣对这一点也是议论纷纷，赞成反对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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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庞山民站在檐廊下沉思，崔琰走过来认真的看着他：主公就听从自己心里的声音吧，主公重情义我们都知道，如果您认为这事应该帮就不要再犹豫，就像当初马大人也是毫不犹豫的帮助我们一样。
“老师之前才说我太重感情，该狠的时候不够狠”庞山民苦笑一声：我很意外您如今会跟我这样说。
“重感情是主公的缺点却也是最大的优点”崔琰意味深长的说：臣希望的是主公在关键时刻不要被感情所左右，影响到判断能力，而绝不是希望主公做一个冷酷无情之人。
“这事确实让我十分为难啊”庞山民长长一叹：当初在袁家内斗一團混亂，我又是初掌冀州，能不能保住这里还是一个大问题之下，除了刘景升大人之外，就只有马大人跟刘季玉大人毫不犹豫的帮助我们，如今这样我实在没办法袖手旁观。
重生越久他就越是发现有些事情并不是他想改变就能改变的，可就算阻止不了马腾，他也没办法眼睁睁看着马家全族几乎死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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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山民考虑许久终于还是决定答应马腾的要求，传信给逄纪吩咐他们把马岱跟马铁安全带回冀州。
这时却是郑度荐来一人，此人在原来的历史上颇为有名，他姓邓，名芝，字伯苗。
邓芝其实是荆州人，出身义阳新野邓氏，为高密元侯邓禹之后，但邓家已经没落，连在荆州也沦为小姓，邓芝也未在刘表底下任职过，很早就去了益州，却也一直没有在刘璋底下出仕。
由于很早就离开荆州的缘故，邓芝與庞山民等年轻一辈的荆州世家子弟並不熟悉，但庞山民很清楚邓芝的能力有多强，不只极有口才，前世刘备死后吴蜀能够复盟他是最大功臣，而且文武皆能，是相当难得的人才，因此见他肯来投效自然是非常欣喜。
这样的人才他岂会让他如同前世一样到七十岁时才能位居高位？那简直是糟蹋人才。
另外一人则是黄承彦推荐的，此人姓杨名颙，字子昭，出身襄阳。
对于杨颙这个人大部份的人可能并不熟悉，但他的族兄杨仪在原本的历史上却非常有名，魏延就是被他設計殺死的，现在在章陵任五官掾，但就黄承彦的话来讲，杨颙的才干比起杨仪或许是差些，但论起为人却比他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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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虽不是大姓，但年轻一辈的能干的看起来还不少，杨颙的两个从兄杨璟跟杨经都早已在荆州任职，一個在零陵任主簿，一個則是義陽知縣，他们论亲疏比起杨仪可近得多。
只是杨仪恃才傲物，加上器量狭小，无法容人，常常刻意排挤能力比他强或得罪过他的人，也一直有意无意的阻止族中其他子弟任官，甚至用过相当肮脏的手段，因此让其他人多次与他爆发激烈冲突，杨璟跟杨经當時就跟他吵到拔劍了，這也導致他甚至就连在自己的家族中都是相當不受欢迎的人物呢。
庞山民早听庞季说过，杨仪对自己只是个五官掾之事一直颇有怨言，他也不想想自己不过才二十五岁，而且出仕不过三年而已，前面还有一堆比他有资历的人呢。
講真的他怎么越来越觉得这杨威公跟徐州那方在某部份还真像啊。
几天后，逄纪等人回到冀州。
马岱跟马铁都还很年轻，都不到三十岁，但两人却是跟马腾一样的强脾气，一开始说什么都不肯离开，说要死也宁可跟父亲〈叔父〉还有兄弟们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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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马腾发起火来把他们狠狠的骂了一顿，要他们懂得衡量事情轻重，逄纪他们也是一再苦劝，才让他们终于肯走。
一起到冀州的还有马岱的妻子。
武将通常成亲都比较晚，马铁至今就还未成家。
庞山民既然答应了马腾要照顾他们，他自然不会食言而肥，事先就让人安排好了他们的住处。
只是马岱跟马铁此时却异口同声的说了，他们兄弟虽然还年轻，可好歹也是自幼读书练武，人情道理还知道一些，既然来了冀州就绝不愿只白吃饭不做事，尤其眼下在这个冀州随时可能出兵，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他们更真心希望可以帮上一点忙，如果主公因为他们年轻，不放心这么快让他们带兵，那么管管文事也行。
庞山民当然不可能浪费可能的人才，至少前世马岱前期跟着马超，后期跟着诸葛亮打仗成绩都还是不错的。
只是马岱他们到底才刚到冀州，得先看看他们的能力到哪里才好安排官职，便让他们先随着蒯祺帮办军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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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正在此时，刘备那方的行为却是再度惹火了庞山民。
原来蒋济的一个从弟蒋明之前投了徐州，而且多次写信劝蒋济过去。
任谁都看得出来这是刘备在背后授意的好吧，刘备早已看上蒋济在邺城镇守多年，熟知邺城一切的这一点了。
雖然龐山民將王府設在冀州城內，但冀州的主要军队跟粮草可都在邺城啊。
更何况蒋济可是曹操那方多次想要换回的人啊，他有没有才能难道还不够清楚吗？
没想到蒋济一口拒绝之后，刘备那方竟然口出威胁之语，拿蒋明全家威胁他。
结果那是把蒋济气得砍了送信的一条手扔了出去，更毫不客气的扬言：“我当初降冀州，可曹丞相却从未伤我妻儿族人分毫，今天刘玄德若真敢动我弟全家，那正好让全天下的人知道他有多么卑劣无耻”。
蒋济当初以丞相西曹属身份随曹操征冀州，却因受伤來不及隨軍撤走因而被俘，他本来坚决不愿投降，甚至一度绝食，可最后却是庞山民的诚意感动了他。
就算名义上只是以左军师掾兼任邺城令又如何？就算官位实际上并不比在曹操那边时高又如何？刘备居然以为用官职就可以挑拨成功？这也未免太瞧不起他蒋子通了，他一个降虏之人主公竟然可以把除了王府之外整個冀州最重要的地方交给他保护，光这一点任何人就别想再说动他背叛。
最重要的是，这么多年以来曹操从未动他在杨州的族人分毫，仍然按月给予俸银粮米，更不准揚州的官員為難他們，前年达成和议之后做为条件更将他的妻儿送了过来，比起刘备来到底谁比较奸诈无耻？
不得不讲，曹操在这一点上可比刘备高明太多了。
更何况蒋明可是自己前去投效的，并非战败逼不得已，如果刘备真的因为蒋济而把气发泄到他身上，那请问以后谁还敢投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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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通..........”庞山民看着蒋济有些欲言又止。
“主公不必担心为臣”蒋济的口气十分坚决：臣可不是昔日那吕奉先，做不出来三易其主的事，更何况那刘玄德狼子野心，行事卑劣，如果他真害臣弟，那只会让天下之人看清其真面目。
“你能这么想我自然很高兴，只是子通...........”庞山民长长一叹：“你跟自己的妻子孩子分开那么多年才好不容易可以团聚，现在又要面对亲人如此，难道你心里一点都不难过.从未有一分挣扎过？”想到荀谌，想到诸葛亮，庞山民又是一叹。
“当然不可能没有，可就像主公跟友若讲过的，这就是乱世不是吗？”蒋济也是长长一叹：乱世中有太多事不是我们能够选择的。
其实邺城还有一个人可以说让刘备恨之入骨，那就是主簿王益，因为这人出身徐州，琅琊王氏，可他当初不肯在自己底下做官就算了，居然还大骂他不知廉耻，出身卑微还敢自称汉室皇叔。
刘备这个人别的本事先不说，记仇可是第一名的，更何况王益是现任王家家主王成的堂弟，他们这支可是好些人在河北任职，王成的四弟王勝更已經被龐山民視為股肱之臣。
另外一件事却是徐庶跟诸葛亮惹出来的，原来司马徽等人除了杨颙之外，另外也推荐了好几个年轻的荆州士子过来。
而其中就包括了那边一直非常注目的蒋琬.蒋公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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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琬如今虽然只有十九岁，甚至还未加冠，可他才学出众，在荆州已经颇有名声。
也因此早从去年开始，不只是庞山民，连诸葛亮都好几次找上蒋家，希望邀他出仕，但都被蒋琬的父亲以兒子年紀還小拒绝了。
如今这样自然是彻底惹火刘备那方了，原來蔣家竟不是不願兒子出仕，而是根本看不上他們啊。
这些年荆州大批的才俊先后接受庞山民的征辟出来任官，再加上司马徽等人的推荐，使得大量的荆州人才落入庞山民手中，刘备自然是非常不爽了，更恨极了司马徽他们的偏袒。
更何况庞德公跟司马徽也就算了，可黄承彦是诸葛亮的岳父啊，他却这样偏袒庞山民，让他们怎么能不火大？
那天那边的人再度在水镜山庄与司马徽等人爆发激烈争吵，指责他们一再的帮助庞山民这种无耻小人，他们甚至连庞德公都毫不客气的辱骂，结果在拉扯中居然把庞德公推倒在地上。
庞德公虽然身体硬朗，可到底是已经年过六十的人了啊，这一下不只脚受了伤，人也病倒在床上。
一向脾气很好的司马徽当时就大吼了，他们绝对不会推荐任何人给刘备，更不会与他扯上任何关系。
“磅”的一声，庞山民重重的一拳砸在桌子上，气得浑身发抖：“刘玄德，你们欺人太甚，我对你们已經是一再忍让，可今天你们居然敢伤害我父亲。”
“堂兄，先别说这些了”庞统也是一脸气愤与著急：先回去看看叔父的情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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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山民以前回荆州其实不太带护卫的，他总说荆州是自己的家乡，那么防备做什么？也因此才让某些人敢肆无忌惮的一再骚扰。
可这回他却是带了不少人，主要是他把十三岁的庞涣也带上了。
“父亲，父亲”回到庞家，庞山民一下子就冲进了庞德公的房间。
当看到一向硬朗的父亲如今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时，庞山民只觉得心裡一股火直往上沖啊。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