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阅读过去》安寒

4、大难不死的男孩-3

　　“什么报仇？”哈利问。①

　　“噢，你不知道吗？莱姆斯小时候是被格雷伯克咬的。他是当今世界上最凶残的狼人，喜欢咬小孩子，然后培养他们仇恨巫师……”

　　纳威哆哆嗦嗦地接过一杯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黄油啤酒。

　　“邓布利多教授说什么了？”卢娜饶有兴致地问。

　　【“您不能责怪他们，”邓布利多教授心平气和地说，“十一年来值得我们庆贺的事太少了。”】

　　“疯眼汉一定会说邓布利多太不谨慎。”

　　【“这我知道，”麦格教授气呼呼地说，“但这些不是冒险胡来的理由。他们也太不小心了，大白天跑到街上，也不穿上麻瓜们的衣服，还在那里传递消息。”】

　　“还好，他们没有让有益健康的微风吹吹他们的屁股。”赫敏咯咯笑起来。

　　【说到这里，她机敏地朝邓布利多教授斜瞟了一眼，似乎希望他能告诉她些什么，但邓布利多教授没有吱声，于是她接着说：“神秘人终于不见了，如果正好在他失踪的那一天，麻瓜们发现了我们的一切，那可真太奇妙了。我想他真的走了吧，邓布利多？”
　　“好像是这样，”邓布利多教授说，“我们应该感到欣慰。您来一块柠檬雪糕好吗？”
　　“一块什么？”
　　“一块柠檬雪糕。这是麻瓜们的一种甜点。我很喜欢。”
　　“不了，谢谢。”麦格教授冷冷地说，看来她认为现在不是吃柠檬雪糕的时候，“像我说的，即使‘神秘人’真的走了——”
　　“我亲爱的教授，像您这样的明白人，总该可以直呼他的大名吧？什么神秘人不神秘人的，全都是瞎扯淡—— [“说得好！”弗雷德出人意料地欢呼起来。] 十一年了，我一直想方设法说服大家，直呼他本人的名字：伏地魔。”麦格教授打了个寒战，可邓布利多教授在掰两块粘在一起的雪糕，似乎没有留意，“要是我们还继续叫神秘人神秘人的，一切就都乱套了。我看直呼伏地魔的大名，也没有任何理由害怕。”
　　“我知道您不害怕，”麦格教授半是恼怒，半是夸赞地说，“尽人皆知，您与众不同。神秘人——哦，好吧，伏地魔——唯一害怕的就是您。”】

　　赫敏笑了一下，显然是看到了后面的内容∶

　　【“您太抬举我了。”邓布利多教授平静地说，“伏地魔拥有我永远也不会拥有的功力。”
　　“那是因为您太——哦——太高尚了，不愿意运用它。”
　　“幸亏这里很黑，自打庞弗雷女士说她喜欢我的新耳套以后，我还没有像现在这样脸红过呢。”】

　　卢娜拼命控制不让自己的笑显得怪异猖狂——事实上效果恰恰相反——因为憋着一口气努力不笑出声，她本来就凸出的两只眼珠子看上去快要掉下来了。

　　【麦格教授狠狠地瞪了邓布利多一眼，说∶“猫头鹰和沸沸扬扬的谣言毫不相干。您知道大伙都在说什么吗？说他为什么失踪。说最终是什么制止了他。”】

　　纳威瞪大了眼睛不说话。卢娜终于不笑了，大家望向哈利的伤疤——哈利真心希望他们别这么干。

　　【这一来，麦格教授似乎点到了她急于想讨论的问题核心，这也正是她在冰冷的砖墙上守候了一整天的原因。不管她是一只猫，或是一个女人，她都不曾用现在这样锐利的眼光看过邓布利多教授。显然，不管大家怎么说，只有从邓布利多教授口中得到证实，她才会相信。邓布利多教授却挑了另一块柠檬雪糕，没有答话。
　　“他们说，”她不依不饶地说，“昨天夜里伏地魔绕到戈德里克山谷。他们是去找波特夫妇的，谣传莉莉和詹姆·波特都——都——他们都已经——死了。”】

　　“也许在这本书里，他们……没……没有被杀死？”罗恩满怀希翼地说道。
　　“都不怎么确定。谁知道它里面写的是不是真实的。”哈利嘴上说着，心里却默默祈求罗恩的提议实现。毕竟……只是听到一个故事，一个明明知道是幻想虚构的故事也是不错的嘛……

　　这时，赫敏用声音无情地打破了他们的幻想——
　　【邓布利多教授低下头。麦格教授倒抽了一口气。
　　“这——这是真的吗？莉莉和詹姆……我不相信……我也不愿意相信……哦，阿不思……”】

　　韦斯莱夫人擦了擦眼泪，吸了下鼻子:“哦，对不起，继续。”她用一种爱怜无人看管的小猫的眼神望着着哈利。小天狼星看起来有些低落。哈利猜测他也在幻想——然后被打碎——啪。

　　【邓布利多教授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知道……我知道……”他心情沉重地说。】

　　哈利怪异地哆嗦了一下。②

　　【麦格教授接着往下说，她的声音颤抖了∶“还不止这些。他们说，他还想杀波特夫妇的儿子哈利，可是没有成功。他杀不死那个孩子。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人知道怎么会杀不死。不过他们说，当伏地魔杀不死哈利的时候，他的法力就不知怎的失灵了——所以他才走掉了。”
　　邓布利多教授愁眉不展地点了点头。
　　“这——这是真的吗？”麦格教授用颤巍巍的声音问，“他做了这么多坏事……杀了这么多人……可竟然杀不了一个孩子？这简直令人震惊……我们想了那么多办法去阻止他……可苍天在上，哈利究竟是怎么幸免于难的呢？”
　　“我们只能猜测，”邓布利多教授说，“我们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
　　麦格教授掏出一块花边手帕轻轻拭了拭镜片后边的眼睛。邓布利多教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从衣袋里掏出一块金表，认真看起来。那块表的样子很奇怪，有十二根指针，却没有数字，还有一些小星星在沿着表盘边缘转动。邓布利多教授显然看明白了，他把表放回衣袋，说：“海格肯定迟到了。顺便问一句，我想，大概是他告诉您我要到这里来的吧？”
　　“是的，”麦格教授说，“可去的地方可多了，您为什么偏偏要到这里来呢？我想，您大概不会告诉我吧？”】

　　“也许，邓布利多教授是为了能见见这家人家见到巫师的惨相。”弗雷德耸耸肩，坏笑着低语。

　　【“我是来接哈利，把他送到他姨妈姨父家的。现在他们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但是还有我——邓布利多——”
　　“对不起——难道你不应该——我是说——在——”

　　空气凝固了一秒钟。
　　赫敏继续读道:
　　【“您不会是指——您不可能是指住在这里的那家人吧？”她噌地跳了起来，指着4号那一家， [“天啊，能让麦格跳起来的事儿可不多见。”] “邓布利多——您可不能这么做。我观察他们一整天了。您找不到比他们更不像你我这样的人了。他们还有一个儿子——我看见他在大街上一路用脚踢他母亲，吵着要糖吃。要哈利·波特住在这里？！”】

　　“难以置信这就是你‘未来’十年的生活，哈利。”小天狼星悲切地说。

　　【“这对他是最合适的地方了。”邓布利多教授坚定地说，“等他长大一些，他的姨妈姨父会向他说明一切的，我给他们写了一封信。”】

　　“他失算了。”罗恩极小声地吐出这么一句话。

　　【“一封信？”麦格教授有气无力地重复说，又坐回到墙头上，“邓布利多，您当真认为用一封信您就能把一切都解释清楚吗？这些人永远也不会理解他的！他会成名的——一个传奇人物——如果将来有一天把今天定为哈利·波特日，我一点儿也不会觉得奇怪——会有许多写哈利的书——我们世界里的每一个孩子都会知道他的名字！”】

　　“哈利·波特日！金妮一定会喜欢这个主意，对吧金妮？别忘了叫上科林。”弗雷德高兴地喊道。
　　金妮看上去马上能施出全世界最棒的蝙蝠精咒。

　　“如果真的有书写我，我只希望不要是丽塔那头老母牛执笔。”哈利无力地说。
　　“实际上，这一本书也是写你的，哈利。”乔治说道，“但是它还好，不是吗？我打赌这不是那头母牛写的。”
　　哈利笑了，“继续吧，赫敏。”

　　【“说的对极了，”邓布利多教授说，他那半月形眼镜上方的目光显得非常严肃，“这足以使任何一个孩子头脑发昏。不会走路、不会说话的时候就一举成名！甚至为他根本不记得的事情而成名！让他在远离过去的地方成长，直到他能接受这一切，再让他知道，不是更好吗？”】

　　“但是看看他给了你什么生活！”小天狼星义愤填膺地说，“难道你会像一个傻瓜一样到处炫耀吗？”
　　哈利望向小天狼星：“至少，我现在不是一个头脑发昏的傻瓜。”
　　“当然不是，”韦斯莱夫人哼了一声，“你被那些该死的麻瓜当佣人一样对待，没出什么心理问题简直是奇迹。”
　　“这恰好说明哈利是个坚强的救世主。”乔治咧开嘴笑了。
　　“说真的，我已经帮母牛写好标题了，”弗雷德打趣道，“《震惊！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小哈利竟遭受如此折磨！》”
　　“这是个很严肃的话题……”韦斯莱夫人闭上眼睛，“你们两个……”
　　“所以哈利是怎么来的？”卢娜似乎对“丽塔会如何描写哈利的惨状”兴致不高③，“他可不能自己飞到德思礼家去。”
　　“刚刚有提到海格。”金妮提醒道。
　　“要是我不用扫帚也会飞，我打死也不可能乖乖飞到德思礼家啊！”哈利说，“我记得是海格带我骑着小天狼星的摩托车。赫敏？”

　　赫敏猛然从沉思中惊醒，“哦，好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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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哈利本应在六年级圣诞节知晓这件事。
　　②：（一个不应该出现的注释条子）哈利奇异地感受到了——他为“校长因他父母的离开而心情沉重”这件事情，奇异地感到——邓布利多教授好像离他近了一点点。他本就知道，校长……还有教授们，除了斯内普，都因他父母的去世而伤心惋惜。可是真真切切地听到他们的沉重，他还是感到了一股温情，流遍全身。
　　③：我个人认为卢娜更乐意看见《唱唱反调》的头版刊出《救世主：变态还是麻瓜的受害者？》或者《救世之星：命运待我不公！》

作者有话说

　　谢谢喜欢，尽量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