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大难不死的男孩-4 ...
-
“赫敏，”金妮问，“你刚刚走神在想什么呢？”她坏笑着，“谁这么好运气？哪个英俊潇洒的男孩子？”
“你说英俊潇洒——”
“——不会是我们吧——”
“——闭嘴！”赫敏恼羞成怒。
【麦格教授张开嘴，改变了看法。她咽了口唾沫，接着说：“是啊——是啊，当然您是对的。可怎么把孩子弄到这里来呢，邓布利多？”她突然朝他的斗篷看了一眼，好像他会把哈利藏在斗篷里。】
“哈利，也许你真的在他的斗篷里，那里可能有一个隐藏空间！”卢娜的眼里亮起光。
“别疯了，卢娜，那不可能。”赫敏无情地给卢娜泼了一盆冷水。
“可是你怎么证明这不可能呢？”卢娜反驳道。
“……”
“你又证明不了吧。那就是可能的。”卢娜高兴地下了结论。
【“海格会把他带到这里来的。”】
“我说是海格吧！”哈利兴奋地喊道，“说不定一会儿就要写到你的摩托车了，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咧开嘴笑了。
【“把这么重要的事情托付给海格去办——您觉得——明智吗？”】
“我觉得有点悬，”罗恩嘟哝着，“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后来哈利的脑子才……”
“你说谁脑子不正常？！”
“我可没说你脑子不正常。”
“那肯定是因为你脑子不正常。”
“说不定咱俩脑子都不正常。”罗恩高兴地下了定论。
【“我可以把我的身家性命托付给他。”邓布利多教授说。】
“也许过不了几年就要传出消息，邓布利多英年早逝……”
“妈妈！？”
“谁给邓布利多教授喂了减龄剂？？”
“嘘！！！！”
【“我不是说他心术不正，”麦格教授不以为然地说，“可是您不能不看到他很粗心。他总是——那是什么声音？”】
“是啊，海格一点也不心术不正，他不过是有点无关紧要的古怪爱好罢了。”
“你见过哪个无关紧要的爱好能像阿拉戈克一样要你的命？”
“我猜那个声音是摩托车。”
“我猜那个声音是邓布利多教授饿了。”
【一阵低沉的隆隆声划破了周围的寂静。当他们来回搜索街道上是否有汽车前灯的灯光时，响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一阵吼叫。他们抬眼望着天空，只见一辆巨型摩托自天而降， [ “哟呵！”弗雷德和乔治一同喊道。 ] 停在他们面前的街道上。
如果说摩托是一辆巨型摩托，那么骑车人就更不在话下了。那人比普通人高一倍，宽度至少有五倍，似乎显得出奇地高大，而且粗野——纠结在一起的乱蓬蓬的黑色长发和胡须几乎遮住了大部分脸庞，那双手有垃圾桶盖那么大，一双穿着皮靴的脚像两只小海豚。他那肌肉发达的粗壮双臂，抱着一卷毛毯。】
“所以哈利在哪里？”某人惊恐地喊道。
“就在毛毯里，笨蛋！”
【“海格，”邓布利多教授说，听起来像松了一口气，“你总算来了。这辆摩托车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我的。”小天狼星骄傲而又假装不在意地回答道。
【“借来的，邓布利多教授，”】
“什么，邓布利多教授是借来的？”
“他说的是车，傻瓜！”
【巨人一边小心翼翼地跨下摩托车，一边说，“是小天狼星布莱克借给我的。我把他带来了，先生。”】
“什么？他把小天狼星带去干什么？”
“啊，闭嘴，你该去圣芒戈了，他说的是哈利！你倒底有没有脑子！”
【“没有遇到麻烦吧？”】
“谁的名字叫麻……”
赫敏眼里发出的刀片光速传送。
某人被吓得紧急闭了嘴。
【“没有，先生——房子几乎全毁了。我们赶在麻瓜们从四面八方汇拢来之前把他抱了出来。当我们飞越布里斯托尔上空的时候，他睡着了……”】
“你们飞的距离可不算近。不过我相信我的摩托车，它绝对有这实力。”小天狼星笑嘻嘻地说道。
【邓布利多教授和麦格教授朝那卷毛毯俯下身。[“附身？？为什么要附身哈利？”罗恩嚷道。] 他们看见毛毯里裹着一个男婴，睡得正香。孩子前额上一绺乌黑的头发下边有一处伤口，形状很奇怪，像一道闪电。】
“要我说，索命咒的魔杖动作就形似闪电。”赫敏抬起头。
“所以魔咒伤疤和魔杖动作有关系吗？”
“目前已知仅有哈利从索命咒下逃脱。也许你可以找个人试试，造个哈利二号。”
“那哈利就要失宠了。”
“？？？？？”
“我教子，我来宠。”
“你的饺子掉到地上了，当然是你来冲一冲再吃掉。”
“？？？？？”
“别闹了，别闹了，继续读。”韦斯莱夫人突然意识到，根本不能指望小天狼星来控制住孩子们。
【“这地方就是——”麦格教授低声说。
“是的，”邓布利多教授说，“他一辈子都要带着这道伤疤了。”
“你不能想想办法吗，邓布利多？”
“即使有办法，我也不会去做。伤疤今后可能会有用处。我左边膝盖上就有一个疤，是一幅完整的伦敦地铁图。好了——把他给我吧，海格——咱们最好还是把事情办妥。”】
“嗨，这一听就是女人的想法，把疤去掉。”
“我有一个疤，是一幅奇怪的室内设计图。呐，就在这里——”卢娜说着就要去掀衣服。①
“哎哎哎你可别，这还有一大群男士呢。”金妮连忙拉下卢娜那只摸索衣服的手。
【邓布利多把哈利抱在怀里，朝德思礼家走去。
“我能——我能和他告别一下吗，先生？”海格问。
他把毛发蓬乱的大头凑到哈利脸上，给了他一个胡子拉碴、痒乎乎的吻。接着海格突然像一只受伤的狗嚎叫了一声。】
“纳威，你在干什么？”金妮好奇地问道。
“我……我在……在……”纳威喘了口气，“……哈利，被一头熊亲了一口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不是吧，连纳威你也被他们传染了智力障碍？”
“还是说我们都是被你传染的？”
罗恩挨了来自赫敏的一下子。“该死的弗洛伯毛虫。②”他嘀咕着。
“没事儿别乱说话。”卢娜好心地提醒道。
【“嘘！”麦格教授嘘了他一声，】
“海格要上厕所了吗？”
“闭嘴！如果你的脑袋不想被塞进马桶里……”
“哦，赫敏，如果小罗尼的脑袋在马桶里，那么，我们将恭喜他脖子上已经套上了马桶圈——”弗雷德——可能是乔治——奸笑着说道。
“——前提是他的脑袋还在脖子上。”乔治——说不定是弗雷德——补充道。
赫敏决定不去理会这群疯子。
【“你会把麻瓜们吵醒的！”】
“醒了才好玩……呃，对不起。”
韦斯莱夫人保持假装什么也没有听见的状态已经好久了。亲爱的，真是为难你了。
【“对—对—对不起，”海格抽抽搭搭地说，掏出一块污渍斑斑的大手帕，把脸埋在手帕里，“我—我实在受不了了——莉莉和詹姆死了——可怜的小哈利又要住在麻瓜们家里——”
“是啊，是啊，是令人难过，可你得把握住自己，不然我们会被发现的。”麦格教授小声说，轻轻拍了一下海格的臂膀。
这时邓布利多教授正跨过花园低矮的院墙，朝大门走去。他轻轻把哈利放到大门口的台阶上，从斗篷里掏出一封信，塞到哈利的毛毛毯里，然后回到另外两个人身边。他们三人站在那里对小小的毯子注视了足有一分钟。海格的肩膀在抖动，麦格教授拼命眨眼，邓布利多一向炯炯有神的眼睛也暗淡无光了。】
“那封信！”哈利突然想到，“海格去通知我入学、冲着弗农姨夫怒吼的时候提到邓布利多教授留给他们一封信，里面写的似乎就是魔法世界的这些东西……”
“这都快五年了，亏你还记得。”乔治感慨道。
“我的脑子虽然比不上赫敏，但也不是弗洛伯毛虫的脑子啊！”
【“好了，”邓布利多教授终于说，“到此结束了。我们没有必要继续呆在这里。咱们还是去参加庆祝会吧。”】
“就这么走了，哈。”小天狼星感叹道。
【“是啊，”海格嘟哝说，“我最好把车弄走。晚安，麦格教授——晚安，邓布利多教授。”
海格用外衣衣袖擦了擦流泪的眼睛，跨上摩托，踩着了发动机。随着一声吼叫，摩托车腾空而起，消失在夜色里。】
“这车可真酷。”弗雷德叹道。
“要是我们也有就好了。”乔治跟着感叹。
“想都别想。”韦斯莱夫人一剑封喉。
【“希望很快和您见面，麦格教授。”邓布利多教授朝麦格教授点头说。】
“呜呜呜哈利你好惨啊呜呜呜……这十年你可怎么活啊呜呜呜……麻瓜也不能吃，你会饿死的啊呜呜呜……太可怜了，就像那没有妈妈的可怜洋娃娃，可怜的让人想亲一口……”
“金妮！”
“妈妈对不起。我错了，错的彻底。我不应该装模作样，不应该说哈利像洋娃娃让人想亲一口……”
哈利真希望自己从没来到过这个世界。
赫敏提高了声音，盖过了金妮的“忏悔”：
【麦格教授擤了擤鼻子作为回答。】
“妈妈，对不起，我真的错了，错的离谱……”金妮还在继续念叨着。
好好的悲伤气氛就这么被金妮搅和乱了。如果不是她刚才说哈利……哈利真想蹦起来大喊谢谢金妮。那么多年了，再看着大家抱团痛哭，同情地望着他该死的伤疤哀嚎可怜孩子……哈利简直瑟瑟发抖，恨不得马上逼着弗雷德和乔治发明便携式地缝，他一定要做第一个买地缝的人。给他那么多同情干什么？留着过年吗？
“就快结束了。”赫敏说。
“可不是嘛，人都走了。”罗恩小声怼她。
“哎呀罗尼，有胆子就大点声。”
“惹不起惹不起。”
【邓布利多转身顺着女贞路走了。他在街角上掏出银质熄灯器，咔嗒一声，只见十二个火球又回到各自的路灯上，女贞路顿时映照出一片橙黄，他看见一只花斑猫正悄悄从女贞路那头的拐角溜掉了。他恰好可以看见4号台阶上放着的那个用毯子裹着的小包。】
“小包子。”
“你……”
【“祝你好运，哈利”他喃喃地说，噔地用脚跟一转身，只听斗篷嗖的一声，他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纳威瞪大了眼睛。
【微风拂动着女贞路两旁整洁的树篱，街道在漆黑的天空下寂静无声，一尘不染，谁也不会想到这里会发生骇人听闻的事情。哈利·波特在毯子包里翻了个身，但他并没有醒。他的一只小手正好放在那封信旁边。他还在继续沉睡，一点也不知道他很特殊，不知道他名气很大，不知道再过几小时，等德思礼太太打开大门放奶瓶时，他会被她的尖叫声吵醒；更不会知道在未来的几个星期，他表哥达力会对他连捅带戳，连掐带拧……他也不可能知道，就在此刻，全国的人都在秘密聚会，人们高举酒杯悄声说：“祝福大难不死的孩子——哈利·波特！”】
“祝福大难不死的孩子——哈利·波特！”卢娜说道。
“祝福大难不死的孩子——哈利·波特！”金妮说道。
“祝福大难不死的孩子——哈利·波特！”弗雷德说道。
“祝福大难不死的孩子——哈利·波特！”乔治跟着说道。
“祝福大难不死的孩子——哈利·波特！”纳威颤抖着声音说道。
“祝福大难不死的孩子——哈利·波特！”罗恩大笑着说道。
“祝福大难不死的孩子——哈利·波特！”小天狼星认真地眨眨眼说道。
“祝福大难不死的孩子——哈利·波特！”韦斯莱夫人擦擦眼睛说道。
“祝福大难不死的孩子——哈利·波特！”哈利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
①：自己瞎编的，别信。
②：
本人在此声明：
没有哪一只弗洛伯毛虫是该死的。长了弗洛伯毛虫脑子的伏地魔除外。这只是某只罗纳德小朋友该死的口头禅。（可能也是我本人偶尔使用的……感叹句。）仅此而已。如果有哪位认为这侵犯了弗洛伯毛虫的虫权，我将很遗憾地通知你们弗洛伯毛虫可能并没有什么虫权。维护虫权的人们，不用麻烦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了，我猜他们有更重要的活计要干，比如抓住一只在霍格沃茨发狂的鹰头马身有翼兽。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大难不死的男孩-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