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阅读过去》安寒

3、大难不死的男孩-2

　　“但这里连一个巫师都还没出现。”乔治指出，“我可不想花时间听麻瓜的无聊故事，特别是德思礼那一家麻瓜的。”

　　“如果你不听我继续读，你怎么知道后面什么时候出现关键点？”赫敏尖声说。

　　她用手指轻划着书页，念道：
　　【德思礼太太这一天过得很好，一切正常。晚饭桌上，德思礼太太向他讲述了邻居家的母女矛盾，还说达力又学会了一个新词（“决不”），德思礼先生也尽量表现得正常。安顿达力睡下之后，他来到起居室，听到晚间新闻的最后一段报道：
　　“最后，据各地鸟类观察者反应，今天全国猫头鹰表现反常。通常情况下，它们都是在夜间捕食，白天很少露面，可是今天日出时，猫头鹰就四处纷飞。专家们也无法解释猫头鹰为什么改变了他们的睡眠习惯。”新闻播音员说到这里，咧嘴一笑，“真是太奇妙了。现在我把话筒交给吉姆·麦古，问问他天气情况如何。吉姆，今天夜里还会下猫头鹰雨吗？”】

　　“哟呵，猫头鹰雨！”弗雷德兴奋地叫起来。
　　“也许他们会建议带上防猫头鹰雨伞。”乔治补充道。赫敏瞪了他们俩一眼，继续读道：

　　【“噢，泰德，”气象播音员说，“这我可不知道，今天不仅猫头鹰表现反常。全国各地远至肯特郡、约克郡丹地等地的目击者都纷纷打来电话说，我们原来预报昨天有雨，结果下的不是雨而是流星！也许人们把本该一星期后举行的庆祝篝火之夜晚会提前举行了，朋友们！不过我向你们保证，今晚一定有雨。”】

　　“那个麻瓜说‘庆祝篝火之夜’，那么这应该是10月底？”卢娜猜测说。
　　“我猜是11月1号。”小天狼星低着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声音，“神秘人被哈利打败是万圣节前夕。”
　　卢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①

　　【德思礼先生坐在扶手椅上惊呆了。英国普遍下流星雨？猫头鹰光天化日之下四处纷飞？到处都是披着斗篷的怪人？还有一些传闻，关于波特一家的传闻……
　　德思礼太太端着两杯茶来到起居室。情况不妙。他应该向她透露一些。他心神不定，清了清嗓子。“唔——佩妮，亲爱的——最近有你妹妹的消息吗？”
　　不出所料，德思礼太太大为吃惊，也很生气。不管怎么说，他们通常都说自己没有这么个妹妹。】

　　“只要不是他们这样的家伙，估计都希望自己有这么个妹妹。比如我。”罗恩盯着金妮说。
　　赫敏没有给金妮反驳的余地（也没给罗恩接着说下去的机会）：

　　【“没有，”她厉声说，“怎么了？”
　　“今天的新闻有点奇怪，”德思礼先生嘟哝说， [“他怎么那么喜欢嘟哝？”罗恩插嘴说，“对不起。”他迎上赫敏的目光，连忙闭了嘴。] “成群的猫头鹰……流星雨……今天城里又有那么多怪模怪样的人……”
　　“那又怎么样？”德思礼太太急赤白脸地说。
　　“哦，我是想……说不定……这跟……你知道……她那一伙人有关系……”
　　德思礼太太嘬起嘴唇呷了一口茶。德思礼先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不该大胆地把听到哈利名字的事告诉她。】

　　“对不起，”弗雷德又打断了赫敏，“这听起来像是哈利的名字也成了禁忌——”
　　“——哈利，我们可以叫你的名字吗？还是我们也要叫你神秘男孩呢？哦～”乔治尖声尖气、装模作样地叫道。韦斯莱夫人用刀子一般锋利的目光看过去，他立即闭了嘴。

　　【他决定还是不要太冒失。于是他尽量漫不经心地改口说：“他们的儿子——他现在该有达力这么大了吧？”
　　“我想是吧。”德思礼太太干巴巴地说。
　　“他叫什么来着？是叫霍华德吧？”
　　“叫哈利，要我说，这是一个不太讨人喜欢的普通名字。”
　　“哦，是的。”德思礼先生说着，感到心突然往下一沉，“不错，我也这么想。”
　　他们上楼睡觉时，他就再也没有提到这个话题了。德思礼太太进浴室以后，德思礼先生就轻手轻脚来到卧室窗前，看看前面的花园。那只猫猫还在原地，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女贞绿的墙角，好像在等待什么。
　　他是在想入非非吗？这一切会和波特一家有关吗？如果真有关系——如果最后真和他们夫妇有关——那么，他认为他是承受不住的。】

　　哈利对十几年前的那段历史好奇极了，但这真的不妨碍他想要在脸上盖上个枕头躲起来继续听下去。

　　【德思礼夫妇睡下了。德思礼太太很快就睡着了，德思礼先生却思绪万千，怎么也睡不着觉。不过在他入睡前，最后一个想法是他感到安慰：即使波特一家真的被卷了进去，也没有理由牵连他和他太太。波特夫妇很清楚德思礼夫妇对他们和他们那伙人的看法。他打了个哈欠，翻过身去。不会影响他们的……】

　　“他们可真乐观。”金妮撇撇嘴。

　　【他可是大错特错了。
　　可是德思礼先生迷迷糊糊的，本来可能胡乱睡上一觉，可花园墙头上那只猫却丝毫没有睡意。它卧在墙头上，宛如一座雕像，纹丝不动，目不转睛地盯着女贞路的街角。邻街的一辆汽车砰的一声关上车门，两只猫头鹰扑扇着从头顶上飞过，它也一动不动。实际上，快到午夜时，它才开始动了动。
　　猫一直眺望着的那个街角出现了一个男人，他来的那样突然，悄无声息，简直像是从地里冒出来的。猫尾巴抖动了一下，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谁？”罗恩问。
　　赫敏没有理他，眼睛紧盯着书页：

　　【女贞路上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他个子瘦高，银发和银须长到都能够塞到腰带里了，凭这一点就可以断定他年纪已经很大了。他穿一件长袍，披一件拖到地的紫色斗篷，蹬一双带搭扣的高跟靴子。半月形的眼镜后面一双湛蓝湛蓝的眼睛炯炯有神。 [“哦！”罗恩嚷道。] 他的鼻子很长，但是扭歪了，看来至少断过两次。他的名字叫阿不思·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教授的鼻子是怎么断的？”卢娜好奇地问道。
　　“这可没人说过。”赫敏没好气地说道。她已经被打断的不耐烦了。

　　【阿不思·邓布利多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从他的名字到他的靴子，在他来到的这条街上都不受欢迎。他忙着在斗篷口袋里翻寻，好像找什么东西。但是他似乎确实发现有人在监视他，因为他突然抬头看见一直在街那头注视着他的那只猫，出于某种原因，他觉得这只猫的样子很好笑。他咯咯笑着，咕哝说：“我早就该想到了。”】

　　“对不起，赫敏，”乔治插话说，“你不觉得邓布利多教授咯咯笑会像一只母鸡吗？”
　　“我怀疑你在暗指——你们刚刚说过——”金妮没好气地打断了乔治。
　　“自信一点，姑娘，把‘怀疑’俩字去掉。”弗雷德打趣道，“没人说过你们是母鸡，虽然可能真的——”
　　“——是母鸡。”乔治没看见韦斯莱夫人像X射线一样射向他俩的目光。
　　小天狼星哈哈笑着示意赫敏继续（“你们不应该这么说邓布利多——显然，我也没听过他咯咯笑。我猜邓布利多会告诉你们想象力是很有必要的东西。”）

　　赫敏没有理会他们：
　　【他在里面衣袋找出了他要找的东西，看起来像一只银质打火机。他把它轻轻弹开，高举起来，咔哒一声，离得最近的一盏路灯噗的一声熄灭了。他又咔哒了一下，第二盏也熄灭了。他用熄灯器咔哒了十二次，整条街上只剩下远处两个小小的光点，那是监视他的那只猫的两只眼睛。如果这时有人向窗外看，即使是眼尖的德思礼太太，也不会看到马路上发生的一切。邓布利多教授把熄灯器放回斗篷里边的口袋里，之后就顺着街道向4号走去。他在墙头猫的身边坐了下来。他没有看它，但过了一会儿便跟它说起话来。】

　　“熄灯器原来这么神奇！我也想要一个……”罗恩不禁感叹道。
　　“我劝你别想了，那大概是邓布利多教授自己发明的。”赫敏说。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您，麦格教授。”
　　他回头朝花斑猫微微一笑。花斑猫不见了，换成一个神情严肃的女人，戴一副方形眼镜，看起来跟猫眼睛周围的纹路一模一样。她也披了一件翠绿色斗篷，乌黑的头发挽成一个很紧的发髻。她显得非常激动。
　　“您怎么认出那是我？”她问。
　　“我亲爱的教授，我从来没有见过一只猫会这样僵硬地待着”。
　　“您要是在砖墙上坐一整天，您也会变僵硬的。”麦格教授说。
　　“一整天？您本来应当参加庆祝会的呀？我一路来到这里，至少遇上了十二场欢快的聚会和庆祝活动。”】

　　“十二有什么意义吗？”卢娜突然问道。
　　“它的意思就是我们十五岁的时候你十二岁。”弗雷德抢着说。

　　【麦格教授气呼呼的哼了一声。
　　“哦，不错，人人都在庆贺，很好！”她恼火地说，“您以为他们会更小心谨慎，其实不然。了，连麻瓜们都注意到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上他们的电视新闻了。”她猛地把头转向德思礼家漆黑的起居室窗口。“我都听见了。成群的猫头鹰……流星雨……好了，他们也不是十足的傻瓜，有些事也会引起他们的注意。肯特郡下的那场流星雨——我敢说准是德达洛·迪歌干的。他本来就没多少头脑。”】

　　“确实太明显。”韦斯莱夫人喃喃自语道。
　　小天狼星则有些不以为然：“庆祝可没什么错。要不是……我也想庆祝庆祝该死的神秘人走了。”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庆祝？”哈利来了兴致。
　　“喔，流星雨当然是最基础的。”小天狼星眨眨眼，“我和你爸爸比较喜欢开着我的摩托车遛猫。不过那是很平常的举动了，想象一下吧。”他享受地闭上眼睛，“特别的节日——我们大概会去遛几个食死徒玩玩。如果能遇到格雷伯克就更美妙了，可以替来莱姆斯报点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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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我个人认为，卢娜在思考伏地魔为什么选择在万圣节前夕去袭击波特一家，为什么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她思考的结果可能是——伏地魔没有要到糖，所以只好捣蛋，而捣蛋鬼得到了应有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