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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回 法力提升伤势愈 诗经修成济世去 ...

  •   “唉,只有看书了,希望从书中修炼的法力可以治好我。”

      想到这里,明鉴立刻拿出《周易》,进入书中。

      这次,他感觉自己有些鲁莽了。要是遇见的是个很厉害的妖怪,自己根本打不过,那死的岂不是自己了?想到这里,明鉴不禁心有余悸。

      不过,他决定不去想这些了,还是抓紧时间修炼吧。

      他本已将这《周易》看完,只是《周易》博大精深,要完全领悟,恐怕还要很长一段时间。而且,这书是每看每新的,每一次看,都能获得新的领悟,也就能获得新的法力。因此,他还是继续看《周易》。

      当他又读到“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时,他觉得自己这一次做的没错。虽然有些危险,但是作为君子,作为追求君子之道的人,他是要像大地那样,去承载万物,守护万物,保护万物的。若非如此,这世上的弱者、老实人,岂非天天都要被坏人欺负了?想到这里,他心里顿时舒服很多。

      “龙战于野,其血玄黄。”他要守护好人,惩罚恶者。虽可能会死,但亦无悔。

      想到这里,他心境澄明,畅通无阻。

      “《坤》,至柔而动也刚,至静而德方”,无私而常有,“含万物而化光”。(引号内为《周易》原文,下同。)

      “君子敬以直内,义以方外,敬义立而德不孤。”

      地道大成,无始无终。

      至此,明鉴周身散发出一种越来越明显的金色,通体发光,似有种法术更上层楼的感觉。

      “天地闭,贤人隐。”上帝不仁,恶者无耻。既然这人间无人守护,那就我来守护吧。

      想到这里,明鉴感觉轻松了许多,身上的伤早已好了。他慢慢睁开眼,光芒渐渐散去。

      “恭喜主人,您的法力又提高了。”易精说道。

      明鉴没有说话,而是继续思考着。

      现在,有这《周易》做根基,只要不是遇到比他强太多的敌人,他也有一战之力。即使不能消灭对方,也不会被轻易杀死,至少可以保命。而且借助这《周易》,他还可以获得一定的天地之力。因为《周易》的乾坤,即是天地之道。在这天地之间,没有什么事物,是可以超越天地存在的,即使是这里的神仙也不能。当然,这只是这一片天地,在这天地之外,谁知道还有没有天外天、地外地呢?

      只是,他连这里的天地之道也才刚刚开始参悟,又哪里管得了这片天地之外的事情呢?

      天已亮,他也不再想了,起身离去。

      他回到村子,此时村里人都起来了,站在远处看热闹。想必,是昨晚虽然听到动静,但是不敢出来,今天怕错过好戏,都早早出来看热闹了。明鉴没有理会那些人,直接进入了小禾家。

      听到动静,老人和小禾也向外看。

      那老人和小禾一直没有睡,坐在堂屋的凳子上等着明鉴回来。

      见到明鉴,两人顿时高兴起来,立刻从凳子上起身。

      “公子,怎么样了?那庄老爷……对了,你没受伤吧?”老人问道。

      “我没事,一点伤也没有。那庄老爷已经被我杀了,他背后的人也被我杀了。以后,你们就安心过日子吧。”

      “好好好,多谢恩公,多谢恩公。”

      说着,两人就要下跪。明鉴连忙扶起了他们。

      “老人家不必客气。我看此处也非久居之地,恐怕战火会很快烧到这里,你们还是赶紧收拾东西,逃命去吧。”

      “诶,好,好,多谢恩公,多谢恩公。”

      “不用谢了,快去吧,我也该走了。”

      “好,恩公慢走。”老人说道。

      “嗯,留步吧。”

      说完,明鉴朝外走去。看着外面冷漠的众人,明鉴有些伤心,有些失望。他没说什么,而是大踏步地朝前走。

      没走多远,明鉴摸到了自己的口袋,空无一物,没带干粮,也无银两,这可如何是好?

      “有了,去铲除一些像庄老爷那样的黑恶势力吧,顺便用他们的钱财做些善事。”

      这末世,他没有收入,又无法去工作,也只有靠这个来钱快点了,还能帮助一些无家可归之人。

      不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还是决定再看看书修炼一番,等法力提高点再去。

      他找了座废弃的房屋,取出一本书放在隐蔽的角落。

      于是,他又进入了书中。

      他看的第二部书,乃是《诗经》。

      刚进去,他便看到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只听一人唱道: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xìng)菜,左右流之。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
      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mào)之。
      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那人对面,是一女子。虽非国色,却是淑女。这女子一边走,一边看看那男子。

      看来,这是《关雎》里面的情景了。

      这《关雎》,明鉴以前看过,可是这次看,又有了新的领悟,也看到了新的风景,与以前的画面有所不同。

      以前他对这诗的理解,是男追女,爱而不得。而现在,他对这诗的理解又多了一层。即是那诗中男女,其实互相爱慕,却又保持距离,虽伤于不得,却又合乎礼仪,虽有心理之折磨,却又追求琴瑟钟鼓的精神之爱,乃是真心相爱。既合人间男女相爱之大义,又合阴阳乾坤之大道,乃是人间爱情典范。因此《诗经》将其收入其中,列为第一。这或许就是孔夫子所说的“思无邪”吧。因其无邪,乃有纯洁之爱流出,乃有琴瑟钟鼓之乐流出,沁人心脾,涤荡心灵。

      同时,这首诗也提醒着天下所有男子,不可因一时“爱而不得”而气馁,应当锲而不舍,努力追求,唯有如此,方能与所爱之人在一起。只是,要用高尚的方式去追求,而不是低劣的手段。要追求精神相爱,努力使灵魂契合,而不是一味追求□□欲望。这便是“琴瑟和鸣”了。

      只是若论纯洁之爱,明鉴更喜欢《蒹葭》一些。那“宛在水中央”的距离之美、精神之爱,是超越了《关雎》的。

      刚想到《蒹葭》,明鉴眼前景象忽然变换,他进入了《蒹葭》的世界里。

      烟水茫茫,芦苇荡漾,微风翕张。

      一个青年男子在河边吟咏: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sù huí)从之,道阻且长。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xī)。
      所谓伊人,在水之湄(méi)。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jī)。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chí)。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
      所谓伊人,在水之涘(sì)。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zhǐ)。

      只见一女子,宛在水中央。如仙女临凡,行走于水上。

      伊人伊人,在水一方,从而不得,爱之弥长。

      那精神上对爱人的追求,其美好,只能存在于这美好的画面里了。也许,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吧。或许,不能说破,不然,会破坏这种美好。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静静看着便好。

      明鉴也未打扰他们,而是躺在芦苇荡里,静静地享受着歌声,享受着眼前的美好和诗中的惬意。很快,明鉴睡着了。

      他进入了梦里。

      梦中,有一女子,缓缓走来,向着明鉴,嫣然一笑,宛如仙女。

      这就是《蒹葭》中的那位女子吗?真美呀!

      美不胜收,令人静止。

      很快,那女子消失了,明鉴睁开眼。还是那男子,还是那女子,还是那么好。

      心情舒适,阳光正好,岁月静好。

      这时,明鉴想起了《静女》这首诗。与《关雎》、《蒹葭》类似,都是讲男女情爱的,明鉴也甚喜欢。

      于是,随着明鉴的思绪转变,他又来到了《静女》的世界里。

      只见一个男子对着手中的几株茅草吟道:
      静女其姝(shū),俟我于城隅。
      爱而不见,搔首踟蹰。
      静女其娈(luán),贻我彤管。
      彤管有炜(wěi),说怿(yuè yì)女(rǔ)美。
      自牧归荑(kuì tí),洵美且异。
      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

      明鉴也没有打扰他,而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位陶醉在美好爱情中的男子。他是那么幸福,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

      其中的美好,与《关雎》、《蒹葭》有异曲同工之妙。

      明鉴想了想,转身离去了,他怕打扰那男子。

      关于爱情,他又想到了《将仲子》。这首诗和上面那几首,诗风稍有不同。

      于是,他又来到了《将仲子》的世界里。

      只听一女子小声唱道:
      将仲子兮,无逾(yú)我里,无折我树杞。岂敢爱之?畏我父母。仲可怀也,父母之言亦可畏也。
      将仲子兮,无逾我墙,无折我树桑。岂敢爱之?畏我诸兄。仲可怀也,诸兄之言亦可畏也。
      将仲子兮,无逾我园,无折我树檀。岂敢爱之?畏人之多言。仲可怀也,人之多言亦可畏也。

      这首诗,将女性那种既希望情人来,又不希望情人来的矛盾心理细腻而逼真地展现了出来。既有美好的人间情爱,又有礼法之墙难以逾越的痛苦。其矛盾之处,岂因时世不同而有所异哉?

      人言可畏,焉知今世必超古之世哉?

      因有感于《毛诗》及朱熹对此诗的主旨解释不妥,明鉴在此诗中又新做了批注。
      《毛诗》的说法是,《将仲子》是讽刺庄公的。朱熹的说法是,这首诗跟庄公等没有关系,但认为这是一首淫诗。
      他们俩的说法,明鉴都不能认同。
      明鉴的批注是:“情诗而已矣,女子能自持也。曰止淫,曰正色,曰不逾矩。”

      很快,这批注便显现在纸上。

      试想,若是那越墙的男子,只是一味地想要与那女子苟合,而又不顾后果,则此男子亦不是什么好东西。或许,拒绝后,才知此男子是否真心,心是否坚定。

      若是论男子之坏,当是那《氓》吧。刚想到《氓》,明鉴便进入了这首诗里。

      只见一女子,正在历数男子罪状,当面与那男子断绝关系,决然离去。其言辞之正,令人钦佩。

      明鉴看着女子离去的背影,瞬间觉得其形象高大起来。其遭背叛而不颓,被离弃而不馁,奋起于逆境之中,自强于低劣之地,据理力争,当争不让,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此女子,真巾帼不让须眉也。

      只是,若论《诗经》之中,明鉴最喜欢的,当属《黍离》、《葛生》、《鹤鸣》了。

      明鉴继续朝前走,进入《黍离》之中。只见一个书生模样的老人,边看眼前的黍稷与残垣断壁,边吟道: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
      行迈靡靡,中心摇摇。
      知我者,谓我心忧。
      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穗。
      行迈靡靡,中心如醉。
      知我者,谓我心忧。
      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实。
      行迈靡靡,中心如噎。
      知我者,谓我心忧。
      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听见这首诗,明鉴觉得“中心摇摇”,魂魄激荡,内心一阵触动。

      他还记得,韩愈《祭十二郎文》中,有“彼苍者天,曷其有极”的话,是化用《黍离》之意吗?又记得,姜夔的《扬州慢·淮左名都》,其中有“千岩老人以为有《黍离》之悲也”,可见《黍离》之悲哀,影响深远。

      以前,明鉴第一次读《黍离》之后,因一位朋友被迫离开,他想起了“悠悠苍天,此何人哉”的诗句,遂改为“悠悠苍天,此何世哉”,以抒发对现实的不满,甚是感伤。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这位老人,竟能写出如此超脱之作,实在令人叹服。

      而《葛生》,那对亡妻至死不渝的爱情,每每读来,动人心魄,堪称千古悼亡之祖。

      只见一位男子,跪于一座坟前,泣涕涟涟,边哭边道:

      葛生蒙楚,蔹(liǎn)蔓于野。
      予美亡此,谁与独处?
      葛生蒙棘,蔹蔓于域。
      予美亡此,谁与独息?
      角枕粲兮,锦衾烂兮。
      予美亡此,谁与独旦?
      夏之日,冬之夜,
      百岁之后,归于其居。
      冬之夜,夏之日,
      百岁之后,归于其室。

      夏之日,冬之夜,冬之夜,夏之日,虽逾百岁,爱而不绝,令人钦佩,令人心碎。悼亡之作,其有过此乎?读之,潸然泪下,泣涕千古。

      明鉴不忍再听,继续超前走去。只见鹤鸣于九霄之上,鱼跃于深渊之中。

      鹤鸣

      鹤鸣于九皋,
      声闻于野。
      鱼潜在渊,
      或在于渚。
      乐彼之园,
      爰有树檀,
      其下维萚(tuò)。
      它山之石,
      可以为错。

      鹤鸣于九皋,
      声闻于天。
      鱼在于渚,
      或潜在渊。
      乐彼之园,
      爰有树檀,
      其下维榖(gǔ)。
      它山之石,
      可以攻玉。

      鹤鸣于九霄,声闻天地;鱼潜在渊,入无底之境;百攻之玉,虽温文尔雅,却耐一切磨难。

      看到这些,明鉴深为触动。

      在明鉴心中,《鹤鸣》一诗,大道存焉。这是明鉴一开始读《鹤鸣》就有的感受。所以,他对这诗格外地喜欢,每次想到这首诗,都有一种特别的感受,仿佛,那是一种自由感,可以让灵魂飞入天地之中。如鹤之鸣,声闻九天,如鹤之形,飞上九霄。“它山之石,可以攻玉。”明鉴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诗中的一切。仿佛置身云端,驾鹤而行,飘然物外。

      随着明鉴内心所想,一股光柱自他周身汇聚而出,直冲天际,射入云霄,天地为之色变。

      过了许久,明鉴周身的光芒终于散去,恢复了正常。

      暗中,一个虚影看到这一幕,目瞪口呆,他完全无法想象,眼前这人,居然能将书中知识,转化成如此厉害的法术。要知道,他自己在这《诗经》中不知待了多少年,可是却几乎没有法力。可想而知,眼前这人,是多么的厉害。

      见到明鉴修炼结束,他上前微微一礼。

      “请问阁下是何人?”

      明鉴听到有人说话,从修炼中醒来。睁开眼,似有光芒射出,很快又消散。

      见到这一幕,那虚影吓了一跳,以为会有什么危险,本想闪开,可是在看到金光消失之后,他松了一口气。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读书人而已,我叫明鉴。你是……”明鉴问道。

      “我是这《诗经》的灵魂。”

      “哦,原来如此,看来每本书应该都有一个灵魂了。”明鉴道。

      “不一定,要是有些书足够好,或是时间足够长,或许会凝聚出灵魂。所以,有些书还不能。”那虚影道。

      “是这样,我明白了。你认识那《周易》的灵魂吗?”

      “认识。”

      “那你没听说过我吗?”

      “听说过,不过,不太相信。”

      “哦。”

      那灵魂看着明鉴许久,又道:“你现在法力很低,你打不过他。如果你不能打败他,我们都会死,我们这些书都会消失。”

      “打败谁?”

      “书魔。”

      “他很强,是吗?”

      “是。我们都是一直逃命过来的。恐怕,很快就逃不了了。”

      “为什么?”

      “因为他越来越强,没有人能够阻止他。”

      “你觉得我不能阻止他?”

      那灵魂沉默了。

      “不过,无论如何,我也会尽我所能阻止他,不让他伤害你们,至少我会尽量阻挡他。”明鉴道。

      那《诗经》的灵魂看着明鉴许久,最后弯下了腰,“拜见主人。”

      明鉴笑了,他知道,如果他不说那些话,这《诗经》的灵魂怕是不会认他为主的。

      “好,不必多礼。我以后该怎么称呼你?”明鉴问。

      “嗯……我一直无名,若是……若是主人喜欢,可以给我取个名字。”

      “那就叫你诗精吧,诗之精神,比较好记。”

      “好,多谢主人赐名。”

      “嗯。”明鉴抬头看看书外的天空,道:“我要走了。”

      “是,恭送主人。”

      明鉴从书中出来,将那《诗经》纳入袖中。突然,他好像感受到了什么,转瞬,他消失在原地。他用《诗经》中刚刚习得的法术,进入了诗的幻境之中。

      明鉴刚一消失,就有千里眼、顺风耳向此处查看,又有山神、土地赶来,四处观望,见实在发现不了什么,几位神仙才疑惑地离去,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或是耳鸣了,出现了幻听。虽然他们觉得这不太可能,毕竟自己是神仙,有这些凡夫俗子的疾病几乎是不可能的,但他们也无可奈何,只是心存疑虑。

      几位神仙刚走,黑暗中又来了几个黑影,四处看了看,没有什么发现,悄然离去。

      这时的明鉴,身处桃花灼灼盛开之地。家家户户,万村千山,遍植桃花,花轿所过之处,皆有桃花渲染。一台花轿,一路桃花,人面桃花相映红,甚是美好。这是《桃夭》中的情景。

      明鉴被陶醉了,在那桃花树下睡了一觉。只是未敢久留,便又借着诗意,到了另一首诗中,感觉已经逃过了那些妖魔的追踪,便从诗里出来,回到了人间。

      此时他感到腹中饥渴。“要到哪里去挣钱呢?”他想着。

      况且,他看的那些书,皆是前人文字,大多晦涩难懂,他无师傅传授,又无同窗可问,许多话,一知半解,只能靠自己领悟。汉唐诸儒,尚且需要老师讲解,才能成就一身学问,何况他一个未入学堂之人。他需要更多的书,互相参照,才能明白书中真义,也才能获得更多法术。

      因此,明鉴需要钱去书局买些书,才能继续学习其它书。

      “随遇而安吧,走到哪里算哪里。要是遇到那些为富不仁、抢劫百姓、侵占民田民宅之人,就去好好打劫一番。这些食人的‘硕鼠’,也该付出代价了。尤其是那些发动战争之人、杀人的将军,更该付出代价。”

      正思索间,一个人影飞到了明鉴面前,明鉴连忙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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