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一之Blue Wing》TT

18、热闹的星期六

　　“你不要每次都用生病来欢迎我回来吧？”阿笙嘴里抱怨着，手里的动作却轻柔地用电吹风吹着刚洗过的头发。

　　当全身湿透的回到住处时，阿笙正在打着电玩。他总算回来了。他关上电吹风放回浴室里。回来后坐回我身边，往他身上一靠，真舒服！“我又还没生病，你少咒我。”看到他就觉得心情一下好了很多。

　　阿笙任由我靠在他身上，又继续玩起他的电玩。“谁叫你没事大冷天的跑去淋雨。说起来，周末你居然没有窝在家里睡觉还跑出去。去干什么了？”知道我是懒虫投胎，马上就问我。让别人太了解有时候还真不是好事。

　　“去看画展。”老实地交代，但他多半不会相信。

　　“画展？”他按了暂停，回头认真打量我。“没事跑去看什么画展？”像是认定我在开玩笑，一脸不信地拿起遥控器继续游戏。真是的……瞪他后脑勺一眼。

　　“这次可以待多久？”瞧他不信，我也懒得讲，干脆换个话题。

　　他双手不停地操纵着遥控，在过了一关后才回答：“就三天。”

　　“这么短？”这样就赶不上……

　　“嗯。”他应了一声就没再开口。我知道他正在全神贯注地打电玩。想想觉得有些无聊，如果只是坐在外面看他玩的话。站起来告诉他我先去睡一觉，并要他记得晚些叫醒我。

　　醒来时发觉自己正枕着阿笙的胸膛，耳边传来的是他规律而有力的心跳声。“醒了？”他的声音自头顶上方传了过来。略微抬头看他一眼，才再调整一下姿势躺好。“你爸回上海了，是吗？”我一怔却不说话。他是怎么知道的？“上午我在街上遇到他正陪着别人买东西。”别人？那一定是他曹净雪了，或许还有曹冲……“你们见面了？”

　　干脆坐起身，背对着他。“见过了，还吃了饭。”怎么就那么巧，他才上岸就遇到他？“你们……没……”打招呼吧？

　　“没有。他身边有人在。我想应该不会太方便。”他的话透露着他对事情的了解。唉～！蓝颂祺为什么还待在这里？……不知道阿笙看到的是谁……

　　看到站在面前的人，还真有点意外，外加——小小的欣喜……为什么会觉得高兴呢？不，一定是因为他随意出现在我周围，让我变得习惯了……“怎么还没回美国去吗？”故意说话刻薄。

　　曹冲耸肩笑笑，慢慢走近。“小左是在想我吗？”小左？深吸口气，看他走到身边。“考虑的怎么样了？”是去美国的事吗？假装没有听懂他的话，看着来往进出校门的同学。

　　放学时间的校园是很热闹的。因为要赶去篮球馆为今晚与“海林”的练习赛做准备，所以没上完最后一堂课就借故跑了出来。结果，在经过操场的时候就看到了曹冲站在校门口，并且正有两三个上体育课的低年级女生在跟他攀谈。远远地观察着他，客观讲他确实是帅哥一族，不过，他帅得比较洋气。这在崇尚“异国风情”的上海应该说会是满吃香的。然后，他发现了我，接着就向我走过来。

　　“我有件事不明白。”故意用研究的眼神盯着他瞧。他做了个“请讲”的手势。“你几岁？”

　　他一脸不置信地表情看住我。“你不知道我几岁？”说得好像我有多不应该似的。“比你大两岁。怎么了？”

　　原来比我大两岁啊……“你都不用上学的吗？”那他现在应该在念高三了，居然还有那么多时间可以闲闲在上海耗着？

　　“小左，这算是关心吗？”挑眉很不以为然地抬头望着他，真是的！没事都长那么高干嘛？他很高兴地说，“已经考完了，正在假期中。”哇！国外的学校假期似乎很多的样子。难怪会那么悠闲地待在上海做着无聊的事。而且，这样一来我也没什么好借口赶他回去……“小左，去美国的话你也会有很多假期。”这算是“利诱”吗？好笑地看着他再次试图说服的样子，真的很不屈不挠……“你有戴着！”他显得相当开心，像个小孩子。

　　低头看了眼右手上的手表，就是那天他送的ＳＷＡＴＣＨ。“只不过懒得拿下来。”平时不爱往身上戴东西，就是因为一旦上身就会懒得除掉。原本是没想跟他讲那么多，只不过不想看他那么高兴的样子，有些……碍眼。可是他明显还是以为我在闹别扭，虽然嘴里没说，眼里却表达得非常清楚。见他迟迟不说出现的原因，只好主动求教。“有什么事吗？”应该不会只是为了宣传美国学校假期多吧？

　　“小左，下星期六有空吗？”想干嘛？不解地等着下文。“有空的话就在家等我。”什么意思？眉毛自动挑了起来。“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ＢＹＥ－ＢＹＥ！”说着就真的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不置信地看着他就那样莫名其妙地来了又去。有问题吗？他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

　　小白和艾悦两个踏着她们一贯的悠闲脚步移进了篮球馆，往我身处的位置走了过来。至今有点难以相信的是，小白居然真的有模有样的学人家谈起了恋爱约起了会。而艾悦还是老样子，被一拖拉库的男生追着跑着就是不给他们明确答复。另一边的靖宣也是照样地保持着暧昧，让我这个旁观者想砍人。还有就是葛敏仪大小姐成功追到“思源”最具人缘的李舒楠后，马上陷入甜蜜到腻死旁人的热恋中。瞧！小妮子正在那边为心爱的“小楠”呐喊助威哪！把一干“海林”的球员和啦啦队喊得一愣一愣的。他们几时见过葛大美女那么热情洋溢？幸好对方是阿楠，优秀得让人没办法异议，不然，跑来单挑的一定排满。

　　“下周六有时间吗？”咦？又是个问这问题的。小白等待着答复地看着我。

　　但凡她有这个表情，那对方就最好是主动且赶快地回答。不然……“可以先说明是什么事吗？”我讨价还价。

　　艾悦性急地开口：“先告诉我们有没有时间嘛！”这让我开始觉得可疑。但在“僵持不下”的情况下，我选择投降解决，明白告诉她们暂时没事。艾悦马上开心地冲小白挤眉弄眼的，还以为我没看到……心里叹气。“那你记得要等我们去找你哦！”说完就拉着小白走开。不明白地看着她们的身影，什么状况？

　　比赛结果是我们以小比分取胜。这结果还是令人满意的，相信石教练也这么认为。因为除了开场时１０分钟由全部五名主力上场外，剩余时间都是由新进的球员打完的。以全部新人迎战对方的两名在场主力而言，成绩算是不俗了。“思源”前途光明啊！把比赛记录和录影带交给石教练带回去研究。回来时就看到小敏小鸟依人的在阿楠身边送茶递毛巾；小白和邵远两个则是看似平淡地坐在那里轻声聊着什么；一边一堆女生围在靖宣、李晓和刘思睿身边“嘘寒问暖”着。看着这几幕，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想到什么好笑的事了？”声音自左边传来。

　　“什么时候来的？”看着正要在身边坐下的周浪平，刚才没注意到他有进来。

　　他同样环视着热闹的篮球馆。“中场休息时。那天为什么不一起去？”他似乎对被女生围困住的靖宣他们的情形很感兴趣般注视着。

　　看他问得状似不经意，我扬起微笑对着他的侧面回答：“就是想起还有作业没有写完，所……”

　　“我没去。”他忽然回过头来面对面。没去？是什么意思？脸上保持住那个微笑。他却换了话题。“下周六，你……”

　　他也要问那天？那天是什么日子？“你是想问我那天有没有时间？”忍不住笑问。

　　摇摇头。不是问我……“我是想问白娆他们有没有来问过你关于那天的事。”哦，原来是这么回事。也就是说他知道她们在搞什么……

　　点头。“她们刚才有问过我。那天到底有什么事？”怎么好像每个人那天都有事找我？

　　像是没料到有这么一问，他看了我很久——至少我是这么觉得——才报出了一个日期，“十一月二十四日。”回答的简单扼要。十一月二十……是我生日！

　　会那么惊讶不是因为忘了自己的生日，而是我概念中的日期和星期是各自“独立自主”的，也就是无法把它们连在一起记。我自然记得自己的生日，或许会知道几月几日是星期几，却没办法在得知星期几的情况下反应出那天是几月几日。不过小白她们是不是有什么打算？还有曹冲……他知道我的生日吗？还是只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