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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外篇I-（上）双子 外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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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I
他和妹妹好像捡到了最近声名鹊起的红头罩。
之所以说他声名鹊起，是因为他被韦伦先生提到了好多次。
韦伦先生教他们认识了很多人，红头罩是最近才开始提起的。不过他在韦伦先生那里的评价从一开始的‘躲起来不要被看到，被发现就要拼命逃跑’逐渐变成了‘跑不掉也没关系’，现在已经移动到了‘如果找不到我大可找找这些人在不在附近’的分组里。
‘所以他也是所谓的怪胎义警吗？’他们问。
‘是个屁。’韦伦先生回答，呲出来的牙齿有点吓人。
他们怀疑韦伦先生认识红头罩，但也被韦伦先生否认了。
话说回来，虽然韦伦先生被逮捕了以后，他们就确实找不到他了，但他们也没有遇到需要找人帮忙的情况。谁能想到居然碰巧就遇到了。
这个倒在地上的人的特征每一条都和那个红头罩对的上——除了没有红色的头盔。没有红头罩的红头罩？所以到底是不是那个红头罩？
妹妹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她要大胆的多。她戴上了兜帽跳到雨中，蹲下身在那个人耳边拉长了声音问：
“你——好——你是——红头罩吗——？”
‘是不是有点危险啊？’他后知后觉的想。
但还好，地上的家伙没有暴起伤人，也没有变成什么怪物。于是他也冒着雨走了过去。她和妹妹到了这个男人的身边才发现他身边的雨水混着血水，浑身都是伤口和泥泞，像是走了好久才倒在这儿的。
他流血最多的一道伤口是脖子上的。他贴了个什么东西在上面，可那还是在不断冒血。
“他好像要死了。”妹妹说，“我们救救他吧？”
“好吧。”其实他无所谓，但是妹妹想做的话他就会帮忙。
妹妹又问：“我们救得了他吗？”
“不知道。莱斯利医生说不定可以，韦伦先生说她很好。”
他们试着把他拉起来，他可真沉，他们只能半拖着他走，幸好这里离她的诊所不远。
难道他本来就是打算去那里的吗？
“你说要是他死了，我们把尸体送到莱斯利医生那里，她会不高兴吗？”
“那是挺吓人的。不过她是医生，应该不会害怕吧？”
“好像是哦，我听说医生喜欢尸体，她会高兴吗？”
“不知道。”
他们胡思乱想着，敲响了诊所的大门。
“已经关门了！”
“可他快死了！”
不知道最后是稚嫩的声音还是情况的严重打动了里面的人，门很快打开了。
医生接过了这个疑似红头罩的男人，她明显被吓了一大跳。
“怎么会……”她颤抖着双手接过了他，被拉的一个趔趄。
是吧，这么多血，可吓人了，韦伦先生都没有流过这么多血。
“你们等会儿。”
医生带着他冲进了手术室。
他们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进去了。
“这里真暖和。”
“可是，要是她要我们出诊金怎么办？我们要不要趁这会儿快跑？”
“红头罩应该很有钱吧？”
“他是不是红头罩都不知道，而且要是他死了怎么办？”
“医生们不是都喜欢尸体吗？如果她也是，她应该会感谢我们的吧。”
“我觉得也是。”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诊所太暖和了，他们在椅子上相互依靠着睡着了。
是莱斯利医生把他们摇醒的。
她眼圈发红，她向他们道谢。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及时把他带了过来，真的非常、非常……”
“没关系。”他说。
“他是红头罩吗？”妹妹好奇地提问，“你认识他吗？”
“我不知道、以及我是。”莱斯利医生抬手擦了擦眼睛，“太晚了，外面还下着雨，你们就在这儿待一晚上怎么样？”
“好啊。”“好啊。”他们说。
“需要打个电话告诉谁吗？”
他们摇头。
她早有预料地点了点头。
莱斯利医生给了他们一张病床，为他们准备了热水，又拿来了被子，叫他们先睡，然后回到了手术室。
“她真的好好。”妹妹和她说着悄悄话。
“是啊。”
直到深夜，又有人来到了诊所。
那是一个声音低沉的男人，他的嗓子没问题吧？
他和妹妹被吵醒了，揉着眼睛坐了起来，竟然看到了蝙蝠侠？
老天，他真的像一只巨大的蝙蝠！
——蝙蝠侠有喉癌吗？
他推开门看到诊所仍亮着灯火的时候，浑身颤抖，像是深陷绝望的人，重新看到了希望。
蝙蝠侠也会来找莱斯利医生治伤吗？那可真酷。
“……他……他在这儿吗？”
蝙蝠侠向莱斯利医生询问。
“谁？”她反问，“你需要帮助吗？”
“他来过吗？他……他应该会来你这儿……”蝙蝠侠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否则这里不应该还开着门……是的……”
“抱歉，B，我不知道。我昨晚收留了一对兄妹，淋了雨，发着烧，我看护了他们半夜。”
他看到蝙蝠侠扭头把目光投在了他们身上，他吓人的蝙蝠眼睛盯了他们很久。
“我知道了。”他说。
他很快离开了，一头扎进风雨里。
“如你所愿。”莱斯利医生转身，悲伤的目光牵挂在从手术室走出来的红头罩身上。“我不会告诉他你来过这儿，你能让我知道发生了什么吗？他为什么……”
男人只是坐在那里，盯着关闭的大门，什么都不说。
莱斯利医生让他们回去继续睡，他们只迷迷糊糊再睡了一小会儿。
再醒来的时候，是那个男人在床边守着他们，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看他们醒了，他掏出一块白板。
【她让我送你们回去。家在哪？】
“我们住韦伦先生那里，不知道在哪儿，但我们找得到。”
“韦伦先生说不能带陌生人回去。”
【韦伦？你们是他收留的孩子？】他擦了又写。
“你认识韦伦先生？”
【对，所以我不是陌生人。】
“你怎么证明？”
【比如那个大鳄鱼可讨厌马戏团了。】
“大什么？”妹妹问。
“鳄鱼。”他给妹妹解释。
男人僵了一下。在身上摸了摸，翻找着什么。最后无奈起身，去了莱斯利医生的办公室，回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一些吃的，还有一个手机。
他把面包递给他们，这可真好吃，他们好久没有吃过面包了。
【韦伦已经进去了，你们去收容机构了吗？】
他用手机说话，还挺酷的。
“[唔呣唔呣]……去过了，他们要分开我们，我们就跑回来了。”
【活不下去也没关系吗？】
“妈妈以前说过、[嗝]、只要家人相互依靠，就总能找到办法的。我和妹妹都是这么想的。”
“韦伦先生那里也还不错，都没有人来抢地方。”
大个子的男人只是静静地等他们吃完，示意他们带路。
他们有点犹豫，但他好像是真的认识韦伦先生，他们还是让他把他们送了回去。
男人扫视着下水道，离开了。
那以后他经常来送些食物，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总是很快就走了。但有时候被他们缠得厉害，也会拿出手机和他们说上两句。
他们最后知道了他也在街上找过吃的，知道了他有过一个同样住下水道的朋友，知道了他也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大，知道了他就是红头罩。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