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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沈布·眼线 护身玉佩, ...
三名仆从在库图鲁克一挥手的示意下,安静迅速的离开,并贴心的关上了正屋的门。
外人走后,鹤提尔才在库图鲁克的左手侧坐下,翘着腿一副闲散模样的说道,“是该说这位二皇主不简单,还是她身边都不是普通人呢?”他瞥了太子一眼,继续道,“那观宴能说会道的一看就不是个善茬,还有那个叫双瑞的,一跪下去,衣袍都遮不住他膀子上的腱子肉,妥妥的习武之人,恐怕武功还不低。”
“唉,咱们可算是掉到虎狼窝里了…”
库图鲁克摩挲着手腕处的流水镯,表情未变,眼神明暗难辨。
“不过,驿站说到底只是接待外来使臣的地方,一应陈设自然是比不上皇主府华贵,在这落脚到也不错,您说呢,殿下?”鹤提尔敲了敲桌面,试图引起库图鲁克的注意,男子放下把玩银镯的手,言语冷冽,“嗯,暂住吧。”
“这儿都没有外人了,你就不能多说两句话吗?王妃怎么会把你这么个闷葫芦当成眼睛珠子,在我看来,二皇子比你有意思多了!虽然病弱,但胜在言词热络,待人温和,难怪成为京都各个名门贵女的心头好,要是我是女子,我也选他不选你,你到现在都没有娶妻,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话多。”
鹤提尔:“……”
“你有没有搞错啊?凭我俩从小就形影不离的关系,我说这么长一段,你就给我两字??!你真是寒我心。”
库图鲁克蹙了蹙眉,面上不加掩饰的嫌弃,“若你实在无事,可以拿着这绳结去外头转转,查一查到底是谁要我们的命。”他从襟怀掏出红绳结。
“这事蹊跷得很。”鹤提尔接过,仔细打量了下,“这绳结样式普通,估计…”不好查。
话说一半,门外突然想起观宴的声音,“殿下,沈小公子求见。”
“沈小公子?谁啊?”鹤提尔一挑眉,觉得事情不简单,“不会是二皇主的小宠夫吧?嘶——二皇主年十八,府上有一两个漂亮的通房也属正常。”他不怀好意的撇了库图鲁克一眼,“殿下,你要见吗?”
“见。”淡淡一语落下,房门被守在外头的双瑞和观宴推开了。
一身素衣白裳的男子款款走近,身姿清贵,若弱柳扶风,星目皓齿、五官惊艳,微微蹙眉,便是散不开的愁绪,惹人动容怜惜。
“奴沈布见过殿下。”男子携身后侍候之人一同朝库图鲁克欠身行礼。
库图鲁克抬手示意,又随意勾了勾,跟进内屋的观宴立即心领神会,搬来了一张矮凳,放置在沈布身后。
两人直起身,沈布坐下,心中不免感叹东陵男子的不怒自威,也是羡慕。
“何事?”
“奴早就听闻殿下大名,心生敬佩,所以前来,这是奴的一点心意,还请殿下不要嫌弃。”说着,身侧的仆役走上前,将木盒子交了上去,观宴接过,转手掀开盖子才递过去。
库图鲁克扫了眼,点头,“多谢沈小公子。”
“殿下客气了。”沈布用巾帕捂了捂嘴,露出了一节纤细素白的手腕,库图鲁克眼神微厉,只听他又道,“这座清烈阁是整个清栖府除了清水雅居以外最好的院子,二皇主叫人修整过很多次,一草一木都是由二皇主亲自设计打理的。”
说到这,饶是未经历过后院事务的库图鲁克也懂了。
他这是见妻君家里填新人,怕地位受到撼动,这才急慌慌的跑过来,想一探究竟。
库图鲁克轻笑了声,冷冷的,让人家不寒而立,但亲近的鹤提尔却知道他现在已经算是温和的了。
沈布心下发怵,不自觉的移开视线,不去看库图鲁克的脸。
“你多心了。”简单一句干净利落的划清了他与唐木栖的界线。
鹤提尔:“沈公子不必担心,我们殿下只是在清栖府上小住一段时日,不出两月便会离开,现下二皇主身体欠佳,正是身边需要人的时候,小公子不如去看看,想必二皇主心里也有熨帖不少。”
沈布破开愁容,浅浅一笑,拱手道,“奴多谢鹤大人提点,殿下舟车劳顿想是想早些休息的,奴便先退下了。”
“嗯。”
人前脚刚走,鹤提尔便八卦开了。
“竟真是小宠夫!唉…色令智昏!色令智昏呐!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啧啧啧…”
“你就只看到了他是小宠夫,没瞧出点别的?”库图鲁克搁在茶盏,笑意渐深,却叫人毛骨悚然、后背发凉,“他手腕上戴着红绳结。”
“什么?!你是说…”鹤提尔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这位二皇主城府颇深,我们要小心了。”
与此同时,府中庭院。
沈布被仆役搀扶着往清水雅居的方向走,天黑路滑,男子一个不小心便被鹅卵石崴了脚,身子往旁斜了下,一张小纸条也顺势被送进了仆役的袖口。
他压低嗓音,“等会儿我进了屋,你就找机会把信送出去。”
“是。”仆役声音浑厚,细看身条也比寻常男子要更英武些。
走至清水雅居前,沈布从仆役手上接过食盒子,扬起温雅又乖巧的笑,被戚竹迎了进去。
“二皇主,沈公子来了。”戚竹禀报过后,自觉的退出屋内。
沈布将食盒子放在罗汉床的桌面上依次打开,取出小碟子递到床塌边。
“二皇主受苦了,这是奴自己做的,可能有些…不大好吃,皇主不要嫌弃。”他的脸适时的红了下,捻了小半块送到唐木栖的唇边。
唐木栖弯了弯唇,咬了一口,清甜味瞬间在嘴里散开,她边咀嚼边道,“你有心了,今夜便留在这吧。”
沈布眼睛亮了下,眉眼间闪过一抹羞赧,“二皇主身体不适,奴来照顾也能放心些。”
“嗯,上来吧。”她声音中听不出喜悲,往床榻内移了些,给他留了个位置。
男子一件件褪去外衣,小心翼翼的爬上床,薄纱缓缓垂落,遮住内里调情的靡靡之音。
“戚竹!”
“属下在。”
“点上沈布喜欢的安神香,今夜他留在这了。”
“是。”
“二皇主,其实也不必…”男子衣衫半解,乖巧的依在床头,眼下浮红,像是被狠狠欺负了一番,唐木栖抚了抚他的下巴,温声哄,“只有一两千金的香才配得上我的沈美人。”
“皇主~~”
“哈哈哈哈哈…”她俯首下去,在沈布的侧颈流连,“你今日用的什么熏香?味道真好闻。”说着,红唇印下去,惹得男子一身战栗。
安神香的味道袅袅腾起,充溢进闭塞的卧房中,令人面红耳赤的婉转低吟夹杂着女子的喘息,断断续续的淌出来,连着月色都染上了熏红。
不多时,屋门轻轻被推开,戚竹蹑手蹑脚的走进,唐木栖掀帘走下,露出床榻上的无线春光,沈布不着片缕、面色红润异常,额上沁出一层薄薄的细汗,正沉沉的昏睡着。
“皇主…”戚竹刻意压低嗓音,唐木栖一挥手,淡漠的神色看不出一点欢好后的情爱之色,“无碍,他已经入梦了。”
“这是后门刚才截下来的信。”她双手奉上纸条,又从腰带里掏出另一个,“这是晓大人的。”
“晓彻?难不成是他要回来了?”唐木栖脸上多了点笑,结果后扫了眼,笑意更甚,“果然如此,看来是寻到人了。”
“那沈公子这封…”
唐木栖眼神微沉,盯着纸条上的廖廖几字:狮与金雀不相合,可安心。
“皇姐竟将我比作笼中金丝雀…”她摩挲着纸条,语气阴狠凉薄,“总有一天,她会被麻雀啄了眼。”
戚竹沉默转身,从角落的柜子里翻找一阵,提着药箱走近,“皇主,您后背的伤好像渗血了,属下再给你重新包扎一下吧。”
说着,帮她褪了衣服,金疮药的苦香在空气中弥漫开,一圈圈的白布重新缠绕在唐木栖的身上。
“皇主日后打算如何处置沈公子?”
唐木栖脸上的阴鹜未散,整个人看着凉薄,“杀了。”
突然——
“嘘!”唐木栖拧眉,戚竹噤声,身体也跟着紧绷起来,“皇主,屋顶上有人。”她无声的做出口型。
唐木栖点头,神情也变了,一抹浪荡在她眉眼中展开,她勾唇道,“沈公子确实不错,但本主还是觉得天下所有男子加起来都比不上太子殿下丰神俊朗。”
“皇主喜欢的话,不如向陛下请旨赐婚,反正东陵此次也是来求姻亲的,和太子与和他胞弟又有什么区别?”
“有理,有理…”唐木栖放肆的笑了两声,又道,“本主看那太子比西凉男子要英武许多,想比床榻之上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皇主英明。”
两人“污言秽语”近一刻后,屋顶上的人才悄无声息的离开。
清烈阁中,库图鲁克洗漱后歇在罗汉床上,即使现下阁中除了他以外并无一人,他依旧背脊挺直,如雪夜中永不弯折的劲松,面色冷淡的翻着书页。
一个黑影倏地从房梁坠下,直直的落在罗汉床前,男子抬头,正是鹤提尔,他甩着系在夜行衣腰带上玉佩流苏,无骨般的在木桌的另一侧依下来。
“如何?”
“二皇主宠幸了沈小公子,还与身边的女仆役谈论了有关殿下的事。”
“说了什么?”
鹤提尔愣了下,一五一十的复述。
“知道了。”男子面上看不出情绪,他阖上书,淡淡的交代,“你回去吧。”
鹤提尔伸了个懒腰,黑眸流转,计上心头,他故作无意的将腰间的玉佩摘下,祥云蛇纹的和田玉佩被递到库图鲁克的面前。
“嗯?”
“这是王妃给你求的护身符,来的时候匆忙,我给忘了。”鹤提尔一把将东西塞进他手里,再三嘱咐,“王妃说了,这是占星巫师祝祷过的,十分灵验,要你一直戴在身上,非必要不可随意转赠他人。”
库图鲁克拧眉。
非必要?占星巫师什么时候会说这样的话了?再说,什么算是非必要?
他摩挲着玉佩的纹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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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沈布·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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