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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汇合、连接、相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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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旧屋差不多郁闷得发臭的时候,门铃居然响了。虽然我知道不会是我的熟人,因为大家都各散东西很久了,我也没有跟任何一个小伙伴提及我的住宿(除了父母和快递公司),但是我还是嘻嘻地冲了进去。
这感觉就像误入深山很久的人,在阔野里,终于看到自己同类那样。不过,是我自己一手造成的,是我“自甘堕落”,封闭自己于旧屋里。不为啥的,只是一直活着喧闹的环境下,我也会转性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但是独自修炼旧了,还是会有些落寞的。
只怪自己当初太过儿戏把电话卡掉了,把□□好友删了,还清空空间和微博,一心想 “以新的形式去迎接大学的生活”,就这样把过去都掉了。
尤其,我还记住几个人的电话,只不过在我很不情愿,陪着可可她们回学校填报志愿并顺便聚聚的那天之后,我再没有找过她们。又不是可可说我们很久没见,(才两个星期而已),我才不会故意跑一趟学校,去跟老师取经,研究我要去填报什么学校,才有把握进入。因为对学业野心不大的我,又一跃成为黑马,凭着这样的分数,我无论去哪里读也值了。又不是可可那一句“随便聚聚”,我都懒得出来,我还不如再度背上行李去上路。
这都怪高考改革的错,而不是再像中考那样,考前就填报志愿,这样的方法比较妥当,同时压力也大了。也因为这样的政策,所以,我们要在连我都以为我们快要不再见面的时候汇集在一起。
回到学校,我才知道靖儿她们的成绩,静儿不幸“失足”(也仅仅对于好成绩的她来说),而丽雅居然也跟我一样破天荒得得到与我相差不大的分数。原来类似我这一匹黑马的人大有人在,幸运之神不仅仅降临在我身上,同时像靖儿的人也又许多,有一些还比靖儿更惨。
原本还一脸低落的靖儿,突然脸上重拾起了笑容,她还在展望着与丽雅还有我,以及可可继续同居一个大学的憧憬,直到于是可可,所以的喜悦都烟消云散了。
在高考这样一锤子买卖的氛围下,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幸运的,不然就不会在全国内在高考那几天、出成绩那一天,出现各种混乱的苗火。又不知道会有多少个一腔热血的青年就断送在这一场恶战当中。苗火虽小,但是对比我这样已经挨过来并得到女神眷顾的我来说,他们好可怜……
比如可可,可可就是这一场的战争的牺牲品,同一天,她不但考砸了,也单身了。
原本欢快的聚会,居然变成了这一场安慰会。一向最能活跃氛围的可可与丽雅,今晚变得异常的安静,反而靖儿和我预想活跃起来,但是一向只跟猫狗打交道的她和词穷的我,怎么也顶替不了她们之前的位置。
尤其刚才那一场对骂,无辜中枪的丽雅虽然没有说些什么,但是我们知道她现在“忍辱负重”,把毒言都委屈,只是顾忌昔日情怀,为给处于“大过天”状态的可可留面子;而事后知错,但又伤心过度,不肯放下身段的可可在一旁倔强着、内疚着。
她们都在长方形饭桌斜对面坐着,夹在中间的我们,心情不比她们好去哪里。有时候靖儿与我无奈对望,都深知彼此都在半空吊威亚般痛苦。
在心中弥漫一层死气沉沉的饭桌上,我们再也没有提及关于高考的字眼,以及刘亨这一个贱人。之前关于对大学展望的我们,全部压制在胸口。
或许我之前还能比较无情地不理会别人是否死活,也不理会自己的未来大学上,能否再遇熟人。只为能舍弃一切,奢望能重头再过的我,突然怀念我们四个人在一起的生活。或许,我到头来还是有血有肉的活人,而不只是灵长动物罢了。
除了丽雅是我小学同学之外,可可和靖儿都是我在初中认识的,由于我们同进一间高中的天理,加上我这一枢纽的人和,我们在高中期间不知不觉地走在一起。
现在想想辛苦建立起来的东西,就这样就快要断的时候,我就像那一位怀胎十月的妈妈,亲眼看着孩子死亡的痛。原来跟挚友的离别,与跟情人的分别,是异曲同工的事情。
怪不得,同性之恋也因此而生了吧。
想太多,还不如不要想。这么糟糕的聚会,还不如快点结束。虽然我还有人性,但是被压抑久了,我更加怀念一个人的好。
于是我连忙找了一个借口,欲将离开的时候,可可开口了。她没有抱怨跟刘亨的生活,而是在问我,打算报什么的学校。
这一刻,大家都一惊,包括丽雅,虽然她还是一副脸瘫的样子,但是她的想法其实比我还有单纯。
我因此更加害怕接下来要发生更加混乱的场面,于是我还是匆匆离开了。我离开之后,大家也陆续离开了。
“我担心你啊!”
“担心你毛毛啊,老子有手有脚怕什么,更何况我没有喝酒,只是失恋而已,我脑子还是很清醒。绝对不会做傻事情的。”
最后一直担心可可状况的靖儿在可可的又扯又拉,卖萌等糖衣攻击,也被她劝走了。
她临走的时候说:“那我走了,你要注意保护好自己。还有你要相信,我们永远会在你的身边支持你。”
但是可可没有理会她,很沉默地垂下头来,此刻的她只能冷静下来。忽然,她嘴巴里默念:南邦学院……
当晚,我把全部东西都整理完,正打算要上床睡觉的时候,我想去填报志愿的事情,我怕自己还会忘记,于是爬起来,打开电脑。
经过一系列比较繁琐的步骤之后,我终于登入了界面,鼠标在第一志愿那一栏停留了很久,最后我还是填写了南邦学院。
或许我与她们还会见面,又或许不,我只知道我将会与可可很难见面的吧。
到了要返学核对信息的时候,我没有去,我只是叫人帮我冒充签名就是了。我很单纯地不想去,不知道为什么,可能仅仅地为了拒绝怀念过去,像一个老太一样。只是我想不到,最后大家都填报了同一件志愿(包括可可)。
正当我终于忍受不了这样颓废(每天只是吃饱就睡,或者去逛街)的生活,我收拾行李,却发现自己忘记补充一些旅行必需品,这天懒得出街的我,只好吧机会延迟了。
在打开着电视,看着终于红起来的国产动画《喜猫猫和灰小狗》的时候,我预想不到门铃响了。其实响了没什么,最近来访不是爸爸妈妈,就是我那些数不清的的亲戚,更或者是快递哥哥(大叔),但是这一个铃声却是组织我旅行的预兆。
我希望是快递员,但是咬着一小口嘴角,又抱怨到最近的快递员质量不咋的,不养眼就算,上一次那一个还差一点亮瞎我的合金眼。我不知间已经被丽雅姐,潜移默化了,养着这样“以貌取人”的心态。
说着的,人一般的本性都是向着美好追求,这也是孔圣人叫过的。
我拿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不感到意外,以我这样的成绩拿不到才是意外了。所以,第二天一早,我就被父母带着去拜祖先,看亲戚,无时无刻不是在高调渲染我被本地比较出名的学院录取的消息。
我诧异了,之前对我学业不闻不问的他们、之前劝藉我不要太重视成绩的他们、连填报志愿都没理会我的他们,到了哪里去?
或许他们是心疼着我,也知道我不是读书的料,没有放太多期望在我身上,但是他们好歹已经成为人夫,口头说不在乎,但是始终还是关心他们唯一孩子的我的未来。于是,我原计划去补充旅游必须品,不得不推迟。
然后第三天,靖儿打来,她被南邦学院录取了,我还是由心底地祝福她,病告诉她,我也将继续成为她的校友。之后我明显地感受到,在电话另一头她最纯正的喜悦。这一刻,她窝卷在床上,一手拿着录取通知书,另一手跟我描画我与她的蓝图。
唠叨半天,蓝图没完,但是时间已完。
第四天,怕出现什么意外,我早早出门,购买一堆东西。如愿地买齐东西的我,上上网,看看旅游的网站,计划计划新的旅程。就这样,一天完了。
第五天,正当我刚去完旅行社回来,抱着一大堆的资讯回去研究时,大事情来了,我想不到之后我的计划就无缘无故地被打乱了。
随着熟悉的号码浮现出来,就算我没有备注,我自欺欺人。我也知道是丽雅来电。她只是很平淡地告诉我她被我同一件大学录用了,就像她理想当然地被录取那样的淡定。其实也不怪她,她月经的时候,还依然淡定地跑去参加班级篮球赛,看来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难道她的事情。
她告诉我关于可可的事情,语气平静如云,但是我内心早已起伏波澜,我想到的第一个字是“这是不可能!”
真的,这世上难有这么巧的事情,们分手才过了多久,可可居然收到前度男友的喜帖,虽然不是刘亨的邀请,也够惊人;其次可可,明明正因为考砸了,她男友才不要她,而她,我们还是会在大学相遇了。而且,我们高中这4人小伙,奇迹地被南邦学院录取了。
这一刻,我感觉这是命中注定的事情,命中注定,我们四个人又走回一起的。
然后,我的旅程地点变了,我去了可可的家,跟大伙一样安慰她。又跟大伙一样,只是单纯地想砸刘亨的场。
那一晚,我能想象我喝醉那丑陋的场面,不过我还不能预想我自己的大学,以后的未来。一场中考把我们汇集在一起,又一场高考让我们短暂地分开,接着就被两张很普通的纸,一张是南邦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另一张就算深红炸弹,就这样在水中炸开了,集聚的能量造成了很强的漩涡把浮游在各处的我们都吸引过了,然后沉入海底……
沐露的阳光照耀我们的心灵,靖儿第一个起来,拉上朱纱,把纯光遮掩着。朦胧睡意的我,眼睫毛还沾染着水珠,我望着在窗纱间飘渺的她,原来如此动人。
之后,我们继续在可可家,大喝大闹几天几夜,终于靖儿的红酒也都报废了,不过她很好爽地说:“没关系,我爸还不知道又这一批酒。”
该发泄的也发泄了,该疯狂的也疯狂了,我们最终要沉淀一下狂野的心,准备延续着我们的友谊之旅。临走的时候,我终于想起来,我问可可:“你怎么进了?(南邦学院)”
她笑着说:“门路不仅仅是高考一个。”原来,她过了自主招生考试,还有的是她最后居然是以运动特长生进入这一所大学。她擅长运动这件事,除了刘亨,还有靖儿之外,谁都不知道。
我感叹着:“想不到你藏得挺深的。”
丽雅看似无意地飘出一句:“爱,就算伟大,又能摧毁一个人,又能搭救一个人。”
回到家之后,我在没有出过远门,可能是那几天不断地打击,害我信心大减,感觉自己不宜出远门。之后继续修身养性,不过偶然跟着闺蜜外出。
不知间,在我的人脉中,除了父母和同学之外,还有闺蜜这样身份的人存在在我的生活轨迹里。
开学或无聊、生动、惊喜,不过对于我们来说单单一种情绪是很难表达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