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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叶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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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哭。叶晨。我真的没有哭。我们就那样生活下去……不好吗?”苏凌紧紧抱住我。我感觉此刻已经足够。忘记的就不要想起。这样就好。苏凌说,要和我一起生活,即便还带着外人,也许是我的偏见,或许那是个不错的男人。
“好,好,我再也不会那样了,原谅我,苏凌。原谅我……”我哭着,我的眼泪落在她的肩膀上,那布料似乎不会看出泪痕,还好!
和乔彦晞与林郁道别,回到了苏凌的家。苏凌似乎对那两个人很熟悉。也是。都是熟人。
在餐桌上,我想对宋朗道歉,但是我竟开不了口。努力了好几次,我明明不是哑巴。
在我快撑不住的时候宋朗先开口了:“晨晨,今晚市政府的新年舞会一起去吧,我弄了三张票。”他一脸得意,想必那票并不好弄。
我苦笑,这男人不愧是高校的教授,连政府机关都打得进去。要是战乱,估计是个高级间谍!虽然不想再受他的恩惠,可这几天离开苏凌孤单流浪,苏凌还哭了。我无力拒绝,我不想再让苏凌露出那种表情,这是我唯一能够做的。
但心里似乎住着一个可怕的魔鬼,我居然欲迎还拒地哼了一句:“三个人啊,不会多一个电灯泡吗?”说完,我后悔了。可是就算咬断我的舌头,也不能阻止声音的传播,总不能将他们谋杀了吧。呵呵,我苦笑。
苏凌停顿了手上玩弄头发的动作,然后笑笑:“不会,还有彦晞、小郁都会去。”
“是吗?”还好,有认识的人,不至于尴尬。
市政府办的东西就是不得了。华丽丽的。我还是头一遭见到这种大场面。
苏凌穿着粉蓝色的晚礼服,我好喜欢。宋朗还是喜欢米色。两人站在一起,简直是一对无缝可插的璧人。
我穿着苏凌为我准备的白色礼服,很帅气的服装呢,还有漂亮的领结,虽然我不习惯,但是这是苏凌亲自给我弄上的,不喜也变成了爱。
自由舞时间一到,周围的气氛就变得浪漫了起来。我知道有很多人看着这边。想想也无可厚非,毕竟我站在苏凌的旁边。
在一片口哨声和注目礼中,我感觉有人朝我们奔来,我目瞪口呆地望着,靠近的人。是个英俊的男孩子,但是,我发誓我不想看见他。
林可……啊……~~~
我感觉这一刻太过糟糕。他穿着黑色的礼物,光彩照人。棕黄色的头发居然可以把黑色的礼服搭配得如此淋漓尽致,关键是人的长相吧。
似乎察觉我的情绪,苏凌拉了拉我的手:“怎么,见到熟人了?”
“没有,我发誓,我不认识……他。”说出他字的时候,我明显有些没有底气,我只好期待我的运气好,他不是朝着我来的。
可是,我错了。他确确实实是走到了我的面前。
眼珠呆滞地看着他,我想跑,可是苏凌在我身边,苏凌要是问,我怎么回答。啊……我感觉头都快要爆炸了。
“跳舞吗?”一个无比愉悦地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林郁!”我激动地快哭了,你就是天降福星呀。
“这么激动呀,呵呵,小晨晨。”林郁灿烂的笑着。他身边站着两个人,一个是乔彦晞,另一个是……我见过他,在梦里。
“他是洛寒。”乔彦晞抢先我的回忆告诉我答案。
“你好……我叫叶晨!”我本不想结巴,苏凌在旁边呢,很丢脸来着。可是我还是……真想挖个洞,钻进去,冬眠。
他的眼神,有丝丝波澜漾动。我不自觉哆嗦。
“还是那么帅呢,叶晨!”他看着我。这种赞美,说实话,我已经听腻了。他认识我,只是我不认识他。我莫名地又恐惧起来。可是想到他也喜欢苏凌,我就觉得他是好人,至少现在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那个穿米色西服的英俊男人。以后,也是情敌吧。
我似乎忘记我大概没有以后。
我又乱想了,不是答应苏凌,已经一切尘埃落定,我又在瞎想些什么。
“对不起,我忘了,你忘了。”他温柔地说着。可是这句子怎么听起来那么不顺耳。我忘了?你忘了?到底谁忘了?
我有些无名地恼火。“那就不要认识了。”
他诧异的看着我,旁边的几个人也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我知道我又做错了,我总是说些莫名其妙。“开玩笑呢,像你这样的帅哥,我还想多结识几个呢。”我违心的说着。
“呵呵呵~~~~谢谢!”他淡如清风的笑容竟然和苏凌相似。
“聊得这么火热,加上我,如何?”林可靠了过来,我只觉得周围的空气,瞬间有些有些阴冷。如果可以我想用我的目光在他心脏那里开一朵花。可是如果梦里那些画面是真的,我又何必躲着他。他对我也很好。也许。
“还好。”我不带情绪的回答他。
只是苏凌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有怨恨,很深很深。难道是因为洛蓝是他的小妈?还是因为林可或许喜欢宋朗?
最让我在意的其实是洛寒看林郁的表情,从刚才他就用一种极为火热的眼神看着他。梦里他救了林郁。林郁那个眼神,是在害怕他?他们发生了什么吗?
相反,林郁似乎不受他的影响,只是笑着和乔彦晞说话。
“是吗?”他也异常冷静。冷起来,他似乎更加迷人,但是对我,没有作用。苏凌已经占据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哟,哥哥,也在。”林郁笑着,看着林可。只是笑容不是那么纯粹,真实。
“他们同父异母。”苏凌不知何时站在我身边。我没出息地,心脏不受控制乱跳。
“怎么了,不舒服?”苏凌温柔地看着我。我的脸不自觉的红。
“我想去卫生间。”我惊慌地逃离。苏凌,我会忘记的,就算只是忘在你不知道的地方。
我根本不想去卫生间。我走了出去。找了个舒适的座位,坐下。
果然是两个月的时差。我根本不用请假,因为那本来就是快要到寒假了。考试也不是提前,而是顺从自然,不自然的至始至终只有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