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之草原狼》海棠还那样

5、第五章 冲突

　　黑瞎子带着张起灵去了酒店，开了间大床房，张起灵始终不说话，好像在想事情。他千叮咛万嘱咐让张起灵不要乱跑，后者点一点头，盯着手里依然干净的一张小纸片。
　　黑瞎子只是去楼下买了两瓶啤酒，又让老板炒了几个小菜，看着外头橘红色的天想着今天也奔波劳累了一天，吃好喝好休息好，解语花的事还不知道怎么解释。一想到这儿他就头疼，那个什么“花爷跟我交代过”就是眼前扯的谎，解语花跟张起灵八竿子打不着，这个事要怎么圆，他实在还没考虑好。
　　他提着几个饭盒和两瓶酒上楼，走廊一拐角就看到房间门是开的，当下心就漏跳了一拍，三步并两步往屋子里走去，东西往桌子上一扔，插着腰中气十足一声吼：“哑巴！”没人搭理他，他的手心被汗水濡湿，粘粘乎乎地难受。他又喊了一声：“张起灵！”
　　“？”张起灵从门板后面探出头。黑瞎子咬牙切齿地大步走过去抓住张起灵的手腕，使上了几分力气：“去哪了？”张起灵皱了皱眉，把黑瞎子的手甩开，淡淡道：“猫卡在防盗窗上了。”
　　黑瞎子愣了一下，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张起灵把门关上，径直往屋里走，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用电水壶里的水涮了一下倒到垃圾桶里，然后又倒了半杯，拿起来喝了一口。黑瞎子古怪地笑了两声，从后面贴着张起灵就把杯子从他手里顺走，对着刚才张起灵下口的位置咕咚咕咚全给喝了，然后玻璃杯被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闹什么脾气，恩？”黑瞎子边说着手就往张起灵衣服里伸，后者转身就抬腿要踢，被黑瞎子抓住了脚踝，墨镜从鼻梁滑下来半截，“想打架？”
　　张起灵反腿跃起，脚尖一蹬桌沿飞身击向黑瞎子，手握成拳，青筋暴起。黑瞎子没躲，脸上生生挨了一下，随机被反剪着手臂按在桌子上。
　　“咳咳、咳，玩够了？爽了没？”他腾出一只手，用手背抹了抹鼻子，鼻血直流，“再不堵上你就要守寡了，哑巴。”
　　血滴到桌面上汇成一小滩，这似乎刺痛了张起灵，他松开了手，重心一失倒在一边的沙发上，低着头，手肘撑着大腿，十指捂着脸，大拇指似乎很使劲地按着太阳穴，哑着嗓子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嘿。”黑瞎子抽了好几张纸，把脸上的血擦掉，卷了一个纸团把鼻子堵上，又去擦桌子上的一滩。他直起腰，走上前两步，手掌按在张起灵的头顶，“别瞎想，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
　　“我能相信你吗？”张起灵的声音闷闷地指头后面传出来，黑瞎子的手僵在那，顺势拍了几下张起灵的脑袋，“你随便打听听听，谁不知道‘南瞎北哑’，这就跟南船北马、南边米饭北边面条一样了。你知道么，我说可能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对手了。跟了我又不吃亏，我不比吴邪好上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