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之草原狼》海棠还那样

6、第六章 蛰伏的狼

　　张起灵很使劲地搓着脸，吸了吸鼻子，把手放下了，定定地看着黑瞎子塞着纸团的鼻子：“疼？”
　　“不疼。习惯了。”黑瞎子摆摆手，哗啦哗啦地从塑料袋里掏出两瓶啤酒来，用牙撬开一瓶王张起灵手里塞，张起灵接过来，冰的，外壁沾了水珠。黑瞎子自己也打开一瓶，对瓶吹就是两大口，神清气爽地深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吐出来，伸了个懒腰，一歪身子直接坐到张起灵腿上。
　　张起灵拿着酒瓶没动，突然腿上一重，人形大狗狗就凑过来了，酒气喷洒在脸上痒痒的。
　　“哑巴——”
　　“你很重。”
　　“哑巴、哑巴、哑巴、哑巴——”
　　“干什么？”
　　“干你。”
　　黑瞎子又喝了一口，捏着张起灵的下巴亲上去，张起灵没反应过来，被呛的咳嗽了两声，还是咽了下去，眉峰一紧：“辣。”
　　“啥啊，连喝酒都不会了啊你。”黑瞎子突然笑了，乐呵呵看着张起灵。张起灵比较瘦，腿骨硌得黑瞎子有点不舒服，他干脆直接倒在张起灵怀里，扒着他的肩膀蹭两下。
　　“狗？”张起灵的眼神晦暗不定，拿着酒瓶也灌了两口下去，呼吸快了点，抓着黑瞎子有点长长了的头发往后一扯，后者吃痛，笑容却更灿烂：“是你的狗。”
　　“你为什么追着我不放。”
　　“我不跟你说了吗。”黑瞎子笑着露出八颗大白牙，“我是你对象，我不追着你谁追着你。”他想了想又补充道：“而且我醋劲很大，你要是跟别人好我就把他剁碎了扔黄河。”
　　“随便你吧。”张起灵闭上眼睛，向后仰了仰靠在沙发背上，黑瞎子得寸进尺的搂上他的腰往他耳朵吹气：“哑巴，想做。”
　　“昨天刚……”“那是昨天的事了，哑巴，我难受。”
　　当黑瞎子解开他的第一颗扣子的时候，张起灵没躲开，也没拒绝，也没迎合，只是纹身，那头张牙舞爪怒目而视的麒麟狰狞地显露在他的皮肤上，微微泛红。黑瞎子吻上麒麟的眼睛，他的眼睛在逐渐吞噬光色的夜幕里微弱的亮着，像一匹蛰伏的狼。
　　酒气繁杂的一个晚上。
　　吴邪拉着王盟唱歌，两个人缩在沙发上，跟小孩一样大喊大叫，喉咙都喊哑。
　　吴邪踹了王盟一脚：“去给我切水果。”王盟抓住他的脚踝往自己这边拖：“老板，你看我像不像水果。”
　　“去去，几岁啊你。”吴邪在沙发上蹭了一段被王盟捞起来，环着腰把下巴放在他肩膀上：“一岁半，还要吃奶。”
　　“好恶心。”吴邪翻个白眼挣脱了王盟，自己慢腾腾地挪到厨房去洗水果，水龙头的声音很大，水流哗啦啦地撞击着锅碗瓢盆，吴邪咬着半个苹果，手里端着个果盘摔在茶几上，坐会沙发上盘起腿，朝王盟伸手示意把话筒给他。
　　王盟不理他，扯着嗓子喊“死了都要爱”，吴邪捂住耳朵扑上去跟他扭打，两个人胡乱踢打，闹成一团，打累了就叠在一块气喘吁吁，王盟戳了戳趴自己身上的吴邪的脑袋：“快起来，我老婆还在家等我呢，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