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喜事 喜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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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公司，Jeffery Tan满面红光的跟前台说了一句“Morning”。
把埋头整理今日预约的前台小姑娘吓了一跳。
樊艾有点头疼地看着谭霁唇角飞扬的样子。
拜托，他今天也很开心，但谁像谭霁那个样子，一看就是迎来第二春了。
谭霁为了配合他，今天也选了个往常不会穿的姜黄色来穿。
红红黄黄的，很像番茄炒蛋。
用谭霁的话来说就是：“这是中国最好的CP。”
Fiona看见两个人穿过牛油果绿色的走廊进入开放的工区的时候，大喊了一句“卧槽！”
随即赶紧闭上嘴。
今天两个人穿了同款的风衣，一个黑色一个深灰。
松松垮垮的版型把里面的艳丽的西装全暴露在外面。
谭霁的心情直接写在脸上，樊艾也差不多。
Fiona觉得她的老板今天…非常…柔软，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母性的光辉。
一个财务实习生哭哭啼啼地跑到这层楼来，正好看见樊艾进门，叫住了樊艾：“Mr. 樊，很抱歉，您上个月的高铁票被我搞丢了，我现在把报销的钱转给您吧。”
往常这种事，Fiona知道的，他会毫不留情的跟这个新来的财务实习生说，“去把钱转给我的助理。”
尽管后面会偷偷的以奖金的形式还给她。
但当下他一定铁血地让这个新人长长记性。
可今天，樊艾只是好脾气地跟实习生说道：“不用了，以后记得就好，不要有下次。”
甚至脸都没拉下来。
看到这，Fiona就知道，欲求不满的老板好了！他终于好了！！
所以他跟Jeffery…
Fiona一脸八卦地凑到樊艾跟前儿：“老板…”
她不用问了，她闻到了。
不是樊艾惯用的Aramis 900，是谭霁身上的FM家Geranium Pour Monsieur的味道！
两个人昨天绝壁住在一起了！！
激动的Fiona已经快要跳起来了。
樊艾等了一会儿，疑惑地看向她，叫完老板怎么没音儿了…
Fiona：“没…没事了。就是，我对香水略有研究，我的同好还有Lily，Marco，Renata，Julia，Meng…”
Fiona报了一串名字，樊艾一下就从她的话里听出了她想表达的意思。
樊艾抬起左手捂了一下脸，也不管谭霁，径直快步走到自己的办公室给自己补了一场French Shower，好把自己身上原本的味道盖过去。
谭霁跟进办公室，帮他把东西放下，把衣服挂起来。
紧接着他一把拉过已经准备要坐下工作的樊艾，把他拽到旁边的休息隔间去。
樊艾觉得天竺葵的香气扑面而来，夹杂着一点攻击性。
明明他之前身上也是这个味道——他刷完牙随手喷了两下——但现在这味道换了一种气势，把他逼退在墙壁上。
谭霁的吻强势又温柔的落了下来。
他用舌尖轻轻挑开樊艾的嘴唇，在他的牙齿上流连了一圈，再深入去找他的舌头。
短暂的吻结束。
樊艾满脸的潮红让人心跳加速。
强烈辛辣的玫瑰香气配上他迷茫水润的双眼和水光潋滟的双唇，让谭霁顿时感受到体内窜出一股邪火。
谭霁闭上眼，平复了一下。
唉，自作孽不可活啊。
他放开抱住樊艾的手，退了几步，“走啦。”就转身离开了樊艾的办公室。
樊艾头晕目眩地回到办公桌前，坐下。
甩了甩头，想把刚刚的画面甩掉。
谭霁这个王八蛋，只管点火不管灭火的嘛！
他盯着自己的下|半身无奈地看了一眼，接着把目光移回电脑屏幕。
密密麻麻的未读邮件让人清醒。
他看了一会儿，又审了两个PPT才看到昨天傍晚的一封邮件。
是谭女士的助理发来的。
该来的总会来，是你的逃不掉。
樊艾掐了一下头，站起身到咖啡机边上准备倒一杯冰美式，才发现咖啡机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谭霁贴了一堆便利贴。
Ice的选项被贴住，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No”。
提神利器espresso也被贴住了。
只留下热巧克力和牛奶的按钮是空的。
其中一张便利贴的末尾还留了一行字 “提神请喝茶，左转Jeffery Tan办公室。”
樊艾笑起来。
只好按照老婆大人的指示接了一杯常温牛奶。
回到座位上看这封邮件也没有那么让人头痛了。
等樊艾看完，他看了一眼时间。
距离和谭霁各忙各的已经两个小时了。
正好跟他讨论一下这个。
可能是整个人被爱情滋润了一下，樊艾对深潭资本这个项目已经没有太大的抵触了。
已经跟人家儿子搞上了，不如好好替人分忧吧。
哦对。
樊艾突然想到，他还没在内部系统提交利益相关审批。
办公室恋情是要上报的，合伙人也不能例外。
奥瑞莱没有杜绝办公室恋情，只是如果员工之间确立恋爱关系，需要在系统上报，避免裙带关系造成的不公平。
正好跟谭霁一起填了。
他抱着电脑走到谭霁会议室的门口，门突然开了 。
谭霁也正抱着电脑出来。
“你去开会吗？”樊艾问。
“不。”谭霁开心地笑了一下。
看到樊艾抱着电脑过来他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心有灵犀的感觉真的很美妙。
他伸出手拉着樊艾进门。
樊艾&谭霁：“我有个事儿要跟你说…”
谭霁又笑了一下，他闭上嘴，用眼神示意樊艾可以先说。
樊艾也笑了起来，“把这个恋爱申请填了。”
谭霁不知道为什么，点开链接的时候有种不可控的心跳加速。
就好像他们又一次确立了关系一样。
明明昨天才在一起。
他小心谨慎地把表格填完，系统提示进入审批流程。
“审批人1…HR…”樊艾念出审批信息。
“……”
樊艾无奈道：“谭霁，我们的事儿要曝光了。”
很快HR审批进入了流程中。
人力资源部总监看到这条申请的时候整个人惊呆了，呆呆地看着审批信息久久无法回神。
她拍了一下自己的脸，强迫自己清醒，抱着电脑去了合伙人冯巍的办公室。
***
“我来是跟你聊一下你妈妈的项目。”樊艾看向谭霁的眼睛，表现出自己的真诚。
他真的不是为了想看他一眼才来的。
“我觉得…这个项目太大，就算我没有其他的顾虑，我也没办法独立完成。”樊艾道。
“所以你是想...”
“我们合作吧。”
樊艾心里一直有点遗憾，他还没能真正跟谭霁一起做过一个项目。
为了完成一个项目与同事一起夙兴夜寐枕戈待旦是非常美好的事。他跟太多人一起做过项目，他欣赏的，他厌烦的，合得来的，情商低的人，都有合作过。
可他最期待的那个人，最想与之并肩奋斗的人，却没有机会真正合作一次。
尽管学生时期90%以上的小组作业他们都是一起完成的，但那个不一样。
樊艾说不出有什么不一样，他想，或许他需要一些经济形式的认可吧。
谭霁没有料到樊艾是这么想的。
他以为樊艾来是要把项目直接托付给他。
谭霁其实也不确定，在樊艾心里自己的家世背景在爱情面前还有没有那么重要。
在没有坦白之前，樊艾纠结难过的样子他看在眼里，但他无能为力。而坦白之后樊艾心里再没顾虑，决心不让家世成为两个人的阻碍。
这种转变令他欣喜。
同时他也下定决心继续隐瞒自己和家里的关系，不要为樊艾带来困扰。
樊艾看谭霁短暂地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心里做什么决定的样子，不禁露出疑惑的表情。
谭霁察觉到他的表情，很快回应道：“当然好，只是我在想…”
“？”
谭霁笑了一下，“你不必有太多的顾虑，我和我父母的关系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不会公开，公司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我们一切都按照流程来就好。”
谭霁说话间站起来走到樊艾的身前，慢慢攥住他的手。
笃、笃。
“Jeff，你在吗？Mr. 冯希望你可以去一下他的办公室…”Tina在外面敲了两下门，用里面的人可以听到的音量叫谭霁。
谭霁和樊艾吓了一跳，连忙松开还勾勾缠缠的手。
随即两个人又意识到，他们在一起的事很快就不是秘密，倒也不必如此恐慌。
听到Tina的话，樊艾刷新了一下电脑页面。
看到几分钟之前HR总监已经通过了审批，现在流程在冯巍那里。
该来的总会来的。
谭霁朝樊艾笑了一下，眼神在问：“要不要一起？”
樊艾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等二人到冯巍办公室的时候，推开门，先是冯巍被惊了一下。
“……”
这俩人穿得是什么鬼？？
红红黄黄的！像什么样子！
但要说不得体也的确谈不上，只是颜色过于鲜亮了…
“咳咳”，冯巍咳了一声好吸引两个在合伙人办公室里还要含情脉脉的人，“今天是有什么喜事吗？穿得这么靓？”
冯巍委婉地提醒了一下两个人的穿着。
樊艾一瞬间就get到了冯巍的意思，但他今天想逗逗他，反正也不差这一下。
樊艾笑了一下，“喜事？喜事你不是都知道了吗，冯？”
他还带着电脑。
樊艾拉着谭霁坐在蛋型的椅子里，翻开电脑，刷了一下页面，装模作样道：“你收到了呀！10分钟前就递到你那里了。”
冯巍：“……”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喜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