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瓦解 瓦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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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与樊艾自己拼凑出来的差距不大，谭霁补充了一些细节，以及…他的目的。
Mike Nielsen已经打算好要对这个漂亮的透着稚气的中国学生下手了。
他利用自己的社会关系传了一些樊艾经手的甲方公司的核心数据给它的竞争对手。竞争对手公司作为既得利益者自然欣喜，针对数据做了一些细微的战略结构调整。
甲方不会这么快知道这件事，Mike又找人去运作，悄无声息地告知甲方的对接小组，事情都还在可控的范围内。
金主发怒自然需要有人顶锅。
Mike控制好一切，让事情到自己这里就终止。
甲方在中期汇报会议上发怒，所有的一切都指向樊艾。
但樊艾知道这件事不是自己做的，他们没有任何证据指控自己。
“You need to give evidence.（你需要给出证据。）”樊艾不卑不亢，在会议室对正在咆哮的客户道。
Mike制止了樊艾继续为自己辩解，温声告诉甲方自己会把这件事搞定，毕竟泄露的数据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数据，他会给他们一个完美的交代。
Mike想得简单，这条把柄抓在自己手里，樊艾还能不屈服吗？
他可是知道，这个漂亮的中国学生为了留在这里付出了多少努力。
他一定会屈服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Ronaldo听到Mike泄露数据给竞争对手的那通电话——他只是恰好回来拿忘记带走的报表。
深夜Mike说完了那些被保密条款限制的内容，又跟好友调笑，说自己这回看上的这个亚洲的男生到底有多么多么好看。
“He is like…”Mike卡了一下，“like an Iris. You know…”他的语气轻佻又邪恶，“a beautiful purple flower…”（他就像…像一株鸢尾花，你知道吗，就是一朵漂亮的紫色小花。）
“When I just imagine that he is on my bed, I actually have a hard-on…”（这句不译了…）
会议室里传来Mike邪恶又淫|靡的笑声，把Ronaldo吓了一跳。
当Mike在甲方会议上指出樊艾最有可能作出这样的事的时候，Ronaldo就已经明白了一切。
谭霁皱着眉看向Mike的时候，恰好看到一脸慌乱的Ronaldo。
想当然的谭霁出了会议室就掐着Ronaldo的脖子把他推进了没有人的会客室。
当谭霁从会客室里出来的时候，他的大脑里已经快速形成了一个方案。
他不确定这是不是最好的方案，但他只知道，为了保护好他的爱人，他需要尽可能自己去面对。
樊艾还有梦想。
但他又太宁折不弯了。
他不敢想知道这件事的樊艾会不会跟Mike鱼死网破，大约是会的。
HK闹着要独立的时候，樊艾一巴掌打了一个辱骂大陆的GD分子。从酒吧出来，看到一个女孩儿在大喊help，樊艾冲上去用膝盖狠狠地顶上抓着她头发的男人的下|体。
那个时候的樊艾还是一个年轻冲动浑身带刺的少年。
他忌恨所有的不平等，所有的压迫与暴力。
发生在别人身上都不能平静面对，谭霁不敢想这种事发生在樊艾自己身上他会怎么样。
告到总监？告到合伙人？
Mike可不是什么虾兵蟹将。辛普森冬城所最红的人，炙手可热，合伙人钦点的接班人。
更不用说Mike强大的人脉关系网。他可以轻轻松松地就让樊艾没办法在咨询圈混下去，甚至没办法去别的公司工作，除非他乖乖地爬到自己床上来。
谭霁很庆幸，自己还有一柄保护伞——他想到了他的父母。
他想到他的后路瞬间有了底气，自己不做这行回家去也饿不死，但樊艾不行，他真的热爱咨询这个事业的。
他很快下定决心，让樊艾回国去，自己则留在巨龙的洞窟，他要保护好他的公主，直到把邪恶的巨龙刺死。
觊觎他的人，就要付出一些代价。
谭霁在Mike威胁樊艾之前就先一步去了总监办公室，表示他可以证明樊艾确实泄露了数据。不明情况的总监只好把Mike和樊艾叫来对峙。
Mike被架在台上，没法说是自己做的，也无法否认谭霁说的一切，但他本可以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解决这件事。
总监正为两个华裔过于优秀的问题而烦恼，今年只招2个人，都是华裔可不是公司的作风，要知道，现在公司内部华裔的比例就已经太高了。
樊艾震惊地看着举报自己的谭霁，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就只是睁大双眼，一脸的不可置信。
不申辩就是默认，总监遗憾地通知樊艾他可以走了。
狠下心来的谭霁看到他的眼神和他的泪水，心脏仿佛直接被人摘掉，空了一大块儿。
但他不能跟樊艾说，现在回国进咨询公司还不算晚，但如果他知道真相后大闹辛普森，他很确定国内再也不会有一家咨询公司愿意要他。
很快，很快他解决掉Mike就会回去重新回到他身边的。
谭霁其实并不知道自己要花多久才能爬到Mike头上，或许整个职业生涯他都做不到，但他要试试。
樊艾入职奥瑞莱的消息很快由留在国内的同学传到谭霁的耳朵里。
谭霁再也没有顾虑了。
他先凭借有目共睹的能力和努力留了下来。
当时的合伙人非常赏识这个双商都高的小伙子，谭霁实在太得他的心意了。
谭霁会贴心的给他的每一个想法提供案例和数据上的支持。谭霁会在旁边侧身跟他说今天要见的这个客户有什么喜好，客户的公司最近出了什么问题。谭霁还精通一些犹太历史，对那些犹太裔富商的家族血统了解得比当事人还清楚。
谭霁的外祖父曾有点法国贵族血统，谭霁就先从法裔的富商下手，以项目助理的身份拉来了不少的项目。说法语说得多了，英文中夹带了一点法国口音，成功引起了当时还任技术总监的Guillaume的注意。
谭霁晋升的速度在前期主要源于他对公司的贡献——那是百万美元的收入。
谭霁做到项目经理的时候Mike已经又升了一级。
但没关系，合伙人已经不是那么信任他了。
谭霁请的私家侦探拍下了Mike醉酒的视频 ——他狂放地大笑：“I will be a partner in three years! （我会在3年内当上合伙人的！）”Mike指了指脚下，“Here, no one has more talent than me, no one.（在这里，没有人比我更有天赋，没有人。）”
谭霁找同学黑进了公司的系统，把这段视频发给了每一个人。
合伙人生气归生气，但他暂时还没有办法割舍掉Mike——他带来了一些项目。
太多的甲方是朝着他的名字来的。
谭霁知道这一点，瓦解一个人，就要从根本上取代他所有的价值。
谭霁开始在每一个项目上增加一些大胆的尝试，直到一些他经手的案例被写进了教科书里。
这个圈子就像娱乐圈一样喜新厌旧。
更多的人知道了Jeffery Tan，忘记了Mike Nielsen。
谭霁成了这个圈子里最炙手可热的咨询顾问。
客户相信他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很快，两年的时间他就跟Mike平级了。
Guillaume当上了合伙人。他不喜欢Mike的自大和高傲，反而欣赏有点法国血统，讲一口流利法语，低调又谦逊的谭霁。
谭霁慢慢接触Mike的人脉圈。
人们太现实了，相同的兴趣爱好不是永恒的合作筹码，价值才是。
谭霁接项目赚钱的同时，还能帮客户拉投资，或者帮他们解决一些“小麻烦”。
他曾经帮一个混迹于纽约的□□最大的经济来源——一家运输公司，起死回生。Mob Guy的文化水平实在堪忧，谭霁接手之后重新规划了物流系统，计算了路线，引入了一系列的工具，让这家运输公司看起来“正经”了一些。
他利用了□□的优势。他们是最混乱的一帮人，也是最安全的一帮人。没人会在□□团伙面前犯罪。
这个运输公司成了全纽约最安全的一家运输公司。
快递丢失？不存在的。
整齐划一的□□小哥持枪送货，丢一赔万。
老大很欣赏谭霁，所以当一个甲方的儿子被人绑架，谭霁做了中间人，保住了孩子的性命。
当辛普森的一位初级合伙人跳槽，谭霁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Mike的犯罪证据他已经收集了不少，他需要一个更万无一失的方法，全方位的压制Mike，来保障成功。
一个更高的头衔显然会让那些曾经的受害者有一些底气，愿意跟他共同奋斗。
基本不需要和Mike竞争，谭霁顺利拿到了晋升的机会。
一切都可以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瓦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