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司来到浪客剑心》墨紫殊

8、七．很久以前的事情

　　很明显宗次郎担心属于多余的，虽说浪人人多势众，但铁之助毕竟是在新撰组众多剑术高手熏陶下成长起来的，剑心和宗次郎到达现场时，战斗已经接近尾声，那些浪人大部分都倒在地上，站着的两人也明显没有战意了。
　　“放心，都是用刀背砍的”铁之助揉揉鼻子，对其中一人笑道。围观人群中的宗次郎发现，那人正是今早的醉汉，看来是喊上人带上武器故意来找麻烦的，只是他们那看上去很凶恶的架势只能吓吓普通人，在练家子眼中不过是花架子而已。看着这样的铁之助，宗次郎笑得更加开心了，这孩子还是老样子啊。
　　浪人们逃跑后，铁之助也收刀入鞘，无意间，目光落在人群中某人身上，眼中闪现异样光芒，正待说什么，就听到警察鸣哨“是谁带刀斗殴？！”
　　当警察赶到人群，看到的是晕倒在地的浪人，人群中两个明目张胆“带刀犯禁”者已不见踪影。
　　在剑心和宗次郎寄居神社附近有个小树林，两个带刀男子跑到树林后默契的停住脚步，剑心对萍水相逢的刺猬头男子微微一笑，表示告别，却在转身瞬间听到身后之人喊道：“等等，斩人拔刀斋！”听到这个很就不曾被喊过的名字，剑心回过身，面对男子，发现男子脸上表情变得异常严肃。
　　“红发，个子不高，脸上有十字刀疤，一直听说你却无缘得见，没想到居然会在明治时代见面”铁之助说着，一边将腰间两把刀中一直被珍重包裹的刀取了出来，“您或许不认识我，但这把刀的主人您还记得吧？绯村先生？”
　　即使没有出鞘，黑色刀鞘在夕阳下反射出的光芒也足以让剑心想起那个冷厉的黑衣男子，“和泉兼守定？”
　　“新撰组副长土方岁三小姓，市村铁之助向绯村先生讨教”铁之助有些怀念的腼腆微笑着，对剑心说道。
　　绯村剑心苦笑起来，“新撰组和拔刀斋，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在下不过是一届浪人，没有与你交手的理由”
　　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吗？铁之助低下头，红色头发掩盖了他眼中的哀伤，可是为什么，他总觉得一抬眼就能看到山南先生温和微笑着，看到冲田先生抱着才藏的身影，看到土方先生严肃表情，原田永仓他们搞怪的身影，还有阿烝向他竖起的大拇指……因为无法忘怀，所以不能原谅没有跟随土方先生一起死去的自己，他告别了哥哥四处流浪。
　　“绯村先生，请与我一战！”若要放下，至少让自己与这个明明同龄却受到冲田先生，斋藤先生称赞的敌人一战，当年被副长以保存遗物为名而看着主君死去的不甘，他希望通过这场作战宣泄，哪怕死在对手刀下，也无所谓。
　　从对方的坚决中读出了什么，剑心有些犹疑，这时，身后一颗树后传来被刻意压低的熟悉声音“请与他一战吧，绯村”。虽然看不见宗次郎，但可以想见此刻他认真表情。
　　又是与新撰组有关的事情啊，剑心微笑“在下明白了”这是对铁之助坚决的回答，也是对宗次郎请求的回答。
　　没有了昔日刽子手杀意的剑心实力或许有所下降，好在面对其实基本不杀人的铁之助时这一点并不明显。但即使如此，这场战斗剑心胜得也是异常艰难，若非铁之助没有使用更锋利的和泉兼守定，剑心受的伤只怕会更加严重。
　　铁之助用最后的力量支持着身体，问：“绯村先生，为什么要用逆刃刀？为什么不杀了我？”
　　“在下不会以刀杀人了”状况同样好不到哪里去的剑心道，“好好活下去吧，不要辜负土方岁三心意……”曾经听说过箱根战役情况的他多少理解土方岁三的想法。
　　“土方先生的心意吗？”想起自己刚进新撰组时不希望他握刀而甘心忍受他这样糟糕小姓的魔鬼副长，铁之助笑着倒了下去，“土方先生，一直用糟糕的方面保护我呢。”
　　见到小铁昏倒，宗次郎这次从藏身处走出，对剑心道：“谢谢。”
　　“很重要吧？”在宗次郎搀扶下站起身来的剑心低声问道，“对你而言，新撰组很重要吧？”明显感到扶着自己的少年身形微顿，然后耳边响起那一贯的调侃声：
　　“新撰组在的时候我才几岁？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吧？”
　　很久以前的事情吗？这一天实在太累的剑心也昏睡过去。
　　铁之助仿佛又看见冲田先生神秘的将几块精致糖果放在他手上，微笑着对他说：“好好活下去吧，小铁。”然而，惊醒过来，才发现自己躺在医馆病床上。
　　“又是梦啊”目光落在床边包裹好的和泉守兼定，铁之助叹道，突然意识到右手的异样——似乎牢牢握着什么般。
　　摊开手来，竟是几颗精致的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