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司来到浪客剑心》墨紫殊

7、六．故人

　　明媚的阳光照着街道上，街边露天坐位上坐着个大约十五六岁，身穿白色浴衣，脸上写满安逸平静，吃着丸子的美人（？）吸引起了不少人的目光，其中，也包括了一些麻烦的家伙。
　　“小姑娘”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的醉汉来到美人（？）面前，笑道：“要不要陪哥哥喝酒去？”
　　喝酒？大白天醉成这样还喝？扑面而来的酒气让被误认为小姑娘的宗次郎皱了皱眉，不想与这种人多纠缠，他淡淡道：“抱歉，我是男人。”
　　“男人？”醉汉认真打量了一会宗次郎，然后颇为感慨的叹息，“真可惜啊”但旋即拍手笑道，“男的也没事，毕竟好货色不是哪里都有，小子，跟我走吧？”
　　真是的，难得好天气想到外面晒太阳休息下却遇到这种毁心情的事，宗次郎有些无奈，难道这就是上天对自己将工作都甩给剑心偷懒的惩罚？眼睛余光瞄着四周，寻找逃走空隙，与这种人根本没必要计较，当然，若这家伙不知死活追上来，找个僻静处教训下也无所谓。然而，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围观人群中走出了一个个子并不高大的红发男子，对醉汉道：“大白天喝酒闹事，实在很讨厌啊。”
　　“你说什么！”醉汉不满道，但当他目光扫到男子腰边的刀时，挑衅的话便硬生生收住，“这是真刀？废刀令下你居然还敢带真刀？”余下的一丝清明警告他手无寸铁的自己还是先退为妙，于是他一边惊讶的喊着，一边慌忙冲出人圈。
　　带刀男子有些不满，“什么嘛，都是些欺善怕恶的家伙，这个年代像土方先生那样拥有真正武士魂的人也不多了吧？”挠挠红色刺猬头，他看向本应该是被“欺负”少年所在位置，却不见半个人影。
　　“跑得真快”由于角度问题一直没看清被“欺负”少年的男子笑了笑，不以为然的离开了纷争起处，毕竟，违反废刀令的自己还是不能太招摇。
　　而在男子没有注意的角落，被救下的少年仰望天空，目光似乎到了很远地方，嘴角挂着名为“怀念”的微笑，“小铁也长大了呢，土方兄，你很高兴吧？”
　　当宗次郎晃回与剑心暂时寄住的破旧神社时，理所当然收到了剑心强烈无比的怨气攻击。无视剑心的怨气，始作俑者只是认认真真打量了一下对方，然后用半天真半认真的口气道，“剑心真厉害，做了两个人都工还这么有精神，那我就放心了”他对剑心笑着，又说出了一句让本来还坐在散发怨气的剑心直接栽倒的话，“那么晚饭也拜托了。”
　　不知道是多少次，剑心开始认真反省自己为何要捡回这个大麻烦。
　　“啊拉，已经病倒了吗？”装模作样比对了下自己和剑心的额头，宗次郎以无比惋惜的口吻道，“难得人家想请你出去吃饭呢。”
　　“你说的？”宗次郎主动要求请客，剑心一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累的幻听了，虽然随着宗次郎长大两人都能做工赚钱，但毫无疑问，剑心的收入属于“公费”，宗次郎的收入则属于“私房”。虽然有着“私房”的宗次郎已经很少要自己出“公费”买糖果糕点，偶尔心情好时也会请客，但昨天他不是刚请过一次吗？毕竟跟宗次郎相处了很久，他可不太相信宗次郎是因为今天狠狠涮了自己才良心发现，保持着警惕心的剑心小心的问道：“你确定是你请客？不是你请客我付账？”
　　“真过分”宗次郎假装生气，“你不信我就一个人去了”
　　“我去！”剑心马上坐了起来，今天多做了那么多事的情况下，不用自己做饭还吃顿好的，当然不能拒绝。
　　在两人目前暂居的小镇一家不做饭店完吃饭后，两人又往回走，虽然今天向来爱吃的宗次郎没有吃太多东西，但剑心发现他的心情相当不错，看样子今天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剑心，你多大了？”宗次郎突然问道。
　　没料到宗次郎突然这么问，剑心愣了一下，然后开始计算“呃，大概二十六吧？”
　　“二十六啊？”宗次郎笑了，小铁和剑心似乎是同龄人呢，小铁入队那年也是自己第一次正面见到“斩人拔刀斋”的那年，十五岁，正值朝阳般美好的年龄，小铁和剑心，一个虽然怀着复仇信念但在哥哥保护下依旧保留着孩子心性，一个却已经是京都大名鼎鼎的杀人者。但那时两人又那么相似——倔强，坚定，不屈不饶。
　　“剑之道如同光之道，走错一步，便会堕入黑暗，化为修罗”宗次郎不自觉低喃着，在那个动乱的年代，秉持不同信念的两个孩子却不约而同选择了修罗之道。如今，剑心选择手拿逆刃刀为守护而战，小铁，你又选择了什么呢？想起那个孩子，宗次郎心中总感到丝温暖，小铁，就像当年一样，自己选择想走的路，好好活着吧。
　　听到宗次郎用异常成熟的语气感叹，剑心没有打扰，因为宗次郎脸上的表情是那样温暖宁静，那是只有美好回忆才能带来的表情。
　　“为什么不让我看那个带刀的刺猬头哥哥怎么对付那些人？”一个孩子不满的声音将陷入各自沉思中的两人拉回现实，只见一对母子从另一条路上走过来，母亲敲了下拉扯她衣服的孩子，抱怨着“有什么好看，废刀令都出了那些浪人还是动不动就闹事。
　　剑心与宗次郎都停住了脚步，面对似曾相识场景，宗次郎心中腹诽着某个小鬼这么大了还是到处惹麻烦，表面却不动声色用手托着下巴调侃剑心“原来废刀令后喜欢带到四处乱晃的不知剑心你一个呢，去看看那个跟你志趣相投的家伙吗？”
　　“…………”在饭馆恢复了不少精神的剑心无视宗次郎的调侃，转身走向刚才那对母子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