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司来到浪客剑心》墨紫殊

69、六十八、泰明的回忆

　　依旧是那一间对病人而言环境严酷的囚室中，总司正在闭目休养，从不久前针对新撰组存活者不利行动幕后黑手，北村铃的“拜访”，他推断出目前局势的不利，但他更清楚，正是因为这样的局势：现在的他必须想办法自救！因此，在积蓄足够的力量，等待有足够的能力逃离为止，他只能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同时，相信在被抓住的，和在外面作战的同伴。
　　咔……一种让人烦闷的巨大摩擦声响起，总司并没有睁开眼睛，毕竟，这个声音他已经很熟悉了：这是囚室的开门被打开的声音。
　　“还真是安逸啊”带着明显嘲讽语调的声音响起，这个声音虽然在努力保持平静，但总司还是敏锐地感觉到了对方语气中的不平和怒意，“同伴很可能陷入危险，但你却没有丝毫担心，哼，也难怪，毕竟现在的你，自身难保。”
　　总司并没有睁开眼睛，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听出对方的声音——说话的人正是那个扮成土方岁三，使他踏入陷阱被抓的人。之前也一直是这个人看守自己，负责送饭。不过，前两天换成了跟着铃的女子。
　　想到对方这段时间的“失踪”，和刚才说话时语气中的不平，总司有了些不好的预感，于是睁开了眼睛，在他眼前，并不是这个人之前出现时候常用的“土方岁三”的面貌，而是个总司非常陌生，但又诡异的感到有些熟悉的面貌。
　　“看样子，这就是你的真面目了？”总司打量着眼前这个欺骗自己的少年。
　　“是又如何？”出现在总司面前的人，正是山南敬助的遗腹子，藤原泰明，眼前看着深受折磨，却依旧平静的总司，他的心中五味成杂，不由得回忆起两天前那个夜晚发生的事情：
　　比起自己熟悉的易容，藤原泰明的刀法并不算很高明——至少在斋藤一这样的高手眼中是如此。而被点破身份，想起从北村铃那儿听说的，自己父亲“惨死”的情况，他更是愤怒不已，谁人刀法依旧凌厉，却没有了之前为了掩护腿窝而施展刀法时候的冷静技巧。因此，当斋藤一使出牙突之时，他手中的刀理所当然的被击落。
　　明白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藤原泰明无奈地笑笑，毫无畏惧的直视对面持刀的高瘦男子“为什么不杀了我？”
　　“如果对山南的儿子动手，可就有负冲田那小子的请求了”斋藤一看着对面的少年，似乎很漠然的说。
　　“冲田总司！开什么玩笑！”听到对方提到的名字，泰明心中的怒火更盛，“他是杀死我的父亲的仇人！”
　　“是吗”斋藤一冷冷的脸上很突兀的出现丝微笑，这丝微笑落入泰明眼中，格外刺眼。“你不奇怪吗？为什么我听到你的名字就知道你的身份？那时候你还小，或许记得并不清楚，但是，你对明治元年的事情没有一点印象吗？”
　　“怎么会没印象！”泰明看着斋藤，情绪更加激动，“小时候母亲带着我四处奔波，但我们的样子……只让人排斥，没有谁愿意收留我们”说到这儿，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温暖，“不过就在那时候，我们遇到了义父，他好心的收留了我们，可是，母亲太劳累了，没多久她就去世了。我们会这样，都是你们壬生狼……都是那个冲田总司害的！”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怒吼。
　　“你的母亲是个不错的忍者”斋藤并没有直接回应泰明的话，反而依旧淡淡地说，“总司得重病死之前，一直隐居着，但那个地方并不难找，也没有什么人护卫。你的母亲找到了那儿……她是有机会杀死总司，但最终她没有动手。”
　　“什么！”听到斋藤的话，泰明似乎意识到什么，难以置信地看向对方。
　　“也就是那个时候，总司从明理口中知道了你的存在”斋藤继续说道，“不过他并不知道你的名字，而且，那个时候的他虽然为山南兄的事情歉疚，但已经没有力量做什么了，于是，在我前去探望他的时候，嘱咐我照看你们。或许是怕想起山南兄吧？明理并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所以，我只能拜托我的在会津战争时认识的朋友，帮忙照看你们。那位朋友就是你的义父……后来我去了其他地方，就与你的义父失去了联系。”说到这儿，斋藤用凌厉的目光看向泰明，“可是，为什么你会跟铃他们在一起？要知道，就是因为北村铃伙同伊东，挑拨你的父亲与新撰组其他人的关系，你的父亲才会脱队，最后……才会因为违反队规而被处死。”
　　“你说谎！”泰明愤怒地说，他并不愿意相信斋藤所说的一切，在五年前，义父因病去世了，他被义父的儿子排挤，赶了出来，四处流浪。之后，他遇到了北村铃，从北村铃的口中，他知道了很多与父亲和母亲有关的东西——之前他所知的有关父母的事，多是从母亲偶尔的感慨和他人关于“新选组的山南敬助”的传言中得知。所以，对于在困难中给他照顾，告诉他他的“仇人”是谁的北村铃，他是很感激的。一时之间，他实在无法接受斋藤的话。
　　“不相信也罢，既然总司在你们手上，你总见过他”斋藤收起了刀，“所以，你自己判断吧。”说着，他像根本没看见泰明一样，走向了被绑住的佐藤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