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司来到浪客剑心》墨紫殊

70、六十九、北村铃的交易

　　“嘛，比想象中年轻”总司的话将藤原泰明将回忆中拉了出来。回过神来，映入泰明眼中的，依旧是总司的微笑，当然，虽然是微笑，但总司的笑容并没有对朋友之时的温暖感觉，而是略带嘲讽和轻蔑的笑容。
　　看到总司的笑容，不知为何，泰明想起了那天晚上斋藤的表情“可恶！”于是，他挥拳打向总司。
　　“这样的笑容……是在笑我很傻，被人蒙蔽吗？！”泰明这样想着，但瞬间恍然，自己居然有了这样的想法，难道，自己心中已经承认了斋藤的说法？想到这儿，他的表情有了些许慌乱，后退几步，看着被打之后，表情依旧的总司发呆。
　　“哟，泰明你在这儿干什么呢？”一个轻挑而美妙地声音在泰明身后响起，听到这个声音，泰明瞬间清醒过来。回过头，那天跟在北村铃身后的女子正笑眯眯地看着他，虽然女子的笑容很灿烂，很甜美，但此刻，却让他感到非常不舒服。这个女子是北村铃的亲信，名字叫做悦子，据说她本来还有个双胞胎妹妹叫做雪子，但却被新撰组的人杀死了。
　　一直以来，泰明都不是很喜欢这个叫悦子的女子，不仅仅是因为她常常对他冷嘲热讽，更因为泰明觉得，这个女子从来都不信任他。在前天自己被斋藤放过回来后，这种感觉就更为强烈，无论他走到哪儿，这个女子都会出现，就像是在监视他一样讨厌。
　　“好了，悦子，别闹”泰明和悦子僵持着，这时候，北村铃适时出现，使两人之间紧张的气氛消弭，他轻笑着走过泰明和悦子身边，来到刚才被打后，嘴角血迹未干的总司面前。“冲田总司，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交易？”总司脸上依旧展露着轻蔑地笑容“跟你这种人交易，应该不是什么好事情吧？”
　　“不能这么说”北村铃并不生气，还是笑眯眯地，看着这样的北村，即使是经历过幕末血雨，然后死过一次，在地狱呆了几年的总司依旧感到了清晰的寒意。壬生狼的直觉告诉他，接下来他绝不会听到什么好的消息。
　　“用两个人的命，换五个人的命”北村铃说这话时，声音非常缓慢，似乎想让总司更好的“消化”，或者说，感受其中的寒意，“这个买卖不错吧。”
　　听到北村的话，总司的眼睛猛然眯了起来，眼中散发出危险地光芒。瞬间，之前北村铃带来的寒意被一种更加森然刺骨的杀意所掩盖。
　　“不愧是壬生狼，受了这么多折磨还有如此凛冽的杀气，意志还真是坚强呢”感觉到对方的杀意，北村铃冷笑着说，“但现在的你没有选择的权利了。永仓新八，佐藤彦五郎，还有你姐姐一家三口，换绯村剑心和斋藤一的性命。这份交易做不做，由你自己选择，明天中午得不到答案的话，我就先拿用金钱支持过新撰组的佐藤彦五郎的命来祭吉田师傅的在天之灵！”
　　“……”听到北村的话，总司并没有开口说什么，甚至，房中的杀意也消失了，因为总司知道，就像北村铃所说，现在的他什么都做不了。所以他必须冷静下来，在明天中午之前寻找到应对的方法。
　　见总司不再理会自己，北村铃似乎也觉得有些无趣，于是耸了耸肩，开始向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似乎想到什么，回头对总司说道“对了，今天晚上神谷道场似乎会有好戏上场呢。如果那些家伙行动顺利的话，你的目标也许得换人了。泰明，你看着他”说完，北村铃就走了出去。
　　北村铃走出去后，囚室中就只剩下了泰明和总司，两人都保持着沉默。
　　“喂，泰明是吧？”也不知过了多久，总司突然开口道。被关到这儿以后，总司没有主动说过话，因此，他突然开口这让泰明有些吃惊，如海般湛蓝的眼睛不由得抬起来，看向对方。
　　“剑心那边是怎么回事？你应该知道吧？”总司语气平静地问。
　　“你先关心下自己吧”泰明冷冷地回应，但双眼在接触总司的目光瞬间，他脑子再次响起斋藤的话，于是他低头看向地面，嘴却不自觉地开口说道“是拔刀斋以前误杀的妻子的弟弟带人前来报仇了。今天晚上，他们将要决战。”
　　“是吗？原来是这样。”听到泰明的话，跟剑心结识多年，又有过相似经历的总司瞬间想到了当年的拔刀斋为什么会变成流浪人剑心的原因，想起自己的经历，他不由得低声自语“剑心，杀死重要之人的罪，这种沉重的东西……真的能够放下吗？可是，如果不想再失去重要的东西，你也只能面对了，即使面对的是昔日的罪……”总司这样感慨着，被囚禁而无法与剑心他们并肩作战的他，只能选择相信他们的力量了。
　　“！！”虽然总司并没有在意一旁的泰明，只是为剑心的事情，联系自己想法纯粹地感叹，但在他边上心有所惑的泰明，却无比清楚的捕捉到了总司的话。于是，他忍不住用因为情绪复杂而有些颤抖的声音开口问道：“杀死重要之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你？”没想到面前的少年会有这样的疑问，总司有些疑惑地看着对方，从对方似曾相识的温和面貌，明显不同他人的湛蓝的眼睛，还有对方看向自己时眼中的复杂情感，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一个奇特的猜想涌上心头，好半天，他才闭上了眼睛，深深吐了口气，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你是……山南兄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