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司来到浪客剑心》墨紫殊

59、五十八、人诛

　　当剑心和左之助在讨论用阿姆斯壮炮击中的赤别户的人是谁时。在一旁不知道考虑什么的总司终于开口了。“剑心，不管是什么人……他们的目标是你”。
　　“呃？”虽然也猜到了这个可能，但听到总司用少有的严肃而肯定语气说这种话，左之助还是有些惊讶。而早已有心理准备的剑心则显得平静很多，“宗次郎，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事实上，在志志雄之战之前，阿一就跟我提过，似乎有某个势力暗中盯上剑心了”总司斟酌了一会儿才开口说。把时间提到志志雄之战前，只是让某个“装死”的人好继续“装死”而已。
　　听到总司的话，剑心皱了皱眉头，似乎打算说什么。而就在这时，另一边的署长挥舞着一张纸条，喊道“绯村！找到了，找到疑犯所留下的纸条了！”
　　啊拉，跟那个容易引起怀念的词汇很像嘛。看到署长手中纸条上字，总司的脸上露出了略显嘲讽的笑容想道。
　　“人诛？什么意思？会不会要写天诛，没写好啊？”看着纸条上的“人诛”二字，署长皱眉道。
　　“不，我觉得不是写错了”左之助开口道，然后看了眼总司，似乎迟疑着要说什么。看到他这个样子，明白他迟疑的原因是什么的总司无所谓的笑笑，接下了左之助的话头，“天诛就是老天爷给予惩罚的意思，那么说，人诛就是……”是啊，天诛这个词是当初的维新志士们杀人时特别喜欢说的词汇，因为那代表着正义在我心，替天行道的意味。左之助不愿意开口，正是因为顾及到总司这个当初应该多次成为“天诛”对象的人。
　　“就算老天爷没有惩罚，他也一定会亲自下手的意思”接下总司话的人正是剑心，看着“人诛”这两个字，他的脸上相当的难看。署长在边上，很多话左之助和总司都不方便说，于是只能静默不语。
　　并不知道对方目标十有八九是剑心的署长听到解释后沉思了一会儿，收起纸条道“看了，还是有人对维新政府抱有不满啊，我不能在这里逗留下去了，告辞”说着，他便转身离去。
　　“果真是那家伙搞的鬼吗？”署长离去后，左之助问剑心。
　　“不，这不是他一个人做出来的。”剑心摇了摇头，“阿姆斯壮炮不是一个人的力量就可以完成的东西……就像宗次郎所说，这背后应该是一个势力。”说道这里，他顿了顿，语气中有了不可察觉的悲凉，“我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是，对于杀了人而没有遭到天谴的我，那些要替天行道的复仇者终于要出现了”
　　“剑心……”看着剑心的背影，左之助似乎想说什么。但剑心一句简短的“放心吧”打断了他的话头。
　　比起左之助，在这种时候无疑更能够体会剑心心境的总司敏锐的捕捉道剑心话语中隐含的东西，皱了皱眉头。终于，轻轻叹了口气，开口道。
　　“剑心，所以你别想撇清一个人担着！说什么杀了人而没遭到天谴的话……别忘记，我杀的人可不比你少啊。如果要为过去的罪孽付出代价的话，那么，我也得算上吧？天诛我也经历过很多次了，现在我倒要看看，人诛是什么样子！”白衣少年看着剑心的背影，语气可以说是少有的严厉，左之助甚至能够明显的感受到这段话语中的无畏与杀气。
　　听到总司用这样严厉的口吻跟他说话，剑心瞬间被震到了，于是忍不住回头看向总司“宗次郎！？”
　　“呐，剑心，你还记得京都的约定吧？不要赖皮不遵守哦”见到剑心回过头来，总司脸上再次划出了笑容，“而且阿薰她一直在等你……你不想让她伤心吧。”
　　看到总司温柔的笑颜，剑心的眼睛也变得温柔起来，“我知道了”。
　　之后，对于这件炮击赤别户的事件，警方草草结案，但剑心、总司和左之助很清楚，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于是，三人开始瞒着阿薰等人做出准备，三人分别在与剑心有关系的几个地方蹲守——身为病人的总司以疗养之名到了高荷蕙所在的诊疗所暂住，剑心看护着神谷道场，左之助在暗中保护赤别户火锅店一家的同时，也在街市上探听着情报。
　　就像总司他们预料的，暗云正在接近……但是，他们都没有看到，在“人诛”的暗云之后，还有一片同样蕴藏着杀机的暗云。
　　东京陷入了黑暗之中，在某个街道之上，一个中年男子气冲冲手持竹刀而立，而他的对面，站着几个手持真刀的家伙。
　　“我可不管你们有什么计谋！”被手持真刀的人包围，但中年男子却依旧面不改色，“如果你们确定要继续的话，我今天认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