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司来到浪客剑心》墨紫殊

60、五十九、来人

　　虽然暗影之中，危机在一步步逼近，但表面上显现的依旧是平静而安详的气氛。夕阳洒在院中的池塘上，映出一片璀璨的金黄色，在小国诊疗所“休养”的总司打开房门，倚在隔门之上。
　　“哈”因为已是黄昏，阳光并不强烈，反而格外温暖舒适，让总司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看着院中茵茵绿草，美丽多变的晚霞，总司显得格外悠闲，甚至像是他已经忘记，自己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了。
　　当然，总司是不可能忘记他来这儿“休养”是为了什么。房中床单的掩盖下，斋藤托时尾送来的和泉守兼定静静的躺着。虽然加贺清光和菊一文字都已经不在，但拿着和泉守兼定，似乎又回到了当初与土方兄他们并肩作战的日子……因此，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散漫悠闲，但总司已经准备随时拔刀而战！
　　轻碎的脚步声在走道上响起，随后传入总司耳中的是高荷蕙温和而略带严厉的声音，“宗次郎，怎么样，好些了吗？”话语未落，端着药和晚饭的高荷蕙便出现在总司眼前。
　　“嗯，好多了，谢谢”总司点头致意，然后接过了高荷蕙手中的药，然后异常‘乖巧’地喝起药来，甚至都没有对药的味道抱怨任何一句——只因为他知道，在这种随时都可能迎来艰苦战斗的时候，他必须尽量保证身体状态的良好，以防在关键时候陷入不利局势。
　　送出手中的药后，高荷蕙就这样静静坐在一旁，看着总司喝药。
　　“有什么奇怪的吗？”总司注意到这位年轻女性的异常，放下手中的药纨，眨了眨眼睛，露出了顽皮笑容，问道。
　　“是不是……有什么麻烦？”听到总司的问话，高荷蕙沉思了一会儿，郑重开口说。她的问话并没有太让总司感到意外，虽然与高荷蕙相识不久，平时也基本上以病人和医生的关系来打交道，但是他知道，高荷蕙其实是个格外敏锐的人。刚从京都回来时拒绝了搬到诊所的自己突然主动搬到诊所来‘休养’，再加上那天送自己来的时候左之助和剑心明显有心事的状态，会让高荷蕙起疑也并不奇怪。
　　因为早有准备，总司的表情也变化得很快，几乎是在高荷蕙问出话后的瞬间，总司便摆出一副无比疑惑的表情看向高荷蕙，“麻烦？剑心他又怎么了？”瞒着高荷蕙和阿薰他们是总司、剑心、左之助共同的意见，虽然总司也明白，有些事情瞒不了多久。但他依旧认同剑心“想让她们少担心一天”的说法，所以在这个时候，他当然不能说实话了。
　　“没什么……”总司的表演似乎瞒过了高荷蕙，于是，她对总司摇了摇头。
　　“哦……”既然高荷蕙不再追问，总司自然要借坡下驴，不过，为了让话题彻底扭转，他开口问道，“诊所的事情还忙得过来吗？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高荷蕙对总司笑道，“你还是好好休息吧。”说着，她站起身来，“好了，我还得去前面帮忙看病人呢。”
　　“啊啊，去忙吧。”总司笑道，然后继续喝着药，他并不怎么喜欢喝苦的东西，因此虽然明白必须吃药，但他喝药来非常慢。当他把手中的药喝得差不多时，走廊上响起了两个人的脚步声，一个是总司熟悉的高荷蕙的脚步声，而另一个脚步声显得非常沉稳，总司听来，似乎并不是小国诊所中那些人的脚步声。
　　“宗次郎，这个人找你。”先传来的依旧是高荷蕙的声音。总司循着声音转过头去，就看到了高荷蕙，还有站在她身后的黑衣男子。而在看到黑衣男子的瞬间，总司挂着笑容的脸变得僵硬起来，眼睛也惊讶地睁大，整个人愣愣地坐在原地，似乎看到了什么让他震惊不已的东西。
　　瘦高修长的身材，一袭黑色的长袍，甚至连那张看上去如岩石般坚毅的面庞也与记忆深处的那张脸丝毫不差。努力让自己的思绪平静下来，在高荷蕙惊讶的目光下，总司慢慢站了起来，缓步走到黑衣男子面前，以略带颤抖的声音，难以置信的语气开口问道。
　　“土方……兄？”
　　黑衣男子也看着总司，他一直没有说话，直到总司喊出那个名字的时候，才点了点头。他看了眼高荷蕙，然后再转头看向总司。
　　“走吧，我有话跟你说。”
　　“嗯，我也有很多话要跟你说呢！”回过神来，总司的脸色露出灿烂笑容，他对高荷蕙说道，“我跟土方兄出去一会儿，我等会儿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