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司来到浪客剑心》墨紫殊

58、五十七、痕迹

　　“是敲钟的声音……那么刚才那声巨响是？”走在夜晚东京的街道上，听到晚上敲钟的声音，阿薰开口道，她并不认为刚才响起的声音是炮声。
　　“剑心你说是阿姆斯壮炮？我怎么想都不太可能。”阿妙沉思着说，她与阿薰的意见基本一致，而小燕也在这个时候点头表示认同。
　　“是我多心就好，不，但愿是我多心了”听到阿薰她们这么说，剑心也只能点点头，他并不想让阿薰她们担心。
　　“喂，宗次郎，你也觉得是阿姆斯壮炮吗？”走在最后的左之助捅了捅身边的总司，低声问道，说起幕末的武器，除了剑心的话，总司大概是最有发言权的了。
　　听到左之助的问话，总司脸上露出天真的笑容，他挠了挠头，笑道“啊拉，我不知道哟。”总司眨了眨眼，掩饰眼中一闪而逝的忧伤，“你也知道嘛，鸟羽伏见那些大战役我都没参加过。”是的，他不像土方兄和近藤兄他们一样，亲身体会过挥刀面对炮火时候的无奈，身为一个持刀为生的刀客，没有体会过这种无奈的他，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今天已经太晚了，关于炮声的事，明天再调查吧。”剑心回过头来，微笑着道。剑心虽然笑着，但总司却知道他心中的担忧并没有放下，只是为了让阿薰等人不担心才这么说。
　　“说得也是，我们就在这里想破了头，也不会又结果的。”阿薰温柔的笑着说。
　　阿薰的话音刚落，总司身边的左之助和弥彦便一起高声道“好了！既然大家有了共识，我们就回赤别户再狂欢一下吧！”
　　听到这两个人的话，阿薰回过头来狠狠盯着这两个人“还想喝啊？”被这两个人一闹，气氛顿时轻松了很多，总司也忍不住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但是，这份欢乐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一阵急切纷乱的脚步声和随之出现在几人眼前，拼命奔跑着的警察队打破了短暂的欢乐。
　　“哦哦，这不是绯村吗？”在之前包括刃卫事件在内的不少事件中与剑心等人多次打交道的警察署长正好就在这支匆匆而来的队伍中，看到剑心，他急忙打着招呼。
　　“好久不见啊，眼睛胡须”左之助随意的用自己取的外号向署长打招呼，被阿薰打了一下作为他胡乱喊人的警告。
　　“署长，你这是？”再次感到不妙的剑心问道。
　　因为奔跑而喘着气的署长道，“难道你没听见，刚才那声巨响！有人在轰大炮那！不知道什么人从上野山那里往市街轰炸，刚好名字一家叫赤别户的火锅店！”
　　什么？！
　　署长的话让大家都陷入了震惊，而说完这段话的署长一边叮嘱剑心等人小心，一边转身向大部队跑去。
　　见到署长离去，剑心也开始往前跑，同时向身后的大家说，“我也和你一起去上野山，各位，你们先回赤别户去吧！”
　　“慢着，我也要去！”左之助也飞快的跟上剑心的脚步。
　　“我也要！”弥彦也同时起步向前。
　　“弥彦，你不要去！”看到弥彦向前从，担心这个孩子的阿薰慌忙叫道。但弥彦却并没有听她的喊声，依旧向前跑着。
　　“弥彦！”阿薰再次喊道，弥彦依旧没有理会她的喊声，但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人群的最后飞速奔上，拖住了弥彦的衣领。
　　“好了！阿薰她们就交给你保护！”抓住弥彦的人，将奋力挣脱的弥彦推到了阿薰等人面前，然后对这个倔强的孩子露出灿烂的笑容，拍着他的肩膀郑重地道。在趁着弥彦因为这句嘱托而愣神的瞬间，他也向着上野山的方向跑去。
　　“宗次郎！”这回阿薰又换了个人的名字喊，她担心年龄小的弥彦，也担心那个身患恶疾，本不应该剧烈运动的人。然而遗憾的是，那个家伙跑得可比弥彦快多了。
　　这时，弥彦也回过神来，对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白衣身影怒吼道：“宗次郎！你这个狡猾家伙！”
　　警官和剑心等人赶到上野山后，并没有看到任何人的人影，只有一棵倒塌的巨树在寒风中孤独的躺着。说是有人在这里发射炮，但却连炮台的痕迹都没有看到。
　　“这棵树应该不是无缘无故就倒下……咳咳……咳咳”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总司说道，但长距离的跑步终还是让他的身体有了一些不适，夜风之中的寒气使这种不适更加强烈。于是，说着说着他就咳嗽起来。
　　“喂！你跟过来干什么！”听到他咳嗽，剑心的目光从树周围移了过来，而左之助则干脆的质问总司，为什么他一个病人会出现在这里。
　　面对那两个人担忧的目光，总司努力压抑着咳嗽的冲动，露出了笑容，“啊拉，放心吧，我自己的身体我有分寸的，不会拖你们后退啦！”然后，他又歪头沉思了一会儿，在倒塌的树边上看痕迹的剑心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发射炮的人应该是利用树来缓冲发射后后座的冲击吧……嗯，如果是这样，发射炮的人体型应该很强壮。”说道这里，他的目光移向了剑心。
　　“喂，宗次郎。你是说？”向前之前见到的那个被剑心砍断右臂的大个子，左之助忍不住道，“不可能吧！？”
　　“宗次郎的推断应该是对的，你们看”站在树边的剑心开口了，指着树边的地面，在那里可以清晰的看到的一个很深的脚印。左之助依旧不愿意相信是那个断臂的巨人鲸波所做，毕竟失去了右手的人要发射大炮实在是太难了。
　　但是，剑心却认为十有八九是鲸波——因为太巧了，鲸波出现在赤别户的当天，赤别户就被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