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掉的是大二、小二还是人生二？》墨紫殊

91、第 91 章

　　人名导览——
　　宝正二哥：杨戬 宝前二哥：（杨戬） 人生二哥：【杨戬】
　　宝正三妹：三圣母 宝前三妹：杨婵 人生三妹：杨莲
　　宝正玉鼎：玉鼎真人 宝前玉鼎：玉鼎
　　宝正沉香：沉香 人生沉香：刘沉香
　　宝正小玉：小玉 人生小玉：小狐狸
　　宝前瑶姬：瑶姬长公主人生瑶姬：瑶姬
　　———剧情正常对话，可能不会做区分

　　————宝正世界
　　经过一段时间，【杨戬】看到了他的目标——杨戬之前在宝库里见到的法宝。
　　杨戬当时虽是随意一瞥，记忆却没有出错，那件法宝的形状与浑天仪极其相似，上方泛着黑白二色之光，与【杨戬】在昆仑雪窟深处虚影中见到的神物有八九分相似。
　　玉帝在场，【杨戬】也不便表现出太过度的关注——比如用神目观察那件法宝或以神识和法力去探查那件法宝的情况，他只能通过演技来让玉帝亲自解释……比如向那件法宝投去好奇的目光。
　　注意到【杨戬】的目光，玉帝也看向那件法宝，他脸上露出几分得意，开口道：“怎么？对那件法宝很好奇？”
　　“单从这件法宝的模样看，小神确实不只是何物。”
　　玉帝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笑道：“哈哈，这件法宝的名字，杨戬你应是听过的，可它的模样，你绝不可能见过。”
　　“哦？”【杨戬】配合地表现出好奇的模样。
　　“不复之轮。”玉帝说出了一个出乎【杨戬】意料的名字。
　　【杨戬】眉头微蹙，压抑着心中的震惊，脸上则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之色：“小神确实听闻过此物，但此物不是与刑天一同压在常羊山下？”
　　“没错，刑天找到的不复之轮是在常羊山下。”玉帝依旧笑眯眯地说，“可这件不复之轮，并非刑天找到的不复之轮。而是当年伏羲大神在见过不复之轮，为了探究不复之轮的真正用途，亲手制作出来的法宝……可惜，它虽有不复之轮相同的名字和形貌，却不具备不复之轮那足以称为神物的力量，据伏羲大神所说，是因为这件不复之轮的制作中，缺少了某种核心力量。”
　　“那这件法宝又有何作用？”听到玉帝说此物只是不复之轮的仿品，算不上神物后，【杨戬】便知此物应该不是虚影中指向的事物。只是，这件法宝既然是不复之轮的防物，它的作用或许会在某种程度上与不复之轮相近，因此【杨戬】选择继续引导玉帝的话题，以求获得更多信息。
　　“这件不复之轮有两种效果。”玉帝走到法宝前，对【杨戬】道，说着他念动咒语，却见不复之轮上白色光芒骤亮并逐步蔓延，在极其短暂的时间里便原有的黑色部分侵蚀殆尽。
　　然后，一道白光从不复之轮上飘出，往【杨戬】身上落去，而随着白光离去，不复之轮上的黑色部分又重新出现，不仅很快就占回了原有的区域，甚至还打破了先前的平衡，压制了住了白光。
　　见白光落下，【杨戬】下意识想要警备，理智上却明白玉帝此刻应是不会害他，也不愿引起对方的警觉，便生生忍住了以法力护住自己，不让白光对自己起效的念头。
　　白光融入【杨戬】体内，他只觉得一股带着暖意的力量在他的经脉中游走起来，甚至有一部分渗入了他的神识。
　　然后【杨戬】便感觉到，自己之前胡来所留下的暗伤，竟全好了。
　　见到【杨戬】有些惊讶的表情，玉帝这才继续解释：“其一为治愈之力，效果你应感觉到了。”说着他又指了指黑色部分，“其二为侵蚀之力，能让中者的经脉、神识都快速衰竭。就像你看到的，使用其中一部分力量，这一部分会随之减弱，需要些时间方能恢复，而在不复之轮的平衡恢复前强行使用，会让其损毁，这也是为何它称不上神物的原因之一。”
　　“多谢陛下为小神疗伤。”虽有向【杨戬】介绍法宝效果的意思，但玉帝确实帮助自己治疗了身上的伤，【杨戬】自然要向玉帝表示感谢。
　　玉帝则依旧笑眯眯地摆了摆手：“小事一桩，孤还等着司法天神早日回天庭办事呢。”因为某位司法天神光明正大摸鱼，玉帝也好、王母也罢，这段时间的工作量都有些大，现在他说出这句话，自是发自肺腑。

　　————宝前世界
　　杨戬右侧的虚空中浮现出一家四口坐在桌前的场景，坐在桌前的四个人纷纷向他看来，坚毅的男性向他点头、温柔的女性向他微笑道：“戬儿，回家吧。”与坚毅男性容貌长得极其相似的少年向他招手：“阿戬，快来啊。”扎着小辫的女孩向他伸出双手，用软糯的声音对他道：“二哥，抱……”
　　杨戬看着那一家四口，眼中浮出温柔的笑意，手中动作却没停，将开天神斧横于面前，凝神聚气，口中开始念起了某种语。
　　此刻，他左侧又出现一个神色严肃的端坐道人，用威严的语气道：“以你之才，何必为那些无能之辈费尽苦心？随我回山修行吧。”
　　杨戬依旧不为所动地念着咒语，此刻，他前方出现了一个衣着华贵，神色端庄的女性，傲然看着他：“杨戬，本宫给你了你想要的权势，也给了你信任，可你是如何回报本宫的？你还想要地位和权势吗！”
　　杨戬手中的神斧已随着他的咒语绽放出淡淡微光，他投入欲界的神识也与神斧中散发的盘古气息勾连了起来。
　　便是一袭白衣的窈窕身影，几乎是出现与杨戬咫尺之间的距离，看着他柔声道：“杨戬，与我一起去月宫，不再管那些纷繁俗世如何？”
　　这次，杨戬的右手抬了起来，手中的神斧光芒更盛，然后，金光洒落，周围的幻象随之破碎，化为点点白光，金色与白色交织，在欲界之中飞舞，而这些飞舞的荧光之中，又浮现了另外的景象——与归一之轮下落有关的景象。
　　那是太古时的那场天崩地裂，欲界之中也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间裂隙，本安放在欲界中心的归一之轮在天地动摇的震荡中，落入了那个狰狞的裂隙，
　　“原来如此。”看着眼前景象，杨戬脸上露出果真如此的表情，从通过神斧获得的影像看，玉鼎之前提到的那三个可能其实都在一定程度上是正确的：归一之轮确实是在欲界消失，它确实消失在女娲补天的那场灾难中，它也确实是落入了时空裂隙。
　　这样一来，杨戬已经不可能在这个世界里找到归一之轮了。倒是他之前的推测——自己世界里刑天获得的那件法宝，可能是这个世界的归一之轮，很可能是真的。
　　想要的结果已经得知，杨戬将神斧收了回去，又将自己的神识从欲界之中收回。此刻，飞散的金光与白光还未消失，看着那些白光，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些幻象，杨戬嘴角却扬起一丝笑意。
　　若是在背负着改天条的秘密，被三妹和众人厌弃的时候，面对那些幻象他或许会动摇，心中会难受，就像是在虚迷幻境中，哪怕知道那是幻境，知道有缚思绳的遮掩，他的心也确实是有挣扎的——不是什么为了嫦娥要放弃权位，而是因为当时他背负着所爱之人的憎恨与不解，逼着自己去伤害三妹和沉香，真的觉得很累。
　　可是现在，杨戬清楚的知道，他的三妹、他的师傅、他的外甥、他珍视的兄弟好友都在另一个世界里等着他，在那个世界里，他的权位也没有什么动摇，相反，因为忍辱负重改天条的声望比之前更加稳固，在真实拥有的东西面前，幻象对杨戬来说又有什么诱惑力呢？
　　毕竟，欲望大多都来自于求不得。

　　————人生世界
　　瑶姬和（杨戬）的约定达成后，时间已过去了六天。在这六天时间里，看似平静如常的刘府中，却不断涌动着暗流。
　　（杨戬）一直专注地炼化着心头血，除了沉香给他送吃的时候，他所在的那张门几乎不会打开。而沉香出门的次数也非常少，这既是因为他觉得跟刘府众人打交道多少有点尴尬，也是因为他在抓紧时间修炼，好将自己这些年学到的东西融会贯通。
　　与沉香不同，刘沉香是这段时间里刘府最忙的人之一，在与小狐狸长谈过后，刘沉香为了不让天庭的老君等人太过注意刘府，与哪吒、孙悟空和猪八戒等人想办法继续制造着刘府一切如常的假象；一边想办法在小狐狸的配合下安抚自己的父母；在这段时间里，他也找了沉香几次，问了些【杨戬】的情况。
　　小狐狸和四公主都从恢复记忆后的激动和悲伤中走出，开始帮助刘沉香处理刘府中的事情。
　　杨莲和刘彦昌已经分房而居，刘彦昌几乎不再在众人面前露面——对此，刘沉香给出父亲苦熬了这些年，好不容易与妻子团聚，情绪激荡之后有些不适在休养的解释。
　　瑶姬这段时间里满心都是尚未归来的【杨戬】，在现在的她眼中，【杨戬】会落到险些背着污名死亡的情况，基本都是杨莲和刘彦昌一家的责任，所以她对刘彦昌可说是非常痛恨，若非那日之后，刘沉香一直避免让瑶姬再见到刘彦昌，刘彦昌恐怕会被瑶姬再教训一番。对刘沉香，瑶姬本也没太多好感，只是见刘沉香主动给了心头血，这段日子里又为了【杨戬】的事情不断奔波，才多少有些改观，不再全然一副冷脸对着刘沉香。瑶姬对杨莲的态度，自然也冷淡了许多，这些天里，她常以母亲的姿态教育杨莲，让本就无措的杨莲更加无所适从。
　　对杨莲来说，这段时间绝对是她三千年生命里最难受的日子，甚至比被压在华山之下还要难受。那个残酷的真相……还要她隐隐察觉的，来自知道真相的他人或同情或怨怪的目光，她被对二哥的内疚、自身的耻辱感等情绪纠缠着，不知如何是好，却又始终找不到排解的方向：她的丈夫刘彦昌，她已经不愿意再面对；她的好友四公主，目光中总有一种仿佛在质问“为何要那样对【杨戬】”的意味；她的儿子刘沉香虽然也和小狐狸一起来安慰、劝解过她，但两个本就不算心思细密的年轻人又如何能理清杨莲心中纠结的情绪；她的母亲瑶姬，这些天里几乎只在做一件事，那就是斥责她的不是。
　　其他两个世界里的金霞洞中人和杨府中人勠力同心为他们的计划而努力的时候，刘府中大部分人保持着各异的心思，等待着能见到他们希望补偿的人……
　　第六天的夜晚，哪吒匆匆从天庭赶回，得到消息的梅山兄弟来到了刘府，包括早已在刘府的众人，在这个夜晚都无法入睡，因为他们知道，当天亮起时，他们就能通过水镜，见到那个为了他们付出过许多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