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掉的是大二、小二还是人生二？》墨紫殊

92、第 92 章

　　人名导览——
　　宝正二哥：杨戬 宝前二哥：（杨戬） 人生二哥：【杨戬】
　　宝正三妹：三圣母 宝前三妹：杨婵 人生三妹：杨莲
　　宝正玉鼎：玉鼎真人 宝前玉鼎：玉鼎
　　宝正沉香：沉香 人生沉香：刘沉香
　　宝正小玉：小玉 人生小玉：小狐狸
　　宝前瑶姬：瑶姬长公主人生瑶姬：瑶姬
　　———剧情正常对话，可能不会做区分

　　————人生世界
　　在刘府那间偏房中完成了刘沉香心头血炼化的（杨戬），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房间告诉刘府中人成果，反而坐到了房间的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手微抬，一面一人高左右的镜子便出现在他面前——这是经他炼化后已可以由他意志任意变幻大小的伏羲水镜。
　　（杨戬）以悠闲的姿态看着面前的水镜，心念微动，水镜中慢慢浮现出一个人影。
　　那个身着明黄色的衣服，似乎也正看着面前的某样东西，脸上带着看似和善的笑容，眼中却没有什么笑意，反而有点孩子看着有趣事物的好奇。
　　“你居然会主动联系朕”水镜中的那个人正是玉帝，他正在看着的东西是他从昆仑带回的一块水镜碎片，碎片里，姿态悠闲的（杨戬）身影清晰可见。
　　“你只带走小部分水镜碎片，却把大部分留给了我和刘沉香他们，不就是为了搞清楚我们的情况吗？与其让你在暗中窥探，不如简单点，直接谈谈。你想做什么？”（杨戬）坦然道。
　　“朕毕竟是三界之主，像你这样非此界之人存在，朕怎么可能置之不理”玉帝冠冕堂皇地态度说，“维护三界秩序，是朕的责任。”
　　早已知道玉帝身份真相，也通过水镜预测过结局的（杨戬）自然知道，此刻玉帝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可以说是是真的，作为一个死物，他确实在认真遵循当年伏羲神王留给他的任务，维持着三界的平衡，并努力压制着那些恶业。
　　只是他所维护的秩序和为了维护这份秩序要付出的代价……想到这里，（杨戬）眉头轻挑，看着水镜里的玉帝道：“你窥视了我们这么久，也应该看出来了，我对你们这个世界也没什么兴趣，我所做的，只是想回去，让一切归位而已。这方面与你应该没有利益冲突。”
　　“哦？”听到（杨戬）的话，玉帝眼底似乎有些意外，“那你为何要扰乱我们这位司法天神的布局。”
　　玉帝的话刚出口，他自己就意识到了有点不对，果不其然，对面的（杨戬）嗤笑一声：“不是你们不断找我的麻烦吗？只要你们不干涉我的世界，你们这个破世界的事情我才懒得管。”说着他看向玉帝，眼神锐利了几分：“若你想打我的世界主意，呵呵。”
　　见（杨戬）的态度，玉帝陷入了沉思。从他的角度看，确实能看出（杨戬）对这个世界的瑶姬、杨莲等人全无好感，大部分行动也是为了回去和自保而做。而（杨戬）与另外两个世界的人通过神识的交谈和计划玉帝又无法得知，玉帝对（杨戬）性格的认知某种程度上受到了他对【杨戬】认知的影响——以自己重视的人为重，并不会太管其他无关之人。因此，此刻（杨戬）这种“你的世界关我何事”态度在玉帝看来并没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而从他被伏羲神王制作出来时得到的“命令”上看，他最重要的职责是维护这个世界的平衡，虽然他对其他世界有些好奇心，但若其他世界可能干扰这个世界的平衡，那他就得尽力防止这种可能出现……在已经隐约知道其他世界拥有不少强者，其中可能有能够封印自己的人的情况下，玉帝不愿意冒着让三个世界继续“混乱”的可能。何况，他也很需要他那位“外甥”身上的某个力量。
　　于是在沉思过后，他说：“既然如此，你们换回来前，朕不会干扰你们的行动。”话虽如此，他并不会真的完全放着不管，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心中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引导那位久住兜率宫中，已经对最近行动奇怪的“司法天神”产生疑窦的老君，注意到刘府众人最近可以掩盖的异常了。
　　“成交。”（杨戬）举起手中的茶杯，以茶代酒向玉帝致意，喝完手中的茶后，（杨戬）脸上露出了几分冷傲的神色，“顺便说一句，我很讨厌被人窥视的感觉。”
　　他的话音刚落，玉帝面前那块水镜碎片便应声破碎，化作点点星辉。
　　和玉帝交谈完毕，（杨戬）通过神识与自己世界里已经拿到了混天之像并探查到归一之轮下落的杨戬等人联络，得知了【杨戬】的情况，知道他正在从天庭往金霞洞赶，可以与这边交流的情况。
　　又稍作休整后，（杨戬）才迈步向已经呆了几日的房门外走去。
　　（杨戬）刚一出门，就看到了沉香、刘沉香、孙悟空、猪八戒和哪吒、梅山兄弟等人正在门外，对此他已从三首蛟那里得知，并不意外。
　　看到（杨戬）推开门走出来，沉香快步走到（杨戬）面前，亲切地道：“小舅舅。”说着他一手亲热地拉上（杨戬）的手臂，一边仔细打量起（杨戬），直到（杨戬）抬手敲了下他的头才松开手，终止了打量，脸上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虽然这些天他能在送饭的时候在门口看上打坐炼化的（杨戬）几眼，也能通过三首蛟知道（杨戬）的情况，但有他家亲舅舅和水镜里看到的那位舅舅的那格外会逞强演戏的前车之鉴在前，他可不敢肯定这个舅舅每次在他送饭时的状态，通过三首蛟告诉他的状态是不是逞强表演出来的。不过，根据他刚才的近距离观察和法力检查，几天的炼化并没有对（杨戬）造成什么损耗，这让沉香放心不少。
　　（杨戬）怎么会看不出沉香的用意，察觉不到他用法力检查自己状况的事实，因此虽抬手敲了下沉香，下手却并不重，敲的时候嘴角甚至有些许上扬。不过，在目光投向院中的其他人时，这丝上扬马上就消失了。
　　见沉香与【杨戬】几乎一模一样的（杨戬）那亲昵熟络的模样，刘沉香心头微酸，当（杨戬）向自己投来绝对称不上亲切的目光时，他心中陡然一惊，那点酸楚被瞬间驱散，几乎是本能地深吸了口气，才稳定住心神道：“请问，心头血是否已经成功炼化？如果已经完成了，那就跟我们来吧，外婆和母亲都在那边等你。”这几天里，他为之后水镜的安放找好了场所——那是刘府里最大的一个大库房，里面本来存着不少他劈山救母后诸位神佛送来庆祝他们一家团圆的贺礼，在把那些贺礼搬走后，刘沉香又在孙悟空等人的帮助下，在刘府和那个库房布置了隔绝窥视的法阵，以防意外。
　　“已炼化，那便走吧。”（杨戬）抬眼，陆续撇过刘沉香身边带着感兴趣神情看着他孙悟空、对他隐隐还有些戒备的猪八戒，脸上写满了急切的哪吒和看向他和沉香，目光多少有些复杂的梅山兄弟，没有再多说什么，跟着刘沉香等人到了那间重新布置过的库房中。
　　见到（杨戬）到来，已在库房中等待的瑶姬迫不及待地走上前，想协助（杨戬）布置水镜法阵。（杨戬）虽不太喜欢这个世界的瑶姬，却也很难对着长着与自己母亲相同面貌的说出什么恶言恶语——尤其是他还有求于对方的情况下，于是他轻叹了口气，不冷不热地道：“布置法阵我和沉香他们来做就可以了，您刚被放出来，现在身体还有些虚弱，不要徒耗法力了。”
　　被（杨戬）拒绝帮助后，瑶姬也没有坚持，站在她身后，显得非常沉默的杨莲微微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却在瞥了眼瑶姬后生生住了口，只是半低下头，似乎不太想与其他人对视，只是目光像瑶姬和四公主、小狐狸等人一样，紧张地看着（杨戬）等人布置好法阵。
　　法阵布置好后，（杨戬）便以刘沉香的心头血为核心，驱动了法阵。
　　然后，水镜里慢慢显现出画面……
　　那是库房中大部分人都无比熟悉的面容和身影，如果说这些人里有人在之前（杨戬）和沉香的话语，隔空与【杨戬】的交流后，心底还有些许怀疑，此刻，这些怀疑几乎都消散殆尽。
　　“戬儿！”
　　“二哥……”
　　“杨大哥！”
　　“真君……”
　　“二爷！”
　　“爹爹……”
　　不同的称呼在库房中响起，彼此交织，而水镜的画面中，因为（杨戬）并未将这边的声音传递过去，还听不到这些呼喊的【杨戬】站在洞府中，对面前的人说：“已近约定时间，他们那边……”说了一半，他的话戛然而止。
　　他面前的那个人意识到什么，轻笑了笑：“那边已经看过来了？那我们也把水镜法阵开启吧。”这个人与杨莲有着同样的面容，只是与现在看着有些魂不守舍的杨莲不同，她显得从容优雅，正是另一个世界的三圣母。
　　“另一个世界的母亲？”看着水镜中与【杨戬】对话的三圣母，刘沉香有些恍惚，这样从容优雅，看上去又格外温柔可亲的人，正是他年幼想象中母亲的样子，曾经，他也觉得自己的母亲就是这样的人，哪怕她被压在华山之下，也能带给他力量。但现在……他看了眼此刻在瑶姬身后，重新抬起头盯着水镜画面，面容因为这几天的冲击颇显憔悴，看向水镜中【杨戬】时带着愧疚、悲伤和不安的母亲，心中不由又沉了沉，不自觉地轻咬了下唇，让自己重新将精神集中到水镜中的人身上，低声喊道：“舅舅……”
　　在刘沉香晃神的功夫，水镜里的【杨戬】和三圣母已经走到了洞府中的另一个水镜前，跟他们在一起的还有小玉，她似乎也很期待第一次与【杨戬】世界的直接交流，眼睛忽闪忽闪地，满是兴奋。
　　“让他们也开启水镜再交流。”库房中，主持法阵的（杨戬）看了看情绪激动，似乎打算一股脑说出自己想说话的众人，用重新回到他手中的扇子形状三首蛟敲了敲面前的地面，道。但在神识里他并没有歇着，而是向【杨戬】大致说明，这个世界当前的情况——不过因为时间很短，与玉帝的交流他说得非常简略。
　　“我们的判断没错，玉帝作为死物，会优先选择能维护‘平衡’的选项和他控制范围内的东西，而非超出他控制范围的‘变数’，因此，他不会破坏我们换回原位的事。”（杨戬）在神识中说，同时提出了自己的担忧，“只是之后，他会想办法彻底隔绝三个世界，让变数不可能再影响这边，还是会把这里的恶业引到其他世界分担这个世界的压力……暂时不得而知。”
　　“这个我和他之前也讨论过，可能的应对方法，之后再说。”【杨戬】回应，这里的他自然是指杨戬。
　　两人神识交流间，金霞洞中的水镜法阵已经开启，于是，两个世界的人第一次能够同步看到对方的身影。
　　“我把神识放开了，你们想说什么便说吧。”（杨戬）语气平静地道，随着他放开神识，库房中以瑶姬为先，开始了与【杨戬】的交流。
　　库房中，带着诸如顾忌、愧疚、不安、负罪感等等情绪的瑶姬、刘沉香、杨莲等人直接与【杨戬】开始了对话，在他们的话语声中，水镜另一端的三圣母温柔目光，无声地注视着沉香，似乎想看清楚儿子的近况情况如何；小玉好奇地打量了一会小狐狸并向她友好地微笑后，也开始隔着水镜跟沉香眼神沟通。
　　库房中的沉香，则利用自己能站在（杨戬）身边的地理优势，向母亲回以微笑，还搞怪般地轻拍了自己胸膛，跳了跳，向三圣母和小玉表示自己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