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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2 最惨太子之蛊罗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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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就像电子书里的语音朗读一般丝毫没有感情的念着。
李瑭表情淡淡的,用着蝇头小楷仔仔细细的把字抄在宣旨上,神情没有一丝变化。
系统讶异道:“听到这些你不惊讶?”
李瑭没有抬头,依旧复写着系统念过的话,一字一句确保没有任何错漏“有什么好惊讶的,我早就明白。”
系统继续接到,用着很不可置信的语气:“要知道,当时我们实行共产主义,就这一条不知道造成了多少人的反对,那时候给全社会造成的轰动不下于十个文艺复兴的威力。”
“我不配当少数人吗?”李瑭凉凉的回了一句,不想多费口舌。
如果有早期接受者,那么李瑭就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批。
因为从小大量阅读国内外名著,又出身高产阶级,他的思想早已十分开阔,不过不是必然,李瑭不会碰政治,志不在此,无需承担豪赌的风险,去做博弈失败的牺牲品。
能懂是一回事,去表现传播又是另一回事。
“配配配”被李瑭的深藏不漏震撼到的系统真诚的附和道。
“继续”李瑭的笔一直没停,写完了系统的前述之后说道。
“慈不掌兵,仁不控政,不谲不诈,难为天子。”
“......”
落霞宫内,刘楚玉正命制药官炮制蛊罗香。
一旁的大宫女像鹌鹑一样跟在刘楚玉身后,脸上还带着鲜红的巴掌印,她低着头降低着存在感,一双手上满是夹具造成的青青紫紫的伤痕。
药房的制药官尽责的舂药,她把分类好的五色分明的丹砂、慈石、雄黄、曾青碾碎,细细的调配比例,混合,正要加入最后一味明矾时。
一旁观看的刘楚玉凑上前去喝道:“明矾有什么威力,这玩意儿毒性太小了,换一味。”
说完后刘楚玉就在药台上搜索,突然她眼睛一亮,指着白色的矿石说道就这个了。
制药的宫女神色一变,低声提醒到:“回公主,那是篽石提纯的砒霜,有剧毒。”
刘楚玉神色更亮了,摆摆手,一副很不在乎的样子:“就这个了,你加少点就行了,一点砒霜又毒不死人。”
制药的宫女欲言又止,又不敢违背公主的命令,只得应了声好,小心的加了一小点砒霜进去。
制成后,刘楚玉拿着丸状的丹药,用招呼小狗的手势叫来了身边的大宫女,“来,本公主赐你个好东西。”说着就把丸药伸到了宫女眼前。
大宫女颤颤兢兢一下子就跪了下去,不住的给刘楚玉磕头求饶:“公主我错了,是我不好,今早没叫您起身。”
刘楚玉用上着鲜红丹寇的指甲扣了扣耳朵:“这是本宫赐你的,领了之后,本宫就原谅你了,你不是很想得到本宫的原谅吗?”
宫女的身体因为极度害怕颤抖个不停,砰砰砰的对着刘楚玉的方向使劲磕头,额头上不住的往外冒血。
见宫女磕的差不多,整个人都快晕过去了。
刘楚玉嘴角这才满意的挂起了凉薄的微笑,用脚在宫女头上慢条斯理的碾了几下后,朝身边的随从递了个眼神:“喂给她吃了。”
“是”两声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一个用手箍着宫女的脖子,干净利落的卸了她的下巴。
另一个拿过丸药就塞进了宫女的嘴里。
刘楚玉在一旁兴致勃勃的瞧着,谁叫这小贱蹄子今早玩忽职守,害的自己在大臣面前丢尽了脸面,先让她试试毒,万一一会毒死刘子业就不好了。
见她吃了进去,两名随从也放开了钳制,退到一边去了。
“你过来看看她怎么样?”刘楚玉冲着制药的宫女说道。
制药官走进细细观察,大宫女此刻瘫软在地上,面色恍惚,不似身中剧毒的神态,倒像是没有痛苦的劫后余生。
掰开嘴唇观察舌苔,把脉,一套流程下来后,制药官面露喜色,声音拔高:“回禀公主,此女并未中毒,只是上瘾”
刘楚玉挑了下眉。
制药官立马滔滔不绝的回到:“原本加入明矾后,这便制成了寻常蛊罗香,令人丧失神志,不过数月即可恢复,但因公主刚才命令臣加入砒霜后,此物不再是弥留数月即可回复,反而不仅使人头疼发狂,丧失理智,在服药瞬间得到无上的快感,甚至能即可成瘾,一生也无法戒除。”
制药官不等刘楚玉指示就兴奋的回到配比蛊萝香的桌子前,查看药剂的用量,她把方子记在了平时的记录本上,浑身散发着科学家实验成功后的疯狂气息。
刘楚玉也没理她不遵礼数,吩咐侍卫拿了制好的药丸就快速离开了药房。她已经急不可耐的想看到平时总是凶巴巴好像没有什么能触动神经的刘子业失控求饶的样子了。
刘楚玉此刻恶意的样子竟和刚才的制药官是如出一辙的疯狂。
冷宫内。
刘子业已从早前万分悲痛的情绪中恢复,他似乎又成了以前那个平淡默默承受一切痛苦的木头。
但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自己的所有不甘和斗志都已经深深埋入心底,现在只是引而不发,一旦有了脱困的机会,他定会拼尽一切力气去离开这个冰冷肮脏的地方。
暗红色的木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的噪声。
刘子业蹙眉想:这次又是哪个,是哪个无能草包二皇子,还是一直看她不顺眼的殷淑妃。
一袭火红裙锯的刘楚玉带着四五个下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她甫一抬眼就对上了刘子业黑沉沉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竟有种被人看穿的感觉,再次看过去时,刘子业一脸愤怒,和之前每次见到他时的样子别无二致,刚才那一瞬的异样感便像风一样吹过,再也无影无踪。
刘楚玉调整面部表情,一副泫然若泣的样子,她快步上前,本想表示自己的亲近之情,但快走到刘子业跟前时又迟疑的收回了步子,真怕这小畜生不识好歹伤了自己。
“皇弟,姐姐来看你了”红唇轻启,刘楚玉满是哀伤的说到,和一个看见家人受苦却毫无办法的姐姐没什么两样。
“皇姐没有能力救不出你,皇弟住在这里一定活的很苦吧。”
刘楚玉可能觉的自己的演技很好,就算她曾经也是欺负刘子业的一员,但只要今天搬出姐姐的身份,说几句软话,刘子业就会轻易的相信自己,做一个被卖后还帮着数钱的傻瓜。
可体会过最真诚的关心后,她的演技在刘子业看来拙劣虚伪到令人作呕,矫揉造作的样子方方面面都透露出了刘楚玉的别有用心。
刘子业微敛眼睫,遮去眼底的不屑,做出不敢相信又十分渴望亲人的表情。
果然是个傻子,刘楚玉在心里嘲讽的想到,脸上的表情却更加心疼“呜呜呜呜呜,父王根本不让我来见你,我苦命的弟弟。”
“今天是姐姐的生辰,我答应父皇去庙里祈福三年,好不容易才求得父皇的同意。”
看刘子业的眼神已经柔和了不少,刘楚玉又开始解释拿刘子业取乐的往昔。
“之前姐姐打你也是在惩罚自己,救不出来你,姐姐的心比你疼一百倍。”刘楚玉一边抽泣一边诉说着对弟弟的心疼,眼角却连一滴眼泪都没有。
刘子业似乎被触动了,他抬起头,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抗拒,犹豫半天,:“他没有惩罚你吧?”
刘楚玉一脸惊喜,带着终于被至亲原谅的激动与开心:“没有,虽然父皇残暴,姐姐又是女子,但是他也不会伤害我的。”
接着一脸隐忍,像是受了莫大委屈却为了让弟弟安心什么都不说。
刘子业终于被感动了,三言两语内就忘记了之前刘楚玉对他说过什么做过什么,看着刘楚玉的眼神都透着小兽一样的信任。
他朝着刘楚玉的方向移动,想要用自己弱小的身躯为同父同母的姐姐带去温暖。
刘楚玉眼睛里的嫌弃快遮不住了,恶心死了,比乞丐还脏,还想靠近本公主。
她赶忙后退,说到:“父皇就只给我了这么长时间”
“姐姐得先走了,这是姐姐亲手为你做的糕点,姐姐看见你吃了,才能安心的离开,以后姐姐走了,你一定得保护好自己。”
她把食盒递给了身边的侍卫后,松了一口气,要是被他碰到得洗多少遍澡,偏偏还不知道自己恶心的要命,没有自知之明,偏要忘她身边凑。
虽然没有抱到姐姐,但拿到了姐姐亲手做的糕点,刘子业又感动又开心,他狼吞虎咽的吞下一块糕点,又冲着刘楚玉微笑。
见她吃了,刘楚玉又假模假样的说了几句关心的话,这破地方脏死了,终于能走的刘楚玉离开的很快。
刘楚玉走后,刘子业收起了感动的神态,把手指伸进喉咙里,逼自己把之前的得糕点吐了出来。
不知道这个人是那里来的信心,觉的自己会忘记她做过的事,会相信她拙劣的表演,会从她春风得意得神态中看出痛苦,会漏看她眼中不时闪过的算计,甚至蠢到连她的避之不及都能忽略。
不知道这糕点里又给他下了什么毒。
刘子业用手在旁边的土里挖出来一个深坑,把剩下的糕点倒了进去,掩埋好。
书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