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她》太大意

5、five

　　“你没有追上去问为什么吗？”可珂闭着眼睛听着，感觉故事熟悉但却说不上来是从哪里听闻过。
　　由于闭着眼睛，她也没看到对方转头过来的刹那，错过了看到对方容貌的第一次机会。
　　“我问了。”对方被打断，于是停下转笔的动作，开始物色桌面上别的东西。最后拿起放在架子上的海绵蛋，放在手里揉捏。

　　“我追上去问他了。”故事短暂休息后又重新开始了。

　　“请问，您是认识我的老师吗？”她这么追问道。
　　“是旧识。”老先生停下往门口走的脚步，优雅地转身，看着她的眼睛缓声说道。
　　“为什么说我应该换一个老师呢？”

　　老先生依旧保持着微笑，这次他解释道，“这只是一个建议，但你不一定要去做。”
　　然后在别人的提醒下，转身快步离开了。

　　“你后面知道了别人为什么这么建议你吗？”可珂本来快要睡过去，但这个环节的故事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我老师，但是老师说…”对方停顿了。
　　可珂本以为对方不想继续说了。
　　“老师说，只是绘画理念不同罢了。”
　　可珂问：“那个老先生不认可你老师的画吗？”
　　对方轻笑，像是那种常被问到同样的问题的反应，于是说：“不，老先生不认可的是创作态度。”

　　可珂被某个词语刺激到了，睁开眼，朝着梳妆台方向看去。
　　“画没有灵魂吗？”可珂问。
　　“也不能这么说，就是技巧大于感受吧。”对方解答。

　　“后来呢？”可珂感觉故事越来越熟悉，这样的事情好像曾经发生过。
　　“后来？后来的事我就不太记得了。”因为可珂的参与，对方说话的声调略有提升。

　　-现在倒像是那个奇怪的学妹了。

　　“后面我好像没参加高考。”对方忽然的一句话，打断了可珂的思考。
　　“挺可惜的。”可珂回应。

　　“这样说着说着，我感觉我好像参悟到了什么。”对方此时一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开始翻看桌面上的各种东西。
　　可珂没有纠结被弄乱的瓶瓶罐罐，听完了故事，她现在只希望自己快点清醒，这么真实的梦境并不益于她的有效睡眠。

　　“你不好奇我参悟到了什么吗？”对方见可珂又恢复了沉默状态，不由得打破了宁静。
　　“我问那么多没有意义。”可珂轻声回答。

　　“你上次见到我可不是这样。”对方抱怨。
　　“我既然在现实生活中没办法见到你，也就没有好奇下去的必要了。”可珂调整了呼吸，打算睡过去。

　　“你想醒来吗？”
　　没等可珂回答，继续说：“我大概能帮你。”

　　“睁开眼睛，看过来。”对方这么说。
　　可珂按照对方的话动作，只见对方放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玩在手上的小镜子，慢慢地转过身来。

　　可珂看着对方的动作，眼睛越瞪越大，一个意外的面容出现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