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良大佬追爱记》浮世一隅

116、第 116 章 苏荷知道调

　　苏荷知道调令会来得快，没想到会来得那么快。
　　随着省政府的借调函抵达A市，她是苏副省长千金的事也不胫而走，成了同事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谈论得多了，有些话难免传进她的耳里。
　　当面讲的是奉承话。
　　背后嘛，就不好说了。
　　“难怪那么清高，原来老爹是副省长。连直属科长都瞒着的，当自己微服私访体察民情呢。你也被蒙在鼓里吧？”
　　“呵呵，苏荷工作挺忙的，去年冬天连下大雪那段时间，她经常加班到很晚，我们不太有机会聊私事。”
　　那人叹息了一声，很是语重心长，“傻姑娘，你们这几个年轻人，哪个没有加过班。人家做面子活儿，你就不要帮着宣传了。话传到邓科长耳朵里，以为你给他上眼药呢。”
　　“柳主任，我没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没心眼，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邓科长如今心里指不定怎么打鼓呢，这几年没把她当姑奶奶供着，平白错过了一个平步青云的机会。整天忙得团团转，不如别人忙到点子上，瞧瞧政研室的张主任，多会看人下菜。”
　　“张主任确实对苏荷青睐有加。”
　　“她一向擅长拉拢年轻人，这次算是押对宝了。对了，听说，小陈以前打算追苏荷呢，结果一次也没单独约出来，有这回事吗？”
　　“我不清楚诶。”
　　“不自量力，他家是农村的吧？”
　　“苏荷平时的做派也看不出来是有钱人家的啊，年轻人一起玩，不会想太多。”
　　“你没想不代表别人不会想，苏荷现在谈的朋友是个生意人吧？我撞见几次他接苏荷下班，开的车看起来普通，要百十万呢。”
　　“嗯。”
　　“那才叫门当户对，官商一家嘛。”
　　“呵呵。”
　　“哎，三科空出一个位置，你不争取一下？”
　　“苏荷只是借调，还会回来的，而且，我挺喜欢在咱们科工作的。”
　　“别傻了，省长千金会留在三线小城市吗？该镀的金镀完了，她肯定要回留省里的。机关党委是个清水衙门，适合我们这些没进步希望的人养老，你可不一样，要抓住机会。”
　　“柳主任，您真爱开玩笑。”
　　苏荷扯了扯唇，抬手在虚掩的门上敲了两下，推门笑道，“柳主任，忙着呢。”
　　“啊，小苏啊，有事吗？”
　　苏荷冲窗角办公桌前忙碌的女孩打了个招呼，转而对她道，“找心恬开组织关系介绍信。”
　　“心恬，别忙那些档案了，先紧着小苏的事办。”
　　苏荷微微一笑，帮着把堆满半个桌子的档案放到一旁的条几上，“柳主任，不算搞特权吧？”
　　“呵呵，你这丫头，我出去送个文件，你多坐一会儿。”
　　“小荷，你不要把那些话放在心上。”办公楼不是聊私话的地方，陈心恬声音压得极低，小声劝慰她，“有时，人们会说一些违背本心、伤害别人的话，那是因为感受到了威胁。所以，粗暴地用敌对掩饰内心的恐惧。”
　　“只能说，气度与年龄无关。”苏荷看着她，认真地道，“心恬，相信我，你前途无量。”
　　“我工作不出差错就谢天谢地了。什么时候去报道啊？”
　　“节后报到。”
　　“这么赶？我们几个一直商量着给你送行呢，琳琳和小陈陪领导出差了，说是周五晚上才能回来。周六大家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不用那么麻烦，赶上周末小长假，有旅行计划的，估计要提前半天出发，避开高速高峰期了。”
　　“约几个是几个呗，我们高攀不上省长千金了？”
　　苏荷无奈地笑了，知道她在故意激自己，“有机会去Z市，我请你们吃。这几天赶着结束手上的工作，行李都没来得及好好收拾，周末打算找房东谈退租的事。”
　　“吃饭的时间总能空出来呀。”
　　“……好吧。”她素来孤僻，偏偏工作性质又极重小圈子，若非陈心恬每次不计前嫌热情相邀，在A市的这几年，她就真地成了孤家寡人，苏荷把纸杯丢进垃圾桶，“我走啦，不然，要耽误柳主任接孩子了。”
　　柳主任惯常提前半小时下班，陈心恬心领神会，意味深长地撇了撇嘴，起身把她送到门口，“聚会的事，电话联系。”
　　“好。”
　　一进办公室，就听到手机嗡嗡的振动声。
　　这几天，她的电话多到不可思议，未免影响他人，她索性把声音关掉了。
　　原以为又是千篇一律道贺电话，走近一看，却是晓雅。
　　“我个猪脑子。”
　　她开口便骂自己，苏荷哭笑不得，“怎么啦？”
　　“我刚发现包里的超级超级VIP卡。”若不是今天搭配衣服，把这个包包翻出来，不知道那张卡要雪藏到何时呢。
　　“VIP卡？”
　　“荣禧府的免单卡啊，全国通用，不限人次，终生有效，宋晓雅女士专属的超级超级VIP卡。大叔没告诉你吗？”
　　能送出如此独特的VIP卡，店长对他那么尊敬谦恭便不足为怪了。
　　苏荷没想到他这么有心，因为同事非议而郁结的心情突然明朗了。
　　“送卡给漂亮女人，他敢让我知道吗？”
　　“苏一一，你很得瑟哦。”晓雅悠悠地叹了口气，“大叔到底是哪一级的人物啊，感觉自己见证了一出灰姑娘和霸道总裁的浪漫奇缘。”
　　“一张饭卡就把你买通了。”苏荷搅了搅马克杯里的黄芪粉，“明明是良家少女救助落难流浪汉。”
　　“什么饭卡啊，好low！是超级超级VIP卡，专属定制，至尊享受！”
　　苏荷把手机拿得离耳朵远一些，等她结束咆哮，“知道了，知道了～”
　　“你去省政府上班，大叔和你一起回来不？我偷一箱老宋私藏的茅台给他，当作回礼。”
　　苏荷扶额，宋叔叔准备的宴宾酒，早晚被她败光，“他明天飞美国，要一周左右才能回来。”
　　“这么久？”
　　“嗯，参加朋友的生日宴，然后飞法国处理生意上的事。”
　　“马上就假期了，你不跟着去玩一圈？”
　　“原本是那样计划的，哪里料到调令来得这么快，催得还那么急，节前要忙交接，节后又要去省政府报到，刚去就请假，影响不好，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出去了。”
　　“苏伯伯在呢，怕什么。”
　　“还是别惹麻烦了。”柳主任的闲话犹在耳边，回到Z市，她要更加谨言慎行才是，带着“苏远山女儿”的标签，她不可避免地会被人拿着放大镜审视，别人如何评价她，她不在乎，可爸爸因为她得到怎样的评价，她很在意。
　　“苏一一，那里多少人都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给我趾高气昂点。”
　　“哎，你这人。”
　　“我怎么啦？”晓雅故作无辜。
　　“你漂亮聪明讨人喜欢～”手机传来一声震动，苏荷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起身走到窗前，果然在院子西边的停车位看到了熟悉的车辆，“江铭来接我了，先不说啦。”
　　“又喂我吃狗粮。”晓雅怨怼地道。
　　苏荷弯唇，“想想我们要一个星期见不到面，你有没有平衡点？”
　　“小别胜新婚，想到一周后你俩干柴烈火激情四射，本少女内心严重失衡。”
　　“宋晓雅！”
　　“嘿嘿，不逗你了，帮我谢谢大叔。”
　　晓雅的电话刚挂断，某人的电话就进来了，苏荷无奈地笑了，真是个急性子，一边关电脑，一边按下通话键，“马上下去。”
　　“和谁聊电话呢？”江铭从车上下来，上前两步接过她手上的纸箱，这些天，她蚂蚁搬家似的，每天都会从办公室收拾点私人物品，茶杯、靠枕、绿植、丝绒毯……单单茶杯，不下五个，透明玻璃杯是泡茶的，迪士尼马克杯是冲咖啡的，蓝色珐琅杯是喝白水的，还有分季节外出用的各种型号的随身杯。今天则是收拾了一堆瓶瓶罐罐，江铭扫了一眼，貌似是果脯、手霜之类的，他已经见怪不怪了，把纸箱放到后座，关门上车。
　　“晓雅。”苏荷拿掉落在雨刷器和前窗玻璃上的梧桐叶，跟着上车，“说是刚看到你送的礼物，特别中意，要偷一箱宋叔叔的茅台酒给你回礼呢。”
　　江铭看着后视镜倒车，语气随意，“不用那么麻烦，她喜欢就好。”
　　“我已经帮你回绝了。”
　　“嗯。”江铭回头，发现她一脸笑盈盈地看着自己，好笑地道，“怎么了？”
　　苏荷眼睛里有星星，“没事～行李收拾好了吗？”
　　“等你收拾呢。”
　　他倒是理所当然，苏荷无声地笑了，“好。”
　　在他家楼下的连锁粥铺吃过晚餐，他们就回家了。
　　“歇会儿再收拾。”江铭盘腿在她身边坐下，喂她吃了一颗草莓，“带这么多毛衫和厚袜子做什么？”
　　草莓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冰凉凉的，爽口清甜，苏荷就着他的手又吃了一颗，手上慢条斯理地叠衣服，“天气预报说三天后法国有冷空气，气温可能会骤降。”
　　“这个季节不会冷到哪里去，带几件单衣就行，其他的用上了再买。”
　　苏荷努嘴，“那干脆不要收拾行李了，全都买新的，不是更省事？诶，你以前出国好像都不带行李。”孑然一身就去机场了，比她回Z市还轻便。
　　修长的手指在行李箱翻了几下，把厚裤子和毛衫都抽出来，扬手丢到身后的床上，“以前没人帮着收拾。”
　　拔出萝卜带出泥，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都被他弄乱了，他还在不停地往外拿东西，苏荷烦恼地推他，“你不要捣乱。”
　　“照你这样收拾，还要办托运。”江铭低眉看了看洗漱包里的东西，把洗发水、爽肤水和面霜都拿了出来，“占地方。”
　　苏荷没好气地夺过洗漱包，把爽肤水和面霜装了回去，“全是旅行装，能占多大地方。春季天干，不涂这些，脸会起皮的。”
　　面霜之类的，他一年涂不了几次，江铭下意识地搓搓自己的脸颊，又摸摸她的，触感确实相差甚远，“毛衫就别带了。”
　　苏荷抚了抚柔软的毛衫，郑重地把它放回行李箱，“这件衣服上次帮过我们呢，我觉得它代表着平安幸运。”
　　江铭捏捏她的小脸，“迷信。”
　　话虽如此，倒是遵从了她的意见。
　　“四套衣服应该够了吧？”
　　“嗯。内裤多装几条，外衣可以少带些。”
　　说到内裤，苏荷耳根微红，“带了十条，记得一天一换。”
　　江铭捏捏她红润的耳垂，语气暧昧，“带回来你洗。”
　　苏荷胳膊肘撞了他一下，态度含糊，“越来越老爷做派了。”
　　江铭闷声轻笑，凑到她耳边亲了一口，“你想让别的女人碰我的内裤？”
　　“讨厌～”苏荷嗔怪地推开她，抽了两个打包袋塞进行李箱的夹层，“换下的内裤和袜子分开装。”
　　江铭笑着应下，见她碎碎念地清点行李，眉目认真可爱，俨然是个称职的小媳妇，“结婚吧。”
　　“……腰带、袜子、睡衣……嗯。”苏荷一边清点，一边在心里默默对照需要带的东西，根本没在意他说什么，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惊得瞪大了双眼，“啊？”
　　“戒指回来补给你。”黑色的瞳仁眸光闪耀，江铭牵起她搭在黑色西裤上的小手，拇指在她的无名指上摩挲，意思明了。
　　苏荷怔愣半晌，才回过神，抽回自己的手，“哪有这样随便求婚的？”
　　“我一把年纪了，你别期望我抱着鲜花当众跪下向你求婚，年轻人的把戏，我做不来。”
　　苏荷嘟嘴，她也不是那种爱出风头的性格，“太突然了，我没准备好呢。”
　　“父母都见过了，早晚的事。”江铭拉住她的手，阻止她继续忙碌，“你还在顾虑什么？”
　　深邃的眸子灼灼热烈，真挚而迫人，苏荷退无可退，不觉捏紧了指尖，“我的个性相处起来蛮费劲的。”
　　“我知道。”
　　“冷漠、孤僻、不合群。”
　　江铭眉心皱成川字，她如此妄自菲薄，他有些心疼，“那又怎样？谁说你闲话了？”
　　苏荷摇了摇头，垂眸把玩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我的个性确实不好。说严重些，算是社交障碍了。我不确定自己以后会不会变得开朗、热情，你真得不介意吗？”
　　“你自在舒服就行，女孩子生活圈简单些，挺好的。”
　　苏荷眼眶微热，大概这便是她一点点向他敞开心扉的根本原因吧，他从不去改变她，也不刻意地迎合她。
　　别人看到的是她不合群，他看到的是她简单的生活圈。
　　人们常说的“合适”，大抵便是如此吧。
　　吸了吸鼻子，她张手环住了他的脖颈，扑进了他的怀里，小巧的下巴抵着他结实的肩头，嗓音闷闷的，“我一辈子只结一次婚呢。”
　　江铭脸颊蹭了蹭她的发顶，“好。”
　　“一辈子很长的。”
　　“我知道。”
　　“万一你突然厌倦我的个性了，怎么办？”
　　“不会。”
　　“万一呢？”
　　江铭无奈地笑了，把她从怀里拉出来，拇指轻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湿润，“那我就想想你漂亮的脸蛋，再忍一忍。”
　　苏荷嗔怪地在他胸口打了一下，“如果你变心了，我可能会变得不可理喻，或许会像电视剧里那些失去丈夫爱的可怜女人一样，偏执地用婚姻拴着你，不还你自由。”
　　江铭好笑地捏捏她的鼻子，“你看得什么乱七八糟的电视剧。我看起来很闲吗？招惹你一个就够了。”
　　“可是……唔……”
　　剩下的话，被他热烈的唇舌堵了回去，苏荷愣怔了片刻，缓缓地闭上了双眼，手臂配合地环上他的脖颈，轻轻地张开了唇。
　　察觉到她的配合，江铭的攻势温柔了许多，大掌扣着她的脑袋，细细地舔吮她的舌尖，两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在安静的卧室发出暧昧的声响，他温柔地探寻她细腻滑嫩的口腔，醇厚的嗓音暗哑得宛若低喃，“没有可是。招惹你之前，我已经做好负责到底的准备了。”
　　赵阳当时提醒过他，可他还是一脚踏进了她的领地，无可自持，义无反顾。
　　“不就是一辈子么，我赌得起。”
　　他的声音那么远，却又那么近，犹如一锤重鼓击在她的心口，苏荷不觉咬上他温凉炽热的唇，热烈地回应他的亲吻。
　　一吻过后，两人都有些情动迷离，江铭背靠在床尾，满足地喟叹一声，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安抚怀中衣衫有些凌乱的小人儿。
　　苏荷颤着手指扣上领口的扣子，靠在他的怀里细细喘息，“你迫不及待地求婚，是不是快忍不住了？”
　　江铭没好气地在她脑门敲了一下，“合着我刚才说的，都是屁话？真想办你，还用忍到现在？”
　　“反正有那方面的因素。”苏荷小声嘀咕，他们之间鲜少有单纯的亲吻了，每次…每次都狼狈收尾。
　　江铭揉了揉她的肩头，“钻牛角尖好玩吗？非给自己添堵？嗯？”
　　苏荷郁闷地叹了口气，仰头在他下巴亲了一口，“我也讨厌自己这样，可控制不住。”
　　“闲的。”江铭惩罚地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回头生一堆孩子你就没功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得寸进尺。”苏荷玩弄他颈上的蜜蜡吊坠，小声抱怨，“还没怎么样呢，就想到生孩子了。”
　　江铭闷声笑道，“那就一件件的来。跟我说说，今天谁说你闲话了？”
　　聪明如他。
　　苏荷摇了摇头，贴着他的肩窝蹭了蹭，“不是闲话。感觉自己很幸运，遇到的人都在包容我乖戾的个性，向我传递善意。而我，却那么冷漠，蛮讨厌的。”
　　柳主任的话，虽然难听，但只是一瞬，彼此不感冒，她不会为无关的人伤神，反倒是自己对陈心恬等人的心态，她觉得亏欠。
　　“他们好意为我践行，我下意识的反应是拒绝，”她絮絮地向他坦露心事，“其实，我不排斥和他们接触，共事三年，心里早把他们归为朋友了，可是，我又没法像对待晓雅那样和他们无话不谈，交往时总会刻意地和他们保持距离。是不是很差劲？”
　　江铭抱紧她，安慰地贴贴她的脸颊，“你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会离开，惧怕分离，才会那么做。况且，不爱交朋友，又不犯法。”
　　苏荷扯他的耳朵，“江先生，你很会开导人啊。”
　　江铭在她腰间的软肉捏了一把，“下次再为这种无聊的事纠结，我就要换另一种方式开导你了。”
　　苏荷听懂他的暗示，狡黠地在他唇上啄了一口，“难受的是你，我才不怕。”
　　“哦？要不要试试？”
　　苏荷马上认怂，圈着他的腰撒娇，“要不要我跟心恬说一下，把时间改到明天中午，你也一起参加？”
　　“为什么？”江铭百无聊赖地拨弄她垂肩的黑发，不解地道。
　　“在我同事面前给你正名分啊。”
　　在电影院偶遇张姐那次，因为没及时为他正名，他大为光火，两人差点闹掰呢。
　　江铭点了点她的鼻尖，语气有些怨怼，“等你给我正名分，黄花菜都凉了。我三不五时地往你单位跑，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
　　“奸诈。”
　　江铭得瑟地扬眉，他还她嫌爸妈的反应慢呢。
　　“在你心里有分量的人都见过了，那些无关要紧的人，见不见的，随缘。”
　　苏荷揶揄他，“从Z市回来以后，心胸开阔了呢。”
　　“损我？”
　　“不敢～”
　　江铭握住她的小手亲了亲，“先说好，饭可以吃，一滴酒不许沾。”
　　“知道啦。”
　　“周末陈升会回来，搬家的事交给他处理，到时候由他出面请邓科长吃饭，毕竟带了你这么多年，礼数上不要留人话柄。”
　　“和邓科长联系好了？”
　　江铭“嗯”了一声，“原本应该我和你一起的，时间不凑巧，只好让陈升出面了，你是他\'表弟妹\'，倒也说得过去。”
　　办公室的许姐昨天就飞马来西亚了，剩下她一个女孩子，确实不太方便，她一直发愁这事呢，没想到他已经想到了，苏荷一脸崇拜地看着他，“多亏你有一个靠谱的\'表哥\'呢。”
　　“贫嘴。”江铭拍拍她的屁股，“干活去。”
　　苏荷看着收拾得七七八八的行李，懒洋洋地窝在他怀里不想动，“口渴，想吃草莓。”
　　江铭顶喜欢她粘糊自己，黑眸满是宠溺，转了转手上的玻璃碗，“我喂，还是自己吃？”
　　苏荷想到两人的手方才碰到的地方，红着脸从他怀里钻出来了，“我，我先把行李收拾好。”
　　身后传来他的笑声，苏荷抬眸瞪他，却见他捏了一只草莓丢进嘴里，颇具意味地道，“水分很足。”
　　苏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