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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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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德纲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书房门有天能被烧饼砸开,但是客观来说烧饼自己也没想到。所以门被砸开的那一瞬间,一老一少都愣住了。但好在他是吃过见过的,很快收拾了情绪,平静地对烧饼说:“少爷,进来吧。”一句话里只字不提刚才烧饼的冲撞。
其实郭德纲越是平静,烧饼心里就越没底,因为他想看透师父心里在想什么。磨磨蹭蹭进了屋,全然没了刚才砸门时候的气势,站在桌前低着头,等着师父发话。郭德纲看着他那样,就想起小时候这孩子还养在身边的样子,孩子不太好看还愣,资质不算是最好的,但他还是爱,就跟亲儿子一样疼。孩子自己也争气,带着曹鹤阳一点一点磨,一点一点钻,最后把五队带出了气候。想到小四,他动了恻隐之心,虽然不是自己带大的,但也是自己的宝贝徒弟,勤恳踏实做事圆全,自己心里的疼爱不比别人少半分。
烧饼不知道师父现在心里五味杂陈,他一直在等师父开口,可看了对方的脸色后就只能自己先说话了。烧饼挣扎了一下,便静静地跪了下来“师父,我想退出了。”
这句话说的太重也太突然,惊的在门外偷听的师娘都急了,冲进来就点着烧饼的脑袋骂道:“你说什么呢,就你长了个嘴!”师娘原是心疼孩子的,看他和自己师父起冲突,怕德纲生气动手,就守在门口听听动静,必要时候好护着点孩子,没想到等来了这么句话。她知道烧饼替四儿着急,可是有些话是绝对不能乱说的,说了会伤人心的。
“你想清楚了?”郭德纲还是面无表情,看不出一丝波澜。
“嗯,我跟小四一起走。”烧饼这次没有犹豫,很坚定。也不知道郭德纲抄起桌上的什么就砸了过来,正正砸在烧饼头上,东西落了地才看清楚是一块镇纸,不大但很有分量。烧饼额头当时就出了血,可他连擦都没敢擦。不是没挨过打,但下手这么重是头一回。师娘一把捧住了烧饼的脸,就想回头骂郭德纲没轻重,但一看对方的眼神就知道对方比自己还急,也再不好说什么。只能拽着烧饼让他起来,赶紧去处理脑袋的伤。心疼孩子的伤口,连碰也不敢碰,只能搀扶着烧饼先出去。
烧饼借势起来,和师娘走到门外就不动了。“师妈,我没事,不疼的,就是擦破点皮。”烧饼扯出一个特别难看的微笑来安抚心急如焚的师娘。“哪能没事,你看看这血,赶紧……”烧饼抱住师娘,打断了她的关心。“不疼的,我和师父谈完,就去处理,您别着急。”说罢,轻轻推开师娘,重新走进书房。房门坏了只能先轻轻掩上,但也可以把自己和师父隔绝起来了。
烧饼重新跪回原来的位置,接着低着头,乖顺地等待着师父的问话。郭德纲没想到自己一时气急把孩子弄出这么严重的伤,心疼的不得了,原想着王慧能把他先哄出去看看,结果他又跪了回来。气的自己还想砸他,但又舍不得,只能撇了几张宣纸扔出去泄愤。
“爸爸,你把小四还给我吧,我和小四走,不跟大家伙添麻烦。”烧饼带着哭腔求着脸色铁青的师父,吸着鼻子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
“你舍得么,孩子。你舍得我和你妈是么?”郭德纲有些寒了心,儿徒啊,自己打小看大的孩子啊。
“我舍不得啊!爸爸,我舍不得!可我没办法了,我真的没办法了。”之前努力克制的情绪还是决堤了,怎么会舍得自己的爸爸妈妈啊,怎么舍得这一班兄弟啊,这么多年的感情自己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下的。但他只能安慰自己说师父师娘还有其他师兄弟,可小四只有自己了。“爸爸,离了这我和小四再也不说相声了,离了德云社我这辈子都不登台了,您教我的您给我的,我记一辈子爸爸。我带小四去山里,哪怕我俩种地养活自己都行。我们俩现在就离开北京,我们再也不回来了,我们不拖累大家,求您了!”
烧饼咚咚地磕着头,那声音跟有把铁锤砸在郭德纲心里一样,生疼啊。他站起身来走到烧饼面前搂着嚎啕大哭的孩子,摸着头努力安抚他的情绪。“孩子,你俩走了就会好么?走了就能解决问题么?”他慈声问着烧饼,“你知道三天前曹鹤阳也是跪在这跟我来的这出,说他要走,说他要和你裂穴,说他回家干什么都行就是再也不登台了,那头磕的比你还响。”他擦了擦孩子脸上的血和泪,手竟然不自觉的有点抖,懊悔自己怎么下手这么狠。
三天前,小四给自己打电话说发现自己是变种人,还差点儿伤到九良,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赶紧打电话给他。自己一听情况严重就赶紧叫了人过去,把四个都接了回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为了不引人口舌,特地叫了四个人来书房问话,但没想到曹鹤阳先其他几个人进了来。
自打孟鹤堂周九良住进饼四家,四个人是比鸡起得早,比猫睡得晚,兢兢业业废寝忘食钻研各自的任务。最后在“第九十五届饼四堂良我爱我家代表大会”上一致总结出“四个人啥也不是”的精神,为了不将此精神贯彻到底,曹鹤阳提议两股并一股,大家先一起着重解决技能2.0升级困难的问题,毕竟主要矛盾在事物发展过程中处于支配地位,对事物发展起决定作用,所以要求我们集中力量解决重要矛盾!“你看看!上过学的就是不一样!”烧饼情难自已地带领剩下俩人为曹鹤阳的智慧热烈鼓掌。
刚开始三个人还乐意围着曹鹤阳看他憋技能,但经过一上午的等待后,除了周九良有所发现,其他人一无所获。“四哥,你快成功了,我发现你脑袋比早上大了点,但你缺氧不?”曹鹤阳被气的两眼发黑:“滚蛋!”下午的时候,孟鹤堂就和周九良自习去了,只剩下烧饼看着曹鹤阳。烧饼没好意思告诉曹鹤阳自己给他准备了换洗的内裤,怕他憋久了上面不通下面通。
经过一下午并不科学,甚至可以说不太卫生的人体实验后,周九良发现孟哥的技能居然是被动的。只要是有人在他面前受伤,他挨着这人皮肤,那这人指定一会就活蹦乱跳的了。周九良积极地向代表大会汇报完这一研究成果。但与会代表表示:“小孟,你但凡游戏里的辅助能像现在这样,哥都带你上王者了,知道不!”曹鹤阳很痛心,线上队友啥也不是,线下队友还是啥也不是。
烧生再一次抓住了华点,“那要是小孟瞅不着呢,他还给治不?”看俩人一脸茫然,就知道线下队友确实啥也不是,转身跃跃欲试。“小孟你别回头看,你试试啊。”说着就想找小刀割自己。周九生拦住了烧生,因为他决定另辟蹊径,开创新的华点。
“四哥,你要不试试偷偷对我喷火球,放松点,出其不意攻击我。”说着还上手逗弄曹鹤阳,“你之前太认真了,你这会儿偷偷的不经意来那么一下,看看有没有感觉。”周九良对着曹鹤阳上下其手,烧饼一看我这不是吃亏了么?也跟着周九良你一下我一下的闹曹鹤阳。只剩下老老实实的孟鹤堂背对着他们站着,闭着眼睛问:“好了没?好了没?好了没?……好了没?”
三个人加一个“好了没”旁白,把屋子里闹的热火朝天。曹鹤阳这边按着周九良的手不让他挠自己,结果烧饼又上来了,挡了烧饼周九良又来了,腹背受敌,笑的他半天上不来气。眼看着周九良的手又来了,随手就那么一挡,周九良就惨叫着弹在地上了。
烧饼反应最快,甩开曹鹤阳就扑在了周九良身上。九良伤在了右肩靠近锁骨的位置,衣服已经烧没了,剩个洞,看的见焦化的皮肤。整个人疼的止不住哀嚎,汗水加泪水一下子就迸出来了,身体颤抖不止。孟鹤堂听见声音也赶紧转过来查看,可是跪在地上怎么触碰九良都没用,伤口还在不断扩大,明面上根本没有火还在烧,但皮肤底下像是有火,焦化一直在蔓延。急的孟鹤堂回头冲着曹鹤阳大喊:“你干嘛了!怎么回事啊!”
曹鹤阳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连火怎么打向九良的都没看清楚,更不知道自己的火会对人造成多大的伤害。他害怕的站在原地,傻傻的望着痛呼的九良,大脑一片空白。他不敢上前查看,不敢面对自己造成的伤害,他压根没想过自己真的能伤到九良。曹鹤阳转身跑回了卧室,锁起了门,用门抵住自己发软的身体,冷汗浸湿了他后背让他止不住的发冷。过了好一会,他尝到了血味才慢慢找回了理智,舌头竟然被无意中咬破了。他瘫坐在地板上,听着外面三个人吵闹的声音,最后拨通了电话:“师父,我是个变种人了,我把九良伤着了,求求你救救我吧。”
周九良伤口恶化的极快,几分钟的功夫,焦化的皮肤就蔓延过了肩膀向右胸及后背扩散。人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意识恍惚,甚至连呻吟声都逐渐微弱下去。孟鹤堂紧紧抓住九良的手,颤抖的呼喊着小孩的名字,努力想控制还在恶化的伤情,但怎么做都不见一丝好转。情急之下他转头扑向了手机“叫急救,120,快点!”因为焦急反而解不开手机,忍不住对自己大吼“快点啊!干嘛呢!”
烧饼发现孟鹤堂打算叫人,下意识的追过来抢走了手机“兄弟,兄弟,你听哥哥的……”听什么,烧饼也语塞,九良现在的样子不叫人来会没命的,可是这样的话曹鹤阳就完了。他不可能看着九良死,也没资格阻止九良求生,但他的四爷怎么办。矛盾之下,烧饼只能拽着孟鹤堂的手僵持在原地,突然间他感觉自己想到了什么,赶紧跑回九良身边。
“孟鹤堂!再试一次,最后一次,不行就叫人!”说罢就在孟鹤堂的注视下,抄起身侧的刀划向了九良烧伤的地方。焦化的皮肤被划开一个小口,鲜红的血混着像是火红色的岩浆一样的粘稠物从小孔中挤出。周九良疼的甚至弹了起来,惨呼声再次夺口而出。
孟鹤堂眼睛通红,愤恨的瞪着烧饼,冲上来推开人,复而抓起周九良的手。极度痛苦下的周九良像是得到了一丝缓解,发出一声呻吟。“有用!有用!”烧饼惊喜地大叫着,孟鹤堂充耳不闻。他两眼紧紧盯着九良的伤口,刀口已经肉眼可见的在愈合,不断蔓延的焦化也渐渐停止,烧伤最边缘的皮肤已经开始重新长出。孟鹤堂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其实就在刚才,他有一瞬间想杀了烧饼。
刀伤已经复原,甚至长出了新的皮肤。皮肤从烧伤边缘处向里生长,刀口处开始向外生长皮肤,两头一起生长大大提高了效率。周九良已经停止了呻吟,恢复了意识,但因为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只能微微睁着眼睛,目视着孟鹤堂。
“还疼么?”孟鹤堂注意到小孩醒了,看着小孩眼睛里恢复了点精神,十分欣慰。九良微微的摇了摇头,然后努力地握了握孟鹤堂的手,就接着闭目养神去了。大概十几分钟后,小孩身上的皮肤就全长出来了,新的皮肤透着健康的粉红色,孟鹤堂仔细检查着,生怕自己漏了哪处再害了孩子。
烧饼小心翼翼地靠近两人,轻声询问周九良要不要喝点糖水,补充些能量。小孩点点头,随即动手支撑自己上半身准备从地上坐起来,孟鹤堂赶紧上来搀扶。烧饼拿起准备好的杯子递给了孟鹤堂,糖水刚才就准备好了,温度适宜还放了吸管方便九良喝。孟鹤堂心中还有气,黑着脸不吱声,接过来小心翼翼的喂给小孩。
周九良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才住口,满足的长叹一口气。借着糖水恢复了一大半元气,整个人精神了不老少。甚至拒绝了孟哥的搀扶,自己从地上站了起来,接着问道:“四哥呢?”这一问屋里三人才发现曹鹤阳不见了,烧饼赶紧冲向大门查看,发现门口没有人出入过的迹象,心里算是安定了一些。其实他们一直在客厅,曹鹤阳要是跑了,怎么也会被人发现,但烧饼也害怕可能是自己光顾着九良没注意到。
三人看见主卧的门是关着的,赶紧一起凑上去。烧饼刚要开口,周九良就拦住了。自己敲了敲了门,然后尽可能大声的喊道:“四哥啊!哎呀!我的哥!你弟弟我又活过来了!来呀!出来玩呀!。”孟鹤堂听见这话脸又黑了好几度,还敢玩!
周九良这一嗓子确实比什么都好使,卧室门马上就被推开了。小四双眼红肿,整个人一下子就垮了,看着门外有点虚弱但还活着的九良,一把就把人抱住了。“对不起……对不起,你……很疼吧。”曹鹤阳语无伦次,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九良道歉,该怎么补偿九良的痛苦。
九良搂着激动的曹鹤阳也不说话,只是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被内疚和恐惧折磨的师哥。这屋子里的四个人从没想过伤害彼此,无心之举造成的伤害通常会引起成倍的愧疚感,九良并不想也不舍得自己的师哥沉浸在此。
烧饼在两人后面勾了勾孟鹤堂,无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孟鹤堂这会儿冷静下来,也明白饼哥刚才的冲动实在人之常情,也知道到最后还不行,饼哥不会拦着不救九良的。他冲着烧饼笑着摇了摇头,无论怎么样今天饼哥才算是九良的救命人,也得亏他反应过来了。
“行了,别傻站着了,来来来,都过来吃点东西,这把我们吓的……”烧饼高兴地张喽大家回客厅坐下来说话,小孟和九良跟在他身后,俩人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腻在一块儿往前走着,只有曹鹤阳沉着脸低着头站在原地。“走啊,四哥,哎呀!没事了!我跟你讲讲孟哥咋救的我。”周九良看四哥还站着,以为人还是没回过神,就上前去拉四哥,结果人压根不动。
“你们没事了就好,我想你们以后都没事。”曹鹤阳对着三人晃了晃手里还攥着的手机。烧饼一下子反应过来,冲上来就给了曹鹤阳一巴掌:“你干嘛啦!你给谁打电话了!你要干什么!”烧饼近乎疯狂的摇晃着曹鹤阳“你他妈到底干嘛了!”曹鹤阳像是个布娃娃根本不反抗,任由烧饼发泄情绪。自己对着眼前恼怒的人有着说不尽的歉意和情意,感觉自己虽然还未与他分开,心里就已经填满了思念。
孟鹤堂和周九良赶紧上前拉住发疯的烧饼,但九良体力还没恢复,被烧饼一把就甩到墙上了,孟鹤堂赶紧松开烧饼去查看九良的情况。烧饼再一次揿住曹鹤阳,咬牙切齿的问:“你给谁打电话了,你干什么了!”烧饼心慌的厉害,他其实心里知道曹鹤阳干了什么,但又忍不住询问,只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更好的答案。
“大饼,你看我,你看着我。”曹鹤阳温柔的看着烧饼:“我刚才差点害死了我自己的师弟,下一次呢,是谁?是你还是观众还是另一个师弟,有多少人孟鹤堂救的过来?”曹鹤阳的眼里全是温柔,刺的烧饼心疼。
“师父多久来?我跟你现在就走,我们收拾东西。”烧饼避开小四的眼睛,沉声道:“不行,东西不拿了,我们拿上钱就走。”烧饼推开曹鹤阳,快步走进卧室,准备把保险箱里的东西都取出来。曹鹤阳看着还在挣扎的烧饼很绝望,他靠着门有气无力的问:“那小孟和九良怎么办,我们走了,他俩的死活你不管了是么?”
烧饼回头瞪着他,越过他也看见了门外站着的师弟们,他很想大声回骂“不管了,谁他妈我都不管了。你,我都没照顾好,我管不了别人。”可是刚刚阻止孟鹤堂的事还梗在心里,内疚和心疼使他骂不出声。
曹鹤阳的手机传来了短信声,他刚打开,就被九良抢走了手机,孟鹤堂还很有默契的拦住了上来的师哥。九良看完,对着屋里的烧饼说:“快到了,想走得赶紧了。”烧饼也不管拿没拿钱了,拽着曹鹤阳就往门口走,力气大的让曹鹤阳反抗不了。曹鹤阳不住的请求烧饼停下来,他们不能走,但烧饼很快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发出任何声音来干扰自己的决定。
曹鹤阳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剩下两个人,二人权当做没看见。他最后只能狠下心,狠狠的咬住烧饼的手,烧饼吃痛松开了他,他趁机挣开烧饼滚到了一边。烧饼此时双眼通红,指着曹鹤阳喘着粗气:“过来!”烧饼下了杀心了,今天绝对不能让曹鹤阳落在师父手里,他决不允许任何人挡路。
“朱云峰,不能跑!跑了后患无穷!我们一起去见师父,我绝不和你分开,九良现在没事,我们跟师父换种说法。”曹鹤阳太了解烧饼了,他只能变个方式说服他。“我没有告诉师父具体怎么回事,我只说我把九良弄伤了,但怎么伤的伤哪了,他都不知道。我们一起把他骗过去,让这件事变成一个乌龙。但如果我们现在跑了,就是做实了我的事,到时候还得搭上小孟。”
烧饼堵着大门,瞪着曹鹤阳:“怎么做?”
曹鹤阳看烧饼冷静了一些,只能继续往下编:“九良去换衣服,小孟你去看看九良还有没有别的伤。咱俩把客厅收拾一下,咱们把手机里的记录搜索都删干净。把酒取出来,都喝,喷一些在衣服上。就跟师父说,喝酒闹着玩以为真的出事了,我害怕就跑开了,但其实没事,冲动地打了电话。”
孟鹤堂听完,想反驳曹鹤阳这个计划的漏洞,但还没来的及说出口,家里的门铃就响了,人已经到楼下了。曹鹤阳接着说服三个人:“咱们跑了,就只能一直跑下去了,再没有辩解的机会了。九良!九良!我走了,别人就会问你的伤是怎么回事,到时候小孟怎么办?如果你说没受伤,那我俩跑什么,对不对!”
门铃不断在响,催促着所有人做决定。最后是周九良先行动的,他跑回次卧,脱下烂掉的衣服藏好,随便找了衣服换上。孟鹤堂负责把酒拿出来,并起开,来不及找什么杯子了,就说对瓶吹的吧。烧饼也开始配合收拾客厅,但眼睛始终瞄着曹鹤阳。
四个人行动迅速,看着收拾差不多了,曹鹤阳摁开了楼下的门,对着视讯电话陪笑道:”不好意思啊,喝多了才站起来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