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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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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天的努力,烧饼曹鹤阳成功的疲惫了。“毁灭吧,累了,完犊子吧,赶紧的,不活了。”曹鹤阳觉得这比他俩第一次为爱鼓掌的时候还累。曾记得那一夜,两个青年你掰着我的肩膀,我掐着你的脖子,发誓要为爱占领彼此的高地。暧昧的喘息声环绕着整夜的对峙,直到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向床脚,俩人才冷静下来,斗争了一宿谁也没成功的扒下对方的裤子。烧饼暗暗下定决心,撸铁!必须成倍地撸铁!为了我哥的裤子撸铁!
曹鹤阳憋了一天,脸都快憋紫了,也没有成功召唤出小火球,他使劲地拍着自己丰盈的大腿,心想不对啊,不是说变种人第一次释放技能后就能成功控制自己的能力么,难道说专家又出来诈骗了么。
烧饼憋了一天,眼睛都憋得快跟耳钉一样大了,也没有想出保全曹老师的办法来。毕竟都是在现场说相声,曹老师一高兴返场给大家表演一个喷火龙终极形态,再说什么都不好使了,台上就能让人给带走了。烧饼很想找师父商量商量,想先试探一下他老人家的态度,但又害怕在老江湖面前露馅了。之前知道有小的剧团瞒报变种人情况,整个剧团被强行解散,其中出来的演员根本就没人敢接收,只能自己搭台子表演,收入少得可怜不算,还经常受到抵|制变种人团体的骚|扰和攻击。所以即使明白师父的爱徒之心,还是难免害怕师父会为了大局处理了小四,师父的手腕人脉都比自己的大,到时候动真格的小四肯定保不住。
两个人瘫倒在沙发上,彼此交流着一天的收获,“欣喜”地发现不止没有收获,士气还成倍地下降了。烧饼拍了拍脸,强迫自己振作起来:“曹老师,我觉得吧,关键问题在于你能否自如的控制技能,你得找到那个feel。”
曹鹤阳也知道烧饼说的没错,只要自己能控制好,不乱丢火球,就不会有人知道他的事,毕竟变种人现在还检查不出来。问题是找了一天的feel,他也没找到释放的感觉是什么,不释放的感觉是什么。他努力回想昨晚上的情景,实在搞不清楚这火怎么出来的。刚才为了还原当时的感觉,还偷偷在卫生间套着塑料袋“嗯嗯”,窒息与激情的融合,但除了确定自己可能是个变态之外,什么也没发现。
烧饼看曹鹤阳脸色阴沉,也舍不得再开口说这些糟心事,只能安慰说:“我请了几天假,慢慢来。这么突然的事情肯定不能一时就缕出头绪。没事,四爷,来放松放松,休息休息。”说着便作坏笑状往曹鹤阳身上凑,倒也不是真心想干点什么,他自己也没心情干这些,就是想哄哄人。
曹鹤阳推开凑过来的脸,一脸严肃的说:“有个事我觉得得先说清楚,如果真的瞒不住,咱俩必须划清关系,必须裂……”
话还没说完,谁的手机就震动了。烧饼不由得松了口气。庆幸这电话来的及时啊。拿眼睛往屏幕上一扫,“孟鹤堂”三个字印入眼帘。兄弟,我今天本来打算谁的电话都不接的,但看在你成功打断了曹老师无情无义的发言,哥就接了吧。“喂,兄弟怎么了?”
“哥,我待会把九良送你那待几天行不?我这临时有点事,你帮我看着他点。”孟鹤堂这边声音听起来不太对,情绪很低落,感觉像是哭过了。
烧饼一听头大了,俩人吵架了?但你这人送的也太不是时候了,回头曹老师请你吃烧烤,你说我该怎么跟你解释原材料取自周九良呢。连忙想找个理由拒绝他,便使劲给曹鹤阳使眼色,并给手机开了公放。
“哥,师哥,我求了你,你帮我看着周九良几天行么,我真的没办法了。”孟鹤堂的声音听着已经带上了哭腔。俩人四目对望就知道肯定出大事了,小孟平时绝对不可能整这出,这肯定是一点招没有了,才回头来找他们的。
曹鹤阳看烧饼正为难的不知道怎么开口拒绝,垂首想了想回答说:“你送过来吧,具体怎么回事你到家里来说,我们等着你。”说完也不等孟鹤堂回话就挂断了电话。
烧饼一时没反应过来,给自己顺了顺气,尽可能保持冷静的尝试和曹鹤阳沟通:“曹鹤阳,您是不是觉得家里不够乱啊,您还跟这心宽呢啊。他俩顶多是吵了架了,送到玫瑰园去,有的是人管!你参合什么啊,你自己啥情况不知道啊!”烧饼这会觉得脑袋都是木得,住几天,这中间但凡出点什么事,曹鹤阳就完了!
曹鹤阳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斟酌了一下,犹豫地说:“我觉得小孟的事可能和我一样,我感觉我的思路被打开了,小孟刚才的情绪和我相通了”
相通个粑粑!烧饼觉得自己仿佛看见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婆婆手里正端着个碗冲他挥手示意,心太累了。完犊子的玩意还有心跟别人相通呢,你俩串联并联啊,就通!你他妈是个灯泡精么!
烧饼狠狠地揉揉了脸:“你确定么,要真是的,那就虱子多了不怕咬,一起集思广益吧。”曹鹤阳拽着烧饼一起瘫回沙发里,安静的等着命运的安排。
烧饼曹鹤阳没想到命运没有自己主动到来,反而打电话让他们去停车场提人。“哥,九良闹脾气不下车,你们能帮我把他弄上去吗?”孟鹤堂有点难以启齿,但看着肥美的橘猫抱着手打定主意不下车,也确实没办法来硬的。停车场不时有人来,不好闹得太难看了。
俩人刚下电梯,就看见孟鹤堂在出口处抽烟,脸黑的不像话。看见俩人,赶紧灭了烟迎上来。“真的没办法了,根本不下车,我跟他说话也不理我。”自己家的孩子他心里也清楚,打定主意轻易不动摇,革命意志极其坚定。
三个人聚到车前准备拉开车门时发现周九良真的长大了,他学会锁车门了。气的孟鹤堂都忍不住骂人:“你他妈把门开开!干嘛呢!你眼里还有没有我。”随即猛拍副驾驶车门,周九良也不理他,只顾低着头绕着手指。
烧饼今天本来就上火,在家等待命运降临未果,还得亲自下来取货,现在命运还把车门锁了。烧饼心态彻底崩了,你觉得你是曹老师么,敢跟我这玩混蛋。一把推开还在拍窗的孟鹤堂,拿手点着玻璃,威胁说:“周九良,你趁着我还愿意跟你说话的时候老老实实滚下来,不然我把窗户给你拍碎了。”说完转身就打算去找趁手的家伙。
曹鹤阳一看人真的急了,赶紧对着窗户里喊:“赶紧下来!你饼哥真的生气了!快点的!你和小孟上楼去吧话说清楚!”周九良也不知道是害怕饼哥抄家伙砸车窗,还是听说孟鹤堂也会上楼,竟然乖乖的开了锁,从车里下来了。
孟鹤堂看人下车了,转身就想溜,被曹鹤阳一把拦住。“小孟,哪去啊,这么急的。不跟我们仔细交代一下你们家这玩意儿怎么养啊,万一我们养不好跑肚拉稀的,我们得多~不~好~意~思~啊。”边说边示意烧饼给人逮住了。
烧饼撸撸袖子,一边一个,薅着领子就给带到电梯里。四人无话就回了家。当然烧饼曹鹤阳不说话,主要是因为心累,这俩人现在恨不得原地爆炸。孟鹤堂是因为怕自己一出声就会被烧饼撅折了。周九良从到这就没出过声,这会也是打算顽抗到底,拒不投降。
进了家门,烧饼就把俩人扔沙发上了,并用小眼神暗示谁敢动就撅死谁。曹鹤阳看着凶神恶煞的老伴,心想也行,你唱黑脸我唱白脸,把事掰扯清楚。
“说吧,怎么回事啊,多大的孩子啊还得送过来我俩看着。”曹鹤阳给一动不敢动的俩人沏了水,拉着烧饼坐在了他们对面。
孟鹤堂看气氛缓和下了,也调整了坐姿让自己舒服点。“没什么事,就我这两天有点私事要处理,不方便带着他,九良非得跟着我去,我怎么劝也不听就只能麻烦您俩看看。”孟鹤堂盯着周九良直叹气,这小孩太有主意了也难为人。“那什么,哥,人我也送到了,我着急走,你们就多费点心了。回头请你俩吃饭……”
话还没说完,周九良腾地就站起来了,吓了屋里三个人一跳。烧饼反应最快,上前指着周九良:“又跟我这犯浑是吧,你想干嘛…”
曹鹤阳赶紧推了推烧饼的手,然后搂住死盯着孟鹤堂的周九良:“小孟,什么事啊?这么急,有什么我和大饼能帮上忙的没?”边说边安抚着九良坐回沙发上。
“没什么,家里临时有点事回趟家。”孟鹤堂回避着曹鹤阳询问的眼神,往沙发边缘处让了让,感觉随时要逃跑的样子。
曹鹤阳看他这个躲闪的样子就知道有大鬼,反而更踏实了,气定神闲地上下扫着孟鹤堂:“家里有事啊,那正好,我这两天也请假了,小孟咱俩一起回去,有什么事我也能帮衬上,完事了你还能陪我回家看看父母。”
“哥!不用了,没什么大事!不麻烦你们了,我处理完了就回来了。”
曹鹤阳发现孟鹤堂急的额头都出汗了,面不改色的接着逼问:“什么事啊,小孟这么保密,你不拿我俩当自家人是不。”曹鹤阳用脚尖轻轻点了一下烧饼的脚,烧饼早就心领神会,小四来来去去几句话把小孟逼成这样,往常九良早就回护了,今儿连反应都不给。小孟闪闪躲躲不说实话,还这么着急摆脱九良,俩人的问题大了。
“对啊,小孟,不拿哥当自己人了是不。你这不把话说清楚,我们也不敢收九良啊,万一拦着他不让去,你出事了,他不得恨死我们啊。”烧饼配合着小四接着挤兑孟鹤堂,眼见着他神情越来越紧张,决定来把狠的,竟然转身去把大门反锁了,给孟鹤堂气的杯子没给捏碎了
曹鹤阳看火候差不多了,转头对着九良出主意:“九良要不这样,小孟呢有事正常,谁家还没点突发状况了,你也要理解。”看九良又要发作赶紧安抚,“我还没说完呢,着什么急啊。我和你饼哥呢也请假了,正好呆着没事,要不就我们四个一起回东北,你哥去办事的时候我们看着你,既不给你哥添麻烦,你也跟着你哥了,行不啊?”
孟鹤堂看着眼角含笑的四哥,心里那个恨啊,这招太损了,这俩人诚心搅合么,故意阴我来了,他觉得自己现在肠子已经悔没了。想着怎么合理拒绝的功夫,杯子就掉在地上碎了,下意识伸手去捡还把手划了。九良一下就紧张起来,抬起屁股就挡住了二人的视线。
因为茶几阻挡了曹鹤阳的视线,他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着急想知道九良在挡什么的时候,发现烧饼上前一把就捞起来小孟,抓着对方的胳膊就问:“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发现的?”孟鹤堂和九良的脸煞白,两个人像是死机了一样愣在那。
曹鹤阳一看烧饼这个状态,就知道孟鹤堂肯定也是了,站起来拍了拍自家人的肩膀,叹了口气,拉着还傻着的孟鹤堂走进了卧室,指着墙上的黑色印记:“兄弟,这是哥哥弄的。”两人四目相对,无力感油然而生。孟鹤堂算明白四哥整这么一出是为了什么了,敢情人早就猜到了。九良跟在俩人身后也看见了卧室的情形,身后的饼哥拍拍自己:“兄弟,都是命啊。”
四个人摊了牌就谁也不慌了,一个人遇到麻烦时候是很孤独的,但一群人一起遇到麻烦就能宽慰很多,都是冬天里光屁股的,谁也不觉得鸡冻了。孟鹤堂一五一十的说了前后过程,原来他发现的比曹鹤阳早了两个星期,起因是和九良打闹的时候九良手磕桌子上,眼见着就肿起来了,孟鹤堂心疼的捧着对方的手正要安慰呢,就觉得浑身特别暖和,九良也感觉到孟哥体温好像逐渐比自己高了。几分钟后,九良注意到自己受伤的手慢慢消肿了,而且擦破的一点点皮也愈合了。至此之后,孟鹤堂获得了治愈的能力。
“那你突然丢下九良跑什么呢?”烧生发现了其中的华点,之前都不跑,干嘛今天突然要把孩子扔了。
孟鹤堂皱了皱眉头,有些心虚:“昨回小园子,旋儿低血糖摔了一下,我过去扶他的时候,他划破的胳膊被我下意识治好了。哥,我没打算跑,我就先看看旋儿能不能发现,我先躲躲。”九良气结,就秦霄贤那会的状态,他能发现什么!
“你到现在还没学会控制自己么?”曹鹤阳觉得丢下烧饼跑路这件事需要提上议程了,自己可比小孟危险多了,小孟算非法行医顶多罚款拘留,自己算威胁人民生命财产安全情节严重要重判的。到时候牵连烧饼事小,再给烧饼回炉重造自己可真就死不足惜了。
四个人按照排列,有序的瘫回沙发上,一起狂掉士气值。最终小孟和九良接受了俩人的邀请,暂时住下来,并对外宣称孟鹤堂家中有事返回东北,以防秦霄贤的事东窗事发。四个人打算群策群力,曹鹤阳孟鹤堂继续钻研如何升级技能,而烧饼周九良负责如何不被发现及如果被发现后如何应对。烧饼觉得自己有点吃亏,他表示他的队友不好带。
“你说师父以后那桃会不会秃了,因为他的徒弟都是变种人,咱要不要提前给师父准备一把上好的电动轮椅?”听完烧饼的设想,周九良终于说话了:“哥,这包袱真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