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一起嬉闹的人》于二月花

16、大学

　　103.
　　2014，爱你一世。
　　上半年高考，下半年虚度。
　　老师说的大学和我过的大学是不一样的，我以前想的多美好，现在就有多无聊。我们大一不敢逃课，我和张旭锋的课几乎不一样，只有周末出去，还不如高中一放学就能见到。
　　他缺考的事，他爸的事，我觉得即使不提，它们也横跨在我们中间。
　　我们开始吵架，会因为一点小事在那争。我高中还和大饼抱怨，我俩连吵架都没有，有点不真实，现在吵架我也没觉得真实。
　　唯一一件让我惊讶的事，是大饼交了男友，男生是她大学刚认识的。我看了照片，不好看，不如张鑫帅。
　　程景应该知道，但他没有任何表示。而且我听张旭锋说，他和温欣走的近。他们三一个班，真是没想到。
　　真不知道大饼和程景到底怎么呢，我都不敢在他俩面前提对方。
　　有件事不知道他俩知不知道，被我无意中看到。高考后，我参加一个初中同学升学宴时发现，他俩手机铃声是一样的，用的是闹够了没有。
　　我特意听了这首歌，跟他俩好像没关系吧。

　　104.
　　大年初三，大饼生日，今年我们几个准备趁她生日聚聚。
　　我们没有去外面吃，去大饼家里。她爸妈妹去她外婆家，家里就我们四加张旭锋、许柳、陈盼。
　　大家一人炒一个菜，大饼家的厨房非常热闹，一会这是我的菜，一会这是我的辣椒，我的大蒜瓣，一会我还缺糖……就这样，我们还是做了一桌菜。
　　吃饭时发生一件搞笑事，苗姐的男朋友打视频过来，苗姐给他介绍我们。
　　大饼喊了一声姐夫，张旭锋嗯。
　　我说，没叫你。
　　他把筷子一放，这我们要好好说说，你俩是不是喊我三年姐夫，我都听习惯了，现在这怎么办？
　　大饼说，那苗姐这喊大姐夫，你是二姐夫。
　　颜说，可以，然后对着苗姐手机喊大姐夫。
　　张旭锋不乐意，不行，要喊也是喊我大姐夫，先来后到，不懂吗？
　　颜说，这不是按大小吗？大姜老二，苗姐是老大。
　　我们其余人都说是的。
　　张旭锋不管，我是不是你们第一个姐夫，不应该叫大姐夫吗？他第二来的才是二姐夫。
　　我扶着他，在后面掐他，他喝多了，不用理他。
　　张旭锋握住我的手，说，这我不能让步，喊了我怎么多年姐夫，现在还要加个二，不行必须大姐夫。
　　接下来大饼和颜小颜轮到和张旭锋讲理。他就说，我喝多，不听，反正我是大姐夫。
　　最后还是苗姐说，我随便都行。
　　张旭锋立马说，看，让步了，喊大姐夫。
　　我说，那我怎么办？
　　他说，你也跟着我升为大姐。
　　其他人都笑喷。
　　他就跟姐夫这个称呼过不去了。

　　105.
　　大一下，我和张旭锋搬出来住，是他先提的，我同意。
　　租的房子是两室一厅一卫，房租他出。他爸爸的公司赔了一笔钱，被她姐分去一小半，剩下的都在他这。
　　我之所以愿意，就是认为这辈子真的就是他了，不会有别人。
　　我们买床上用品，买锅碗瓢盆，买油盐酱醋，好有家的感觉。
　　第一个周末，我邀请大饼和她男友来玩，其实是我想看看她男友的真面目。张旭锋也很好奇，谁入了大饼的眼。
　　见到她男友，我觉得真不如程景和张鑫。张旭锋也是这样认为的，他还和我说，配不上大饼。
　　为什么是他？听到她交往时我问她，她说，该谈就谈了呗。
　　现在我又问，她说，多交往几个才知道自己喜欢谁。
　　放屁，后来她分手就没有再交男朋友。

　　106.
　　2015年高考，苗姐、我、大饼特意跑回来给颜小颜打气。
　　我们还开玩笑说，拿着准考证去学校门口走一下，说老子不考了。考完试，我们四跑去吃一家新开的烤肉，又转了转南湖公园。
　　我和大饼还没放假就知道颜又没考好，不过她不打算复读。张鑫考得出乎意料，他超一本线80多分，填了北京一所大学，当警察去了。
　　高考后，他就联系我，说请你吃饭。
　　我说等我放暑假吧。
　　他让我记得把大饼带着。
　　我、张旭锋、大饼，我们三刚下火车，张鑫就准备带我们去吃饭。
　　大饼想要吃花甲，我们跑到小吃街那边吃。期间大饼和张旭锋只顾吃，就我和张鑫在说话。
　　吃饭后，他俩去买水。大饼一脸严肃说，“张鑫是不是喜欢你，你可别忘了你还有姐夫啊。”
　　我张了张嘴，有点语塞，等我平复好，大吼，“你情商是不是负数都代表不了。”
　　“那他怎么你一回来就请你吃饭。”
　　“因为你笨。”
　　“你聪明绝顶。”
　　他俩回来，我们又去逛了逛，这次我故意和张旭锋走一起，让她和张鑫走一起。
　　离他俩远时，我把刚才的事告诉张旭锋，他说，大饼真好骗，你多和她聊天，不要让她被骗。
　　我说，她就是单纯，被叔叔阿姨保护太好，那你是不是骗了我。
　　他说，都上了船说还有用吗？

　　107.
　　我要去南京我姐那打暑假工，本来和大饼约好，她又不去了，张旭锋决定和我一起去。大饼来送我们，还给我们带了3瓶益达口香糖。
　　我说：“我第一次见有人送人送益达。”
　　大饼一脸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对着我慢慢说：“本—来—我—想—空—手—来—的。”
　　我指着她手里的黑袋子问：“这是什么？也是给我的。”
　　“还是益达，给苗姐和颜寄过去的。”大饼回答。
　　我想说，你疯啦，哪没有卖的。但我都收下她的益达，还吃了。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张旭锋看我一眼，也没说。
　　我俩陪她去寄快递的地方，快递员说了我俩想说的话，“这东西不是哪都有卖的吗？还快递，快递费都够了。”
　　大饼拿起一瓶益达，说，“是哪都有卖的，但没有卖10块钱3瓶的。”
　　她接着说，这些个花不到20，加快递费也就40左右，这在超市买，怎么都得50以上吧，好不容易碰到做活动，我不多买点送朋友。
　　快递员听得一愣一愣，说你说的对。
　　我：你怎么不告诉我，早知道怎么便宜，让你多帮我买些。
　　她：我没说吗？那可能我忘了。
　　我：……你没说。

　　108.
　　2016年，我们在外面吃火锅庆祝大饼生日，陈盼没来，他相亲去了。
　　张旭锋问他们买房的意见，他在我不懈劝说下终于肯买房。
　　我说，赶紧说说自己想法，以后我们就可以去他家聚会。
　　张旭锋说，是的，赶紧替你们姜姐想想。
　　苗姐、颜、许柳都说，选地段，选楼层，装修等。
　　只有大饼说，一定要买带两个厕所的。
　　张旭锋问为什么？
　　大饼一本正经回答，万一有人拉肚怎么办？
　　我们都说，吃火锅呢？能不能不说。
　　张旭锋说，这建议不错。
　　后来张旭锋在四季天城买的三室一厅两卫，还特意和大饼说。
　　我爸妈也在四季天城买的房子，我看过两个房子的位置，离得不远。
　　以后我想住哪住哪。

　　109.
　　苗姐和她男友分手可以说是我和大饼促成的。
　　大二国庆，我去上海找颖姐玩，顺便去看看苗姐。这一看我才知道，苗姐的日子多难。她那男朋友当时没工作都是苗姐养，房租、吃饭都苗姐付钱。
　　我把这事告诉她们，大饼直接打电话问苗姐，他为什么不找工作，你又不是他妈。苗姐说他辞职，还没找到。
　　反正我和大饼看不起这种找工作不积极的人。
　　元旦的时候，苗姐父母让她把男朋友带回来看看，我和大饼这才见到他真面目。
　　苗姐身体不舒服，我们陪她一起去医院。她男友在外面等，我们出来后说，男医生在妇科还是有点尴尬的。
　　苗姐男友说，你怎么能让男医生看？
　　我和大饼瞬间不说话了。
　　因为这事，我和大饼更看苗姐男友不爽。以前的事还记着，现在又多了一件。
　　趁他去交费，我说，看病还管男女，不是应该先关心你吗？
　　苗姐呆呆地说，我刚才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大饼也气，说以后他不要让女医生看，不问你什么情况就关心男女去了，苗姐，当着你面，我也要说，这人真不行，我看都不行，不知道你父母怎么想的。
　　我也说，苗姐，你三思再决定。
　　苗姐说，我爸妈觉得他家是四川有点远，还没同意。
　　后来，我经常找苗姐聊天，又得知苗姐男友打过她。我、大饼、颜知道后都劝苗姐一定不要着急定亲。
　　不知道是不是我们三说太多她男友的坏话，没过多久苗姐男友被她移除我们那群。
　　苗姐发：分手了，再也不想理他。
　　问苗姐才知道，这男生的爸妈都到上海，苗姐租的房子很小，他们还想来住，说一家人挤挤。
　　苗姐本就不善于言辞，他们就住了进去。苗姐后来受不了，就搬家分手。
　　我们四决定趁五一游玩，让苗姐换个心情。我们商量中国地图上的各个地方，不是时间来不及，就是坐车不方便。最终我们决定游玩我所在淮南的八公山。
　　来我这，省住宿费，多好。
　　张旭锋在群里@大饼、苗姐、颜，不带上我。
　　她们一个接着一个回：这你找大晶，你不归我们管。
　　我们四人睡一张床彻夜长谈，还好床大，不挤。
　　苗姐前男友一直骚扰苗姐，想复合，又发信息说，我妈知道我们分手，都生病住院了，这是你的问题，我们先不分，等我妈好了再分。
　　我们三看到后，吐槽，什么人啊，脑子有问题。
　　苗姐回复：不行，我一秒都不想再看到你，以前我傻，现在不会再傻了。
　　第二天，我们四爬八公山，门票费都是苗姐付的。拍照的时候，我们才说，为什么不带张旭锋（姐夫/妹夫），没人拍照啊。

　　110.
　　16年底，陈盼在群里通知，他要结婚啦。
　　17年初，过年前，陈盼结婚，我们群第一个结婚的。
　　大家纷纷祝福，感慨太快了。
　　结婚这天，算是我们初三三班小型聚会，满满两桌。
　　我们就在敬酒的时候近看了新娘，长得不错。
　　大饼说，又一个帅哥结婚啦。
　　她是想说陈盼帅，另外是她哥。
　　陈盼和许柳长得确实不错，两人都是双眼皮，还白，一白遮百丑，放人群中绝对比周围人帅太多。
　　许柳大二去兼职群演，被导演看中，让他等会结束去找他，给他找一个露脸的小角色，许柳怕被骗就没去。
　　我们知道后吐槽，你一个一米八七的大高个，你怕什么。
　　他说，怕你们图我帅。
　　我看着陈盼带着他老婆去别的桌敬酒，问我旁边的苗姐，后不后悔，这可是追你的。
　　苗姐笑说，我无语，都过去多久，还提，今天别瞎说，他结婚。
　　苗姐和陈盼从小一起长大，两家离得近，真是青梅竹马，意味着两人太熟了，初中她就明确拒绝。

　　111.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俩一吵架，他求和的方式变成买东西。我从衣服到鞋，他全买过。
　　大饼她们都说羡慕，买买买，和好的法宝。
　　可是我俩都没认错，都不觉得是自己问题。
　　寒假刚放，他带我回去见他妈妈和姐姐，然后想让我带他回家见见我爸妈。
　　我也想啊，但是我刚跟我妈说，我男朋友……我妈就打断我，不要讲，我话放这，我是不会同意的。
　　我想和我妈好好聊，但我妈根本不想和我聊，我能拿我妈怎么办？
　　年前他提着一些礼品来我家，我妈不想让他进，最后是我爸把他迎了进来。我爸妈让我出去买红辣椒等会炒菜用，我想让我妹去买，我妈就说，你俩一起去。
　　我和我妹出去后，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张旭锋没在我家吃饭。我吃过饭出来找他，他不接我电话，不回我短信。我让大饼她们打，也不理。
　　年初三，大饼生日，我们聚在一起，我让她们打电话给张旭锋，他接通后和大饼说生日快乐，没跟我说话。
　　年初五，张旭锋请客。我最后知道，是大饼她们告诉我。他请他发小和大饼她们，连陈盼都带他老婆来了。
　　去年大饼生日，陈盼相亲没来，今年大饼生日，他结婚回老婆娘家去。
　　我们说他，重色轻友啊。
　　大饼说他，重色轻妹。
　　陈盼笑说，我老婆比我重。
　　他老婆看着我们笑笑没说话。
　　吃饭时，陈盼撒狗粮，那种润物细无声地撒。见他老婆杯子里没饮料就填上，吃什么菜都夹给他老婆尝尝，他老婆不吃的他主动接过来……
　　吃得我们四都望着他俩。
　　陈盼说，不吃看我们干嘛？
　　我说，真没看出来你是怎么疼老婆的人。
　　陈盼不知道我和张旭锋的事，大呼你也有啊，大饼、小苗、颜明瑞，你们还不快点找。
　　他收获三个白眼。
　　一切都聊得很开心，我们这边几个聊天，张旭锋和他发小聊天，时不时和坐在他身边的颜明瑞说话。
　　颜最后受不了，喊我，大姜，我们换座位吧，姐夫想找的是你。
　　苗姐和大饼侧身让我过去，我不肯去，我还生气了。
　　场面有点尴尬，大饼她们和他发小都在缓和气氛，快认错，是不是惹生气了。
　　张旭锋站起来碰到颜小颜的橙汁，把他面前的碗摔了，说你是不是想分手？
　　我怒火上来，你摔给谁看，甩脸色给谁看。
　　他冲我这边来，姜晶晶，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颜、苗、大饼她们阻挡在中间，都别说了……
　　他发小扶住他，坐下说……
　　我指着他，你说的，那就分手啊。
　　他发了疯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敢再说。
　　我正要说，大饼就捂住我嘴，大声说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我们都喝了酒，这时候说啥都不能当真。
　　我拉下大饼的手，看着张旭锋说，你今天不就是故意的，以为我不知道。
　　我说的是事实，他恼羞成怒，场面更加热闹，大饼和苗姐拉着我对外走。
　　张旭锋摔一个碟子到门口，放话：你今天要走出这门一步，我们就分手。
　　我说，那就分。
　　我们几个出来后，颜指着她那湿掉的部位，你们俩吵架，倒霉的是我。
　　陈盼搂着他老婆说，还有我俩，盘子从我们头上飞过。
　　我说，对不起。
　　大家一时安静下来。
　　大饼搂着我说，别说了，走走走，陈盼你别秀恩爱了，赶紧回去。
　　我们四加许柳一个，去苗姐的二姑家睡，大饼家来了亲戚，睡不下我们这些人。
　　苗姐的二姑家都回乡下过年，一个人都没有。我们五人霸占沙发上，三个人玩手机，颜在吹裤子，我在看水杯的热气。
　　她们一个看一个，最后还是大饼开口，姜汤，你想说吗？其实我们……
　　我坐直捂着水杯说，“我真不知道我和他怎么成这样，好像是从他爸那事，他凶我穿的什么衣服，后来……大一住在一起后，我们经常吵架……这次他去我家，我不知道我爸妈和他说了什么，他不理我，我让你们打电话，还是不理我。我发信息给他，无论我爸妈说什么，都不要在意，是我们要在一起，他不回……他好像怪我，没有做好我父母这边……高考缺考的事，他爸的事……”
　　大饼打断，“这都过去了，缺考你也不是故意，他爸不是工作出问题吗？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大哭，“他没过去，他记得啊……我没跟你们说，我们吵架，他只要发信息给我，我再生气都会回，可他呢，每次都不理我，冷战。上次吵架我就说，以后你再不回我信息，不接我电话，我们就分手，他今天就是故意的……”
　　许柳说，他想找个台阶下。
　　颜拿纸给我擦眼泪，“我哥说得对，他知道错了，所以请我们吃饭，让我们把你带去，他怕联系你，你不理他。”
　　苗姐也说，是的，他也发信息给我。
　　应了那句话，劝和不劝分。
　　“我不理他……真是笑话。我妈不同意，我还是和他谈了怎么久，我TM都跟他睡了，我妈早晚会同意，他呢，从我家出来就不理我，我怎么和他说话，甩都不甩我一下就走，从25号到现在，我打了多少电话，发了多少信息，他回了吗？现在想理我，我就要理他。”
　　大饼脑回路奇特，“你俩不是住两个房间吗？”
　　苗姐和颜说，现在重点是什么？
　　我突然哭笑不得，大饼，我没告诉你，我们中，就你还什么都不懂。
　　大饼用脚指着我们，你们四都那个？
　　我们不吱声。
　　大饼用脚踹我们，生气说，之前我说找那种视频看看，满足一下好奇心，一个两个还批评我，你们……太过分，瞒我一个，你们现在都憋着，别说话。
　　我们四被训得低头，我反而忘记刚才那些难过，只觉得大饼真能找重点。
　　过了很久，许柳说，谁让我们中就你最单纯，能不瞒你吗？
　　大饼说，滚……
　　苗姐说，这都过去了，先谈姜的事，你什么看法。
　　大饼送我们四一个白眼一个哼，喝着水慢慢说，我还是不说了，我的观点不太好。
　　我无所谓说，说啊，正好给我点建议。
　　大饼摇摇头，劝和不劝分，我这劝分不太好。
　　我更想知道，快说，我就听听。
　　大饼接着用脚踹我，那我说了，你听听就行，第一，阿姨不同意的理由是什么，你问过吗？父母吃过的盐比我们多，他们不认同的人，不是说一定不好，肯定有他们看不中的地方。姐夫，一本，大学在省内还是挺有名的，人长得也可以，房子也买了，所以你应该问阿姨她不认同哪里？第二，姐夫方面，高中三年我可是看着你俩秀恩爱，他对你多好，我都看在眼里，姐夫把你宠的小性子都来了，我都不敢欺负你，现在他为什么不宠了；第三，你，大一还是大二，你好几次和我说，你俩爱情变成亲情，我认为，爱情就是爱情，亲情就是亲情，这都是那结婚多少年的夫妻说的，你俩现在就这样，以后怎么办？
　　我说，大饼，不是人人父母都像你父母一样，我妈根本就不听我说，我觉得我妈可能看不中他家庭，他父亲去世，以后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大饼，你没谈多久恋爱，你谈久就知道，真的没那种什么爱不爱，就相处久了，就像亲人一样。
　　苗姐和许柳他们都认同我说的，苗姐谈了四年多，许柳谈了两年。
　　大饼满脸不理解，我就想说怎么多，你自己决定吧？
　　张旭锋晚上凌晨打电话来，我们五个还在聊天。我本不想接，但很又不忍心，接了后，他发小说，他喝醉，就找你，在这不肯走……
　　他在那头喊我老婆，我们不分手，不分手……
　　我决定再原谅他一次。
　　大饼拦住我，说再思考两分钟……他值得你妥协吗？
　　“大饼，如果面对这种情况的是你，对方是程景，你会怎么做？”我反问。
　　大饼放下拦住我的手，“我不拦你，是因为你觉得值就行，没有如果，我假设不了。”
　　许柳陪我一起下去，我们走到他们说的地方。
　　我看到张旭锋躺在地上的样子，心里说，就这一次，最后一次，我俩都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