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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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野盯着那道颇为欢快的身影几乎瞬间就反应过来来者是谁。
忍足侑士的堂弟
——忍足谦也。
川野在国中时期去看网球比赛的时候远远见过几面谦也，因为听说那个男生是忍足的堂弟，所以印象颇深。
谦也开着三轮车停在忍足二人面前，跳下来把两个购物袋放到了车后。
“你就坐我旁边吧，”谦也拍了拍忍足的胸膛，转头看向川野，“麻美姐，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川野笑着点头示意请随便。
“后边有个凳子，麻美姐你就坐那，等下开车的时候抓稳了。”谦也说。
川野在忍足的搀扶下踩着车凸出来的部分迈了上去，然后依言坐稳抓好。这时川野才看见这后边放的东西，是一些蔬菜和肉类，还有一袋柑橘。难怪忍足刚刚不让她买菜，合着是有人送。
站在地上的时候是没感觉到有什么风，一坐到车上，车子一开动，川野便感受到了冬天鲜明的恶意。
“你冷吗？”川野拽了拽自己脖子上的围脖。
忍足尚未开口说话，一旁的谦也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开始解着自己的围脖，笑嘻嘻地说道：“我体热，我不冷。”
正如忍足所说，交电费水费的地方离得并不远。川野这边才围好围脖，这边的三轮车就又停下来了。
忍足自己进去交电费，胸前红白围脖上的小绒球一晃一晃的。
“冷吗？”谦也向川野搭话。
“现在不冷了。”川野拽了一下脖子上的围脖。
“谦也君现在在做什么呢？”川野询问。
“谦也，”谦也纠正了一下川野对自己的称呼，“我是开业医，我大学毕业就继承了我爸的诊所。你们是买了弹珠汽水吗？”
川野顺着谦也的视线看向脚边的购物袋，被装得满满登登的购物袋勒出了弹珠汽水的形状。她笑着嗯了一声：“是草莓味的。”
忍足很快就交完费走了回来。
谦也转动钥匙，开着三轮车将二人送了回来。
忍足留了谦也等下吃午饭，水电费才交上，没那么快就来水来电，于是川野三人趁着这功夫将这所住宅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虽然这里日常有人过来打扫，但一收拾起来也很要命。川野趁着现在的好天气把被褥搬出来晒晒，打算这几天陆续将被套枕套给洗洗收拾出来。
川野缩了缩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指，累得身上平白出了些汗。
这时忍足也收拾完了后边的仓库，仅穿了个长领毛衣，手上带着工地用的那种手套和川野相互对视。川野眼尖地瞧见忍足的侧脸碰上了一块灰。
冬日有太阳那便是暖阳，阳光汇聚成六边形从晾晒的被子上滑落。
“来水了！”谦也用响亮的声音在屋内喊道。
本着女士优先原则，在烧好热水之后，川野先去洗了个澡，而后忍足和谦也才依次进去冲了冲。
水很热，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川野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脸上在散发着热气。
午餐是忍足和谦也兄弟俩做的，谦也带过来的食材有乌冬，于是他们烫了一锅乌冬面。嫩滑的乌冬和鲜亮的蘑菇，川野一连吃了两碗。
“带便当了。”川野指了指忍足的嘴角。
忍足一愣，用大拇指擦了一下嘴边，将嘴角的食物渣送进口中。
吃饱了的谦也往后一撑，乌冬的热气从嘴里吐出来：“好爽——”他摸了摸口袋，把振动的手机抛给了忍足，“我妈。肯定找你的。”
忍足接住手机：“您好，好久不见….”
“….还有些事情要办，还得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
“好的….”
谦也接回手机握在手里：“我妈知道你要来可后悔出去新年旅行了。”
“我改日再过去拜访。”忍足说。
“碗筷我就不帮忙收拾了，先走了。”谦也看了一眼时间套上棉服准备离开，“麻美姐，下次见。”
川野冲他挥了挥手。
“哦对了，”谦也将脑袋探进门内，“我看电视说这几天要下雪，你们别忘把被子都收起来。”
谦也说这几天要下雪，川野看着门外湛蓝的天空——下雪也挡不住现在的好天气。肚子饱了，有一团暖气窝在肚子上，人就开始困觉。
忍足也是懒洋洋的，他把碗筷放进了洗碗池里，就又窝进了被炉里。
他们垫着枕头躺在地板上，被炉拥着双腿和腹部，暖炉烤着脸颊。不多时，二人就都睡着了。
川野醒来的时候一张眼就算暖炉橙黄色的暖光，她被暖气烤的有些口干，打着哈气将被炉上放着的半杯水给喝了，略微清醒之后才发觉门外已日暮西山。相比于暖炉橙黄色光团要浅一些的夕阳在木制地板上折了一下，延长延长，覆上粉色被炉上的白色小花。
川野将展开的日记本合上，封面上的紫藤花下那个Q版的侑士在笑着向她眨眼睛，而成年版的侑士正侧身安睡。
忍足应该是醒来过一次。
川野轻手轻脚地起身，披着外套走了出去，把外边晾晒着的被子给收到了廊道上。川野前脚刚收完被子，后脚天空便飘落了雪花。
又下雪了。
院子在白天扫过一遍雪。川野看着地面又被薄雪覆盖，轻轻吐了一口气。
“什么时候起的？”忍足走到川野身边问道。
“差不多半个小时吧。”
川野站了起来，搓了搓已经开始发凉的手，和忍足一起把堆在廊道上的被子给抱了进去。然后他们一起把被子叠好，又一起把洗碗池里堆着的碗筷洗完，便捧着一筐柑橘又坐回了被炉里。
“你定好去看木村夫人的时间了吗？”川野扒开了橘子皮，橘子的香气藏在了指甲缝里。
“茜来电话说师娘病了，”忍足也从框里拿出一个橘子开始扒了起来，“我想过几天等师娘的身体稍稍好一些我再过去看看。”
“最近好像很多人都感冒了，早川，”川野把扒好的橘子递给忍足，“就是总来我书屋的那个小姑娘，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她前几天就跟我说自己感冒了，周围的朋友也有很多感冒的。”
忍足接过川野递来的橘子，又把自己扒好的递给川野。
“快要过年了。”忍足说。
“希望大家的身体都能在年前好起来。”川野接着忍足的话说道。
之后是半晌无话，未开电视的屋内静谧异常，只能听见彼此咀嚼橘子的声音，还有暖炉运作的声响。
“饿了吗？”消灭完一个橘子的忍足拍了拍手，问道。
“还好。”川野说。其实刚醒来那一阵子是挺饿的，现在倒是有点饿过头了，就不是很饿。
“你呢？”川野问。
“还好。我不是太饿，”忍足的视线落在炉桌上的柑橘，“你想吃橘子罐头吗？”
忍足让川野披上外套跟他一起去了厨房。川野抱着一篮橘子慢悠悠跟在忍足的后边，听他的指示。
“其实挺简单的。”
忍足翻出了两个透明的玻璃罐洗干净，不算太大，大约五六个橘子就能填满。他们剥掉橘子皮，又细心将橘丝摘掉。
“指甲缝里全是橘子的味道。”川野吸了吸鼻子，抱怨着说不好洗掉。
忍足笑眼看她，将手掌摊在她面前：“那你去熬冰糖去吧。“
川野净了一下手，把新买的冰糖拆开：“你是不是早就想做罐头了？“
“习惯，”忍足手下的动作一顿，”我冬天要是在这边住的话就会做一些自己吃。”
川野点了点头：“冰糖要放多少？”
“看你想吃多甜的。”忍足回。
川野把冰糖熬到融化，接过忍足摘好的橘子放进锅中，用开水煮了五分钟。五分钟之后，忍足接过川野的工作，将橘子和一部分的冰糖水分着倒进了两个玻璃罐中，放进了冷藏里。
“明天吧，”忍足说，“明天再吃吧。”
“还剩了一些乌冬，我煮点乌冬吃？”川野询问。她的视线扫过摆放在冰箱里的食物身上，也许还能再炸一些鸡块。
“那么就拜托你了。”忍足看了一眼还算是干净整洁的厨房，挥了挥手走出去了。
川野只是简单地烫了一锅乌冬，食材没有中午放进里面的多，不过配上炸鸡块也算是丰盛。川野和忍足二人在暖炉桌上吃完了乌冬面，炸鸡块也一个不剩，饭后的碗筷就由忍足去收拾了。
酒足饭饱思□□。川野将脑袋从手机上抬起，手指悄悄探上坐在一旁正在写日记的忍足。忍足抓住川野捣乱的手，静静地看着她。
“想….”最后一个字川野做了个口型。
洗完澡的川野摊在被子里，思绪渐渐放空，困倦使她的眼角生出了些生理性的泪水。她的手指抚上耳垂，微下用力捏了捏其上的黑宝石耳钉，一阵刺痛感使她清醒了过来。
“你不睡觉吗？”忍足用干毛巾边擦头发边从浴室走出来。
“吃了就睡睡醒再吃，跟个猪一样。”川野嘟囔，“你打扫浴室了？”
“洗完我就直接弄了一下。”忍足说。
“你现在就睡？”川野看着已经将被子掀开的忍足，问道。
“我想做猪。”忍足回。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