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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疯五 荆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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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立冬得指路,两人来到古镇东门,路程挺远得,开车开了半小时多。
古镇有两个区域,居民区跟旅游商业区。
旅游商业区为了游客有好的体验,提倡一切仿古,店家都要穿汉服,又为了便利,所有电子产品都放在不明显的地方。
路上巡逻的保安都换成了士兵,晚上还有更夫打更。
立冬带着子夏到了居民区东街29号,门牌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门是两扇质朴的木头红门。
立冬拿出钥匙打开铁锁,是一个小院子,地上铺的是石砖。
通过院子后是一间厨房,标准的古代建筑,子夏看完厨房也就知道了,这应该是某达官贵人的府邸。
立冬在厨房拿出浇花的水壶,带着子夏把全府现在正开着的花浇了一遍,最后到了大门的位置。
这个府邸也不是很大,一个东院一个西院,厨房是后院的位置,还有一个主院跟前院。
东院是梅院,西院是荷院,两人只是路过没进去看。
整个府邸干净整洁,看样子是有人长期打扫。
“这是你家”子夏坐在秋千上看着立冬浇花。
这秋千可以坐两个人,白桦木带靠椅的,铺着一层毯子,放着一个枕头,大夏天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但坐着很软。
前院的两个对角放着秋千跟石桌石凳,其它地方都用盆种着月季花,一片粉霞。
大门连接着走廊,是用古时的那种门栓关着的,看样子从这门出去是会看到什么府之类的门匾。
立冬没有回答子夏的问题,怪笑着自问自答:“是吗,是,嘻嘻,不是吧...”
等立冬浇完最后一朵花,停住了笑声:“子夏累吗?”
说着放下水壶走到了子夏后面:“要我推秋千吗?”
“子夏我来推秋千。”
后面一句谁说的,子夏也不清楚,突然冒出来的,那时的回答应该是:“好。”
立冬在后面推秋千很轻,院子里晒不到太阳,凉风习习,月季花的清香,一切都很温柔。
似乎在以前某个时间段,也是这个地方,这一切都发生过,不过差了什么。
差了什么,也许会梦到。
“小冬哥!”
活泼的声音将子夏从梦中吵醒,差的不是这声音,虽梦到了,却模糊。
“哭点...”子夏睁开眼,迷迷糊糊的轻念了一声,从秋千上坐直身子。
“小孟哥...你回来了?”
子夏没看见立冬,心里莫名的恐慌,面前的是一位穿粉色汉服的姑娘,看样子跟子夏他们差不多大。
子夏现在挺迷的,大门是开着的,从里往外看是繁华的古时街道,大门隔绝了外面的吵闹。
要不是看到几个穿现代装的,在不切实际下,子夏会以为自己穿越了,还改名叫小孟。
“小孟哥!”这姑娘跳着坐到了子夏旁,笑的倒是开心:“你终于回来了,我们好想你,你去哪了?”
子夏坐在秋千上,眼看着近旁的月季,对于眼前的姑娘认没认错人,并不怀疑。
子夏是一个实验体,为了实验跟生活分开,研究人员头目,也就是他爸,会把每次实验记录记忆感受消除封存备案。
所以他的记忆一直是断断续续的。
上次的恐惧感也是因为消除不彻底导致的,这次的姑娘应该是在某次实验的时候认识的,只不过相关的记忆已经消除了。
“小孟哥,你想不想知道这两年发生了什么?”
子夏刚想开口说自己也忘了之前的事,不想知道,就被姑娘打断了。
“小冬哥疯啦!”
这姑娘跺了跺脚,说别人疯了还这么激动,怕不是个疯子。
姑娘站了起来,45度仰望天空,拿出了一副要朗诵诗歌的样子,表情丰富。
“心爱之人不告而别,家里祸事不断,不堪负重,因爱而疯,啊!”
“啊!小洁姑娘今天不用打扫哦。”
莫语北正要感慨,情绪正要到高潮就被立冬打断。
看到立冬的那一刻,子夏的恐慌感慢慢消减。
“我说了的我叫莫语北,莫语北!记住没,什么小洁姑娘,小洁姑娘谁啊。”
莫语北一手指着立冬,一手插腰,嘟嚷着嘴。
“嘻嘻,不是你吗?”立冬说着拖着行李箱,到了一株月季花旁边,拿着剪刀盯着花,不知道想什么。
莫语北又坐回了子夏旁边:“小冬哥因为疯不记事了,以前的都忘了,把我当成了打扫清洁的,不过每天帮他扫扫宅子也好。”
说完笑了起来:“还有工资拿。”
想起什么慌乱中拉起了子夏的手,跟子夏对视,眼神坚定。
“不过小孟哥放心,小冬哥虽忘了,但心里肯定是有你的。”
这越说,子夏越乱,当初到底是什么实验,让这姑娘印象深刻,还跟立冬有关。
“子夏,喜欢吗?”立冬拿着刚剪下来的月季递在子夏面前。
莫语北立马放开了子夏的话,跳了起来:“我就说,啊,心爱的...”
感叹到后面察觉了不对:“子夏小孟哥什么时候改名了。”
“嘻嘻,他一直叫子夏啊,小孟,嘻嘻,孟哥,是谁呢?”
莫语北应该是子夏第一个见到对于立冬的怪笑无动于衷的人,甚至将一巴掌拍到了立冬背上。
“笑什么笑,孟哥不就是小孟哥吗,你以前不是一直这么叫的吗,孟哥还叫你哭点来着,都忘了”
“嘻嘻,都忘了,都忘啦,嘻嘻...”
立冬又被莫语北拍了几个巴掌。
看着他们打闹,子夏似乎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场景,也是是两个人,不知疲倦的吵架打架,还有一个,谁
哭点的名字也好熟,记忆被删处的都是实验记忆,依据子夏父亲说的都是些不重要,干扰日常生活的记忆。
偶尔不彻底,就会在某个地方突然想起什么。
对于子夏来说已经习惯了,想起的如果没有负面作用,一般就是不管,这次的应该也不重要吧?
“子夏,你还没接过我的花哦!”
子夏回过神,看着眼前的花,慢慢接过,旁边的莫语北不知怎么的笑了起,挺想问问这个是不是也疯了。
“子夏,我们走吧。”
莫语北走之前还想说什么来着,话还没想好就被立冬推出了大门。
两人是原路回去的,子夏把行李箱搬上车子后备箱的时候轻了许多。
“哭点。”
子夏坐上驾驶座,准备喊立冬名的,这两个字自动的从口中冒了出来。
两人都愣了一会,立冬怪笑着看着子夏:“嘻嘻,子夏,哭点是什么啊?”
“不知道啊,是什么呢?”不知不觉间子夏学起了立冬的语气。
子夏摇了摇头,在心里默念,这一切都不重要:“立冬,我去我哥那,你一路?”
“嘻嘻,好啊。”
子夏他哥给子夏准备的房子是在学校后面的山上,在子夏刚查出立冬位置,子夏他哥就去买房子了。
这房子是山上的一个凶宅,子夏他哥为了吓唬子夏,在子夏没走之前就念叨着,施工重新装修的时候闹了多少鬼故事。
没想到的是子夏选择的是住校。
到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多,太阳正下山,在山上看夕阳,风景是挺不错的。
房子是英式风格的两层小别墅,院子前已经停了一辆小轿车。
从外面看,这里完全是拍恐怖片的专属地,杂草丛生,荆棘枯树,墙皮脱落,爬山虎占领着白的发黄的墙。
刚下车,立冬往前走了几步,将手放在了缠绕着树的荆棘上,也不怕疼,越握越紧,眼神放空,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立冬?”子夏轻喊了一声,他现在应该怎么做,他自己也说不清,他想去拉开立冬,但那不应该是他的想法。
立冬往子夏的方向看去,将荆棘往后拉扯了一下,迎面来的荆棘刺伤了脸。
“星星的颜色是什么呢?”立冬放下了握荆棘的手,摸了一下画星星的位置,看着满手的血。
子夏也没想过立冬还会问这个问题,走到立冬旁,拉起立冬的手。
“疼吗?”子夏拿出手帕递给立冬,子夏觉得这是句废话,带着人往门口走:“先进屋。”
“立冬跟诚哥去处理伤口,我哥呢?”
“在客厅。”
开门的是矢诚,没多说什么,主动让子夏进去找哥,自己带着立冬去处理伤口。
“子,春...”
一男子穿着大红色古装,头发随意披着,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听着声猛的睁眼。
自己弟弟叫自己的名只有一种情况:“亲爱的弟弟,什么事吗?我,我...”
“你说说你把荆棘留树上干什么。”
子夏生着气,这也是子夏叫他哥全名唯一情况。
“营,营造,恐怖气,气氛。弟弟!我错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弟弟,弟弟,你不喜欢我了。”
不论子春怎么喊,子夏句话不说,拿着枕头在后面追
“弟,弟弟,哥累了歇会。”
子春各方面都不错,就运动不行,从小学开始体育就没及格,穿的又长袍拖地。
才绕客厅几圈就不行了,坐在上楼的梯子上喘着气,结结实实的挨了子夏两枕头。
“来,坐会吧。”子春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子夏抱着枕头坐在旁边:“这屋跟学校的屋都是诚哥布置的吧。”
“哟,厉害了,这都猜的出来。”子春为他的弟弟鼓了几个响亮的巴掌。
子夏挺想在一枕头往他哥头上打。
这其实不用猜,如果是他哥的话,风格就是学校居民楼那屋子的大门一样了,古风大红色,而矢诚就比较喜欢现代简约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