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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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昊和谢晏舟没能坐上山哥的车，而是由麻将桌上的另一个人领着去了现场。
三人从被满墙的爬山虎遮蔽的入口进入干涸的地下水道，领路的人说：“从电影院过来的走这个门最近了。你们俩平时住哪里呀？”
“怎么，这里办大会员还给每个月寄礼物的吗？”章昊笑笑说。
那人尴尬一笑，“您说笑了。”
被一人收了两百的门票钱并且接收了一通安检之后，两个人进入了这家地下拳场，嘈杂地喧闹声扑面而来，在拳击台的正上方高高地悬挂着今晚所有出战者的赔率。今晚这场子几乎座无虚席，空气里都弥漫着兴奋的味道。
章昊把随身携带的隐藏摄像头开了起来，围着这地下拳击台转了三圈。谢晏舟则挑选了一个不错的观战位置坐下，还点了两瓶啤酒。等章昊回来时，谢晏舟已经喝上了。
章昊小声跟谢晏舟说：“这么大一个赌场，现场保守估计有五百多人，光收门票钱每晚就有上万的收入，我看那帮赌徒们压在拳手身上的钱，每一注都是一百，疯狂的一天得赌上百注，恐怖的吸金场。”
谢晏舟提醒他：“这还仅仅是线下的交易，还有罗涛那种只看线上的。”
今晚有三场比赛，看罢两场。
章昊嗤笑一声，“怎么就这水平啊？阵仗挺大，原来也不过如此。”
旁边一个全程跟打了鸡血似的黄毛小哥听到了，不高兴地说：“这两场都是开胃菜，暖场用的，你知道今晚为什么这么多人来吗？”
“不知道，您给说说呗。”章昊搭话。
“接下来要打得这一场啊，绝对精彩。我们这场子里的拳王对阵一个特别牛逼的新人。”黄毛说。
“新人也能吸引这么多人？”
“那新人特别牛逼，他上一场我现场看的，把排名第五眼镜给按在地上摩擦，好多人看好他，你看他的赔率没有高很多。”
“你压的谁？”
“拳王！”黄毛拍拍胸脯道：“我们拳王一年以来从未尝一败，新人虽然厉害，但感觉太装了，这么装逼的，一定水平不扎实。”
“拳王是特种兵出身的那个？”谢晏舟问。
“对，他在京城开过飞机的。”
谢晏舟也没想明白特种兵和开飞机有什么关系，开飞机不是飞行员的事么，还特地强调在京城开。
人群欢呼，拳王出场。
赌徒们激动得站了起来，口里高喊着，“阿飞！阿飞！”
“新人阿飞？”谢晏舟疑惑地问。
“你放屁，拳王阿飞!”黄毛说。
“这么年轻？”谢晏舟惊诧道。
阿飞仿佛才二十岁出头，身上一股匪气，一件紧身T恤扎进裤腰带里，肌肉隆起的左臂上纹了“止战”两个大字。
声音未落，拳台的另一边，灯光亮起，出来一人。
银白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拳台的探照灯下熠熠发光，被发丝遮挡着脸上的白色面具，显得冷酷而优雅，美得像不该出现在这黑暗中的拳场。司琛随手脱掉上身的黑色外套，挂在拳台的铁栏杆上，迈步上前。
“白色假面。”谢晏舟和章昊心里俱是一惊。
“这新人果然装。”谢晏舟说。
“不错，意外收获。”章昊说。
拳台上，赌场的人在给拳手进行开赛前例行搜身，以防有偷偷携带武器的情况出现。
谢晏舟看着台上给白色假面搜身的两个人，一前一后，没拿工具，直接用手沿着他的身体一寸一寸摸过去，从上身到腰臀，再到大腿，脚踝，还寻求确认似的，反复在腰臀处徘徊，被重点关照。靠近拳台有人吹起了口哨。
黄毛兴奋道：“哇，看到没，电影明星都没有这样好的身材，只有这里才能看到，都是一拳一拳打出来的。”
确认了两人身上都是干净的以后，其余的人全部退场，只留下了他们两个。
广播响起：“大家期待已久的，最终一战，阿飞对面具，即将开始。是我们的阿飞能捍卫自己拳王的地位，还是面具先生能够成为下一代的新王，请呐喊出你心中的那个名字！”
“感谢，大家的欢呼，这是属于你们的夜晚，请尽情享受这场比赛吧。重申一遍我们规则，纯粹的□□搏斗，不允许使用武器，没有裁判，没有时限，不论生死，有人倒下或者有人跪地认输是唯一结束比赛的方式。好，让我们开始吧！”
拳台上，司琛安静地观察对手，这个过分年轻的拳王，没有先出手。
“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秀场吗？面具怪？”说着阿飞快速攻了过来。他身材高大壮硕却出人意料地灵活。
司琛不说话，闪身躲开。
阿飞打法刚猛，一身铜皮铁骨，满是力气。出拳不顾自身安危，杀敌一千不惜自损八百，可偏还十分耐打。这地下拳王，不料是心思单纯，直来直往的路数。
一力破十会，司琛一时拿他没有办法。
转眼十余招拆过，司琛见阿飞丝毫不喘，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有些惊艳。难得碰上一个对手，大开大合，不避不退，正可好好打一场。
两人你来我往，阿飞勇猛强悍，却擒不住司琛，司琛也不下杀手，只见招拆招，享受难得的刺激。赌徒们看得热血沸腾，嘶吼成一片。
谢晏舟见一旁的章昊也跃跃欲试，问道：“你能打赢他吗？”
“那阿飞天生蛮力，一时拿不下，也总有办法拿住。”章昊盯住司琛说，“倒是那个带面具的，看不透路数，不知道。”
“我看你也报个名打拳，说不定有机会与他一战。”谢晏舟说。
“胡说什么，明天我就找李队把这儿查了。触犯法律的，不论是什么人，出于什么目的，都该抓。”章昊说。
台上，阿飞再迟钝也察觉了，司琛在让自己。
“你什么意思！”阿飞不打了。
“继续，还没过瘾呢。”司琛说。
一声怒吼，阿飞又冲上来，司琛一时不防，吃了一拳，连退几步。
对付直来直往的路数，司琛也有办法，卖了个破绽，等阿飞欺上前来，将其反手锁住。
阿飞挣扎，却挣不开。
“认输吧。”司琛说。
“不，除非你打死我。”阿飞吼道。
司琛放开他，阿飞冲出一拳，却被司琛先踢倒在地。
阿飞爬了起来，人已站立不稳，又冲出一拳。司琛闪过，抓住他手臂，将他摔倒在地。
阿飞挣扎着要起来，司琛压住他，“够了，够了，我问你为何打拳？”
“我要做拳王!”阿飞嘶吼。
“为何要做拳王？”
阿飞不说话，靠着蛮力，一把将司琛推倒在地，拳头如重炮般落下。
司琛滚地躲开，“不打了，我认输。”
阿飞爬了起来，把司琛压在铁笼上，双方都动弹不得。
司琛对着现场大喊：“我认输。”
现场有人大喊，“阿飞杀了他！杀了他！”
阿飞赤红着双眼，举起拳头，大喊一声，却放开了司琛。
在二楼的观战席，一人对身旁站着的山哥吩咐道：“这人不用想着招揽了，不能留，弄进来处理掉。”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