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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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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开车,和司琛两个人从郊区回到市里。
“真要去击剑啊?”海棠问。
“不然你提议个好去处。”司琛在后座闭着眼睛说。
“这不是担心你累的吗?白天拍戏,晚上打架的。今天去击剑,明天又要去打拳。你是磕了药吗?这使不完的精力。”海棠说到一半,想到了什么愕然道:“不是吧,那个胭脂香还没清干净吗?”
“那迷药又不是兴奋剂。放心,我心里有数,那地方再去个一两次,也就了结了。”司琛说。
“明天我和你一道去吧。”海棠说。
“你不是最不爱看那些臭男人打架吗?”司琛侧目。
“我是不爱看,但要是你下次又着了人家的道,好歹我能带你回来。”
司琛笑了,“要是我真着了他们的道,我一个人去的呢,就是送一个人头,带着你一起去的呢,就是两个一起送人头。”
“你少小瞧人了。我虽然身手不如你,但杀几个臭男人还是没问题的。”海棠气鼓鼓地说:“我看那,你只是喜欢打架吧,一个人就要把所有的架都打了,还不允许别人来抢你的架打。是不是?”
“不,我不喜欢打架。”司琛说。
“那你喜欢什么?”海棠问道。
“我喜欢什么。”司琛陷入了沉默,突然间就没有了去击剑馆的兴致。
“海棠,我们不去击剑了。”
“哦,那我们去哪里呢?”
司琛心里也不知道该去哪,看向车窗外。车正开到市音乐厅附近,音乐厅门口悬挂一张基督山伯爵音乐剧的巨型海报,三三两两的观众们正结伴在海报前合影,排队等待进场。
“我们看音乐剧去吧。”司琛说。
“好呀,时叔要是知道我和你看戏去了肯定很开心,就是这儿不好停车。”说罢,海棠直接把车停到了门口。
两人下了车,从黄牛手里买了两张最高价的票,跟着人群排队进了剧场。
座位在第三排的中间,2号和3号两个位置。但剧场的座位安排2号和3号之间还有个1号。
海棠一看,在1号位置上已经坐着一位穿着黄色连衣裙的女人,那人正低头阅读音乐剧的宣传册。
两人走近了后海棠说:“美女,可以麻烦你挪到旁边一个位置吗?我和我朋友是2号和3号想坐一起。”
罗敏抬起头,看了看司琛和海棠,“是在跟我说话?”
“嗯,请你挪个位子。”海棠点头。
罗敏嘴角一弯,笑着说:“不好意思,两位想坐一起的话,可以买连座的票,这是我的位子,我不让。”
“这不是没注意到嘛,姐姐,1号和2号座位没差别吧,给让让嘛。”海棠说。
“为了这场演出,我提前三个月定的票选座,特地飞过来看,要的就是1号座,不让。”
“你这人怎么这么扫兴啊……”
“海棠,算了。”司琛拉住了海棠,对罗敏说:“那请你让我过去坐。”
“好。”罗敏站起来,往后稍微让了点空间出来。
司琛面对着她,贴着前排的椅背,尽量快地穿过去,两人四目相对时,司琛笑了笑。
海棠不高兴地在罗敏另一边坐下。
灯光暗下来,音乐剧开演。剧团来自F国,演员的唱词会在舞台的两侧实时展示翻译。虽然语言不通,但不影响音乐的感染力。台上演员唱得声嘶力竭,黑暗剧场里舞台上的追光把戏里的人生放大,被背叛后的痛苦,华丽复仇后的痛快与孤独,复杂的情绪随着一曲曲咏叹调倾泻而下。
台下的人跟着台上的演员,短暂地体会别人的故事。复仇结束后基督山最后的内心独白咏叹唱罢,演出结束,灯光亮起,演员依次出场谢幕。
罗敏一边鼓掌一边偏头问坐在旁边的司琛,“你懂F文?”
“不懂。”司琛说。
罗敏转头仔细看他,“你是不是个演员?演过什么戏的吧?”
“不是,你认错了。”司琛说。
谢幕结束,观众们开始陆续离场。
“哦,可能吧。”罗敏对司琛说,\"可以邀请你再看一场演出吗?\"
司琛侧目,“我以为你更喜欢一个人欣赏演出。”
“a depend.”
\"我听不懂你说的,我们有缘再见吧。\"
海棠上前挽起司琛的胳膊,“走吧。”
经过罗涛的介绍,章昊和谢晏舟获得了一次去双子塔那家电影院参加活动的机会。而不用买票进入电影院的方式也很简单,只要对门口的服务生问一句:“这里有放二十八年前那版的百万宝贝吗?”就会有专人出来领路了。
领路的人带着他们到了一间小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进。”房间里面的人应道。
推开门,一桌人正烟熏火燎地打麻将。
“哟,今天山哥您亲自来啦?”领路的说。
“今晚有好戏,特来邀众兄弟同赏。”山哥说。
“这来了两位新客,是老猫给介绍来的。”领路的指了指章昊他们。
山哥抖了抖烟灰,“两位怎么称呼啊?”
“我叫耗子,这是我哥们,阿舟。”章昊说。
“我记得老猫好久没来玩了,怎么一介绍就介绍俩过来?说说,你们跟老猫怎么认识的啊?”山哥问道。
“认识?我们不认识他,只不过在网上聊过几句。老猫说这里有好玩的东西。”谢晏舟说。
“可您看样子不像是爱玩的人呐。”山哥说。
“哦,那您觉得我像什么人?”谢晏舟问。
“你像学堂里念书的。”山哥说。
“那您可看走眼了,我可不是念书的人。”谢晏舟笑笑,对着山哥说:“我是警察。”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章昊也惊讶得看向谢晏舟。
谢晏舟随即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开玩笑呢,我就是一修车的,怎么可能是警察,不过你们这么怕警察的吗?”
山哥神色一变旋即恢复,跟着笑了起来:“哈哈哈,开什么玩笑,我们开门光明正大地做生意,最是奉公守法的,每年的商税、地税、营业税,还有人头税,都交得足足的,怎么可能怕警察。小兄弟,胆子不小啊。”
“您又看走眼了,我胆子小,平时最是规矩的,不信你我问兄弟。谢晏舟说。
“既然都是规矩人,那就是自己人了,不知二位想看哪一场啊?”山哥说。
“我俩来都来了,自然想看最好的,刚听您说今晚有好戏可赏,我们兄弟俩有没有个机会到现场看啊?”谢晏舟说。
“哦?你们第一天来就想看现场啊,不知道受不受得了那个刺激呀?”山哥说。
“就是刺激才更要看现场啊,不然还有什么趣味。”谢晏舟说。
“那好,不如一会跟我的车过去?”山哥说。旁边有人劝,山哥一摆手。
“这样再好不过了。”谢晏舟说。